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官-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怼�
不知道有什么人在里面煽动,镇政府大院里的老百姓,一哄而散。
忙了两天,没有接到县财政局的电话。高逐东心想,宋子良他不会放鸽子吧,不行,得打个电话问问。摸出电话,想了一下,又把电话放了回去。
叫来办公室主任,他说:“你现在做两件事,一,联系东密的韩雪儿,让她在哪里等着。二,联系林峰,齐建军,让他们来我的办公室。”
齐建军这时候是一只惊弓之鸟,正巴不得找个靠处,现在高逐东被安排主持工作,石景天大势已去。所以他一接到电话,屁颠屁颠的就赶到高逐东的办公室,谄媚地说:“书记!你找我?”
高逐东正伏在案头工作,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嗯!坐吧!”
齐建军没有坐,而是拿起高逐东柜子上的水壶,就要往外面走,高逐东叫住了他,说:“别忙活了,休息一下,我们下翁密去!”
齐建军停住脚步,说:“我们?”
高逐东说:“对!还有林峰林副镇长!”
“哦!”齐建军哼了一声。又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高逐东说:“这个嘛!你看一下,还有那些在家的,都一并叫上吧!”
接近中午的时候,镇政府的一大帮人,开了六辆车,浩浩荡荡的进了东密。还没有下车,韩雪儿就奔着小步,跑到高逐东的车前,作了一个立正的姿势,迎接高逐东。
高逐东下车后,同韩雪儿握了说,也同她身后的几个村干部握了手。高逐东说:“韩支书!”
韩雪儿一步上前,说:“领导!”
高逐东说:“我们今天下来,是要摸清两个问题,一,是老百姓的受灾情况,二是同大家商量一下,怎样赔。”齐建军站在一旁,心里暗笑道:“这家伙简直是昏头了,财政的情况不知道吧,你赔!拿什么来赔!”
林峰也有些发愣,他没有看透高逐东的本意,所以也不敢乱发话。其他的干部,那就是抱着领导喊打那就打那,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的态度,管你高逐东怎样安排,执行就是了,到时候没有钱,那是你高逐东的事,谁叫你的屁股大呢!
韩雪儿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呆呆的站着。
高逐东说:“你去,把老百姓都召集起来,在村委开一个会!”
韩雪儿对身后的一个村干部模样的人交代了几句,那人去了,她陪着高逐东一行,向村委走去。
韩雪儿汇报工作的时候,高逐东仔细观察这个女人,面容娇好,可能是长期乡镇工作的缘故,那脸色清秀中带有微微的黄黑,眼睛很大,也特别有神,眼底总透着一种渴求,至于这种渴求是什么,高逐东还不敢下定论。他只是装着没看见。
她那粗黑的两根辫子,搭在被一根背包带分成两座山似的**上,这是一种带着土味的极致**,高逐东看着那在领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可以说,眼前的这个少妇,比林贝儿更有野性,更具有迷惑人的魅力。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那紧实的肌肉里散发着。
他们的谈话是在村委二楼韩雪儿的办公室里进行,门是关着的,但还是听见外面的嘈杂声。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被韩雪儿安排出去的那个村干部敲门进来了,他说:“韩支书!人到得差不多了!”
韩雪儿说:“好!我们知道了!这就下来。”
当韩雪儿陪着高逐东一行人到了会场的时候,高逐东敏锐的发觉,这来的人当中,很少有熟悉的面孔,有一个人高逐东是非常熟悉的,就是那个与他谈话的老头,今天怎么没发现他呢。又不好问,他在坐来的时候,他问:“人都到齐了吗?”
那个村干部说:“能来的都来了!”
“全来了吗?”
“大部分来了!”
“这阵势与围攻镇政府的人相比,要少得多,这是怎么回事?”
那村干部看了韩雪儿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韩雪儿忙接过话说:“有一部分,不是我们村的,那些啊!是被人雇佣的!”
高逐东一下子明白了,那天在镇政府围攻的群众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被人用钱雇来的。难怪自己宣读完了信上的三条纪律,人就散了。
古言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人之所以很快的散去,大概也是不想为财而死的缘故。
高逐东说:“乡亲们好!”
人群中高低不齐的有人喊:“高书记好!”
高逐东说:“我叫高逐东,想必大家都认识我了,这次我来啊!主要是给你们积解决问题的,县委委托我到这里来,一是要保证我们老百姓的利益,二嘛,我给你们带来了福音。”
说完这句话,高逐东注意观察每一张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接着说:“县委决定,受灾的每一户人,每一个群众,都要负责到底!”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一个老百姓说:“高书记!你就别光喊口号,你这话啊!我们听得多了!当时,刘书记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其他的一些群众也附和说:“就是!就是!”
高逐东 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笑嘻嘻的望着大家。
等下边的群众发完牢骚,他才接过话来,说道:“我这次来啊,不光是喊口号,还要把事情落实到实处,怎么个落实法呢!一,你们回去,转告那些没有到现场来的老乡,就说,这是我高逐东说的!”
