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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祸水魔仙生死劫-第94部分

小说: 祸水魔仙生死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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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念遂笑道,“无妨,等你嫁过去的时候,再教茹茹用绣花针,那岂不是美多了。”

    “只怕以苏茹茹如今的状态,就是教她用针,她也能给我舞出东方不败的即视感。唉……”华锦裳颇为愁郁地哀叹道。

    无念轻笑,便说,“如此看来,你是打算嫁给祈言咯?”

    “我刚有说么?”华锦裳嘴硬,侧身别国脸去,看那苏茹茹已经成功挑起了紫曼殊的怒气,遂又走下去,走到紫瑛身旁,拉着紫瑛道,“她们私人恩怨,你就别管了。”

    “可是……”紫瑛还没说完,已经被华锦裳强行拉到一旁。

    一时间,白玉云梯上铲光剑影,飞来飞去。苏茹茹一个锅铲子倒耙过去,刚好剜了紫曼殊漂亮的飞星髻,青丝披散而下,一直垂坠到腰际。紫曼殊并不曾在意长发飘然,只是一个回身,漂亮的一剑刺了过去,这一招唤作飘花碎玉。

    无念还记得,这一招是玉衡命的名。那日,创这剑法的时候,他单手挑剑,剑尖上凝着剑气,荡漾了五里开外。这五里之内的仙婢发髻上的发钗和簪花都被剑气所碎,飞红飘玉漫天飞扬,尤其曼妙。

    今日,紫曼殊不及当年他的气韵,却也挑得苏茹茹和紫瑛,以及围观的弟子们的珠钗玉簪碎了一地。倒是华锦裳修为深厚,并无异样,再有一个无所动容的,自然也就是无念了。

    那场白玉云梯上的试炼过后,无念心中更是笃定了紫曼殊身后的人就是玉衡。但无念不动声色,华锦裳和苏茹茹亦然如此,仿佛果真只是一场苏茹茹任性挑起的争端。苏茹茹原是食神身旁的人,净月不愈再生事端,也就佯装不知,安然度过。

    紫曼殊虽心中有些不悦,却也不知怎地就压了下去,似乎是真的听了紫瑛的劝,就转性低调起来。这一夜,起风微凉。紫瑛念及多日不曾去探望黎馥萍,有负长轩静之托,遂自己一人去了长轩静的房中。

    在长轩静的房里,三足蓝田玉暖熏盏里不断冒出的香气,但今夜似乎有些不一般,尤其浓烈的馥郁,令坐在暖熏盏旁的紫瑛有些头昏。紫瑛却还是坚持下去,奴娇又烹了些新的药汤过来,可黎馥萍在床上睡得沉,便也就没有叫醒她。

    奴娇坐在紫瑛身侧,便与紫瑛说起了话。紫瑛手下正在调和‘疗’,奴娇便问,“你那些花草还够么,要不要我再去长秋司弄一些来。反正天庭花神殿里这些东西多的是,我又和花神殿的碧夷要好,叫她去多拿一些,不难的。”

    紫瑛笑道,“还够的,我做的这些,够她用上一年半载的。”

    “奴娇,你怎么会和花神殿的碧夷相识呢?”紫瑛一面研粉,一面问道。

    奴娇笑了,说,“我原也是花神殿的仙婢啊,瑾誉殿下成立净月宫的时候,有幸选中了我。本来碧夷也是要来的,不过碧夷打理‘幻焰牡丹’打理得特别好,殿下没舍得调她来,就是这个缘故。”

    “幻焰牡丹?”紫瑛忽然想起梦中那个少女也唤作幻焰。

    “嗯,一株自有枯枝,从不开花的植物。说碧夷打理得好,也不过是因为碧夷在的时候,那株枯枝没有继续枯下去罢了,到底根还是活的。所以殿下就吩咐碧夷继续照料,碧夷在那里也因为照拂这株幻焰牡丹,而十分得脸,不比花神殿的掌事仙使地位低呢。”奴娇说着自己的好友这般厉害,总有些骄傲扬在脸上。

    紫瑛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但这暖熏盏的香气又扑了过来,似乎更浓了,呛得紫瑛直咳嗽。紫瑛咳得满脸通红的,奴娇赶忙递了热茶来给紫瑛喝,又道,“今夜这香怎么了,怎么这么浓呛的。”

