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王妃不好惹-第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慕ㄖ恕�
不一会儿,一个看起来有些丰满的女人出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女人的皮肤很白,脸圆圆的,眼睛很有神,鼻子略塌,嘴巴小小的。衣服也穿得很是好看,头发上的首饰该有的也没有落下,单从这打扮来看,根本瞧不出年龄,楼兮瑾想着,这大概就是那吴辉的结发妻子,张红英,也就是这府里的当家女主人了。
而男人皮肤也很白,有点奶油小生的味道,说帅也不算帅,顶多算是清秀的,但是楼兮瑾对他第一眼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说不出的缘由,可能是她比较讨厌这种看起来有点像女人的男人吧。
“民女见过大人。”张红英来到楼兮瑾的面前,立即蹲下身子,低声的道,紧接着,那小白脸一样的男人也赶紧跪在地上开口道:“草民见过大人。”
楼兮瑾一贯冷着一张脸道:“起来吧。”
只听说千机府是个女队长,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么可怕的人,这一眼看过来,瞧得张红英连话都不敢说了。张红英见过那么多女人,就是没见过楼兮瑾这类型的,虽然让人感觉害怕,但是还是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第一眼张红英还是觉得楼兮瑾长得很漂亮。
张红英的思绪如电,站直身子后,她抬起头来,发现楼兮瑾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便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总之害怕还是有的,但是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来,楼兮瑾的气质太过于硬朗,让人感觉是个男人在看她一样……
“夫人说的杀人凶手,现在在哪里?”楼兮瑾也没心思猜张红英心中的小九九,便直截了当的问,张红英立即回神,她赶紧让开身子道:“大人这边请,我们已经把她关起来了。”
楼兮瑾点点头,便率先进入了吴府,梁道真跟穆松紧随其后,梁道真属于那种俊雅类型的,总之也是个长相听突出的男子,而穆松是那种俊秀型的,总之两个人都不差,比起那小白脸强多了。
张红英带着楼兮瑾来到后院,一间破旧的房子上着锁,窗子都被木条给封住,好似跟个屋里有很可怕的人物一样。楼兮瑾心中如此想着,便示意张红英打开房门,声称自己要进去瞧瞧,张红英立即看向了跟着她的小白脸男人。
小白脸赶紧过去将门打开,而房门一打开,里面浓重且阴潮的霉味扑面而来,小白脸被呛得后退了几步,楼兮瑾拿手扇了扇,然后毫不忌讳的进去。屋子里漆黑一片,她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吹亮了之后,便看到这个满是腐烂木头和杂草的房间角落里,坐着一个抱着膝盖的女子。
女子脸上带着惊恐,看到楼兮瑾走近,她不住的往后退着,往墙壁上一靠,她周围就有蟑螂立即逃散。楼兮瑾皱了皱眉,站在女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表情冷漠,不带任何的怜悯。
张红英跟在穆松和梁道真身后,脸上的表情也很冷漠。楼兮瑾的表情冷得跟冰川一样,使得女子不自觉的低了低头,抱着膝盖,却是不说一句话。
“夫人还是将她换个房间吧,这样迟早会得病,在没有确定她是凶手之前,我不希望凶手有任何的闪失。”楼兮瑾说完,转身就走,说到底,楼兮瑾自己作为女子,她其实很心疼那些女子的,即使人家现在是嫌犯,可是住在这种地方,难免让人同情。
张红英听到楼兮瑾的话,看向了身边的男人,男人点点头,她才开口道:“是,大人。”
这一幕被楼兮瑾看在眼里,她眼睛眯了起来,本来快要走过张红英,却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有些错愕的张红英:“请问这位是?”说罢,眼神落在小白脸的身上,张红英闻言,立即开口道:“这是我们的管家,叫杜如轩。”
楼兮瑾点点头,抿着唇走出去,她周围似乎都带着冰霜一般的寒气。在出来之后,张红英又紧接着带她去看所谓的人证物证。楼兮瑾没有拒绝,跟着她来到那杀人凶手的房间,她看了一下,地上有大量已经干枯得发黑的血迹。张红英再将匕首从盒子里拿出来,匕首上也满是血迹。
“这就是那个贱妾当时拿的匕首,将我们老爷给杀掉的,而且她还想畏罪潜逃,你看,连包袱都准备好了!”张红英说着,语气里满是怒气与难过,楼兮瑾没有说话,让梁道真将匕首收起来,然后走到血迹前,蹲下身来,仔细的看着。
血迹从床榻前的地板上一直延伸到床底,楼兮瑾慢慢的看向床底,血迹像是泼洒的,完全没有拖拉的痕迹。
“你说一下,你们是怎么发现你们老爷死掉的。”楼兮瑾看完之后,站起来问张红英。张红英点点头,然后陷入回忆一般的说起了那天的事情。
也就是五天前,她口中的贱妾苏珊语,在趁吴辉外出,带着旧情人萧戏云回府偷情,然而却没想到,被出门做生意却又忽然半夜回家的吴辉撞见,萧戏云当时吓得就跑了,而苏珊语为了与萧戏云私奔,就起了歹心,将吴辉杀害。后连夜收拾东西准备畏罪潜逃,而她听到这房里传来奇怪的声响,就赶来看。
但是当时的苏珊语并不肯开门,她叫管家带人闯进她的房间后,发现屋子的地板上有血,而且地上还有一把匕首,但是吴辉却不在房里。可饶是如此,她还是叫人将苏珊语给抓起来了,然后在她的床底找到了吴辉的尸体,连夜她就叫管家杜如轩来报官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案件有诸多疑点()
张红英说完这些,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掉,只听见她哽咽接着道:“恳请大人一定还我家老爷一个公道。 ”
楼兮瑾点点头,看到张红英哭得梨花带雨的,她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现在带我去看看你家老爷的尸身,夫人方便么?”虽然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相信张红英的话。
毕竟这些都是她自己的言论,没有证人,空有这些物证,根本无法断定苏珊语就是杀人凶手。物证可以制造,她的言论也可以谎造,而他们千机府目前只是一个被动者。再者,楼兮瑾对此案还有疑虑。
楼兮瑾的话说完之后,张红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立即点头:“可是可以,但是已经封棺了,需要开棺,有点麻烦,大人能等吗?”楼兮瑾有点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难道她的意思就是楼兮瑾一定会相信她说的,立即带走苏珊语,然后成立她的罪名,再一命抵一命?
