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就是不斗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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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芝麻酱烫面。”贯小玉拿筷子挑了挑,里面除了面外,还有不同种类的青菜和肉丸。
没有麻,没有辣,只有芝麻还是从西域淘来的珍惜食材,制成对口的芝麻酱,也就那么一瓶。
做这一碗面,花费了戚如意不少的心血。
“小玉…”芙蕖唤了贯小玉一声:“公主,你哪里不舒服吗?”
芙蕖摇头,其实她想问问贯小玉是不是恨她,但是看着她为她忙前忙后,似乎这个问题是多余的。
贯小玉的手轻轻搭在了芙蕖的额头上,似乎是感觉不太准确,她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芙蕖的:“不热了…”
“你…喜欢我吗…”她可不可以认为,贯小玉会像母亲和戚如意一样,喜欢女孩子?
所以,做了那样的事之后,她还是愿意留在她的身边。
贯小玉不理解:“公主,你到底怎么了?”
“如果让你一直陪着我,你愿意吗?”张敖她早就不再抱有希望了,可是改嫁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张敖死掉。
偃儿那么小,张敖现在不能死。
那,是不是她可以像母亲一样,有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存在呢?
昨夜,她那么冲动。
惊见佳祉,有难堪,有无所适从,面对张敖,她死心可却仍是被伤的彻底。
贯小玉是她无意中救下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意外的成了她的婢女,照顾她的生活,和她朝夕相处。
她一开始的时候,恨的就不是她。
昨夜那放浪的举动,面对的人是贯小玉,她竟如此没有任何阻拦的便做了。
若是只为糟践自己,她又怎么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快乐呢?
梦里前世的那些人,都陌生而又遥远,唯有贯小玉,她改变了她的命运,她也进入了她的生活。
“我愿意,你不是说我的命是你救的,一辈子也不能背叛你吗?公主,难道你以前没打算一直让我留在你身边?”主动的做了那事的是她,现在不好意思纠结的也是她。
芙蕖面上绽放出一抹微笑:“如果,真能一辈子就好了。”
她好怕,她寻求的依靠与怀抱,再一次的,离她远去。
芙蕖发生的一切,吕雉都不知情。
但这并不妨碍,她迁怒于张敖,连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指责起张敖来,可见他做的有多错!
“留在宫里吧,暂时别回去了。”吕雉为芙蕖梳理着长发,却意外的从发中看到一根刺目的银丝。
手下一顿,她连忙将那发隐藏起来,她可才十八岁啊!
“张敖是否对你不恭?芙蕖,忍气吞声,可不是你的作为,你我之间心结尽去,你何苦继续坚守着你的骄傲?”知女莫若母,以前,芙蕖过的再不如意,也从不向她诉说半句。
她大了,想要证实自己,想要自己给自己做主了。
受了再多的伤,她都宁愿自己扛着,都想自己受着。
母女俩因为一时的想不开,竟活生生的错过了这么多年。
“不恭如何,恭敬又如何,我以前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恭敬,现在想想自己太傻,得不到的,却偏偏一门心思的往里面钻,如今,我明悟了,便不会继续执着了。”芙蕖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与以前娇俏美丽的少女大相庭径。
“母亲,我不要他死,如果他因为我而死了,到九泉之下,他一定还会认为我连累了他,从指婚到死亡,都被我操纵。我要让他活着,寿终正寝,安享我给的荣华富贵,一直到老死。失去了我,他哪里还能有良田美宅,哪里还能有婢仆娇妾?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他便一无所有!”谁对不起谁,似乎是个难解的结,她将张敖拖下水,如今被他冷遇抛弃。
“你自己不要委屈了就好。”吕雉自是顺了芙蕖的心思。
他曾为王,如今却只是她公主府里的鸟雀。
他可以随便的寻觅自己喜爱的食物,只是却被困在这方寸之地,难得自由。
是否恨着她,她已经不去计较了。
因为,她想要的,再也不是他了。
让自己痛苦,让自己不要命似的往他的身边凑,这样的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吗?
母亲已经幸福了,她也想要幸福,她现在想要为了自己而活。
之后的日子里,张敖没有再见到过芙蕖,她带着他的贵妾,出现在长安城的各处。
枫山赏景,碧湖垂钓。
每次,他都是得到了下人的禀告,却再也无法追上她的脚步。
很快,张敖的姬妾陆续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芙蕖十分大度的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张寿,张侈。
满月酒芙蕖办的极其盛大,比张偃出生时,也不差什么。
晚间,张敖带着一身的酒意,踏入了芙蕖的院落。
第117章 定情了()
然而,殿内却寂静的可怕。
芙蕖呢,去哪了?她不是回主屋了吗?
“可以吗?”走得近了,他听到了贯小玉的声音,有贯小玉在,芙蕖就在,可她们在一起做什么呢?
为什么,一个刺伤了她,害她没了孩子的女人都能被她平常对待。
而他却被…
她不是十分的喜欢他吗?当年,她是那么不知廉耻的爬上了他的床,不就是因为她对他一见倾心吗?