    “是啊,我一直这样觉得,还以为是我自己觉得而已。”紫瑛应道。

    紫瑛喝了一口奴娇递过来的水,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又听奴娇道,“晨起的时候,还不觉得这样浓重,就是紫曼殊来了一趟,就越发浓重起来。说起来,馥萍师妹也是自打午觉以后就没醒来过,怎地连晚饭都还没用呢。”

    奴娇说着颇为担忧,走过去摸了摸黎馥萍的前额,惊道,“哎呀,不好了,这个可是烧起来了。”说着,奴娇又替黎馥萍诊了诊脉,叹道,“这病势又加重了,还很急,我看她身上除了那种蜘蛛之毒,好像还多了些别的毒素。我想我是处理不了了,不如我去请一下长夏司的司主吧,她如今也是暂代我长秋司的事宜。”

    “奴娇,我听说你是司药局最好的医仙婢了,如果你都看不好,即便是医仙使,医仙官也不见得有用。何况你要去找一个完全不懂医理的司主呢。”紫瑛担忧着,又道,“如果长轩上仙在,兴许还有可以主见的人,依我看,不如直接报给净月上神吧。”

    奴娇闻言,也觉得紫瑛如此说有些道理,又叹道,“到了上神那里,就怕事情压不下来。上神一定会彻查的。”

    “可我们不能让馥萍去死啊。”紫瑛这句话落下的时候,黎馥萍忽然咳嗽了一声,乌黑的鲜血从唇边溢了出来,涂了一地。紫瑛急忙忙拿了帕子去替黎馥萍擦血,指尖划过黎馥萍的鼻息的时候,着急道,“她已经气若游丝,只怕等不了了。”

    奴娇闻言,急忙忙就往无瑕圣殿跑去,只留下紫瑛一人照顾着黎馥萍。

    净月上神披着月光而来,立在长轩静的房间中央时,也因为看到三足蓝田玉的暖熏盏而略微一惊,随后则是被这浓香呛到,似是微不可查一叹。净月上神来时,已然命长夏司主芳若惊亲自去请了药君前来,药君也是随着净月到后不久便来了。

    药君替黎馥萍下了几针后,黎馥萍身上的毒便褪去了,但意识依旧不清,昏昏沉睡。药君回眸的时候,先是也被暖熏盏惊艳,再被无念惊艳,最后是紫瑛。药君看到紫瑛的时候,久久不能醒转,就差没有上前去抱住这个昔日一心想要收为徒弟,却被瑾誉百般拒绝的徒弟。

    净月冲着药君柔婉一拜,道,“药君殿下,劳您走动这一趟了。我已在无瑕圣殿设下宴席,不若请殿下移步?”

    药君闻言,笑道,“也好,我着实受不了这筋骨熏出的味道。”

    药君一拂灰衣广袖,举步随着净月而去,忽地又想起什么,回身对着净月道,“你这徒儿中的是毒,除了蛛毒被大丽花所牵制,还有一味青蝎之毒油走于经脉之中,用灵力逼藏得极深,想来也是有人故意为之。你不好好查查?而且手法拙劣,看来也不像是修为深厚之人所为。”

    净月淡然,道,“既然药君殿下如此说了,奴娇,去吧门外瞧热闹的这些新晋弟子都叫进来吧。”

    奴娇应了声,便把那些都请了进来。华锦裳依旧走在众人最前,见了药君便上前招呼道,“今天怎么换了一幅老头子的模样来,从前还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模样,多帅啊?是不是怕咱们净月宫的女弟子把你看上了,烦得紧啊?”

    华锦裳说着,抬手就来扯药君的胡须,药君闪身一躲,抬手指着华锦裳道,“你怎么对我,我回头就怎么对祈言!”

    “随便,你拆了他的骨头熬汤,我都没意见。”华锦裳犟嘴道,抬手施法就将药君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果然是丰神俊朗的孤清少年郎,主要是一双长眸阴沉忧郁,颇为扣人心弦。

    药君这个模样,果然是惹来一阵女弟子的尖叫。净月因而恼了,沉声道,“药君殿下说黎馥萍中的是毒,罕见的蛛毒。你们之中谁下的毒,快快站出来承认,我便可轻罚,否则谋害同门,宫规不容!”

