神级教官-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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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来说,计划到了现在,都还是成功的。
虽然这中途出现了许多小的波折,但该达到的战略目标都已经达成。
唯一意外的,就是身体体能的全面透支。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一阵苦笑,看来这回归都市的一段时间,自己还真是不由自主的太懈怠了。
虽然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恢复了晨练,但相较于曾经在部队时每天长时间的训练和出任务时的高度集中,这晨练的效果也只能是杯水车薪,无法改变身体素质下滑的事实。
这次若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再多抽出些时间来锻炼体质。
楼云暗暗下定决心。
直升机也早就超出了敌人的射程范围。
只不过,回去的希望,仍旧只是在五五之间。
回去,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在宋飞,陆胖子和向老四都安然无恙之后。
否则他不来多好?
西蒙的手抚在战术电脑的键盘上面,铁棍似的手指卷曲伸直,再卷曲已经反复了好几个来回。
他心里一直在犹豫不定,是不是该按下那个接通通讯的按钮。
虽然彼此保持静默就这样在暗地里挥刀才是正道,但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冲动,想要亲自跟那不死不休的仇人说几句话,耀武扬威。
可是真的接通之后,他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告诉他自己手中有人质,之后跟电影里那些脑残反派一样带着狞笑的出声威胁?
屁用不顶!
而且从接火到现在,自己这边除了死人丢飞机,还没有占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便宜。
更不用说先前那个炸弹乌龙了。
他始终犹豫不决的其中一个因素,就是始终没想好,对方要是真拿这话挤兑,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的对待。
不过不通话,又实在是心中瘙痒难耐。
他等了这么久,憋了这么久,冒着巨大风险潜入华夏,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能够好好的出一口恶气吗?
尤其是在此时此刻,当教官单枪匹马又暴露了行踪之后。
损失一架直升机,相对于明确捕捉到他的行踪,这比买卖算是赚了。
黑洞般的夜空。
远处,是磅礴大雨引得山间雷动。
近处,螺旋桨搅动风声,直升机引擎轰鸣。
二者遥相辉映在这原本该一派寂静的群山,给下方那早已经弥漫着淡淡血腥的山林凭添了几分憋闷与恐怖。
楼云一边控制飞机赶往他选好的目的地,一边努力的运气活血恢复体力。
至于击碎座舱玻璃而鲜血淋漓的胳膊,却是根本无暇顾及,只能强自忍者疼痛。
便在这时,耳边通讯器中突然响起了哔哔的电子声音。
这时在他杀人夺装备,对方进行切断屏蔽后,通讯器第一次出现反应。
所以听到这个明显是请求通话的信号,他也中也微微的动了一下。
随后,便抬手接通频道。
“教官!”接通频道后,一个深沉的男人声音响起,是西蒙的声音,说的是标准的汉语。
楼云没有吭声,静静的听着。
虽然对方只说了这简单的两个字,但他还是从那故意压抑着的语调中,感受到了一丝狂野和按讷不住的激动。
这一点,楼云理解。
若果换做是他自己跟念念不忘的仇人通话,也肯定会生出类似的情绪。
只不过这种机会实在不多,因为能被他视为仇人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在说出“教官”两个字之后,西蒙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过了长达半分钟的时间,才又再次开口出声:“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必须说一声,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实在是太高兴了。”
楼云一撇嘴,仍旧是没有答话。
他现在还在努力的运功导气来恢复力气,自然不想去多浪费哪怕一秒的时间。
西蒙这一次没有再继续停顿,而是跟着就又狠声说道:“今天我死了很多人,看来教官就是教官,这么长时间销声匿迹,身手却还是那么犀利。”
楼云惭愧,其实他已经有些不如从前了。
“不过你信不信,今天最终的胜利者一定是我,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终于在一个转折之后,西蒙声音变得狰狞起来,图穷匕见的撂下了直白的狠话。
“第一,你还没有见到我,所以不用太高兴;第二,其实我的身手退步很多,因为你现在还能张嘴说话;第三,不用你保证,明天也会继续下雨,出不了太阳。”楼云终于搭茬。
他对那二货浪费宝贵时间说这些臭氧层子实在是有些腻歪。
西蒙无语,恼羞成怒的狠狠攥着拳头。
楼云的回答让他感觉狠狠蓄势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十分不爽。
不过他还是强行压住了想要狂吼骂人的冲动,在关闭通讯前森然的发出了最后通牒。
“天亮之前,要么你死,要么我手中的两个人质死……”