再说,她离开的时候,有跟梁道真他们说,要保存好尸体,梁道真难道没跟她说,自己是要看尸体的,为何……再问这样的问题?
“自然可以等。”楼兮瑾思绪如电,淡淡的说着,她看着张红英的眼睛,张红英说了句“请”,就带着他们往灵堂走去。楼兮瑾看到府里虽然到处挂着白绫,然而……为何眼前这位夫人,却为何不穿麻衣?而府上的人,都没穿麻衣。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灵堂,穆松跟梁道真跟在楼兮瑾的身后,觉得有楼兮瑾在,他们丁点作用都起不到。
张红英跟下人说了,叫他们开棺。但是去办事的杜如轩很快也来了,一进来,他就站在了张红英的身边。下人在开棺,但是手脚有些颤抖。楼兮瑾始终冷冰冰的,倒是张红英小声的对着身边的管家道:“她说要验尸,我就叫人开棺了。”
杜如轩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睛直直盯着棺材,他的思绪飘忽。楼兮瑾眯眼看了一眼张红英,而张红英此刻也集中精神的瞧着棺木,丝毫没有发现楼兮瑾看了她一下。
棺木一打开,一股臭气扑面而来,熏得人都要吐了。杜如轩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而张红英也跟着后退了两步,还用手扇着。楼兮瑾也觉得恶心,然而她却没有后退。穆松跟梁道真偏着头挥了挥手,就看到楼兮瑾已经上前了。
捂住鼻子,她从大腿上抽出一把匕首,然后倾下身子,仔细的查看着吴辉的尸身。吴辉的尸身已经腐烂了,然而没有烂得面目全非,多亏后面梁道真说要查案,必须保存尸身,才将吴辉的棺材转移到冰窖里了。
?
但是楼兮瑾回来的时候,梁道真就让他们把尸体从冰窖里拿出来了,吴府虽然算是富有的,但是冰是昂贵的东西,能不再多浪费,梁道真觉得也没不要浪费,所以现在越发的臭了。吴辉穿着干净的衣服,身上也没有血渍。
很快,楼兮瑾看到他的脖子有一条很深的伤口。
拿着匕首,轻轻的挑开了他脖子的伤口,伤口切面整齐,而且深,属于利器一刀致命。这种刀法与力度,属于学武之人。楼兮瑾心中有这么一个疑点之后,便查看其它的地方。尸身其它的地方没什么不妥,最大的疑点还是他脖子上的伤口。
看完之后,楼兮瑾叫他们封棺,然后便出了灵堂。来到灵堂外面,楼兮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身后的张红英道:“苏珊语我们要带到千机府,还有那个匕首。只是我想问一下,苏珊语是如何嫁给吴辉的,之前是做什么的。”
“她家是种田的,她在浊晏城的闹市里当一名刺绣工。老爷去市里喝花酒的时候,遇到的她。然后娶回来的,但是她有个旧情人,就在我们府上的隔壁。她跟那个旧情人萧戏云纠缠不清,经常因为此事与老爷吵架,但是老爷还是很宠她。”张红英一脸老实的说着,楼兮瑾点点头,抿着唇没再说什么。
苏珊语被绑着跟楼兮瑾回千机府,但是一路上,她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倒是骑着马在前面慢慢行走的楼兮瑾忽然开口道:“这案子有很大的疑点,道真,等会儿回到府衙里,你按照我说的去查。”
跟在楼兮瑾身后的梁道真点点头,然后有些不解的道:“是什么疑点?”
穆松与苏珊语同坐一匹马,他心情自然是不好的,但是也没有表现得不满,只是很沉默。他才不要跟这么歹毒的女人坐在一匹马上,小小年纪就杀人不学好。
“首先,你看吴府虽然挂满了白绫,但是掌家女主人和下人都没穿麻衣,这吴辉死得还没一个月,他们就什么都不穿,挂个白绫有点像是做表面工作。”
“第二,张红英作为掌家夫人,有些事情居然还问一个管家。在我们开棺的时候,你看她还特意将这事情解释给管家听。以上这两条,使得我不怎么相信张红英的话。”楼兮瑾其实从这条看出,张红英跟管家的关系也不浅。
“而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们身后这位凶手,是一名刺绣工。吴辉从体重来看,大概一百公斤,我们身后这位的体重,大概不到四十五公斤。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她房间的血迹,一团一团的,没有任何拖拉的痕迹。”
“这说明,苏珊语是直接将两百斤的吴辉搬到床底下的。然而还有更重要的一条……我看了吴辉的尸身,他脖子的?伤口深一寸半,切面很整齐,属于一刀毙命,而能做到这地步的,只有学武的人。”楼兮瑾一条一条分析着,梁道真快速的将他们记下来,然后扭头看向了坐在穆沙身前的苏珊语。
苏珊语始终不说一句话,楼兮瑾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喊冤,哪怕是喊一句,她都有可能扭转自己的命运,可惜,她那么沉默,要不是楼兮瑾比较多事,再加上她比较负责,换做别人,很有可能就因为她这个态度而直接判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