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长房嫡子-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好歹把如今的物价搞清楚了,正是因此,他才觉得自己应该走高端路线,不过:“若是能找个靠谱的人合伙就好了。”贾瑚不太在意分出一部分利益,毕竟自己操作耗费的精力太大,可问题是他不认识什么人啊,这么想着,贾瑚心里莫名的浮现起今天遇到的那人的影子。甩甩头,贾瑚觉得自己疯了,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呢,再说,今天已经够丢人的了,他才不想再遇见那人。
“少爷,夫人喊你用晚膳。”福顺敲门的声音惊醒了贾瑚。
“知道了。”贾瑚应了一声,连忙把桌上的东西归置好,放在一个上锁的匣子里再往一摞书本后面一塞,这才理了理衣服出了门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离开这道门,房梁上就飘下一道人影,等到了晚上,贾瑚小心翼翼藏起来的那几页纸上的内容就完完整整的摆在我们四爷桌上了。
徒臻对于贾瑚的身份原本不是那么在意的,可查到贾瑚是荣国府的,他就不得不在意了。
荣国府一向是太子一脉的,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贾瑚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徒臻年纪也不大,才十六岁多些,成婚后出宫建府也才一年的时间而已,在京城绝对到不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认识他的,大多是那些位高权重,有机会上朝的大臣,因此他才能这么容易换身衣服就瞒过众人。他并不觉得贾瑚会认得自己,而且……看了看调查来的情况,荣国府自从老国公去了之后,并没有个能订立门户的,大事竟然多半是个妇道人家拿主意,贾赦这房惯是被忽视的。
唯一的变数大概是贾瑚拜了已经致仕的原翰林院掌院学士张大人为师。
难道是这荣国府大房一脉不想跟着太子了?想想又不像是这么回事,从查来的结果看,他和贾瑚的相遇倒真像是一场偶然,贾瑚回府之后甚至并没有像任何人提起过。
“再跟着他几天,看看他都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向人提起今日之事。”徒臻头也不太的交代着。若是贾瑚真不是什么人指使的,那么这人倒也有趣。
空荡荡的书房里不知从哪个角落回了一声:“是。”
然后便没了动静。
徒臻饶有兴致的看着手里暗卫送来的那个什么香皂和精油的方子,这东西倒是稀奇,也不知贾瑚是从哪里寻摸来的,还有那个商业计划,都说商者位卑,没想到这国公府袭爵人的嫡子竟然对这黄白之物感兴趣。
其实徒臻自己手里也有些买卖,毕竟出宫建府之后,花钱的地方也多,光靠俸禄是不够的。他又不屑于收受贿赂,又没有得力的外家支持,只能自己寻些生财之道,因此他也不是不通俗务的。也正是因此,他才能看出贾瑚这份商业计划的深浅来,尤其是那个饥饿销售,倒是有几分意思,如果贾瑚不是出身荣国府,他这会儿大概已经起了拉拢之意了。
倒不是徒臻拉拢自己的势力想要谋划些什么,而是像他这样生在帝王家的,若是没有自己的势力,怕是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尤其是像徒臻这样的,地位尴尬,又不得宠,才更要有自保之力。
