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丞相-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室,红烛摇曳,圆桌放着壶美酒,两只酒杯,其次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四种干果,还有一份甜点,婚床坐着一位,头盖喜帕,身着嫁衣身姿婀娜的女子,手时不时的抓着裙摆,似乎很紧张的样子,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女子的身子不由一怔,显然有些害怕。
身着红袍的新郎官,醉意朦胧的走了进来,走到床边第一时间并不是掀盖头,而是往床一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厌恶地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
新娘还未来得及反应,门外已经涌进来五、六个护院,直接扯下头顶的喜帕堵住了她的嘴,不由分说的便将她拖了出去。新娘不明所以,回头苦苦的望着躺在床的新郎,而新郎压根没有起身的意思,直到,婚房内安静下。
:
第6章 求盗()
新郎官这才坐直身体,随即站起来,厌恶地将身的红袍扯下毫不怜惜的甩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袍,大步的向外走去,可见新郎不是有意要娶新娘,既然无意那为何又要娶呢
新娘被带到一处地牢,不多时刚才的新郎便出现在眼前,捏着她的下巴,阴冷地道“年纪轻轻骗婚十七次,这次总算栽在本公子手了。 匕匕·····首·发”
新娘惊恐地望着眼前绝美的男子,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向男子求饶,男子压根不给予理会,“给本公子重打五十大板,再在她脸刻骗子两字,明日一早游街示众”
语气寒冷的不带半丝感情,捏着女子下巴的手狠狠一甩,柔弱无骨的女子被甩扒在地,还未得及起身,噼里啪啦的杖刑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女子身,可是疼痛感却像一下又下的落在李若惜的心间,李若惜卷曲在地,眉不由蹙起来,摇着头,嘴里细细地发出,“不要,不要。”的语句。
可杖刑并为因她的呐喊而停下来,五十板子下来女子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扒在地接受下一个酷刑,片刻,女子被人翻了过,李若惜想看清她的脸,但不管她如何使劲,是拨不开附在女子脸的云雾,只见一把带着阴寒的刀划了下去……
“不要”李若惜大叫一声。
“嗖”地从地坐起来,惊出了一身汗,两行清泪滑下,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那个女子的身形为何如此熟悉?仿佛是前世的她,难道那个人是晓萌?她也一起穿越了?穿越成这一世的她?而她穿越成了这一世的张晓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惨遭那样的酷刑,接下来她该怎么活?且不说脸有没有被刻字,是那五十板子小命也难保了,真心为她担心。
不过,竟然有意让她梦见,那一定是预示着什么,应该跟那张古/床有关联?记得前世,张晓萌曾跟她说过她们村族谱记载着几千年前出过一位女丞相,还有一张那女丞相睡过的雕花古/床,据说那张床很邪门,他们村有人试过,睡在面会有各种不适应,如果不及时叫醒,那再也醒不来了,所以那张床成了他们村的禁忌,被锁在村里的祠堂里。
听晓萌说的那么神,她心里直痒痒,因为家里看的严,一直没得到机会去观赏,大二时好不容易瞒着父母去了一趟樟树村,当天晚她便验证了晓萌口说的古怪,拉着她便躺在了床,可没一会,传说的古怪便袭来,有人掐她的脖子,等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这里。
不过,被张二牛毒打时她有注意,张萌的床虽然也是古/床,但并不是晓萌他们村祠堂放的那张,较小而且还未漆,天下之大她要哪去找那古/床,眼下这个时代说不是哪个朝代,有四个国家,并非春秋战国时期,但眼下的燕国却有些类似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国,是个法治国家,施行郡县制,律法不亚于当时的秦国。
李若惜叹息一声,眼下,更悲惨的是,一来被人给嫁祸,现在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别说找古/床和张晓萌了,能活下来是迹了,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希望得活下去,眼下最重的是,她该怎么翻身?现在的种种情况都对她很不利。
樟树里出了事,高山亭那边应该很快便会有求盗来勘察现场和带疑犯走,在燕国亭部主要负责军事的事,例如官道的治安问题,地方收税,还身兼多职,像驿站、信来往等等,隶属与郡管理。
如今高山亭的亭长是赵家村的赵大昌,为人懒散,当过几年兵,后来因为受重伤还乡,伤好后,混了个亭长的职务,可从不管亭部的正事,因为他不管事,自然压在了求盗与亭夫的身,求盗主管的是抓捕盗贼,顺带管一些乡村间的刑事案件。
现在的求盗在她的影响里可不是什么好人,常与周三一伙称兄道弟,光是这一点,够她死十回了,哪还指望翻身,她现在指望能出现迹,不然,指望还能回去了。
李若惜叹息一声,伸手想枕着脑袋,靠在身后的墙,只是这伸,便倒吸了口凉气,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现在全向下都是伤,随意的动一下,便疼的要命,特别是肿的像包子的腮帮子,试着张了一下嘴巴,眼泪便掉了下来。
这还让不让人活,她辈子哪受过这种罪啊,她父母把她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她要什么给什么,如果天的星星能摘下来,她父母绝对不会犹豫一下,是这样她还觉得父母不好,逼的她太紧。
