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笑面虎贾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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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快马加鞭,未敢歇一刻的赶回来,来到京中,这浑身的装束自然是不会好看什么地方去的。发束凌乱,衣服上都是褶皱,满脸都带着疲累之意。整个人就好像老了五六岁一样。
周瑞回答说道:“回太太的话,金陵那边怕是不好了。”
王夫人一听到周瑞这么说,面色立刻大惊,也顾不得周瑞,连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说蓉哥儿到了那边什么都没做吗?”
从蓉哥儿坐上去金陵的船开始,她的心绪就一直不能安宁,特别是中途传来了赖尚荣的人头被不知道何人给送回来给赖大之后,她这心更是七上八下的吊着。虽然她没有任何的证据,也知道这前后的时间挨不上,但她就是莫名的觉得,这赖尚荣的死,和蓉哥儿脱不了关系。说不得就像是赖大所说的那样,就是蓉哥儿让人杀的也未可知。
不过后来周瑞到了金陵里,接连的来了两封信。都只说蓉哥儿到了金陵后,并无任何的动作,只在祖宅里清修,为十年的生祭做准备,她这心,才慢慢的放下了一些。
但是现在看着周瑞这般,她的眼角就是一跳,直觉上便有些不好起来。
“回太太的话,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罢了。这蓉哥儿到了金陵的头两个月里,确实什么都没做。但就在除夕那一日里,蓉哥儿忽然发难,不但令人捆绑了金明和金彩两人,全家不拘老幼|男女,俱都打死,就是七太老爷和八太老爷两房也遭了难。两房人,不拘亲疏远近,俱都……除族谱,逐宗族。”周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有些颤抖的。他虽然没有切身的场面,单是听说的那些,就足够让他感到发颤了。
“你说什么?”王夫人听到周瑞这话,当下便惊骇的站起身,惊呼说道。
周瑞跪了下来,当下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语气顿了一下,方才接着说道:“我听说,这祖宅里的地面,都被染成了红色,打扫的婆子,涮了又涮也消退不去。”
听到周瑞这话,眼前就是一黑,如果不是金钏及时的扶住王夫人,她险些就要就此的昏死过去。最后还是金钏那了清心丸,服侍着王夫人吃了一丸,好一会儿的时间,王夫人才慢慢的缓过心神来,声音发颤的问道:“周瑞,他们都已经…已经…全部…死了?”
不会吧?蓉哥儿狠辣的心性她在见识过后,她是从来都不会怀疑的。就像是当年他处理赖二一家子的时候,这赖二虽说是赖嬷嬷的儿子不假,但他们一家子的身契却是在宁国府那边捏着,打杀了他们,虽说是大大的打了老太太的脸面,但归根究底里,是人家的事情罢了。纵然生气,也是无法的。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的,金明金彩两人,都是老太太的陪房,这全家的身契自然是都在老太太的手中捏着的,可以说是老太太私房的财产。现如今蓉哥儿居然敢不吭一声的打杀了他们。
这可不单单是脸面的问题了。老太太是蓉哥儿的长辈,任凭他是有天大的理由,怕蓉哥儿这一次也讨不了好的。
想通了这一节,王夫人本来还有些惊慌的神色,倒也慢慢的平稳了下来,片刻,拢了拢自己发髻间的钿花,开口对周瑞说道:“走,随我去见老太太吧。”语气微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回话吧?”
周瑞立刻回答说:“太太放心,我省得。”
“恩,如此便好。走吧。”王夫人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抬脚便走出去。
第25章 所谓坚定的心()
金陵那边发生的异动,荣国府里,最先知道的,并非是王夫人,而是贾琏。
贾琏如今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子,才十三、四岁,他虽然是荣国府的嫡长孙,未来的袭爵之人。但介于贾母偏爱二房,打压二房,贾琏虽说是嫡长孙,但生母早逝,父亲又是个浑浑噩噩的性子,他自己,前有贾珠这样珠玉在前的堂兄,又有贾宝玉这样衔玉而诞的堂弟在后。
他虽说是嫡长孙,但在府里的地位,也就比那庶出的略微强一点罢了。
身处这样的境况,他自身自然是没本事知道金陵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不过因贾蓉和贾琏如今算是同盟之人。是以,贾蓉尚未着手处理的时候,留守在京城里的贾蔷,就已经把贾蓉去金陵的真实目的,透露给了贾琏听。
当然了,贾琏只是知道贾蓉过去金陵,明着是说为了贾代化的十年生祭,但实际上是过去处理宗族里的人的。
但是在周瑞未回来之前,他自己也不知道。贾蓉所谓的处理,居然是这么个处理的法。不但把七房和八房这两房的子孙,除宗谱,逐宗族,甚至还把老太太除赖大之外,最得力的两个心腹陪房,金明和金彩这两家的奴才,一起给打杀了。
所以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贾琏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连声的问了昭儿几次,“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昭儿重重的点点头:“二爷,错不了的。现在府里,几乎都已经传遍了。老太太为了这个,还昏了过去,现下,老太太的院子里,可是一片的混乱呢。”
贾琏听到昭儿这话,立刻站了起来,问道:“祖母昏过去了?”
