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实的幸福生活-第6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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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着呢。
“唉,有话好好说,别打人!”总算有人出头了,四人中的一位,大概是最大的头儿,忍不住出声劝阻。
这么突然的动手,那几位确实很惊讶,王老实听见后,笑了笑,转动了下手腕,无奈的说,“有话是得好好说,问题是,他特么的什么时候算人啦?”
话音刚落,猛地抬腿,一脚踹了过去,这次,汪学翰如愿以偿的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咳嗽。
大小是个干部,哪里容得下王老实如此,刚才还知道不妙,如果是有矛盾,谈一谈,他觉得可以接受,这动手就打,那位开口的同志觉得自己威严受到了挑衅,他面带怒容的说,“你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说着,他举起手机,正在通话中,然后立即跟话筒那边儿说了地方,还有就是王老实打人的事儿。
整个过程很顺利,王老实压根就不拦着。
报完警,那位严肃的注视王大老板,似乎在等王老实迷途知返。
绝没有想到,王老实好像很感激似地冲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您做的很好,咱国家就需要有正义感的人,越多越好!”
老四位听了简直就哭笑不得,尼玛,说话还一套套的,你确定精神没毛病?
王老实锻炼身体的最大好处就是身体素质提升,力量也大了不少,抓起汪学翰的头发,愣是把他拽了起来,然后继续用力拽着那货撞向墙壁。
动作很快,根本就没让汪学翰有反应,他的脸第一时间与墙壁重重的接触上,后边儿才是身体其他部位。
惨叫声继续,汪学翰整个人弹了回来,倒在地上。
那位领导模样的人气坏了,用手指着王老实,点了好几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王老实甩了甩手,平时没有打人的锻炼机会,没啥竟然,胳膊竟然有些发酸,他扭头问那位,“您有什么话说?没关系,我这人别的不成,接受别人意见还是可以的。”
“哼!”
大概知道,跟这种人没法正常交流,他选择了闭嘴,不过,他看了看时间,应该是在计算警方什么时候到。
门儿开了,一个安保过来,跟王老实小声说,“这家店的老板过来了。”
在人家店里办这种事儿,总是自己没理儿,王老实点点头,“请他进来吧!”
十来秒钟,进来三个人,一个女的,两个男的。
王老实真没想到老板竟然是个女的,还挺年轻,模样也算不赖,挺耐看的。
对方伸出手来,脸带微笑说,“我是田珺,久闻王三哥大名,今儿才算见着了。”
不知道是谁打的招呼,王老实也赶紧跟人家客气,说,“今天实在情况特殊,等过去了,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田珺连忙摆手说,“三哥可别这么说,没关系的。”
说着,她眼神扫了一眼地上的汪学翰,又看了看那几位,试探着问,“三哥这事儿办得差不多了吗?”
九百二十七;心平气和的()
是个人都有潜在的能量,只是很容易被习惯所掩盖,被时间所迷离,被惰性所。。
田珺话一出口,王老实就听出来了,这娘们儿啥意思,他两眼一眯,反问,“是差不多了,再有个把小时我就走。”
“你”田珺同志笑脸僵住,整个人开始发冷,看向王老实的眼神儿都能宰人了。
屋里的时间好像停顿了一般,谁也不说话,都觉得暴风雨来临之前就该这样儿。
“你凭什么打我?我招你惹你啦?”屋里最委屈的就是汪学翰了,自打开始,就他一个人挨揍,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到现在,他都认为那混球是打错人啦!
也是他底气不足,有本事,起来照着王老实脸来几下,也算他爷们一把。
他可倒好,要讲道理!
哐!
王老实直接给那货又是一脚,得,好不容易做起来,又得练习新姿势。
指着那货鼻子,王老实就开骂了,“还特么的凭啥?就你特么的怂样,知不知道已经拉低了全人类的档次?”
噗!噗!噗!
屋里但凡反应不够机敏的,都忍不住乐了出来,这话与此情此景实在搭不上调。
躺在地上,晕头转向的汪学翰算被踹明白了,丫的就不能说话,也不能起来,躺着吧!
田珺没笑,寒着脸,一字一顿的说,“这是我的地方!”
扭了几下脚脖子,王老实点点头说,“是,我知道你是老板。”
跟撕破了脸一样,田珺毫不顾忌的说,“你今儿这样,坏了我的规矩。”
嘿,丫的还来劲了,王老实脸色露出一种坏笑来,四下打量了下,好像找什么东西,最后无奈的问,“规矩啊,你贴在哪儿啦?得找显眼的地方张贴,还得让服务员告知,要不谁知道你什么规矩啊?”
这回,连那四位都有些傻眼,泥煤啊,这是说相声来啦?
黑,真黑,田珺脸黑的跟煤一样了。
咬碎了牙,她不管不顾的大声吼,“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我的规矩!”
抬手,看了下时间,王老实淡淡的说,“给你四个小时行不?我等着,不够你说话,咱好商量。”
“你等着!”田珺就差跳脚骂了,气呼呼的摔门出去。
对方能想什么办法,王老实才不关心,京城是不简单,但也得有个度,都说欺软怕硬不对,实则是正确的生存之道,可以不欺软,但一定要对硬有敬畏之心。
朱助理一直在,他心里颇担忧,老板的风格是从没有过的,别不是有什么事儿吧?
