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前传之我是二太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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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肯定是有的放矢,她悄悄地打听了程先生是王家的老幕僚了,跟着王定乾在河工工地上掌管着来往帐目。应该说程先生是个资深老账房先生兼任幕僚师爷。王老爷子别出心裁,他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精明人啊。王子骊收集了不少的王家的信息,也不担心露马脚了。她正想着要去的这个身体的亲妈跟前套点更要紧的消息。
于是王子骊立刻答应下来:“我写字写的脖子疼,正想着出去走走。母亲现在闲着么?”
说着雨后和明给她换了衣裳,和桂花一起围随着王子骊向着唐夫人的院子走去。唐夫人正看着丫头们整理东西呢,见着女儿来了,她疼爱的把女儿搂进怀里:“外面热不热,这几天也没见你出来,是身上不舒服么?我叫丫头给你送的药吃了么?”王子骊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疼的要死,唐夫人送来的是些调养身体药叫丫头看着她每天吃了。在王子骊看来她的身体完全是养尊处优太过了,只要多运动下就能好。
王子骊含糊的应一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走动活动下血脉就好多了。是药三分毒,我可不想天天吃苦药丸子。好太太,别叫我吃了。”唐夫人听着女儿的话,想想:“也就随你吧,你这几天在屋里做什么呢?听说你忽然用功起来,每天不是读书就是写字的。以前先生催着,丫头们哄着也不肯看书,现在倒是认真起来。是什么缘故啊?”
吐吐舌头,王子骊心里忍不住感慨起来,王子骊你到底是多学渣,不喜欢读书的名声已经是地球人都知道了。“以前是我不懂事,只想着玩。现在我懂事了,虽然我们女孩子家家的不用去考功名,可是也不能做睁眼瞎子。老太爷说的对,我也不能一辈子在娘身边,将来个人成家立业,总也不能连账本子都看不明白啊。妈妈教我吧。”唐太太听着女儿的话有点吃惊,她盯着王子骊看了一会,忽然欣慰的笑起来。唐夫人拍着手高兴地说:“祖宗保佑,我的儿你可是开窍了。你父亲走之前还和我抱怨呢,说怎么生了个只知道傻玩傻吃的丫头,将来谁敢娶你啊。还嗔着我把你给惯坏了!我说你可是王家的孩子,咱们家的传统你还不清楚。逼着她没用,没准哪天就自己开窍了。果然如此!你和你姐姐就来帮着我做些事情吧。学不学的没关系,要紧的而是明白接人待物是怎么回事。”王家的传统?王子骊对着母亲的话很是好奇,她赖在唐夫人身边,撒娇的拉着的唐夫人的胳膊,说起来母女之间的闲话了。
唐夫人开了话匣子,不知怎么的就说起来以前的事情了,母女两个不知不觉说起来老太爷换掉了周先生,叫程先生给姑娘们上课的话题上。王子骊很是纳闷,女子无才便是德,王老爷子看着不像是很喜欢读书的。他对着王家的子孙们的教育态度真是与众不同。这个年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尽管王家身为官宦之家,可是他们武将出身总在文官跟前低一等的意思。因此不少军功出身的人家,都对读书有着几乎变态的执念,他们生怕别人瞧不起他们,说他们粗俗,在子孙的教育上更家看重。“老爷子也不喜欢读书么?可是祖父的书画都是极好的,书房里面的书,祖父都看过了!”王子骊说出来心里的疑问。唐夫人的嘴角微微翘起,她看着窗子上的冰裂纹窗格子慢悠悠的说起来王老爷子年轻时候事迹了。
说起老爷子王长春,还真有点传奇色彩,当年的王子春据说是个喜欢斗鸡走狗,骑马游猎纨绔子弟,读书也不好好的读,在家学里面成天的惹是生非,带着一棒子族兄族弟的胡闹。先生们都是重金礼聘来的,说好要严格教训他们,可惜先生们的戒尺还没打到王长春身上,先生们就先被老爷子的恶作剧给整狼狈不堪了,受不了捉弄的先生只能请辞。一年家里请请了十五个先生被他撵走了七双半,长春老爷子彻底惹恼了亲老子王都尉,大过年的时候被捆在祠堂院子里打了一顿。