现在,直接那么干脆的就不理会他了?怎么总是装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用力一些。”芙蕖的声音传来,张敖推开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芙蕖正在沐浴,四方的水池中,她和贯小玉两人一起,贯小玉正在为她按摩着肩膀。
两人雪白的的香肩暴露在水上,那白皙的颜色在水光的映照下,分外的蛊惑人心。
见到来人,芙蕖原本惺忪的睡眼猛地睁大,瞬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不经通传闯入,这就是你的礼数吗?你不该对我如此不敬!”
对公主不敬?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罪名啊!
“鲁元,你怎么将这么一大顶帽子扣给我?怎么说,我也是你夫君啊。”他走到池边,伸出手去欲要解开身上的衣带。
“来人!”芙蕖一声令下,瞬间十几个侍女冲了进来。
见到室内这诡异的一幕,众人都纷纷沉默着,等待着芙蕖的指令。
芙蕖轻轻抬起藕臂,直指着张敖:“将他带走,关入刑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放他出来!”
原来的刑房,是她用来教训那些勾引张敖的婢女的,如今,倒是归他本人了。
“鲁元,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些侍女自然不是张敖这个大男人的对手,但是,侍女们将他推到门外的时候,一小队士兵前来,将他拖走了。
这些士兵怎么会出现?她们何时来的公主府?
张敖被迫离开后,贯小玉愣愣的盯了他很久。
“怎么不继续按摩了?我的肩膀还是很酸。”她看向芙蕖,后者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你…打算怎么对他?”
“什么怎么对他?你这是什么意思?”芙蕖闭上双目,随即低声自言自语道:“难道像父亲一样吗?”
被她气死?
不,她没想让任何人死,只是想要这么寂静的生活就好。
偃儿还没有长大,张敖死了,她才十八岁,一定会再嫁人的。
她的心已经很累了,她不想继续和陌生的男人周旋。
而且,她身边也有一个对她温柔,给她快乐的人。
她不知道母亲和戚如意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可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似乎已经逾越了自己心里坚守的那条线。
以前信誓旦旦的否决别人的感情,现在,她还是屈从于现实给她的快乐。
“既然你不喜欢了,那就不要了不就好了,留在眼前,看着也不舒坦。”贯小玉的身份十分的尴尬,除却芙蕖外,别人都认为她是张敖的女人。
看着张敖接近芙蕖,她的心里很闹心。
公主已经不喜欢那个男人了,他还死皮赖脸的贴上来做什么?
“所以,我叫人把他叉出去了啊。”难道,她的不喜很难看出来吗?
“我的意思是说…以后都别让他再有闯进来的机会…”贯小玉说话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他来了,你只会难受,那就干脆别见他好了,就像是太后娘娘住在皇宫里一样,皇宫四周把守严密,他就可以永远的被控制住了。”
芙蕖,她能狠下心肠吗?
这对夫妻,将近两年没有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没有在一起好好的说过话了!
现在她有了她,没有张敖,也是可以的。
她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代替张敖,为什么不行呢?
贯小玉看着眼中带着漠然的芙蕖,最终轻轻贴了上去,她在她耳边低喃:“我的公主,既然决定放弃了,就彻底斩断关系不好吗?他有什么好?若不是他的抱怨,我的父亲也不会为了为他出头而谋反。若不是他,我也不会伤害你。河边那夜之后,我们就注定了要纠缠一辈子的。不要去想他了,你还有我啊,我从他身下保留了的清白,给你,可好?”
她是恨张敖的,可是更多的确是对芙蕖的情愫。
她发现,自那次荒唐的事之后,午夜梦回,每一个梦里,都是芙蕖娇媚的倩影。
曾经,她属于过张敖,这让她对张敖的恨更深了。
她略微知道芙蕖以前经历过什么,但她更知道,现在的她,孤单,孑然…
她需要她,即使那不是男女之间的真挚喜欢。
但存在感情了,又怎么分的明白,分的仔细呢?
清白…
芙蕖的目光落在了贯小玉的脸上,最终,面上弥漫着一丝凄艳的笑意:“你知道的,我以前做过的那些事!现在想想,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不堪。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我…我们…”
贯小玉摇头:“我愿意仔仔细细的听你说那些过往,你愿意主动的告诉我,这是我的荣幸。别人说的,我统统都不信,我只信你说的。好的坏的,我都听!”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对她这么深信不疑?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清白最重要,可是,为了不和亲匈奴,我给他下了药,主动的失了清白。这样的我,已经被他厌恶,被母后,被父皇厌恶了!”隐去算计戚如意的事,芙蕖将陈年的伤疤再次掀开。
“他恨我,怨我,是理所应当,我努力的讨好他,试图驱赶他身边所有的女人。可是,那是没用的,他的心不在我这里。可为什么,他要在与我在一起的时候,身上染着别的女人的脂粉味,为什么抱着我却喊别人的名字,为什么他的女人每一次出事都要怀疑我?我是坏,我罪大恶极,可是我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十恶不赦到我的孩子死了,他还想让我保你一命,他恩师对他有恩,他要报答。而我的孩子,就白白流掉,而我,就必须要因为当年的错误继续忍受他的忽视与轻视…”她可以原谅贯小玉,可却无法原谅张敖。
“对不起,公主,都是我的错,是我…”人无完人,芙蕖做的事的确很过分。
可是易地而处,若是她,她也一定会被张敖逼疯的。
她没有被逼的自尽,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从没有主动求他来,我以前宁可他去书房,我不想他碰我,也不想他碰那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