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

第399部分

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第399部分

小说: 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交通工具很方便,用手机都能叫到车,墨上筠站在街边,跟个老人似的感慨了下,然后选中了陈路的面馆,之后便呼叫车。

    而,坐上了车之后,墨上筠隐隐觉得,自己没准又做了个错误的选择。

    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陈路,他现在有没有回来开面馆……她完全不知道。

    京城军区,集团军,某部队。

    一辆出租车停在部队门口,一个拄着拐杖的年轻女人走下车,刚将门给关上,出租车就飞似的开走了,生怕多逗留哪怕一秒。

    天色阴霾,空气潮湿,在下过一阵暴雨之后,现在有淅沥的小雨飘落,密密麻麻的雨水飘到脸上,凉飕飕的,却完全无法驱走这炎热夏季带来的闷热。

    墨上筠拄着拐杖,看了眼部队大门。

    ——不出所料,陈路的店还在关门,墨上筠打了个电话给他,据说还在安城。

    无奈之下,她赶在大雨降临之前叫了个车,抵达了这里。

    同样,也没有事先知会过谁。

    她走了两步。

    然后,在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后,识趣地停了下来。

    大门左右两侧,哗啦啦涌来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手里拿着式自动步枪,转眼间就将行动能力受到束缚的她给包围,拉保险的声音此起彼伏,等墨上筠再一抬眼,见到的就是六七八枪的枪口,黑漆漆的洞口,全部对准了她的脑袋。

    “什么人?”

    “来做什么的?!”

    “身份证!”

    ……

    墨上筠眉头微微一抽。

    昨个儿被人用刀架住脖子,今个儿被人用这么多枪给指着脑袋,怕不是见鬼了。

009、半死不活【三更】() 
阎天邢开车从大门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被一群军人包围、被枪指着脑袋的墨上筠。

    在身着同样服饰的军人里,穿着短袖长裤的墨上筠极其显眼,她只手拿着拐杖,支撑着左腿,被诸多的枪支指着脑袋,她帽檐下的眉目却无比从容。

    在诸多眼睛的严厉注视下,她不紧不慢地掏出身份证,但她这从容不迫的气魄,落到他人眼里,就跟义无反顾来送死的人差不多,于是拿枪的人将手指放到扳机上,好在她从兜里掏出炸弹的那一瞬毙掉她。

    阎天邢的车在一旁停了下来。

    在惊动那几个持枪的人时,墨上筠正好将身份证给掏出来。

    她只带了身份证,军官证落在季若楠给她收拾的背包里,而那个背包自从丢到医院后,一次都没有被打开过。

    对方认真地看了身份证,以及对照了身份证照片以及她本人的模样,确定无误后才还给她。

    只不过,在接下来一连串的问话进行之前,停在旁边的吉普车副驾驶位的车窗滑落下来。

    穿军装的陆续发现坐在驾驶位上那人显眼的两杠三星,纷纷举起了右手,端端正正地朝那边敬了个礼。

    墨上筠察觉到异样,偏了偏头,同样朝那边方向看去。

    偏头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双熟悉的却摄人的幽深眼眸,深不见底的黝黑眸子,萦绕着寒气。

    尔后映入眼帘的,是阎天邢那张俊朗如妖孽的脸,脸庞轮廓如刀削般的深刻,线条硬朗而刚毅,一身迷彩作训服,气息里带着铁血野性的味道。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墨上筠有那么一瞬间的讶然。

    “过来。”

    深邃的眸子盯上了墨上筠,阎天邢一字一顿地道,声音语调带着无可反驳的力量。

    “是!”

    啪的一声,墨上筠立正站好,声音清脆地应了一声。

    “……”

    其他人面面相觑。

    这女人,是部队的?

    擦,她怎么不早说?!

    墨上筠灵活的用着拐杖,慢慢地靠近了那辆停在道路中央的吉普车。

    相较于衣着整齐、开着军车的阎天邢,墨上筠就显得狼狈很多。

    细雨飘飘,刚在雨中站了会儿,此刻帽子、t恤、运动鞋都被淋湿不少,湿了的地方颜色更显深沉,帽檐之下的短发也被淋湿,细碎的雨珠在发梢凝聚,然后一滴滴地掉落。

    尤其是因脚伤而撑着的拐杖,纵然走得再端正,瘸子还是瘸子,一瘸一拐的,总是没有那么灵活。

    过了片刻,墨上筠总算是抵达了车窗旁,停下,垂下眼睑,隔着一个副驾驶位置的距离,打量着阎天邢。

    “找谁?”

    斜眼看她,阎天邢问,那简单干脆的声音,犹如在办理公事。

    墨上筠想了想,道:“我爸。”

    “……”

    阎天邢拧眉盯了墨上筠一眼。

    找爸,直接找到部队来了?

    而且还把自己整的这般狼狈?

    感觉到阎天邢近乎鄙视的眼神,墨上筠稍作停顿,补充道:“没联系到他,过来碰碰运气。”

    “他在南海出差。”阎天邢皱眉道。

    “……哦。”

    墨上筠应了一声。

    见她眉目神情渐渐黯淡下来,阎天邢有些烦躁地道:“上车。”

    站在原地,墨上筠想了三秒,然后在阎天邢那近乎要杀人的眼神里,拉开了副驾驶位置车门,行动不便的她,连坐进去都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

    将拐杖往中间一放,墨上筠坐下,随后将车门给关上。

    她透过车窗往外看,还能看到站在外面,那群面面相觑的战士们。

    按照平时,墨上筠肯定会戏谑地给他们敬个军礼,但今个儿折腾了一天,还被他们用枪给指了脑袋,没什么心情,于是直接将车窗给关上了。

    墨上筠系好安全带,阎天邢没有看她,直接发动着车离开。

    直至开出了一定的距离,阎天邢才倏地出声问她,“去哪儿?”