谁知老爷子还是不肯认错,王老爷气直接把儿子带着去了军营里面。本想着只把熊孩子拘在身边,省的出去学坏了,谁知正赶上了边关有变故,王都尉只能带着儿子上战场,一场真刀真枪的战争下来,长春老爷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等着回来了,他竟然老老实实的穿着件粗布衣裳,带着个小厮步行到以前被他赶走的先生家里赔罪。后来王长春跟着那个先生读几年书,他每天上午去先生家里念书下午去兵营习武,晚上回家爷爷苦读到半夜。
王都尉看着儿子一下子长大懂事也是十分欣慰,等着王长春十八岁成亲之后,就叫他在自己的麾下做个小小的游击参军。就在王长春预备着在军营里面慢慢的积攒资历,要做一番事业的时候正遇见了当今皇帝起兵清君侧。王家很幸运的押对宝站在了胜利者的一方,在战争中长春老爷子成绩突出,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长春老爷子在内战和外战的战场上积累了不少功劳,一直做到了将军和兵部侍郎。在要退休的年纪还被皇帝放在杭州织造的肥缺上养老并且积攒养老的老本。
啧啧,真是个人精啊!难怪老爷子对着酸腐的周先生看不上眼,把两个孙子带在身边亲自教育。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老爷子可能做不出来花团锦簇的文章可是他的眼光和情商绝对是比常人强多了。难怪唐夫人对着老爷子的一言不发,王子腾能在王长春的身边学会一星半点官场上明规则潜规则,可是他受用一辈子的事情。
没几天王定乾带着随从回家了,河工的工程进行的很顺利,王家的气氛度变的轻松起来。王子骊第一次见着了这个身体的父亲,王定乾长相和王长春简直是如出一辙,也是一张不怎么宽阔的小圆脸。因为性别的关系,长得自然是棱角分明,一双上挑的眼睛闪闪发亮,可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轻松地气息。王定乾脸上虽然被工地上晒得黑漆漆的,可是说起话来底气十足,身板挺得笔直,一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一看就是个在军营里面历练出来的人。
见着四个孩子王定乾先板着脸教训着儿子:“我听说你些日子不读书,只每天出去胡混是不是?”
“回父亲的话,儿子是奉祖父的命出去办事的。祖父叫我跟在身边帮着办事,学习学习庶务。儿子不敢浪荡的荒废光阴。”王子腾可不敢在父亲跟前作嬉皮笑脸状,他恭敬地站起来,脸上的神色带着畏惧。
“哼,你要学习庶务自然是好的,你父亲当初也是跟着老爷子学习的。那个时候我白天练武办事,晚上读书到三更天。你呢!你以为你那点墨水就算是有学问了,在我看来你和个睁眼瞎差不多。你这会子只知道傻玩,等着你知道自己读书少了可就真的晚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读书,读什么我每天说给你!你还站着干什么?老爷子等着你呢,还站在我跟前作什么!”王定乾一瞪眼,王子腾对着妹妹们吐吐舌头,溜出去了。
王定乾把眼光落在女儿们身上,王家的遗传基因果真强大,王家的三个女孩子都是精致的小脸,放在现在简直就是整容医院的活样本。不过三个女孩子尽管轮廓相似却各有特点。王子骞长相清秀,她长着一双和唐夫人一样圆圆的杏眼,只是她的张嘴唇有点短,不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露出来点白牙,脸上总是带着天真的神气。现在王子骞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对着长大的女儿,王定乾自然是欢喜的。他说话的声音就柔和了很多。
问了女儿们最近在做什么,王子骞恭敬地垂着手回答,父女两个一问一答倒是更像是上司和下属在交代工作呢。王定乾有点失落的砸吧下嘴,眼光落在了王子骊身上:“二丫头怎么也变得文静起来了?”
