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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红楼之英莲的美丽人生-第97部分

小说: 红楼之英莲的美丽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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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闻言,自是跟着惊叹一番,嘴里啧啧了两声,忽发起神经来,嚷道:“了不得了,这可如何是好?”

    探春见他这副模样,唬了一跳,忙问其故,只听宝玉道:“想来薛大哥哥的性子,哪里是那宽厚饶人的,林姐夫既要来,他如何会善罢甘休?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到时候林姐夫他们进了府,两家人迟早得碰上,不知要成什么样子呢?”

    说着摇头不住,捶手道:“依我看,这事儿只怕林妹妹是半点不知道的,可怜她才经了丧亲之痛,如今又无端受牵连,夹在两起子人里,又该如何自处?薛大哥哥倒罢了,林妹妹常在屋子里也不大得见,只倘或再见到姨妈和宝姐姐时,岂不难做人么?”

    探春一听,见他口口声声只念着黛玉,不由苦笑道:“你可省省吧。便是薛蟠糊涂,难不成姨妈和宝姐姐也糊涂么?这事原与林姐姐半点不相干,她们如何会难了为她去?”

    正说着,袭人已找了笔过来,探春笑着接了,谢了一句,又向宝玉道:“若依我说,这事儿你无须费半点心的,太太和姨太太自有主张。既成了亲戚,便是顾着老祖宗,也是闹不起来的!宝姐姐那里就更无须顾忌了,你又不是不知,这些个姐妹里就数她心地最宽,又有度量,如今知道这事儿,只怕改明儿会待林姐姐愈发好了,哪里还会计较呢,倒是别的人不计较她便是好的了!”

    说到最后一句,故意挑了眉眼来觑宝玉,面上似笑非笑。宝玉如何听不出她是暗讽自己太偏心林妹妹,原想着替黛玉分辩分辩,话到了嘴边却觉得没意思,只得跟着讪笑了一回作罢。

    翌日,薛蟠酒醒,想起冯渊一事来心中仍是愤懑不平,然经不住母亲、妹妹半日的哄训,又听薛姨妈说要再买个标致丫头替他收房,才渐渐平了怨气,应了她二人将这事儿丢开手去,不再纠缠。

    薛宝钗费了这番工夫,见他终于点了头,总算松了一口气,道:”阿弥陀佛,哥哥你既应了,可不能反悔。”

    薛蟠白她一眼,横道:“我应了你的事儿,几时反悔了?”

    薛姨妈见状,也不恼他,只苦笑一声道:“罢了,我也知这回是你受委屈了。然眼下这府里造省亲别墅,正是最要紧的时候,咱们做亲戚的理当安分些。昨儿我与你妹妹去见姨娘,才知她因你这事儿犯了头疼,连日的不爽利,若我们再生出事儿来,便真是不知好歹了!”

    “得得得,我都应了你们了,怎么还叨叨这些?”薛蟠愈发不耐烦,摆手不迭道,“既知道我受了委屈,日后我的事儿你们少过问些,平日里少在我耳边唠叨,我也就不计较了。”

    宝钗闻言,哭笑不得:“虽哥哥嫌我们唠叨,然有件事我还是要说一句。昨儿个在院子里你对着宝兄弟又哭又闹的,唬得人家脸都白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今儿你少不得要给人家赔个礼去,才是正经。”

    薛姨妈忙跟着附和:“正是呢,你昨儿个袒胸露乳的成个什么样子了,还不得给人家好好赔个不是去?”

    听得薛蟠苦不堪言,嚷嚷道:“先前还说委屈了我,哎,依我看你们这哪里是怕委屈了我,分明是怕委屈了人家宝玉!罢了罢了,我去,这就去还不成么?”说完,随手抄过一件衣裳便喊了小厮,匆匆夺门而去了。

    薛姨妈原想着再嘱咐他几句,可哪里还看得见他影子,只望着门口愣了一回,忽叹道:“真是冤孽!”

    宝钗忙安慰道:“妈妈勿恼。天底下的巧宗多了去了,被我们遇着一件也不稀奇。再则,我们入京也查些好些时候,仍是查不出冯渊几人的底细,如今又无端成了林府的女婿,可知神通非凡,仔细些总是好的!”

