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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俏皮公主闯天下-第31部分

小说: 俏皮公主闯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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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疑惑中,一句“二皇子到。”中断迷惑。
  “儿臣拜见母后。”二哥微微叩安,他身边是小荷姐,看来是小荷姐搬到的救兵。
  “皇儿今日来有何事?”皇后一扫怒颜,脸上又恢复到和原来一样。
  “母后,她为我宫的宫女,便由我管教,不劳您动手。”二哥的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再显然不过。
  沉默半晌,皇后斟斟茶,轻颔首:“看在映天朝二皇子与皇儿的面上,然儿,这事就算了,回宫。”
  皇后都说到这里,大皇妃自是没话,只好气憋着。
  临走时皇后有意无意地瞥我一眼,大概今天的麻烦是开端。
  一场看似静,又不静的风波过去了。
  为避免更多的流言蜚语,我搬离君玄住处,和小荷住在一起。
  “还好二皇子来得及,不然你又要受皮肉之苦了。”一回厢房,小荷庆幸道。
  “是你来得及叫二皇子才对。”我辩解。
  这话倒让她不满:“才不是呢,你不知道二皇子可好了,对每个人都没歧视,富有知识…”
  我发现,提起二哥,这小妮子就话不绝口,看来,她暗许芳心罗。
  “哎,不说这了,”她发觉到失态,连忙移开话题,“潋舞,你手上红红的,像云朵,又像花的,是什么?”
  检查手臂,我不以为然道:“哦,这是胎记。”
  小时候,三哥还时常研究我手臂上胎记,研究完后取笑道:“芷晴,你看你的胎记,在手臂上,真难看。”
  我当时气得抓过书砸过去,三哥迅速躲开,却正巧不巧砸到夫子脸上,尔后,我两齐抄书,大哥和二哥怕我累,纷纷模仿我笔迹代抄,引来三哥大呼不公平,大家就闹成一团。
  呵呵,想起来就感到温馨,但现在,回不去童年,我们都长大了。




☆、相认(1)