    “随便找个人多的地儿放下就行。”

    墨上筠偏头看着窗外,声音漫不经心的,仿佛压根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阎天邢轻轻皱眉,看了眼前方空荡荡的道路,继而一脚踩下了刹车,吉普车顿时在道路上停了下来。

    附近并没有什么人,不是墨上筠所说的“人多的地儿”。

    但是,这么突如其来的停车,让墨上筠意识到身边这位心情不佳,此番动作就是在暗示她下车。

    于是,她解开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墨上筠,你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吗?”

    阎天邢低沉的声音传来,素来性感的嗓音里,此刻夹杂着难得情绪波动——愤怒、暴躁。

010、可怜鬼() 
“墨上筠,你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吗?”

    闻声,墨上筠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想了片刻,墨上筠眉头轻皱,冷声道:“我没有。”

    “你没有,”阎天邢念出这几个字,继而偏头朝墨上筠看来,语气平静而沉着,“伤不好好养,有家家不回,父母联系不上。墨上筠,你什么都有,结果还是把自己活得这么可怜。”

    墨上筠,你什么都有,结果还是把自己活得这么可怜。

    字字戳进心窝。

    墨上筠抿唇,心狠狠地往下一沉,沉得好像见不到底。

    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有点想反驳,她并不想把自己活得可怜,因为她想解决一些事情,只是来得过于匆忙而已。可在这样的话题上,做这种反驳显得有些幼稚,于是她放弃了。

    伸出手,她将车门给推开。

    但是,抬手去抓拐杖的时候,手腕忽的被抓住。

    一抬眼,对上的是阎天邢那双深沉危险的眼睛,他紧紧看着她,字字顿顿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医院待久了,出来逛逛,”墨上筠神情淡淡的,平静道,“阎队想把我送回去吗?”

    “你随便逛逛,逛出了一千公里?”

    墨上筠看着他阴鸷的眼神,忽的笑了,“祖国是我家,我家幅员辽阔,万平方公里,逛个一千公里就是从客厅到卧室的距离,不正常?”

    阎天邢气得手中力道加重了几分,冷声道:“住了半个月的院,肉没怎么长,嘴皮子倒是愈发厉害了。”

    “是么,”墨上筠眼眸微垂,视线从他紧抓自己手腕的手上扫过,声线少了几分正经,“您的脾气也见长了。”

    “呵。”

    阎天邢冷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墨上筠顺势抓住了拐杖,另一只手推开车门,没有任何停顿地下了车。

    这番动作很快,绝不是她这般伤了一只脚的人该有的。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车门一开一关,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阎天邢视线从车窗扫过,见到墨上筠的背影——没有任何留念,直接转身,杵着拐杖走向街道。

    烦躁地拧眉,阎天邢一脚踩下油门,吉普车于路上疾驰而去。

    转眼间,吉普车就消失在拐角处。

    墨上筠看都没看一眼,行动不便的她慢慢往前挪,注意到这愈发猛烈的雨势,她估摸着得先找个地儿歇脚才行。

    真要走起来,一根拐杖和一条腿,走的也不算特别慢,尤其是墨上筠在对工具的掌控上有天分,拐杖用了一天了,再怎么找也熟能生巧,用得愈发顺手起来。

    当第二辆车从后方疾驰而来的时候,墨上筠已经走到三十米外的拐角处。

    只是,在那辆车路过她的刹那,车主狠狠踩了急刹车,车子猛地在她脚边停了下来。

    有水溅起,溅到墨上筠的裤脚和白鞋上,水渍极其明显。

    墨上筠眉头一拧,刚想着自己是否时运不济,冷不丁的,听到车上传来个暴躁的声音——

    “可怜鬼,上车。”

    墨上筠抬起头,赏了那辆车一眼。

    此车赫然是阎天邢开的吉普,而坐在车上之人,除了阎天邢,再不见别的踪迹。

    看了两眼,墨上筠便收回了视线,抬手将帽檐拉了拉,那纤细的身影以极其坚定的姿态告诉车上之人——

    不上。

    她处着拐杖,拐弯。

    吉普车紧随在她身边,她走多快,车就开多快,她稍稍放慢了速度,车子同样放慢速度。

    就这样的僵持模式,墨上筠走了将近五十米。

    “你是打算犟死呢,还是打算病死?”

    车上再次传来阎天邢的声音。

    墨上筠本打算不理会的,可听了两秒,觉得他逻辑有问题,不由得顿住,偏头问:“有区别吗?”

    “你说呢?”

    阎天邢只手搭在车窗上,冷着脸反问了一句。

    反正归根究底,就是她自己作死。

    摸了下鼻子,墨上筠问:“去哪儿?”

    “能让你不会可怜死的地儿。”阎天邢答。

    墨上筠犹豫了三秒,拉开车门,又重新坐上了副驾驶。

    ——先前滴落到副驾驶上的水珠还没干。

    刚坐好,还没来得及去扣安全带,一条毛巾就从左侧飞了过来,好在敏捷度没有降低,墨上筠手一抬就从空中把毛巾给捞住了。

    没有多嘴去问,墨上筠将安全带扣好后,识趣地将棒球帽摘下来,从被淋湿的头发开始擦。

    见她没有再有什么气人的表现,阎天邢收回视线,沉默地继续开车。

    夜幕降临,街道周边的路灯不知何时亮了起来,整座城市都被霓虹灯照亮,入眼皆是明亮的灯光,夜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