    薛姨妈点头不迭,想起往日种种不觉心酸,只红了眼眶道:“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你那混账哥哥收收心,再别惹出事端就好!”

    宝钗见状,少不得拿软语安慰,哄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转过来。

第103章 初见谢廉() 
转眼九月下旬;这日打金陵来的一行人入了神京;正要弃舟登岸;远远便看见码头上人头攒动。贾琏只以为是贾府打发来接人的轿子和车马,起初并不以为意;然等到上岸;见了贾府来接应的人;瞥见不远处赫然拥上来一群人;穿着打扮很是不俗,忙向兴儿询问来头,兴儿也是一脸茫然;只答不知。

    贾琏正暗暗疑惑;身后冯府里的人也已竞相下了船;来人还未近前;就听何连之高呼了一声“大师兄”;身子已从他身旁飞掠而过,迎了上去。随后;冯渊、慕耀也领着英莲、黛玉跟了上来,俱是满脸喜气。

    来人正是谢廉,得知三个师弟入京,他自是开怀不已,一早便来码头亲候。为了避免招摇,特地换了寻常便服,只带了两个亲信副将周鹏、李烈,外加几个得力的兵士来接。

    真真是久别重逢,难免心绪激荡。几个师兄弟寒暄不停,一旁英莲、黛玉皆趁机暗暗打量那谢廉。只见他身着一件玄色墨纹长衫,头戴羊脂白玉冠,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话语中隐隐透着凌云霸气,神色间自有一股沙场威风,让人只是看着便无端生出敬畏,实不辱名将之风。

    俄顷,只听谢廉道:“自那年我携溪儿入京,一晃便已是数载光阴。我瞧着,小何的个头当真是长了不少,再不能叫他小不点了!”

    小何一听,窘得满脸通红,嚷嚷道:“大师哥,那原是我儿时的绰号,自你入京,再没别人叫的,千万莫要再提了。”说完,忙凑过去拉一旁的英莲,指着她道:“大师哥,我们莫要光顾着叙旧。这是九儿,是二师哥头些年画里的人儿,你也见见她。”

    谢廉看了英莲一回,惊奇道:“果然与当年画中人无异。”

    “那可不是。”小何一时得了意,又道,“当初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从恶人手里夺回的九儿呢!”

    谢廉闻言,狠瞪他一眼,故作恼怒状道:“你这猴儿,这些年真是空长了个头,别的半点长进没有!九儿是你的嫂子,便是说也该由二师弟亲自说与我听,何时能轮到你这里?”

    几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不时,冯渊自是亲自与谢廉引荐了一回,九儿上前见礼,谢廉自是夸赞不绝。一时又看见旁边黛玉,只觉容颜绝色,惊为天人,一时想起旧事,问道:“这位莫非就是御史大人遗孤?”

    虽说王侯将相之辈,黛玉也是头回得见,然跟着英莲见了好些世面,倒也半点不慌张,只从容上前见了礼,又为先前真真国的事儿道了一回谢。谢廉见她小小年纪便如此进退知礼,更加看重了几分。

    且说那头,贾琏正躲在闲处,佯装看顾伙计、小厮们搬运行李,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谢廉、冯渊那边,暗暗揣度来人身份。然他仗着荣国府的门楣,倒也并不把来人放在眼里,心想不多时他们定会亲自过来拜会自己。

    不想行李卸到一半,忽见在船上看顾的兴儿蹭蹭上了岸,几步蹿到他跟前儿,道:“二爷,了不得了!方才我在船上,听到码头上的几个伙计说,那位冯大爷的旧识似乎很像当今的镇西侯爷。”

    “你是说镇西侯谢廉?”贾琏闻言,着实被唬了一跳,蓦地睁大了眼睛,将声音放得极低,问道:“此话可信不可信?”

    兴儿道:“若依他们说的,头几年镇西侯还是忠义将军的时候,大败羌氐,班师凯旋,他们因仰慕将军神勇,曾特地去城门口夹道迎候,因而记得他的模样。去的两三个伙计,都说很是像的。只镇西侯这般人物,怎会亲自来码头接林家姑爷?若论场面、气派,着实说不好了!”