  去往二哥寝宫途中。
  “小荷姐,皇太后她,还好吗?”我想皇奶奶。
  我一说出口,小荷姐立忙捂住我口,见周围没人,才松下手:“潋舞,你可不知道,自从皇后打入冷宫后,皇上特予圣旨,任何人不得看望慈宁宫的皇太后,这件事宫中谁都不敢多问,多议论,劝你小心点。”
  紧记在心地点点头,我苦恼,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到二哥寝宫,就听到里面传出三哥含讽的话。
  “三皇子怎么可以这么说,二皇子又没做错什么,一有空就到这里讲三讲四。”小荷忿忿道。
  我歪过头问道:“大皇子和三皇子经常来二皇子这里?”
  “是呀,我看他们是不满二皇子受皇上恩宠,才恶语伤人。”
  小荷的话让我顿悟,这三个小表头。
  进入寝宫,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幅没有图的画,记得这幅是童年时我们限半时辰内作出画,面对线条、颜色无能的我咬着笔杆发呆了半小时,交画时,我将手中空白的画展现出来,并振振有辞地讲解这幅画意义,还亲自题名。
  当时父皇净夸我聪明,三哥一个劲在那边哼气,想起就自豪。
  “潋舞,对着这幅画发什么呆呀,啥都没画,一张白白的画卷,名字都没有,二皇子还把它挂在这,搞不懂。”小荷姐出声打断我回忆。
  抿嘴一笑,我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幅画的是空气和雪花,因两样景物抽象,如实际动笔,肯定画不出来,所谓‘景存心中’只要心有景物,画上就有景物。”
  我胡扯的唬着小荷姐,看她一愣一惊,洋洋得意道:“因此,这幅画题为《空雪》。”
  “没想到你也知道画的名字。”平淡的声音突响起。
  我一个惊吓,得意忘形过度,居然没注意二哥何时到我身后。偷瞄了他脸色,应该,没察觉吧。
  “见过二皇子。”
  “你们退下吧,”他面向我,“你留下。”
  炳?我留下?留下被你识破呀。
  “二皇子,潋舞她…”
  “我不会对她怎样,只是有些事要询问。”二哥率先截断小荷姐的话。
  这个笨蛋,小荷姐哪是担心,分明是吃醋。
  “是。”小荷姐不情不愿地应声,走了出去,并把门关上,房间里,就剩我和二哥。
  他先道:“刚看你对这幅画了解透彻,不知可认识画这画的人?”
  “不认识。”我脱口道,后又惊觉自己是不是回答太快,马脚露出来?
  还好二哥只淡淡‘哦’一声,抚琴坐下来。
  琴声如水潺潺,流入人心。
  “是《山谷谣》。”我喜不自禁吐出口,这是我同二哥一起创作的曲子。
  马上,我又后悔了,杂说出这话来了,眼见二哥停音,朝我走过来:“你既认识这曲子,也应认识曲子的主人。”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认识她,二皇子说笑了。”我打哈哈,希望能糊弄过去。
  谁知二哥没有放过我意,步步紧逼:“她在哪?”
  糟糕,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现,我结巴道:“我、我怎么、怎么知道。”语毕,连忙朝外跑去,不料,二哥紧抓我的手。
  ‘嘶!’衣袖被拉开,手臂上的胎记显示出来。
  “芷晴!”
  我下意识地停步,天呐,该死的神经反射。
  “呵呵,好、好呀。”
  “还想逃吗?妹。”
  二哥淡然的声音在我耳里,如同魔音。
  “我哪有逃,这不就在吗?”我继续打哈哈。
  他叹口气,走近我,心疼道:“五年了,我们找你五年都没消息,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吃饱穿暖?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有些愧疚,道:“对不起嘛,二哥,我现不是回来了?而且过得可好了,谁都不敢欺负我呢。”
  为求更真实,我特意冲他笑了笑。
  “是呀,长成大姑娘了,五年里吃了不少苦吧,”他拉拉我额头的头发,“看你,都瘦了。”
  “别担心我拉,二哥,你妹吃得了苦,再说,”我稍一倾下,“真正该担心的人不是二哥吗?”
  他微怔,我趁机离开,回头,眨着右眼,说:“下次记的把大哥和三哥也叫来哦。”
  厢房,小荷姐未归。
  一进门,就被影扑身抱住:“晴。”
  君玄拉开影,皱眉看我,幽幽道:“看来你在他那里过得挺好。”
  风哥哥眼睛不断瞅我手。
  这几人,我表明道:“他、是我二哥!”
  “算他是你哥,谁知道会不会搞个兄妹恋。”大灰狼闲闲地开口。
  “…”
  众人纷纷不语。




☆、相认(2)