打她一出生开始父母在培养了,等她学了,在学校学了,回家还的学,不是琴、是棋、要么是啊画啊的,用她父母的话是你是李家唯一的千金小姐,算不嫁豪门,也得嫁个门当户对的吧,琴、棋、、画可以培养一个人的修为和涵养。
听的她耳朵都起老茧了。逼着学了十几年,她可畏是琴棋画皆通,可那又如何,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真正想要的是自由,所以大学时,父母送她贵族学校,她却瞒着父母偷偷的跑去一所普通大学,后来认识了张晓萌,才有了如今的穿越。
想想觉得这或许是天意吧,天意如此,躲不过,只是这命运也太悲惨了一点,想着,她已经没力气的靠在了土墙望着窗外皎白的月色……
正当她绝望之际,屋外有了动静,李若惜坐直身子蓦地防备起来,紧盯着门外。
“赶快把门打开。”一个磁性的男音喝道。
看守的人立刻将门打开,“吱呀”一声,火把照亮了整个屋内,显的格外刺眼,李若惜伸手挡住强光,等慢慢适应过来才放下。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大尺码的鞋子,李若惜由下往打量起来,心里盘算着有这么一双大脚的男人应该长着络腮大胡子很粗犷才对,可……可是……这男人长的倒挺清秀,不似她在看到的妖孽美男,亦不似那种被作者雕刻的如诗如画、恍若天人的仙人,此男子剑眉星目,胸怀伟岸,气宇轩昂,若不是那张过于清秀的脸稍显嫩稚,她定会给他评英雄二字。
赵信不禁蹙眉,望着眼前几乎面目全非的人不加半点掩饰望着自己,极为不自在的掩嘴的轻咳了几声。
李若惜这才回过神儿来,脸顿时火热一片,垂下首掩住窥色,又看到了那双大脚,再对现下的她,仿佛是落魄乞丐仰视君王的感觉。
赵信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人,说道“起来随我回亭部,我有些事想向你了解。”
闻言,李若惜想起了什么,站起来,不由抬头对他灿若繁星的眸子,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却记不起在哪见过,刚才想到的事情顿时忘记,嘴里不禁问道“我们是否在哪见过?”说完,双手立刻捂着扯着痛的腮帮子。
“见没见过很重要么?”赵信不答反问,望着李若惜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眼下疏离一点对他对自己都是好的。
切,回答一下会死啊,干嘛装出一副自命清高怕她攀关系似的样子,李若惜撇了他一眼,刚才美好的形象此时像她的脸一样面目全非了,不再看他抬脚走出了那间屋子。
“萌萌。”人群后面,有人急切地唤道。
寻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张春兰扶着王氏走了过来,见王氏头与她一样围着白绷带,李若惜急切地问道“是谁把你打伤了?”
这一急她开始后悔了,捂着两个腮帮子,眼泪涌了出来。站在一旁的赵信忍俊不禁,心里冒了一句,真不长记性。
“只是擦破点皮不碍事,倒是我的儿全身都是伤。”王氏疼惜的下检察了一遍,抚摸着李若惜肿的跟包子似的脸,轻柔的帮她擦去泪水,关切地道“一定很疼吧。”
这下她学乖了,摇了摇头,让王氏安心,王氏眼泪终是流了下来,李若惜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片刻才松开,又拍了拍王氏的肩膀以示保重,转身向村口走去。
走出一线天时天色已是大亮,李若惜回身看了看山顶,想起半个月前张萌受伤的场景。
赵信将拴在树的马牵了过来,问道“想到什么了?”
这是存心欺负她不是,明知道她说话腮帮子扯的疼还问,李若惜白了他一眼,向山下走去。
这次她还真是误会了,赵信只是想尽快查清案情罢了。
赵信牵着马跟在后面,到了山下,赵信翻身了马,李若惜冷眼望着骑马的人,心想他不会是想让她两条腿的去追四条腿的吧,这也太不厚道了。
刚想完,眼前伸来一只大手,李若惜望着那只大手,捂着腮帮子,微微张开嘴道“我坐前面还是后面。”这声音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不是像嘴里含着糖,像大舌头在说话。
赵信嘴角扬,问道“你想坐哪?”
“哪安全我坐哪。”辈子她都没骑过马她害怕。
赵信指了指身前的位置,“那坐这吧。”
李若惜伸出手搭在他的大手面,踩着马鞍的踏脚,赵信一使劲便将她拉了马,李若惜这才想起刚才一时忘记的事,捂着腮帮子,问道“高山亭什么时候换求盗了?”
“刚换。”赵信将马驾的飞快,她还想问,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句,“你废话真多。”
气的她想从马跳下来,可又怕死不敢跳,没一会,他们便到达了亭部。
“你们相信我,人不是我杀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亭部内竟然有人拿着短剑指着想要前来抓他的人说道。
赵信皱眉一阵疑惑将马拉住,又将李若惜放了下来,走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你抓回来的那个人被人杀害了,还杀害了亭部的一名弟兄。”
闻言,赵信急忙冲进关押房,如果刘癞子死了那没有人能证明周三谋害张萌了,那他的全盘计划被打乱了。
:
第7章 劝说()
李若惜看了眼那如惊弓之鸟的嫌犯,也跟着赵信走了进去。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关押房门外部下的尸体没动过,赵信走前,用手沾了一下那守卫身的血迹,又在手摸了摸,凝神了一会,又看了看四周。
李若惜第一眼落在死者腹部的伤口处,似乎是一刀致命,再看了看四周并有打斗过的痕迹,在什么情况下没有打斗而且还能正面将人杀害?她的第一个念头是熟人,只有熟人才能让人毫无防备,可如果真的是外面那个人杀的,他为什么不跑?而且那人看去并不像那种很有谋略的人,不可能想出苦肉计这种计谋,所以这件事情必有内情。
李若惜不知不觉的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