对着王定乾露出个大大的微笑,王子骊咯咯的笑起来:“我看父亲和哥哥姐姐说话和上司垂询似得,也不敢放肆啊。现在好了,父亲还是笑起来好看点。我这几天跟着请来的绣娘学针线,我给父亲做个荷包呢,剩下的就是跟着程先生学习。”
王定乾失落的心被二女儿天真的笑容和话语给温暖起来,对着二丫头招招手,王定乾笑道:“好,我女儿学会孝敬我了。你的荷包呢,快点拿来,做的好了的话,等着闲了,我带着你们出去玩。”
唐夫人立刻白丈夫一眼:“一个姑娘家哪有随便出门的,我听着皇上要南巡,你做河道的还有心思想这个有的没的?你还是去和父亲商议商议吧。虽然是传言,可是有些准呢!”
“皇上要南巡!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一点风声没听见啊?”王定乾质疑起来消息的准确性。
“是荣国府那边的消息,若是他们家说的,可是七八分准了。”
第5章 苍蝇王定乾()
皇帝要南巡,王定乾眼神闪烁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看着父母有话要说,王子骞对着妹妹们做个眼色,姐妹三个忙着站起来悄悄的退出去了。
屋子里没了别人,王定乾夫妻说起来皇帝南巡的消息,“怎么好好地要南巡?当初皇上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都城搬到京城去,怎么又想着回来了?”唐夫人忧心忡忡拧着细长的眉毛,随着皇帝年岁增长,皇上的行事越发难以捉摸和,大臣们每天精心胆战,唯恐自己哪里犯了忌讳被皇帝当成撒气桶,丢了官位还算是轻的,没了命跟谁说理去?本来能在江南温柔富贵地过几天安生的日子,谁知皇帝却忽然要来了。唐夫人忍不住压低声音担心的说:“你河工上没有妨碍么?”王定乾被妻子担心的语气闹的哭笑不得:“哎,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贪墨的官儿么,你也该明白,河工那样的工程,你要一板一眼的做根本是天方夜谭。里面自然有周旋的地方。圣上是明君对着官场上的门道清楚得很。怎么会拿着那点小事做文章呢,我看圣上此次南巡该是为了江南百姓的舆论了。荣国公是当今圣上的心腹人,我看着你该收拾下园子,请他们家夫人住下来。”
荣国公贾代善深得皇帝的宠信,皇帝南巡自然是先来金陵拜祭祖灵的,荣国公肯定要全程陪着皇帝南巡,而皇帝南巡的下一站便是杭州。贾代善夫妻肯定会来杭州的。王家和贾家的情谊一向深厚,王家自然请贾家住下来。
“我也正想着呢,若是消息确切了我预备着把东偏院腾出来,那有个通向外面的街门他们进出也方便。”唐夫人讨丈夫的主意。
“我看消息是确切了,你就借口孩子的婚事要整理房子,一起把那边收拾出来就是了。”王定乾想起来儿子的婚事,叹息一声:“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发觉母亲似乎对着子腾的婚事有点遗憾,她总是觉得张家的女孩子出身没有甄家的显赫罢了。还是父亲看的远,甄家虽然眼前轰轰烈烈的,可是花无百日好,将来甄家有什么妨碍,咱们也要跟着一起倒霉呢。”
唐夫人出身虽然也是武将之家可是上一辈就开始弃武从文,家里也算的上是书香门第,只可惜不怎么显赫。她嫁来王家多年,终于是熬出头要做婆婆了。她可不想唯一的儿子娶个出身强于自己的媳妇,那样的话在老太太跟前哪还有自己的位子了,他们全家上下都要看这新媳妇的脸色过日子那成何体统?因此唐夫人在儿子的婚事上很坚定的站在老太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