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老公傲娇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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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电话的手无力的垂下,另一只手却抹上自己还上着药的脸,那里泛着的疼痛竟然抵不过心里的万分之一!眼神空空洞洞,唇角再次勾起,讥诮、讽刺一股脑儿全涌了出来。
颜柯啊颜柯!原来你还是那么喜欢自作多情!
原以为这些日子的相处是他真的对自己改观了,没想到却是……
顾掣峰你真的太高看我了!我颜柯何德何能?早知道一个巴掌,一次侮辱就能让你松一次手,换一个长期的合约,那我还天天跑到人家公司门口看人家冷脸干什么?还没日没夜的修改方案干什么?
“哎呀!小柯,你的努力都变成了现实呢!对了!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我们现在可都兴奋着呢!贺哥说还要再庆祝一次呢!就等你了!你快点来上班吧!”
刘霞依旧兴奋的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沉默,好久都没有听到颜柯的回应,才试探着叫道:“小柯?小柯?你在听吗?”
“哦!”颜柯被她唤了两声才回过神来,勉强笑道:“嗯,我很快就会去上班的!”
挂了电话,颜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才感觉到累,往沙发上一靠,眼神有点呆滞,盯着那边从玻璃墙面透进来的五彩微光,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原本以为生病了是一件好事,至少能不让他横眉冷对了,可没想到……
“叮铃铃——”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自顾的遐想,侧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喂!”声音透着一丝无力。
“颜小姐怎么了?新婚燕尔,不是应该开心吗?”
阴阴沉沉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传过来,钻进她的耳朵里,像一条冰冷的毒蛇,让她心生恶寒。身子立马坐直,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满心的紧张代替原来的松懈。
“什么事?”
那人似乎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紧张和戒备,在电话里愉悦的笑了笑,“颜小姐别紧张!我只是觉得颜小姐出嫁许久,该来道一声恭喜!”
他的笑声和漫不经心的话语于她而言却无异于凌迟,压下自己心中的害怕,尽量让自己忘了那种绝望般的害怕,冷声道:“没事少打电话过来!”听到那边低低的笑声,咬了咬唇,迟疑的问道:“小莘……怎么样了?”
“呵!原来颜小姐还记得自己的好妹妹啊!”
“你!”轻轻的笑音夹杂着淡淡的讽刺,颜柯不由的生怒。
那边似是听出了她的怒意,调侃道:“颜小姐还是先别担心你的好妹妹了,我说过,只要你把事情办成,你的妹妹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到云川的!”
话语一转,音量不大,却明显得透着阴狠,“至于她什么时候回去,怎么回去的,那就要看颜小姐自己怎么做了!也许,她会完好无损;也许,她……。”
她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凌迟,喊了出来,“我告诉你,你别伤害她!”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又传进她自己的耳朵里,让她的身子像是风中的旗帜一样摇摇摆摆。
“颜小姐别激动!我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做好事情,我自然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电话里那人的声音轻松愉快,忽又加了暗含警告的一句:“记住,你只有三个月!”
“我……”她咬了咬牙,闭了一下眼睛,内心的惶恐像是要喷薄出来一般,隐忍再隐忍,咬牙再咬牙,好久,才有气无力道:“我尽量,你不是也知道吗?他并不爱我,压根就不会信任我!”
“是吗?那你可就要快一点了,不然,让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就不太好了?”
“我答应你,尽量!”
颜柯咬牙,那边的人似乎知道,轻笑出声:“好!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愉快的结束!”
电话挂了,颜柯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她的妹妹在那个人的手里,而她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顾掣峰,也许他会有解决的办法。可是她不敢,那个人,她知道他有多可怕!她不敢让他去冒险,更不敢拿颜莘的生命开玩笑……
呵!顾掣峰,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担忧、害怕让她的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的,身体也跟着忽冷忽热,迷迷糊糊打扫了房子,做了饭,只是将醋当成了酱油!
浓重的酸味从锅里发出来,刺激了她的鼻子,她才反应过来,忙着拿手去端锅,结果又烫到了手!晚上,顾掣峰从外面回来,她的精神都还处于恍惚之中。
他换了鞋子,进门,看到站着的她一脸的迷糊,一眼瞥到了她的手上,伸出自己的手,皱眉问道:“手怎么回事?”
见他满脸的不耐烦,她的心更凉,想起今天的两通电话,想起那人的话,脑子里满是惶恐,又见他伸出手来,心里莫名的烦躁,躲开了他的手,冷声道:“小事!”
手落在半空中,顾掣峰心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一闪而过,她的冷清刺激了他的执念,强行拉过了她的手,颜柯不想与他争执什么,转身就走。
后面的人抿了抿唇,手却没有再伸出去,也转身,往楼上走去。
烦死啦!烦死啦!
颜柯双手撑在餐桌上,使劲的摇了摇头,微卷的发变得有点乱,却没有乱过内心。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眼神变得暗淡,失落的感觉让她越来越无力。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无助、惶恐、阴郁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心脏,似要击破它一般,身体沉沉浮浮如同泡在冰水里,冰冷彻骨,却无法解脱!