徒臻的生母出身不好,分位又低,生他的时候并没有权利家养皇子,他自幼是跟着继皇后长大的,算起来也是半个嫡子,这身份本来有些招眼,可偏偏他是个不得宠的,不只他不得宠,把他记在名下的继皇后也不得宠,他这才能在宫里安稳这么些年。
说起来继皇后也是个倒霉的,她本身并没什么错处,可偏偏她是太后的侄女,才在宫里被忽视了这么些年。太后并不是今上的生母,早些年是她把生母早逝的今上扶上皇位的,按理说应该被今上感激才对,可惜她不是个知足的,今上皇位没坐稳的时候,太后母族势大,妄图把持朝政,自然招了皇帝的眼。待今上皇位坐稳,第一个动的就是太后的母族。被太后扶上皇位的继皇后也因此不受待见。
徒臻虽被记在继皇后的名下,其实除了个嫡子的名分,并没有多大实惠。继皇后娘家早已致仕,在加上生母娘家式微,说起来徒臻在宫里混的还不如陈德妃所出的三皇子呢。
不过一时不得父皇看中也不是没有好处,虽说宫里人惯会捧高踩低的,可他毕竟不是宫妃而是皇子,倒也没缺他什么,比起其他皇子他过的或许清贫些,却难得安稳。
如今出了宫来,他虽在私下里发展自己的势力,却和其他兄弟争什么,反倒一如既往的安分,别管他是不是装的,反正有用就行。今上正值壮年,四十多岁的年纪,哪里那么容易放权的,再说太子这些年并没出什么大错,他才不会像三皇子一样张扬。
这眼下是太子一派的荣国府他暂时还不想沾手。
不过可惜了,那个有趣的小家伙倒是有点本事。
想到贾瑚似乎想要寻个合伙人,徒臻不免就生出些心思来,这份生意的利润不小,他做不出把从贾瑚哪里拿来的方子据为己有的事,但是从中分些好处却无妨吧。
“苏木。”
”爷。”苏木一直在门外守着,听到传唤连忙推门进来。”你去寻间铺子,然后……”如此这般,徒臻仔细交代一番,也不说自己要干什么,只让苏木把事情办妥了再来回他。
第19章 贾琏周岁抓周礼()
别说贾瑚不知道有人挖好了坑等他跳,即便知道了,估计也不觉得有什么,无非就是相互利用,这不是很普通的事么。他只是把一些琐碎的准备交给了福顺,自己安心于学业。
不过贾瑚也没打算事事都和福顺交代清楚,别和他说什么人人平等的话,他没打算和福顺做小伙伴。贾瑚想的很清楚,福顺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恐怕忠诚于谁不好说。福顺的奶奶是贾瑚跟前得力的嬷嬷不假,可他们一家子都是周氏的陪嫁的家生子,因此贾瑚吩咐福顺办事前少不了嘱咐他瞒着母亲。不是贾瑚和周氏离了心,而是他毕竟大了,有些事情合该自己做主。
不过贾瑚并不知道,周氏给贾瑚找这么个小厮的时候就吩咐过了,万事以瑚哥儿的吩咐为先。他可不像王夫人,恨不得把贾珠攥在手里,哥儿大了,就得有自己的主意才好,长在夫人手里哪有什么出息,因此只要贾瑚不做什么坏事,周氏也不拘着他。
周氏如今还有件头疼的事要忙呢,贾琏周岁了,这抓周本就是件大事,即便贾琏是嫡次子,周氏也不想马虎。不过到底不能越过贾瑚去,因此不可太过张扬。不过好在周氏早有经验,准备起来倒也轻车熟路了,只是这拟定宴客名单时犯了难。
周氏在贾家的日子看似风光,其实还有个老太太压着,自从他嫁进贾家,于往日闺中好友的来往也少了。贾母虽说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但是不管是府里宴客还是参加外头的宴会,大部分都是和四王八公之流的人家来往。而周家是清流文官,在闺中时周氏来往的也多半是书香门第家的女儿,这样的人家,像周氏这样嫁入功勋权贵之门的本就不多,就算偶尔在宴会上能遇到,周氏也少有能上去说句话的机会。贾母喜欢乖巧听话的,即便是外头应酬交际,周氏也只能跟在贾母身后转悠,而不能自己撇下老太太去和自己相熟的人聊天的,因此这么几年下来,周氏和原来闺中姐妹几乎断了来往。