    药君听闻净月这般说,便摇了摇头,私心觉得这个净月大约是不怎么想查这个事,否则也不必说的这么随便。哪个贼会跳出来承认自己是贼,净月方才话简直就是一番废话。果然,净月的话落下许久,没有人出来应承。

    药君叹了一句,道,“净月啊,你宫里的事儿你自己解决吧,大约也不需要我搭把手吧?”

    “药君殿下的意思,是殿下您有法子找出下毒的元凶。”净月说着,微微低了头以示对药君的敬重。其实,净月心底也有谱,大约知道是谁干,苦于没有证据,否则也不必让长轩静去水牢蹲了这么久了。这个下毒之人,倒是挺沉得住气,等了这么久今夜才终于下了狠手。

    因着药君的到来,净月对于揪出元凶也颇有信心。她想长轩静也终于可以恢复正身,从那水牢里放出来了。净月遂策说对着药君道,“还望殿下指教,如何寻出这下毒之人呢?”

    药君闻言,胸有成竹地笑道,“青蝎之毒既然已经除尽,那自然也是无处追查了。不过,蛛毒便不一般,虽是除尽了,却还有证据留下的。这种蜘蛛每次产出毒素的时候,都会吐出一缕青丝,而青丝极细,用眼睛看不到。但是如果用华锦裳的金针一挑,便能挑出来。让华锦裳在众人的衣裳上试一试吧。”

    因了药君的话,净月虽然华锦裳在众人的衣裳上以金针为试。果不其然,华锦裳这般一试,便试出了紫曼殊身上有药君所言之青丝。华锦裳立时就擒了紫曼殊跪在地上,紫曼殊却喊冤,不肯认罪。

    净月便沉了颜色,叹道,“那你且与我说说,这蛛丝是怎么粘到你身上去的?”

    紫曼殊辩称,“蜘蛛会爬,什么时候爬到这里,爬到那里,谁又可以控制得来呢?何况,我若是知道如何粘上去的,那我早就弄干净了。方才药君殿下不是说了,这青丝肉眼不可见,那我怎么知道蛛丝如何粘上去的,我还怀疑我是不是也中了毒呢?”

    “你还嘴硬!”华锦裳斥责,又道,“倘或这般轻易就粘上去了,怎地其他师兄妹身上什么都没有,偏你有呢?“

    紫曼殊却丝毫不畏惧,指着紫瑛,对着华锦裳挑衅道,“你方才只是试了我,她的却还没有试过。你怎知道她身上就没有,可是你素来与她交好,所以包庇她呢?”

    华锦裳冷笑,自是走过去,一面说道,“那就是试试看,好让你心服口服。”华锦裳抬手,挑起金针在紫瑛的衣服上油走,金针没有遇见青丝之前一直都是金光闪烁的,在遇到青丝的时候,便会泛起青色。

    当华锦裳看到金针泛青的时候,眉宇一蹙,惊道,“怎么会?”

    “你敢不敢挑出来看看?”紫曼殊再次挑衅道。

    华锦裳颤抖着手指,果真挑出了紫瑛身上不止一丝的青色蛛丝,便道,“怎么可能,紫瑛不会像黎馥萍下毒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总要有个缘故吧?”

    “缘故?那得问问夏紫瑛了。”紫曼殊说着,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又道,“从前在皇都的夏紫瑛,可是三大世家之中夏家的长女,原是要与长轩家结亲,成为长轩大少奶奶的。没错,就是我们长轩上仙的本家。可为什么她没有成为长轩大少奶奶呢?因为她是皇都人眼中的灾星,只会招来厄运。因着这一点,黎馥萍的妹妹黎彤曦就不断地造谣,陷害,阻扰,才会让她被迫离开皇都。你说是不是呢?”

    紫瑛闻言,唇色苍白,指尖冰冷,终究搭不上不半句。

    “纵使是如此,也与黎馥萍无关,紫瑛不是那种牵连他人的人。”华锦裳极力地为紫瑛辩护。

    紫曼殊却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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