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老来子-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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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内宅还闹出事来了。要不是正好是亲家那边遇上了,自己竟然毫不知情qing。
这事,那是轻不得重不得的,处理地重了,对二房的子女,不说是元春、贾珠、宝玉几个,便是底下的庶子庶女也会受到波及。要知道,元春可还在宫里呢可要是轻了,他又觉得不甘心。
且此事连亲家那头都能轻易查到,怕在有心人眼里也不是个秘密。若是有人拿捏了这个把柄,虽说对他影响不大,但是贾家的名声怕也会有所损伤。
他细细盘问道“除了程家那人,你可听说了其他被殃及的人”
小厮当即回道“二太太他们放的印子钱利息颇高,单就小的知道了,就有好几家人被逼bibi的卖儿卖女也是有的。至于说人命案子,除了程家的,倒是没打听到别的。”
“那该是没有的。”贾攸松了口气,又有些恼怒,要说京中在暗地里放印子钱的也不是少数,但是也没见闹成这样的,连印子钱都挣不利索。
这也是贾攸没经验,那些专门以此为生的,反而风险把控地好。概因他们借钱出去的时候,就将借款人的底细查的分明,背后有没有人什么的。别看有些人落魄地要借印子钱了,可破船还有三斤钉呢更别说京都这地方,保不准有什么七拐八弯的亲戚。到时候逼bibi急了豁出去,指不定谁倒霉呢
且他们放出去的款子,其实也会考虑对方的还款能力,不然逼bibi急了,人家和你鱼死网破,也是件麻烦事。
而周瑞家的在外头,虽说有女婿的帮衬,但到底不像那些专业的,将人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没想到人家背后还是有点关系的,此外,这次也是把人家逼bibi急了。
心里埋怨了好一通,又琢磨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这事最着急的该不是自己啊
他问道“王子腾回京了没有”
“王大人据说正准备回京述职,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估摸着明儿就能到。”
贾攸点点头,回到书桌旁,起笔迅速写了封信,塞进信封里,用火漆封住口子,递给那小厮,说道“你现在便出发,去找王子腾,务必要将这封信亲手交到他手上。”
小厮果断地应了一声“是”,接过贾攸手上的信封,默默地行了一个礼,退出了房间,随即往外走去。
凭借着贾府的招牌,他当晚便到了京外的一处驿站,按照他们计算的脚程,王子腾今日ri便该到这里了。毕竟不同于他轻车简行,全看马力,王子腾一行人回京,还要将服侍的下人、给京中故旧的礼品等等都捎上,每日ri的脚程都有定数,快也快不起来。
果不其然,那人到了驿站不过一个时辰,便见远方来了一个车队。
他当即向前请安,言明是京中贾府派来的。
王子腾端坐在马车上静思,忽然外边的管事王福在外边轻探了探窗框,惊醒了沉思的王子腾,他立起身shēn子来,说道“进来吧”
便见王福轻掀开马车的帘子,探头进来。
他蹙了蹙眉头,说道“怎么了,可是到了”
因为要独处想些事情qing,他特意吩咐了下人,到驿站了方许叫他。
王福恭声道;“老爷,京郊的驿站到了。只是外头还有一名小厮候着,说是京中贾府出来的,被贾三爷派出来给老爷送信的。”
“哦”王子腾起了好奇心,他也不傻,知道自打贾攸当家后,便与四王八公这一批勋贵疏远了不少,自然心知肚明也心有计较。他虽然有时候自得于自家的家世,但也看到了现下勋贵们的腐朽。说到底他也是勋贵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他当年能够放下大少爷的架子到军营中摸爬滚打,可见着实不凡。
只是尽管看到了勋贵的败落,王子腾也无法,一来他一步步爬到现如今的位置不知道借了勋贵集团多少力,可不是想分清楚就能分清楚的;
二来王家下一辈就王仁一个男丁,当初他抱着自己还能生的念头,自然没有对他进行管束,如今已经绝了念头,再回头看看,王仁已经被他嫂子宠得不成样子,甚至比他的亲爹王子胜来说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知道王仁这孩子已经掰不回来了,但到底是老王家下一辈唯一的男丁,王子腾尽管对侄子百般看不上看,总要为之留下些香火情qing,自然不能从勋贵中轻易脱身shēn。
他也算是勋贵中出来难得的人才了,尤其是贾攸逐渐疏远这一团体之后,竟也成了领头羊式的人物,真是见惯了那些勋贵们的荒唐事,不知道给那些姻亲故旧们擦了多少尾巴,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早早甩掉这堆人。
对贾攸的想法,他自然也略知一二。
因此,他着实有些好奇,这贾攸怎么会想到给自己送信来,遂道“既然来了,便让他过来吧”
说着他下了马车,身shēn边随从立马跟上,里边驿站的小吏殷勤地迎了上来,毕竟已经知道了,这可是地方上来的大员,可得好好侍奉。
王子腾不耐地打发了小吏,进了里头的房间,都是定制的,只有一定品级才可以入住,虽说比不上家里的摆设,但还算宽敞。
才入座不久,外边贾攸派来的小厮便被管事王福引了进来。
第151章 186()
金珠自觉得了李氏的信任;加上随后不久李氏又以各种名义给她家的几个亲人都赏了不少东西;还给她的哥哥谋了个不错的差事;自此之后;倒是对李氏越发忠心耿耿了。
而李氏,因为得了儿子的讯息;尽管仍旧和儿子碰不得面;但是到底心里安慰了不少;且她再三思量琢磨了一番;自然也明了儿子作为秦家的嗣子,将来继承秦家家业,总比跟着她做着这府里二房的庶子要好些。
