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前传之我是二太太-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际歉盖咨肀叩囊棠锼觯蠼慵置档哪镌谏氖焙蚓湍巡懒耍羌帜赴阉Ю囱绞辍<置档那资碌故潜榷闾迕嫘薷撕擦衷和诵菅砍碳业氖龆印E鲆彩歉龊醚辖模魏我蛭霉Χ潦榕盗松碜印Q劭醋糯蠼忝怀汕滓荒昃褪毓蚜耍洗胃盖咨眨置祷乩次桓盖鬃J伲置艏酱蠼愕氖焙蚨疾桓蚁嘈叛矍罢飧龊蒙惺呷庖话愕母救司谷皇撬氯峥砂蠼懔恕�
二姐一向是心比天高,奈何命比纸薄,她的出身拖累了她嫁得金龟婿。婚事定下来,二姐明显是灰了一截子,再也没顾盼神飞的精明了。前面两个姐姐婚姻不幸,贾敏也开始担心起来自己的命运了。
和贾敏一样在担心自己终身大事的还有贾政,王家大姑娘生病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贾政的耳朵里面。卿云站在书房的门口偷眼看着正在里面对着书本发呆的贾政,她正想进去给香炉添香,却被琅嬛轻轻地扯一下袖子。自从上次琅嬛因为惹恼了贾政被撵出去,虽然几天之后依旧是贾政和贾母求情把她依旧叫进来,琅嬛到底是没了以前的娇气,变得谨小慎微起来。她也不再和以前似得抓尖要强,如今贾政身边最得力的大丫头反而是卿云了。
“二爷心里正在担心那边呢,你这个时候进去不是赶着挨骂?”到底是在贾政身边时间长,琅嬛劝卿云不要进去撞枪口上。
卿云吐吐舌头低声笑道:“我是糊涂了,二爷自从听见那个话今天一整天了,失魂落魄的。不过若是二爷这付样子被太太看见了,又该骂我们偷懒不好好服侍了。”
琅嬛心里巴不得王家的姑娘得病死了,她忍不住幸灾乐祸压低声音:“要是真一病死了也算是咱们前世的造化,就怕是娶回来一个病秧子,没得连累咱们二爷。”
琅嬛话音未落,忽然就听见贾政叫人的声音,琅嬛和卿云忙着进去:“二爷有什么吩咐?”
“我记得有一套千金方和肘后备急方,现在却找不到了。我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我的东西不要混放!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急着用找不着了!”贾政在书架上胡乱的翻腾着,不少书本都掉在地上。
“二爷忘记了,那套书才给三姑娘借走了。我现在就过去拿回来。”卿云立刻忙着去贾敏那边拿回借出的书,却被琅嬛拉住:“可是二爷前天亲自借出去的,没几天巴巴的要回来,叫三姑娘怎么想?二爷怎么好端端的要看医书了?下场考试也不要考要医术啊?”
琅嬛明知故问,她看贾政脸上忽然红了一下,神色尴尬,正支吾着找借口,琅嬛接着补刀:“二爷担心王姑娘的病,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京城离着金陵远着呢,况且京城太医院都是摆设不成,什么好大夫什么好药没有,二爷何必要做无用功,依着我说,尽心最要紧,二爷不如诚心的求菩萨保佑王姑娘,没准她就能好了。”
贾政听着琅嬛的话眼睛一亮,如醍醐灌顶般笑着说:“我竟然忘了这个,我确实乱了方寸。我这就出去,到报恩寺许愿。”说着贾政叫换衣服要出门去寺庙上香许愿,祈祷佛祖保佑王姑娘身体康复。
“二爷别忙,已经是下午了眼看着要上灯了。这个时候二爷出去干什么?就是太太和老太太也不会允许二爷出去的。不如等着十五的时候老太太去庙里上香,二爷到时候再跟着去吧。这会子出门兴师动众的,叫人看着像什么样子?”卿云拉着贾政不要他出去。
琅嬛却是撺掇着贾政:“二爷明天再去也不迟,等到十五,还要十几天呢,二爷多大的人了,还绑着他不叫出门么?晚上二爷亲自和太太说一声,就说是读书累了要出去散散,太太心疼二爷再无不准的。”
贾政立刻赞成:“你说的对,你去和我的小幺儿说,叫他预备马。”贾政光顾着想明天如何在佛前许愿,根本没看见琅嬛嘴角别有深意的笑容。
当天晚上,贾代善回来,见着桌子上一张大红礼单条案上堆着好些东西,就知道是王家派人来了:“这个王定乾真是客气起来了,往年也没见他送这么厚的礼。我们也不好白收人家的东西,还礼也该丰厚些方不显得咱们小气。”
“就是再丰盛些也是他们应该的,王家要退亲了。”贾母本来还对着这门亲事不能成功有点遗憾,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遗憾,反而有些庆幸。没过门就把她的儿子迷的五迷三道的,若是真的嫁进来还不要挟持这儿子做太上皇了?