“是。”昭儿敛下自己的眼睑,如是的回答说道。
贾琏立刻开口说道:“走,现在立刻过去祖母那里。”
昭儿低头应答了一身,而后快速的伺候贾琏更衣,而后疾步的朝贾母的院子而去。
贾琏的消息虽然知道的比较快,但他所居住的院子,却是在外院里,距离贾母的并不近,所以等到他到的时候,除了同样是在外院居住如今正在备考明年的科举的贾珠未到之外,其余的都已经在贾母的院子里等候了。
此时贾母的院子,一改先前时候的慌乱,在王夫人的指挥之下,已经延请了太医过来诊脉,而丫鬟婆子们此时也都各司其职。
侧间里,贾政正在质问王夫人,怒道:“你到底给母亲说了什么话?怎么会气的母亲昏厥了过去?如果母亲有个好歹的话,我问你是问。”
王夫人心中倍感委屈,只是她一向不是个善言辞的人,嘴角才动了动,正想要反驳什么的时候,就见邢夫人也似笑非笑的说道:“二弟这话说的是。”转头看向王夫人,道:“弟妹也真是的,就算是母亲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但她身为长辈,弟妹多多担待一些就是了。咱们身为儿女媳妇的,自当是要顺从恭敬一些。”
听到邢夫人这一番话,又察觉到贾赦看向他的目光,带了不屑,好像是在说,居然连自己的妻子都管束不住,他心中的怒气更甚,怒目看着王夫人,正又要呵斥。
就见贾元春微微的福了福身,柔柔的开口说道:“父亲请息怒。虽说长辈说话的这等时候,不应该女儿插嘴说话,但祖母生病,并非是母亲的缘故。乃是金陵宗族那边传来消息说。留在金陵里的七祖父和八祖父,两房人的子嗣,都被蓉哥儿给除了名字,逐出宗族。母亲听了,一时生气,这才激动的昏厥了过去。”
贾政本来对贾元春贸然插口说话,感到十分的不高兴的,只是听了贾元春的话后,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的被转移,“什么?七叔和八叔两房被逐出宗族了?”
贾元春侧头看了王夫人一样,这一下王夫人倒是聪明了,立刻用带了几分委屈的语气说道:“可是呢。年头的时候,周瑞照惯例到金陵那边察览我在那边的庄子出息。不过因为今年的雪大,没能及时的赶回来,便留在了那边。谁知道,到了除夕的时候,蓉哥儿忽而就发了难。不但把七叔和八叔逐出宗族,甚至连还打杀了金明和金彩两房的陪房。母亲是听到这个消息后这才昏厥了过去。”
一听到这话,贾政是整个人也都不好了。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两年前,他在宁国府里见到的赖二一家子被打杀的场面,身形抖了抖,声音也有些发颤起来:“你是说……是说金明和金彩都已经…已经…死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
这一下,别说是贾政了,就是贾赦整个人也变得不好起来。
虽然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金明和金彩了,不过却也知道,这两房和赖大一样,都是贾母的陪房,是贾母的心腹奴才。现如今贾蓉居然胆子这么大把金明和金彩给打杀了。这可是和先前赖二一家子的时候不一样的。这赖二虽说是赖嬷嬷的儿子,但却在宁国府里当差,这一家子的身契都是在贾珍的手中捏着,贾蓉打杀了,虽说是打了母亲的脸面,但真是论起理来,他们这边并不占理。
所以那个时候,母亲对贾蓉才没有半点法子的。
但现如今却不一样了。这金明和金彩可是母亲的陪房奴才,说的难听一些,就是母亲的私房财产。贾蓉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打杀了。这可不单单是脸面的问题了,更多的还有金明和金彩两人,可是掌管着母亲在金陵那边的私房。
他们二人被贾蓉打杀了,这母亲在金陵那边的私产,可就毁了大半的。
也难怪母亲听到这个消息,会昏厥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房间里的气氛一阵的滞凝。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有丫鬟过来禀告,说太医已经诊过脉,过来回话了。
听到丫鬟的禀告,贾赦和贾政,王夫人邢夫人以及贾元春,贾琏,这才陆续的走出侧房,到贾母的外间而去。
“太医,母亲她怎么样了?”贾赦开口问道。
太医回答说道:“大老爷不必太过担心的,老夫人只是一时气血攻心,这才昏厥过去。只要吃上两贴药,好生的休息两日的时间,便无事了。”
贾赦立刻谢过太医,又让丫鬟封了银子,好生的送了出去。贾母这里也一时醒不过来的,所以在送走了太医之后,贾政和王夫人则是交待了丫鬟好生的照顾着贾母。
“金陵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且细细的说来。”贾政又开口说道。
王夫人开口说道:“我这里也不甚太清楚的。不过周瑞却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我这就让他过来回话。”
贾政点了点头:“恩。叫他进来回话吧。”
王夫人自是吩咐人去叫周瑞不提。
他们夫妻两个,一唱一和的,说的高兴。
贾赦对于贾政这般主人的态度,感到十分的不满,不过这些年来,他都已经习惯了。虽然心中不满,但也只是撇了撇嘴角却并没有说话。邢夫人更是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不做一声。
倒是王夫人看了一眼贾元春,开口说道:“元儿,看着时辰,宝玉也差不多要醒了。你且回去看看吧。”
贾元春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易让她这样未出阁的女儿家知晓,便也顺从的福了福身离开了。
贾琏也立刻开口告退。
等出了房门之后,贾琏想着刚才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烦闷,嘴角也泛起一抹的苦笑,抬脚便去了后花园里。
“昭儿,这府里还真像是蓉哥儿所说的那样。长不长,幼不幼的。”想着刚才贾政一副当家做主的表现,贾琏的心中就是一震的气闷,心里也是一阵的不顺畅,又转念想到自己在这府里的地位心中更是难受。
昭儿看着贾琏,忍不住低声开口说道:“二爷,其实要奴才说。蓉大爷说的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