因此,尽管心中仍有些不甘;李氏到底罢了认回儿子的心思。
只是到底慈母心肠;暗地里也是哭了几场。好在她是个有些智谋的人,伤心过后;便振作了起来。
回想起当日认人时的激荡;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一时没把住口风;将这件事告诉了身边的丫鬟金珠。要知道这等事情,知道的人应当是越少越好的。
不过好在金珠一家子的身契都在她手上,被她拿捏着,金珠这丫头对她素来也是忠心耿耿,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想来她也不敢轻易往外说。她又给金珠的家人不少恩赏。如此一般;应当是无事了。
这样想着;李氏方才安心不少。
想到儿子虽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被秦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教养的很好,又是府里三老爷的义子,李氏脑海里浮现出当日熟睡少年的侧颜,很是英挺俊朗,又念及贾政往日里的口风,知道那是个有出息的乖孩子,心里不由美滋滋的。
又联想起二房里的庶子贾环,尽管有自己的教导,如今看上去也像样了不少,但是到底比不上外边的鹏哥儿,概因幼时被赵姨娘带大,没学到什么好的,稍大些又被太太拘的紧。尽管环哥儿如今大些,懂事些,也知道好歹,起码明白怎么装模作样了,但是细究之下,到底有些畏缩。
也是,在正房太太手底下过活,老爷又不管,能养出什么好孩子来?这样一想,李氏心中对于二子失散在外的郁结又轻了几分。
卸下一桩心事,李氏平日里的行事越发心平气和了,言谈举止也是温柔似水,倒愈发让贾政觉得她好,对她的宠爱又盛了两分。
尤其是几日前,他竟然是又借着前段时间工部的风波升了一级,成了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虽只是一级,但是联系到这么些年他也就升了半级,还是靠资历挪上去的,于他来说也是件好消息了。
虽说相比较自家弟弟的节节高升,他倒像是钉死在了这个位置不挪窝,也没少让人笑话。但是这么些年下来,他也逐渐意识到自己不是这块料,少了些前些年的怀才不遇之感。但是不管怎么说,升官总是件好事。
况且又听几个同僚私语,什么不知道攀上了什么关系,得了上峰青眼,竟轮的上他这个“无甚作为”的人上位,这么一想,贾政心里便有了猜测。
自家老三是绝无可能的,要是他能够出手,自己何至于在这个位置赏赐蹉跎这么些年?况他也听到了些风声,似乎老三是要入阁了,就等着苏大人退下来,想来是没工夫搭理自己的事情的。
那又能是谁?思来想去,“上峰青眼”,这不就是老尚书秦大人吗?定是这样的,好歹自己也算是他的“孙女婿”,虽说上不得台面,但是顾忌着自己屋里的李氏,少不得也会对自己青眼有加一番。
再想着因为莫名升了官,他去向老三讨教时,老三看着他悠悠说了一句话“二哥啊,你有门好亲戚啊!”,好亲戚?无非王家、秦家,王家要是有这个心还用等到现在?反而是秦家,前些年因为李氏中了药的原因没来往,这不,鹏哥儿一认了义父来了贾家,倒是有些可能。这般想着,贾政是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因此对李氏也是越发的看重了。
他却是没想到,这背后动了手脚的,还真是王家人。殊不知要是得知了贾政心中的如此想法,背后默默运作这件事的王子腾又是作何感想。
王子腾倒不是巴望着自个儿做了这件事情能够得了贾政怎样的回报,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妹夫不是个有什么大本事的人。与其说是指望能从妹夫这里捞点好处回来,倒不如说是为了向贾攸靠近,显示显示两家的亲近罢了。
运作一个从五品的员外郎,于他来说虽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也要费些心力上下打点一番。不过好在贾政在工部这些年来,虽说无甚大功,也没出过什么大的纰漏,资历也是够的,又赶上工部有些动荡,空出不少空位来。
若不是这般,一个萝卜一个坑,王子腾也不好运作。
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光明正大地同贾政说,只打算过几天让妻子和妹妹暗示一二。对此,王子腾倒也不急,毕竟能帮上贾政的,亲戚里除了自己家还有谁?想来便是自己不说,妹夫也应当心领神会,他暗自想着。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显示王家对贾家妹夫的看重和善意,也算是为妹妹撑撑腰。王子腾也是个疼妹妹的,毕竟他只有王氏一个嫡亲的妹子,岁数又仿佛,感情比起和王家大郎之间要好多了。之前听妻子说了一耳朵说贾家二房里有个姨娘很是得宠,只是自己之前一直在外边任职,不好给妹妹做主罢了。
现在倒是回京了,可惜又不好得罪贾家。
自己这次费点力,也叫妹夫多看重看重自己妹妹。浑然不知自己的一腔心血完全没有被人领会。
贾政这边越发是宠信李氏了,那势头,便是与当初李氏刚刚入门相比,也是不多让的,自然叫其他人冒了酸水。
赵姨娘心中自然也是愤愤不平的,但是她自打上回冒了一点自己的小心思被李氏三下五除二地打压了一番,又被她拿着自家兄弟的错事威胁了一番,面对李氏,早已有几分胆颤心惊。因此虽说心里不平,最多只是嘴上酸上几句,心里冒冒火气,暗自安慰自己不过是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便是嘴上的酸话,也不敢当着李氏的面上讲。
再则说,经过闺女和儿子的几番暗示,她也算是明白了,环哥儿才是自己的指望,尤其是这些年失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