“他们要退亲?难道王家姑娘的病真的不治了?”贾代善想着王长春因为辽东大胜,被封了武英殿大学时,太子太保,王家正是如日东升的时候,这门亲事却不成了,难免有些失落。
“王家已经露出那个意思了,反正就是他们家大姑娘的病怕是不能好了,叫我们另做打算。我看着不过两个月他们就要正式提退亲了。政儿那个实心眼的傻孩子,还一门心思的念着人家姑娘的病,要连夜去报恩寺上香许愿呢。”贾母有些酸酸的和丈夫抱怨着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这个,不就是生病么?我亲自给定乾写信,既然已经说定了,就不能反悔。我们家还没穷到吃不起药,请不起大夫的地步。见利忘义不是大丈夫作为。我想了,这次趁着王家送东西的船,把定礼送去!”贾代善不容妻子反驳一挥手做出决断。同王家结亲利大于弊,他可不想放弃这个强大的盟友。儿媳妇身体不好有什么,有钱就不是个事!
第41章 好说,好说1()
王家二太太愁眉苦脸的进来给老太太请安,王家老太太一眼看见小媳妇的脸色就知道贾家那边不妙。“是贾家不肯退亲么?到底是个厚道人家,一般讲道理的人家是断然不会因为姑娘身子不好就退亲不要的。怕是他们家还送了贵重的礼物来吧。”
“老太太神算,他们家不仅是带来不少名贵的东西说是给大姑娘养身体的,还把定礼和庚帖送来了。说以前两家的婚姻只是口头上约定,现在把庚帖补上。可是媳妇不敢接下来,过来问老太太的意思。”贾家和王家的婚事是不能的,这个庚帖正如热炭一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二太太偷眼看着婆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烧饼在火热的铁板上被两边煎熬的难受。
老太太叹息一声,良久才无奈的说:“还能如何,大丫头的丑事不能传出去,也只能接下来就是了。只是你和贾家的人说先感谢他们不嫌弃我家子骞,若是那个丫头的病能好了,我家必然是配送丰厚的嫁妆把她嫁过去。叫她侍奉公婆,扶持姑嫂,也算是我们家全了礼数。若是那个丫头没福气的,也就请国公和国公夫人别过意不去,趁早着给他们政哥儿另外说亲,我家也会给那个姑娘配送一套嫁妆。本来定亲是个喜事,只是如今我家主事的人都在辽东,家里七上八下的,若是操办起来也不好看,等着老爷子和子骞的父亲回来好好地热闹一下操办一场。你要好好地招待他们贾家的人别慢待了人家。”二太太听了忙着说:“是媳妇明白了,叫人按着亲戚家的例子款待他们。”
那边二太太出去,老太太一个人斜靠在榻上望着隔扇上精致的花鸟图案出了一会神,屋子里面静悄悄,时间长了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一阵微风吹进来,隔扇上的刺绣的栩栩如生的金鱼似乎活了。老太太眨巴下眼睛,发现只是自己眼花了。“明珠你去叫子骥来,我有话吩咐他去办。”
明珠答应一声就去传话,没一会王子骥就进来了。“给老太太请安,祖母叫我什么事情。”自从王长春出征,家里能出面办事的男丁只生了王子骥。在杭州还是个只知道跟在王子腾身后的腼腆小弟,现在也变的成熟不少。
“这几天家里的事情辛苦你了,以前我以为你没长大,还担心眼看着你要成家立业,可怎么顶门立户。你父亲没的早,今后还要奉养你娘,若是没主心骨偌大的家业怎么辖制。没想到在京城这段日子你倒是历练的老成了。”老太太看着小孙子眼神带着欣慰。
“祖母夸奖了,以前在杭州的时候一切都有爷爷和叔叔做主,我跟着学习罢了。现在家里也就剩下我了,我若是还躲在大人身后,岂不要枉为男人。祖母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大哥还在京城呢,我还有个商量的人。”王子骥因为从小没了父亲,性子比王子腾仔沉稳柔软,少了点阳光和直率。