ps:最近断更比较久,好多朋友和读者都问我怎么了,其实就是颈椎这次有些严重,连带的一些其他问题什么血压之类的,缓了好几天,又是治疗又是调整作息,反正就是人遭罪钱遭殃还木有自由,好在本人意志力特别强大,身体调节能力颇为逆天,自律性十分优秀,所以才在短时间内完全康复,摆脱了各种操蛋的难受感觉,重新站了起来,其实就是重新获得了电脑的使用权。其实就是解释一下,毕竟断更了这么久,道歉之类就不说了,回归正轨,继续安心码字就是,只是以后必须要少抽烟多做操不熬夜了,说好的自由呢……555
第272章 不是少年()
阿尔卑斯南麓。
蓝天雪山映衬着青山绿水,洁净的湖水呵护着水上飞禽。
在这里,你很难让自己不放松下来,去贪婪吮吸那空气中的杜鹃花芬芳,将骨子中的慵懒恬淡完全解放。
松散惯了,就很难再集中起来。
所以不论是小镇的街道,还是那依山而建的一座座私人庄园城堡,所见的每一个人脸上都会泛着一股淡淡的笑意,从早上太阳初生,到夜里皎月如钩。
游人罕至的一处深山缓坡,密林间潜藏着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又浑然天成的古朴楼阁。
犹抱琵琶半遮面。
说格格不入,因为在这欧罗巴,这种东方式的建筑不能说没有,但如此规模却实属罕见。
这个“东方”也不是那相对于西欧“哥特式”的东方“拜占庭”,而是地地道道的东方,世界另一端宛如不在同一次元的雕梁画栋。
而浑然天成,则是在忘却地域,忘却文化之后,只就山论山就水论水时,心里不自觉泛起的点点涟漪。
若有不知情的游人偶然途经此地,前翻刚领略完阿尔卑斯的欧式风情,下一秒就见到那给人以梦幻似的华夏园林,定然会以为自己走着走着就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当然,这一片虽没有岗楼哨卡,但却密不透风的私人领地,也是绝对不会有没相干之人能够信步闲游的。
亭台楼阁间,一泓清池,碧波荡漾。
石块堆砌的矮堤上,一人蓑衣斗笠,紫竹垂钓。
做派似是而非那兴周八百年之姜太公,只是走进观望,却是个年方十八的妙龄少年。
说是妙龄,实在是因为此人长得,太过妖娆。
不说潘安宋玉之流没有照片,起码如今潮流上追逐踏浪的那些佳丽,在其面前都要黯淡无光。
白皙的面皮上,一双凤眼微米,神色间虽看上去静若处子,但紧锁的眉头却还是显出一抹挥之不去的为赋新词。
人工开掘的池塘,就算再怎么别具匠心,也都掩不住那抹为了追求自然而破坏自然的意味。
塘中清水纯澈,依稀可见底部那由卵石铺就的太极八卦湖心。
其中虽有水草,但并不十分茂密,显然是有人常年精心维护,不使其太过任意横生,只维持个勃勃生机。
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那数十尾锦鲤的上下游弋,却也算勉强遮去了淡淡的有意为之,多生出几许灵动。
而少年此时手握的紫竹钓竿,细线下不悬半点饵料的直钩,自比太公之意却是昭然若揭。
只不知是附庸风雅,亦或是真的胸怀大开意境使然。
至于那大小不一的水中游鱼,到还真是颇为凑趣的有几尾绕着直钩,时而试探性的吞上半口,好似占了多大便宜,久久都不离去。
“叔祖。”一个男人声音打破了少年维持许久的意境。
他缓缓的睁开眼,悠悠转头,好似随意的瞥了眼不知何时已经来在身旁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脸露愧色,也知道这时候过来打搅有些不很厚道,但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惯了,所以也并未太过走心。
少年单手一扬,收起紫竹钓竿,另一只手拎住好似摆设的竹编篓子,就那么从盘膝姿势一下子云淡风轻的站了起来。
中年男人也没有讨好献媚的去帮忙提拿,只是默默的看着少年将钓竿扛在肩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不远处的邻水小筑。
此时,桌上的茶水,刚好到了火候。
将钓竿竹篓随意的撩在墙根,少年进门后直接从桌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之后眉间略微放松,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好似打了腮红的桃色。
烹茶的妙龄仕女早已躬身退出,飘飘然来去不带半点声响,就仿佛从未出现在这里一样。
少年喝过茶,这才摘下遮住了大半边脸的斗笠,随手一扔便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之上,而后又褪下蓑衣,随随便便的往旁边地上一丢。
直到此时他的本来面目才尽显无余,只见那俊俏到了妖娆地步的邪魅面容之上,竟然是一个寸草不生的油亮光头。
中年男人跟在旁边,这时候也端起了一杯香茶。
只不过他没有像那少年似的大口牛饮,而是十分讲究的先闻香,而后才分作三口细细品茗。
少年见状微微瘪嘴,仿佛是嗤笑这家伙的装腔作势,却全然忘记了他自己刚才那效仿姜太公的直钩垂钓,在别人眼中又岂非同样是太不靠谱?
跟着,两个人落座。
少年居于主位,而中年男人则无比自然的陪坐下首。
“想问什么就直接说,跟谁学的扭扭捏捏,像个娘们!”见中年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势,少年眉头重新微皱,不悦的斥了一句。
而他这一开口,声音却浑然不似年轻人那般清脆灵动,倒好似上了年纪的老人。
虽然气若洪钟,但仍隐约透出三分的行将就木。
中年男人听了这话后并不见半分着恼,反而面色一松露出笑容,就好像个求知欲极强的小孩子般,身子向前稍稍移了移这才开口发问:“叔祖,今天一天我就接了不下十通电话,全都是问你为什么同意西蒙去华夏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答复他们的?”少年面色不变,随意的接口说道,那神情就仿佛早知道一般不见有半分的异状。
“我还能怎么说,不知道呗,您老不是一直教导我做人要诚实,说话要负责的么?”中年男人跟着回答,但脸上却分明露出一抹与他实际年龄几位不符的顽皮与戏谑。
“真不知道?”少年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