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公主闯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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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我大声叫住,就算明白我是最没有资格再插手这件事的人,也要厚着脸皮插进去,“小屏,她是无辜的!不可以这么对待她!”
我发现落王妃只沉浸在自己认为的世界里,听不进其他的话,我发现现在的我是多么的没用,既然插手,又不能完美地脱身,真的好没用!小屏,她曾是多么相信我,她现在一定在受着毒藥的煎熬,她一定在坚信我能救她!但是,我却只能该死地叫唤,该死地希望,该死地不知道怎么做!
为什么一切都束手无措呢?我彻底体会到,当我坠下山崖,皇阿玛和哥哥们的惊恐、痛心、悔恨,然而,谁又都不能救我,任凭着我堕入山崖,想救也来不及了…相信他们那时跟我这时一样,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迟了一步,真的好恨…
“姐姐。”猛然间,一个活泼,朝气的声音如黎明的金光,划破了黑夜,迎来了曙光。
“小屏!”我跑过去,一把抱住她,隐约之间感到她的哭声,我连忙松开她,“怎么了,小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来,告诉姐姐,姐姐替你报仇去。”说着,我装出一副惩恶扬善的样子,逗得小屏笑了笑。
笑了就好,没事就好,我摸摸她的头,却被她一句话,停止了抚摩。她说…欺负她的人…是我?“小屏,你是怪姐姐不去救你吗?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的疏忽害你受了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住地弯腰,歉疚地说道。
“不是的,姐姐。我是怪你,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在我微发愣期间,小屏开始发挥早熟的‘佛经’,“姐姐,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呀。你看,你都瘦了多少,你看,你的手也变得没有以前有力,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你看,你的脸色有多苍白,你看,你…”说到最后,小屏的声音已经抖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抱住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我身上抹。
我好笑看着她那撒娇的动作,没有责怪的话,而是继续扶摸着她的头。呵,她的头发还是和以前差不多,柔顺,厚密。
“你,你怎么出来?”想想都不用说,这尖锐的声音除了落王妃,还会有谁能有这种嗓音。
小屏把头从我怀抱里伸了出来,带着激动的语气道:“娘!你是我娘!你是我娘!对不对!”
小屏的这话把原来已经濒临疯狂的落王妃完全推向精神溃散的悬崖,“谁?谁是你娘?你这贱女,胡言八道什么?”
“你是我娘,你是我娘!罢刚你们在客厅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你就是我娘!是我找了三年的娘!”小屏欣喜的语气让落王妃后退一步,我想她此时是在害怕吧。
“你给我闭嘴,野杂种,你和你爹一样,都是恶人。你爹是一骨子的无耻,而你是骨子里的贱!”落王妃抛开身份,大骂起来,“贱人!都是因为你爹,都是因为你,才破坏了我的家庭。野种!你不该活在这世界,你该跟着你那下流的爹,去地府报道。活在这世上,你只配贱人两个字,一家子都是贱骨,贱骨。野杂种!”
“你住口!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小屏失神地嚷道。
在我抱住她的时候,小屏的毒性发作了,她倒在我的怀里。我暗骂自己的疏漏,摸摸藥瓶,猛惊…藥瓶不见了!顿时,无助感再次袭来。
“你要找的是这瓶吧。”天夜君玄如变戏法样,手中多出了藥瓶,我失而复得地拿住它,将藥丸倒出来,给小屏服下。
“爹…”落熏的声音响在耳里,我闻声望过去,落王爷脸上的血液已完全榨干了,脸色没有任何红润可言,只有黑线布满整张脸,显得苍老,恐怖,恶心。看得出他竭力想说什么,可是,话一直逼不出来。
王妃忽扑在他的身上,妩媚地笑了,“王爷乖,很痛对吗?呵呵,其实我在家丁傍你送的茶中下了毒。不过,你别害怕,这种毒只痛一时的,很快,就不痛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快乐地在一起了。”
所有人不可置信,呆地连话都不会说了。我抱着在解毒修养的小屏,呼出了一口气…今天,小屏的身世就全结束了,我身心也稍稍放松了,磨了好几个星期,该结束了,有些人,可能也要结束了。
“王妃…”
“娘…”
我听见大厅里的呼喊声不断,在我眼前的是落王妃从袖子里伸出小刀,刺向自己腹部,鲜血染满了她的衣服,像血花一样扩散,口中吐出的血喷在落王爷布满黑线的脸。
我看见她笑了起来,幸福地看着王爷,与刚恋爱的女子无异。她用尽全力伸出手擦拭王爷脸上的鲜血,手不自觉地往下垂,身体也如瘫痪般无力地倒在地上。可,我看见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抓着王爷的衣服,死死地,死死地,直到她再也没力气抓住了。
我还看见,王爷也笑了起来,他嘴角微动,俯下身子抱住王妃。黑线虽然在他的脸部延伸,可那温柔的眼神还是能让人感觉的到。他的嗓子已被毒藥控制住,但我仿佛听到他说:“你…要…等…我…”声音极小,却有力,我想他也在等这一刻吧。
☆、风哥哥的伤势
就这样,落王爷和王妃的尸体被火化,皇上传来圣旨,说可以允许小屏恢复郡主身份,对于落王府的所有,也一概不追究,所有也都没有什么改变,只是人们潜意识中还知道有落王爷和他夫人自杀了。
火化那天,我和天夜君玄还有风哥哥以及灾民都去了。那天,落熏大哭了,泪水同瀑布样倾泻下来,小屏的眼泪没掉一滴。我看得出,她也很伤心,小屏的牙从醒来时就紧咬着下唇,她告诉我,她不会哭,她要安慰落姐姐。
那天,在火化的现场,人们就看到一个十岁的女孩抱着十来岁的姐姐,抚慰她。我也在一些与落王爷和王妃的熟人中了解了情况。
在十一年前,长得标致的落王妃回家看二老,那时的落王妃是快乐的,她有夫君,落王爷的百般呵护,她的女儿也为这个家庭锦上添花。谁知,在途中,遭遇盗贼的侵袭,里面也有小屏的爹。
后来,和很多故事版本雷同,就是被盗贼抢了后,落王妃被他们带回山寨,押在柴房里,供他们的‘需要’。可惜有处地方不同,也就是小屏的爹暗中救出落王妃后,发现她身中了媚藥,得救的方法只有一个,小屏的爹是迫于无奈,才…
落王妃与小屏爹的纠缠就到这了,落王妃的心理也大概在那时扭曲了。
其实,我觉得这很可笑,因为我想落王妃对小屏的爹也有感觉,不然又怎么会为他生出小屏,如果她纯粹为了报复,那在大厅说的话就相互矛盾了,从小屏走来的道路上,落王妃也留下蛛丝马迹说明她对小屏还有那么点爱。
阳光总是那么明媚,偶尔也是刺眼的。
小屏打算和她的亲姐去外面世界看看,我和天夜君玄与风哥哥也打算回到天风山庄。临别之际总是那么舍不得。
“姐姐,你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外面看吗?”小屏哀伤地说。
我照例摸摸她的头,道:“不了,姐姐还有事,等有空再去找你哦。”
“恩。”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忽想起了什么,“啊,姐姐,我忘了你要去看看炎风哥哥的伤势,不知严不严重。”
我疑惑地问道:“风哥哥?他怎么受伤了?”