    贾琏先前窥度几人情状,心下也恐来人身份不小,只因冯渊家世卑微,他平日里很是瞧不起,才一时大意。如今再窥看时,愈发觉得谢廉英武不凡,自是有*分信的。

    如此一来,他竟是自乱了阵脚,一时又惊又怕,又悔又恼,惊的是冯家竟有如此贵戚;怕的是整个金陵城竟都以为冯家只是寻常商户,只不知还藏了多少底细;悔的是数月来自个儿对冯家轻慢、懈怠,唯恐惹祸上身;恼的是自己有眼无珠,只一味讨好太太、姨太太那边,竟得罪了大宗。

    此番一想,竟是一炷香时间过去,贾琏再不敢轻慢了去,忙整了整衣裳,急匆匆赶上前去。到了跟前也不敢露了马脚,只装作丝毫不知,一味殷勤。

    冯渊见状,心下猜出七八分,然他既佯装不知,冯渊便将计就计道:“琏二哥,此乃我几人之大师哥,也是在下妹婿。得知今儿我进京拜见外祖母,特来迎接。”

    谢廉因见冯渊引荐之时故意隐了名姓,心中明了,又见那贾琏满嘴奉承,面含谄媚,更觉不悦,只淡淡应了两声。贾琏见谢廉态度冷淡,自然不敢多说。

    不多时,兴儿过来回话,说行装已装载妥当,问何时动身回府。贾琏哪里敢做主,便假意问众人。

    谢廉因道:“如此,我便先带两位师弟及李大夫夫妻等回府。近日天气转凉,愚兄照顾不周,竟叫岳母大人受了些风寒,现下卧病在床。若不是如此,只怕她老人家和溪儿也会亲自赶来码头相接的。只如今这般,你们拜见完外祖母,少不得要早些回来,叫岳母大人安心。”

    冯渊、英莲自是应了,一时两相别过。谢廉领了众人回镇西侯府,冯渊、英莲、黛玉一行则跟了贾琏入了轿子,往荣国府去了。

    一路颠簸无话。待到了荣国府三间大门外,一时车停马住,簇簇轿马摆了小半条街。英莲悄悄掀了一角帘子,往外头张望,两个大石狮子赫然映入眼帘。想着自个儿从前初入红楼时,最大的愿望就是避开薛蟠,绝不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来,如今却是这般景况,真是可叹。

    不多时,贾琏与门口相迎的小厮交代完毕,一行人照例从西角门往里面去。说来好笑,昔日在金陵时,英莲想着为黛玉初入贾府时走的是西角门,还曾耿耿于怀了一回,想着这回来时定得从正门入,再不叫她受轻贱了去。谁知,紫鹃暗地里却告诉她,贾府三道大门,除了年节祭祖或是家族盛事这种大日子,正门都是不开的,而东角门里头住的是贾赦一房,其余的像贾母、贾政一房、贾琏夫妇、李纨贾兰、贾宝玉并三春都是住西边的,两边从贾府后花园隔断,此次去必得先拜见贾母,倒是必得从西角门入的。

    一时进了里头,竟又绕了许久才终于到了贾母正房。自黛玉去也有三年,如今又添了墨玉和外曾外孙,老人家难免自持不得,当下只一手揽了一个人儿,“心肝儿肉”、“好孩子”叫个不住,真真是泣涕涟涟。饶是黛玉这些年经了历练,不似从前好哭,此时也禁不住哭成了泪人。英莲也跟着掉了一回眼泪,却是早早擦了,又来宽慰那祖孙两个,与黛玉道:“在家时天天念着外祖母,今儿终于得见了,天大的高兴事儿,怎就知道哭呢?”

    旁边邢夫人、王夫人听了,也跟着上来劝,贾母才渐渐止住哭,英莲便趁势将曦儿抱将上去,想让老人家好生瞧瞧。那冯曦生得机灵粉嫩,两只小眼睛乌黑透亮,才落到贾母怀里便咧嘴直笑,哄得贾母心情大好,忙叫旁边的鸳鸯去取礼来,鸳鸯应了进了里面,出来时手里攥了一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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