如今自己儿子拜了张大人为师,哪怕是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周氏也断不能再和往日一样了。趁着这次琏儿周岁,周氏想着请几个和自己娘家交好的大人和夫人,还有往日要好的闺中密友,也不能断了来往,须知她们假的虽然门第不高,但是却具是朝里数得上话的文官子弟。只是这样一来,也不知老太太会说些什么。
不是周氏抱怨,在她看来,贾府这样的人家虽然富贵,却少了那么几分底蕴,反倒一副爆发户的做派。平日里衣食住行都透着一股子炫耀,穿金戴银的也就算了,一盘茄子都做出肉味来。她这做媳妇的不好说什么,也不知旁人怎么想。当年敏姑娘出嫁的时候也是,林家那样的人家可不辱没敏姑娘,偏偏老太太觉得敏姑娘是低嫁,更是置办了丰厚的嫁妆想压林家一头,这外人看来是老太太心疼姑娘,可实际上怕是老太太在敲打亲家呢。其实周氏到不觉得林家家业小,单看林家送来的聘礼,那里头的孤本字画怕是不敏姑娘十里红妆的嫁妆值钱多了,只可惜老太太是个不识货的。
周氏知道老太太打心眼里看不上什么书香门第呢,因此周氏担心自己那帖子送出去,别介人请来了,却被眼皮子浅的得罪了,那还不如不请呢。
算了,大不了后头自己看顾着些,周氏盘算着。至于前边,这爷们是事情还是要靠贾赦,就算他学问不行,可若是聊些古玩字画什么的,恐怕也能和人说道一起去,让他招待那些特意请来的客人也好。
可惜周氏准备了许久的抓周宴在她的严防死守下还是出了纰漏,而且出纰漏的还是贾母一向疼爱的元春。
为了贾琏抓周时不出什么差错,从几日前开始,周氏就让贾琏的奶嬷嬷拿着笔墨纸砚之类逗着贾琏玩,诱他抓取。抓周那天的东西都是周氏细心准备的,临摆上前周氏还检查了一遍,断没有花朵胭脂之类不上台面的。连颜色气味,周氏都让自己跟前的嬷嬷去细细验了,生怕人动什么手脚。
贾琏也争气,虽说第一次抓了个算盘,但是第二次却抓到了书本。这让贾赦和周氏都松了口气,听着众人恭维的话儿更是喜笑颜开。
贾琏今天穿了身大红的衣裳,衬得更加白嫩,加上他本身长得也精致,活脱脱的金童般俊俏模样。抓完周,贾琏就被贾母抱到跟前去了。
周氏也腾出身来招待众位夫人小姐,荣国府建的气派,景色也不错,趁着宴会还没开始,周氏在一处精致的水畔小亭摆了瓜果,引着众位夫人小姐歇息,她也趁机和几位闺中姐妹联络一下感情。
贾元春自然是跟娇客们一道的,原本他对招待这些女孩子的事做得是极熟的,只是今天的客人于往日的不同,有好些个她并不相熟的。
贾元春平素跟着贾母,再加上为了入宫做准备有两个教养嬷嬷,平日里就是个礼数周全的,她和她那讲究无才便是德的王家出来的母亲不同,在各府贵女的圈子里也是有些才名的,自然不会令不清的在琏儿弟弟周礼上生事,免得毁了自己的名声。
因此她也是真的好心,和几位娇客没说说笑笑,谈些诗词,或是刺绣打扮,一时宾客皆宜。
可进入比往常不同,来的并不都是她常接触的那个圈子里的女孩,其中就有一位监察御史谭大人的女儿。这监察御史的官位并不高,只有从五品,算起来其实和贾政的官衔是一样的,只是有一点不同,这谭御史可不想贾政那样整天呆在工部,连得见天颜的机会都没有,监察御史哪怕只有从五品,也是可以上朝的。
御史其实是个很特殊的职位,官位不高,但是谁都可以弹劾,别说是一二品大员了,连皇帝都有被御死谏的时候呢。
可惜贾元春对这种小官却看不上眼,一个从五品官家的女儿,能拿到荣国府的帖子已经是很给面子了,难道还要她这个荣国府的嫡长女亲自招待不成。
那谭家嫡女也不大乐意和那些个没底蕴的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