事儿还得继续,王老实到了那四位跟前儿,又恢复了文雅,问,“您几位是等着呢,还是去别处?我不是赶人啊,觉得屋里有些挤,折腾不开。”
报警那位嘴角抽了好几抽,他算看出来了,眼前这位指定有什么来头儿,连田珺都办法,他可是知道田珺底细的,甭管谁,都不会主动招惹她,“我等警察来了再走。”
选择好了,言下之意,他不退。
“行啊,那受累吧,几位挪挪地儿,要是着急的话,再报几次警,催一催,效率就兴许能快点。”
老板嘴上客气,别人不用,直接过来几个,把四位推到了墙边儿上。
王老实坐到沙发上,找了个新杯子,从酒瓶子里倒了点红酒,那牌子看上去不赖,这瓶酒没个万来块下不来。
抬头示意,自然有人拖死狗一样,把汪学翰拽到王老实跟前儿。
仰脖喝了一大口,王老实闭着眼品了品,猛地睁开,一滴不剩的都吐汪学翰脸上,还直接把酒杯砸他脸上,教训说,“你丫这人品真次到家啦,请客喝酒都用假的,要脸吗还?”
根本就没给汪学翰说话的机会,又是一脚过去!
还要再打,口袋里电话震动起来,王老实掏出电话来,是查芷蕊!
这妞儿迷糊了半天,这会儿总算回过味儿来。
她求着王老实,打的主意是走正常途径,王老实说不行,她没多想,还以为王老实推脱,本来就是不沾亲带故的,就凭她查芷蕊?
论两个人的关系,没得说,但家里的事儿,那就有些多。
再说了,顾家都没怎么着,人家姓王的又不是闲得没事儿。
可查芷蕊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只能求王老实。
王老板进b大门儿前,给查芷蕊打了电话,当时她真没反应过来。
现在,查芷蕊终于担心王老实是不是干傻事儿了,要是那样,她宁愿自己,也不是王老实。
“你在哪儿呢?”
王老实说,“一家夜总会。”
深呼一口气,查芷蕊问,“是哪家儿,我过去找你。”
王老实笑了笑说,“这就走了,你还是算了吧。”
查芷蕊问,“你找到那个人了?”
没什么好隐瞒的,王老实承认了,“是。”
查芷蕊咬着嘴唇说,“落实,别干傻事儿,不值。”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查妞儿有时候挺聪明的,只要不犯二,脑子比谁都好使,立马感觉到不对,几乎是哀求着说,“我求你了,就算不为我考虑,你得想想孩子,回来吧,好吗?”
讲道理,王老实其实真不知道该如何结尾,他以前经常跟别人说,起头的事儿归你,结束得我说了算,把人打了,是痛快,后边儿呢?
他真不清楚,至多也就是出口恶气,以势压人,小小惩戒一番可以,再闹下去,那就不成了,国法有时候还是讲点效果的。
当然,如果没有敌人,他再过分点,也没啥,大伙儿就当一乐子,王大老板教训一人渣儿,还叫个事儿?
不成啊,这些年了,王老实挖坑毁过多少人,哪一个不是整天盼着他倒霉,滋一见他有差池,还不都巴巴的过来落井下石,还都得照死里下手。
冲着汪学翰勾了勾手指头,汪学翰压根就不动,跟死狗一样。
第一,他这会儿实在动不了,王老板下手挺狠的
第二,他也真怕了,过去干啥,还接茬儿挨揍?
不过去没关系,有人拽着他头发,麻利儿的过去。
“行,我听你的,这就回家。”
“不许骗我,我这就上你那儿等你去。”
王老实没说别的,答应了一声,“好。”
挂断电话,王老实低头看了看汪学翰,问,“知道我是谁吗?”
孙子才知道你丫是哪儿根葱,汪学翰艰难的摇摇头。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跟他们的不知道,但这会儿,汪学翰已经不认为对方认错人了。
王老实站起身。
吓得汪学翰浑身发抖,双手抱住头,做出躲避的姿势来。
墙边儿那几位,也不忍的闭上眼,太凶残了,还有没有人性啦?人间不都是讲究爱吗?
王老实蹲下,仔细瞅了下,的确有些惨,“真想不起来为什么?”
汪学翰都快哭了,腔调都有那意思了,“我真不知道啊!”
一抬手,其实就是想挠挠后脑,结果又把汪学翰吓了个激灵。
看这货模样,王老实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说,“你说你图什么许的?”
电话又响。
一看,还是查芷蕊。
她还是担心,再次询问王老实在哪儿,她要过来。
王老实只好说,“我保证,没事儿,正在和人家谈呢,心平气和的。”
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翻白眼儿,合着您老说话就这么断?
光说现在这一会儿的心平气和,刚才的就不提啦?
做人还是要厚道的。
查芷蕊半信半疑,王老实说,“要不你问问他?”
说着,把电话放在汪学翰耳朵旁,连点提示都没有。
汪学翰愣了半天,他还有资本傲娇吗?没有,只能捏着鼻子装孙子,“是、是,我是汪学翰,正跟”
话停顿了下,他压根不知道对面儿这位爷是谁,幸亏平时瞎话说的溜,赶紧接上,“我们会圆满解决的”
电话让王老实给收了回去,泥煤的,这货就那么美档次,死了人,还讲圆满,不知道死啊!
又费了好一阵子,才劝了查芷蕊放心。
放下电话,看了看时间,扭头跟小朱说,“那娘们儿没动静?”
小朱摇头,外边儿好安静的。
又跟墙边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