“他是为了救出我才受伤了,话说,姐姐,炎风哥哥对你好像…嘿嘿,我先走了。”
马蹄声一阵阵响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一路上,我不住地往风哥哥那边瞧,脑中萦绕着小屏的那句话,她说风哥哥为了救她而受伤了,可是,现在看他,好像跟没事人一样。不等我细细斟酌,就被天夜君玄硬扯下来,只见他冷着脸,说道:“我们先在这间客栈休息,别看得眼珠都呆了,哼。”
“哼什么哼?我又没做错事,摆着臭脸给谁看也不知道。”我嘟囔嘴,不满地说道。就这么一句,被天夜君玄冷光一射,嘴巴就立即闭上了。唉,我什么时候就变得如此没出息了,就这么一看,也吓成这样。我气恼地敲桌子。
“好拉,舞儿,别生气了,等会,我带你出去玩。”风哥哥双目柔情地说,忽然,紧咬下唇,额头开始冒冷汗,脸上的血色开始逐渐褪去。
我见他这样表情,心里一慌,该不会风哥哥刚刚都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怕我担心才隐瞒自己受伤的事?想此,我慌忙地说道:“风哥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哪里痛,一定要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我没事。”话未说完,就强行被风哥哥打断,我有些微愣,是因为风哥哥从来没有这么强硬地对我说话,他的伤应该…“舞儿,我有点不适,先上楼休息了。”说着,他逃也似地脱离这里。
风哥哥的伤应该很严重,不然,他不会这么失态。我在心里暗想着,忽下定决心,不行,必须去看看风哥哥的伤势,若他在房间有闪失,无处呼叫,那我必定后悔自己现在没跟上去。恩,得去看他伤势如何,我再对自己增添坚定句。
“哎,天夜君玄,我有事先上去了,你自己慢慢吃。”我一边向天夜君玄通告,一边急着往楼上跑,“晚饭,我会下来吃的。”
我匆匆来到风哥哥的房间,欲准备敲门,却没听见房里丝毫动静。顿时,无数个可能性袭上我的心头,情急下,我大胆地推开房门。不出预料,风哥哥果然因为伤势过重,晕倒在房里。
用尽最大力气,我扶起风哥哥到床上,查看他的伤在何处,猛然,一道长长的伤口映现在我眼前。这原本是旧伤,第一次见到风哥哥时的伤就是这条伤疤,没想到今日,风哥哥所受的伤势是在旧伤处狠加一条新伤。
这条伤疤原先已够深了,复原的时候,也只不过愈合浅面,这下,更加是往骨髓里深处,更何况这刀上还沾有‘七谷岁’。我咬着牙,有种想把伤害风哥哥的人千刀万剐的冲动,也有想把风哥哥骂醒的希望,受伤了还忍着,当自己是铁人么?这个受气包。
忽然,我发现风哥哥背上还有好多刀的疤痕的踪迹,心下一惊,莫非风哥哥是被人追杀而造成如此多的疤痕?我颦眉,将风哥哥再次包扎好,拿出给小屏的解藥丸给风哥哥服下,为他顺气,调理内息,足用了几个时辰,见他吐出毒血,伤疤开始停止流血,才证明他无险。
擦擦汗,我听见风哥哥呼吸均匀,不禁欣慰地笑了。“呼…”我长长地舒口气,起身为风哥哥准备补汤。推开房间门时,就见天夜君玄一脸冰霜地站在门外。
“你、你、你站在这里多久?”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死自己的舌头,拜托,我又没做坏事,何必要结巴?“喂,别这么看着我,搞得我好像做了亏心事。”
他抓紧拳头,一脸怒火地吼道:“该死的,你在他房间做什么?”
“嘘…小声点,风哥哥还在休息呢。”我一慌,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风哥哥现在最需要休养,不能让人打搅他。这个家伙居然还这么大声,气煞我了。不过,为了避免再次吵到风哥哥,我尽量压底声音,“天夜君玄,到我房里再说。”
☆、喜欢原来是这样的(1)
我拖着他,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把他拉到房间里商谈。
“现在可以说了。”天夜君玄倚在墙上,双交叉着手,摆出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