他走了,但是她的习惯却没有变,为他泡一杯咖啡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他也许讨厌她的所有,却惟独不会拒绝她的咖啡。
只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她忘了一件事——书房不能进!
一个人坚持的太久,难免会有松懈的时候,而她的松懈,恰好成了她与他之间的另一场战争的导火线。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半开着的门还未来得及敲响,书房里夹杂着怒意的冰冷如霜的声音突然爆发,让她端着咖啡的手一抖,竟还有些懵!
白色的灯光下,他的脸部的线条异常的清晰,以至于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厌恶,以及眼神中的鄙夷!
心中被冻僵的冰块瞬间碎裂,一片片、一块块落得满地都是,找不找边际。
是啊!她怎么能忘呢?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她这个冒牌女主人是不能进的,怎么能忘呢?
难道真的是这几天他的暖色让她得意忘形了吗?
可,那点暖色不是靠他的羞辱得来的吗?她凭什么——得意忘形?
33 路人甲()
“这房子,你哪里都可以去,唯独书房,你一步都不可以踏入!这房子里总要有一个地方是没有你的气息的!”
领证那天他的话还犹言在耳,她怎么可以忘记?那时,他的眼神也和现在无异,是那么的冷傲,以至于让她觉得高不可攀!
他讨厌她的气息她知道,可他从来不知道她是如此的贪恋…。。
不能进书房!合乎法律的夫妻竟然还有这么个不合理的规矩吗?
看着他的眼睛,轻蔑的笑了笑,脚下的步子往里面踏着,越走越近:“我为什么要滚!这里是我的家,请问有哪里是我不能进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侮辱,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吗?也有自己的自尊心,也会害怕,会彷徨!他为什么从来都不会睁眼看他,一定要对她冷言冷语呢?难道她就真的天生是来让他们戏弄的吗?
二十多年以前,她流落孤儿院,过了九年食不果腹的日子;二十年后的今天,他们凭什么还要这么欺负人?
她爱他,强求了这段婚姻!她可以忍受他对她一再的伤害,可那并不代表她不能发脾气,不能提自己委屈!
没有资格生气、没有资格愤怒,但心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
她比不上颜莘,比不上任何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一个女人,但她就是她,谁能改变?不管如何,她才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他就不能看她一眼呢?
“别忘了跟你说过的话!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听着顾掣峰“好心”的重申了自己的话,看着他皱紧眉头的样子,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她将咖啡杯轻轻的往书桌上一放,不肯如他所愿,仰着脖子,倔强着道:“如果,我说我不出去呢?”
一整天,她都在担忧、心痛、苦涩、踯躅中度过,身体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复,所有的东西有都压在了心头,却没有人可以诉说!
人总是要爆发的,否则只会崩溃,而她想,也许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颜柯,我能够容忍你一时,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触碰我的底线!”桌上的文件夹还是开着的,冷冷淡淡的话,透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威胁!
这话、这神态,哪里像是早上他温柔的笑,他缠绵的吻!
果然,柔情这种东西不适合他们俩!
“底线?”她笑了笑,手指着放在桌上的相框,镜框外面的玻璃反射出的光芒让她觉得刺眼,“顾掣峰你的底线从来都只是她不是吗?”
眼睛刺痛起来,音调就提高了,照片里言笑晏晏的女子,以及心里长久的压抑让她此时毫无理智,也让她口不择言起来:“你说我不能进来!那么她呢?她就可以进来吗?你不要忘了,如今我才是你的妻子,她只不过是个生死不明的路人甲!”
她看到顾掣峰的脸色瞬间煞白,“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抓着她还指着相片的手,怒声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做生死不明?”
心如刀绞,脸上却笑开了,带着从未有过的疯狂神色,“呵呵!呵呵!”
“生死不明?生死不明都不知道吗?”手臂上很痛,心也很痛,眼眶很酸,似有什么东西要落下,却又死命的忍着,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似是陷入了魔障一般,“生死不明,生死不明就是,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明白吗?”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冰冷的字句钻进她的耳朵里,脖子一紧,呼吸被卡在喉咙里,一手宽大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掐上她细嫩的脖子,眼前的人眼睛猩红,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呵、呵呵!”她想笑,就真的笑出了声,原来所有的努力都敌不过她的一个踪迹!
原来,他对她的情绪,除了冷漠,还有愤怒!有愤怒也好?至少比没有感觉好!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如此狂烈,印象中他一直都是冷冷的,面对对颜莘的时候柔柔的,却从来没有愤怒过!他就像是没有愤怒一样,却又总是给人不怒自威的气势。
然而此时,他却怒了,这样明显的怒火,她还是第一次见!
“笑什么?说,她在哪儿?”
破罐子破摔就好,既然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她又何必解释什么?
“说,你让我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
听闻,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眼里的猩红慢慢的退却,岑薄的嘴唇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淡淡的反问:“不知道?是谁当初说她在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