  推门,我来到二哥寝宫,大哥和三哥早早来到,他们看见我,眼中的喜悦一闪而过。
  我仍装婢女一样侍侯,听他们冷言相对。
  “二哥,找我们来何事,该不会,又设计陷害?”三哥阴阳怪气地说。
  “我无这意,只是想叙旧。”二哥不怒道。
  一语完,三哥立马接道:“叙旧?我惶恐。”最后两字特地拉得很长。
  大哥见此情景,上前劝架:“好拉,兄弟二人何必要苦苦相逼,大家静下谈谈。”
  “和这种人谈,坏我形象。”三哥否决着。
  我心中嘀咕,你的形象原本就不杂地。
  尔后,我斜眼瞄到门外影子还在,继续吵下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哐!’我把茶壶摔在地上,三位哥哥皆一呆,在看到我挤挤弄弄的目光,心知肚明。
  三哥把屏风一踢,怒发冲冠:“够了,我实在没法和你谈下去。”
  “我念你是三弟才忍让三分,但你这次做地有些过了。”二哥面有愠色。
  大哥照常劝阻。
  ‘叮叮哐当’嘈声不断,终于让门外人回去报信。
  “行拉,人都走了,你们也别演戏了。”
  我一言出,他们停了下来,二哥环视‘作案’现场,苦笑:“看来又要自己动手收拾。”
  “芷晴!”大哥怀疑地叫出口。
  三哥七看看,八瞧瞧我,手捏住自己的下巴:“不像呀,芷晴应该比你更笨点。”
  对三哥翻了个大白眼,我摊手,耸耸肩:“不相信就算了。”
  “一悲。”大哥忽道。
  “二欢。”我接。
  “三离。”二哥插进说。
  “四妹。”
  “五…”一字刚叫出口,我后知后觉差点又被三哥耍了。
  这是我们幼时自创的接数字游戏,相当于接成语游戏,数字后要跟个字,而四个字连起来要成为成语。
  那时候,我们也像现在这样接数字,当二哥说‘三离’,三哥想不出,随便说‘四妹’,糗的是我大脑反射,竟说‘五弟’,当场,父皇、母后、皇奶奶笑出声,其他人也暗地憋着,瞧三哥笑得夸张,我那个郁闷呀。
  如今,再来一次,我可不犯低级错误。
  “四妹!”大哥惊喜般叫一声。
  我把食指立于唇前,做了个‘嘘声’动作。
  “不好玩,四妹没中套。”三哥虽口头上不满,但嘴角还是扬起欣喜的笑。
  风,吹过,凝听我们罗嗦不止的家常话。
  阳光,暖暖的,拂过我们的欢声笑语。
  温馨的时刻被一句“皇上驾到。”截然终止。
  “奴婢参见皇上。”“儿臣叩见父皇。”
  “平身。”
  稍稍起眼,我看到的父皇比以前多了一份沧桑感,也许很多事都在他意料之外。
  他的身旁是皇后,果不出我所料,在门外听的人肯定回去禀报说三哥在二哥寝宫撒泼,皇后就会找父皇,让他来惩罚三哥,使二哥的竞争对手少一位。
  可惜是,早在卧底走后,我们就把房间收拾整齐。
  案皇见情景,口气中含有不满,道:“皇后,这就是你说晃儿对遥儿动手?”
  皇后显然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快速请罪:“皇上,皇上,我、我只是…”
  “行拉,你也不必多言,无事就好。”父皇明显感到疲惫,说两句话就准备走了。
  走时,父皇增添了一句:“你只要做你的皇后就够了,其他事不必有你来操心。”
  短短几句让皇后吓得脸色苍白,半天才由身边侍女扶起离开,只看我的眼神已转为浓浓的仇恨,想来是她认为这一切是我做好的。
  ‘云青宫’徒留我们兄妹四人。
  “哈,看到那个老妖婆气的发青的脸,真爽。”三哥幸灾乐祸道,随即被大哥一个眼神狠狠杀了下去,知道话多说了。
  我走近二哥,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多说无益。
  “正好你们都在,该是给我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
  唉,忆起那时候我从崖底回陵,也差不多这样问芳儿,才知事情原委,不然,自己就像傻瓜一样,搞不懂明明很多事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却要弄这么复杂,弄得我头都大了。
  “如你所见,现在的皇后陷害我们母后,父皇一气之下把母后打入冷宫…”剩余的话大哥没法开口,我也清楚是什么。
  三哥急性子,一口道:“哼,现在朝政里除了父皇,人人都怕她,以前怎么没看出她狠毒。”
  我拧了三哥一把,痛得他直叫起来。
  “我没事,母后作恶多端,不能怪你们。”二哥说得无所谓,但我听出他语气中透着悲伤。
  “皇后希望二哥得到皇位,才出劣招,这种心理说来也不奇怪。”我不会说好听的安慰话,只能死板地照自己理解说。




☆、中计(1)

  顿了一会儿。
  “那皇奶奶被囚禁,是怎么一回事?”理应来说,这个不会关皇后的事。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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