“这个事情你不能和你哥哥透露出来一星半点,不是祖母狠心,实在是祖母没法子啊。全家上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知道子骞做出那样的事情,虽然她是个可怜的人被算计了。到底是这样的事情女人总是吃亏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闹出来还怎么见人。你爷爷和大伯刚刚得升官。不知多少人在背地里眼红心热,虽然那份让荣耀是你爷爷和叔叔拿着命拼出来,可是那些人谁会理会那些。挡了人家的路,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祖母不能为了她一个连累了全家人。你就算是不为了别人想想,也该想想你母亲。她一个人拉扯你长大,各种辛苦你比谁都清楚。你难道想叫你母亲也被连累了声誉不成!”老太太说着眼泪下来了,她伸手从身边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个精致的小瓷瓶。
王子骥看见那个瓶子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一股寒气从内心升起:“祖母,这个是要——”虽然是堂兄妹,可是王子腾对着这个没有父亲庇佑的侄子一直特别关心,大伯家的几个孩子也对着王子骥特别关照。即便是没了父亲,可是王子骥一点委屈没受到,反而成了大家的宠儿。想着子骞接下来的命运,王子骥感觉到毛骨悚然。子骞怎么也是王家嫡出的大小姐,却要死在自己的家人手上,若是那一天自己也陷入如此境地,家里人会不会也像是今天那样丢卒保车,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舍弃掉?
祖母,孙儿知道祖母陷入两难,可是她到底是——王子骥看着老太太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个极其可怕的东西。他怎么能下手杀了抄袭相处的堂妹?
“你放心,虎毒不食子,祖母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原本你祖父一切都打算好,先和贾家以子骞生病不堪出嫁为借口先退亲。横竖两家还没正式下定,只是口头相约,退起亲事就简单多了。谁知贾家却是不肯退亲,如今你祖父和父亲成了皇上跟前的得意人,他们家更不会退亲了。他们还遣人送来庚帖和定礼,是要砸实了这门亲事。若是贾家不肯退亲,后面你祖父的计划就不能实行,胡家是更不会放手了。为今之计也只有叫子骞离开咱们家了。这是离魂散,吃了以后人会假死七天,就是太医轻易也不能验看出来。你先去安排个地方安置子骞,再把这个给她吃了。王家从此再也没她这个人了!”老太太把小瓶子对着子骥亮了亮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去。
子骥晕晕乎乎的从祖母的房间出来,短短的半个时辰子骥就像是过了一年,以前那个他认为的家竟然瞬间变得陌生和深不可测。一阵冷风吹在脸上,王子骥浑身哆嗦下,他醒了醒神整顿下衣衫,加快步伐走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悄悄地办呢。
胡启忠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王家身上,他有些焦躁的在书房里面来回走着,内心被喜悦和担心交替折磨着。王长春一举解决了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