又有人说了:“到底怎么落实嘛!高书记!听你说话硬是累得很!”
这话一说完,老百姓哄笑起来。
高逐东笑了笑,抬起手压了压,表示让大家停下来,听他说。
他说:“一,你们的损失,你们自己估算,每家每户,都按照国家对于农村征地补偿的公式,自己算清楚了,交到我这里来。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有人在中间搞手脚,损害百姓的利益。
二,房子,圈舍,土地的丈量也由你们自己完成。但在这里,我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有多报,多占的,一但我们的工作人员下来复核出来,对不起,你多了多少,那就在你应得的赔偿上减多少。
三,会议完了,你们会人手得到两张表,这两张表,一是对于愿意搬迁群众的补偿协议,以及搬迁费用,地基划分等的情况说明,看清楚想明白了,到镇政府去,专门有人接待你们,与你们签订合同。当然了,如果有不愿意搬迁或许不想搬迁的,那我可把话撂到这里,以后出了什么地质灾害类的情况,可别来找政府,你就是找了,我也管不了,到了那个时候,所以的一切损失,自行承担。这些,在合同里,在表格里,都有说明,大家要仔细看清楚了。第二份表格,是针对群众当前的损失列出来的一个赔偿价表,你们回去,一项一项的看,认认真真的看,你家的树子,房子,猪圈值多少,要陪多少钱,心里好有个数。”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才完成。高逐东把该宣布的宣布了,该埋下伏笔的埋下了,话也讲透彻了。他悄悄对韩雪儿说:“你叫两个人,去我的车里,把文件拿来分给大家!”
韩雪儿说了声好,接过高逐东的汽车钥匙,边走边想:“这个高书记也太霸道了,他来的这一着,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呢!”
不仅韩雪儿这样想,很多的同志都这样想,他们甚至觉得,高逐东他做事简直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这翁密是他家的,凭什么他一个人说了算。
吃饭的时候,有些人带着情绪,故意的远离高逐东。
高逐东明知道这是犯忌的事情,那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借此契机,高逐东要调整翁密的领导班子了。
也可以说,他已经和县委达成了某种默契。
055 不速之客()
从这一章起。应读者要求,我每一小节都加上标题。
谢谢大家的厚,谢谢!
冬天,高逐东从窗口望去,翁密河畔,白茫茫的一片,残柳枝条,枯枝败叶,冰冻河面,山川四野,只要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无不透着一股冷的萧瑟,心的寂寞。
室内炉子上的水壶,溢出滚滚的热气。高逐东靠在窗前,他有些想家了,但是,有家吗?自己的那个家,可用支离破碎来形容,想家的那种意识,就是一种回忆。
曾经的梦,曾经的美好,那么多的痛苦,都夹在哪看似美好的岁月中。父母年迈,女儿年小,在他这个四十出头的汉子心里,是一种隐隐的痛,一种隐隐的伤。
高逐东想:“我不家吗?”他问自己。“!”
“我不需要温暖吗!需要!”
“但是别人需要温暖吗?也需要!只不过你不是那能与她相互温暖的对象而已!”他在内心反复的问,反复的想,这过往的一切,抹灭了这个带着血性男人身上的所有棱角。
不是自己太懦弱,而是世界太强大,强大得让你去盲目的追逐,追逐那虚无缥缈的世人的眼光,那摸不着看不见的权利与利益。唉!算了吧!守着自己的火,让自己的心暖和暖和。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
在电脑里把这首歌找出来,听听!再听听。
歌声很小,也很柔和。思绪飘动,也很寂寞。春节临近了,宋子良宋书记打来电话说:“逐东啊!好样的!翁密就靠你了!我看好你,过完年,你任镇党委书记任命,我就叫人送下来,好好努力吧!老弟!”
宋子良的这席话,一直在耳边回响。
县委拨的那两百万,虽然解决起问题来,有些困难,但还是填平了翁密政府与东密老百姓之间的那矛盾的沟壑,老百姓不闹了,下一步,就是着手搬迁的事。
整个镇政府内,没有几个人了,该回去的都回去了,因为临近春节,高逐东带头,主动请缨值班,所以偶尔的有脚步声在走廊上的响动,那回音,都听得很清楚。
有高跟鞋走动的声音,高逐东坐在炉子边,双手放在水壶上取暖,耳朵却听着那由远而来的声音,心里想,这是谁啊!小王吗!不可能,她已经回去了,早上才给自己请得假。他有一种想开门看看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坐在火边不动。
声音到了他的门前,停止了,停了一会儿。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谁啊?”高逐东内心有些激动。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寂寞。敲门声击碎了他那孤独的心。
咚咚咚!没有人搭话,敲门声继续响起。他站起身子,去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围着围巾,口里吐着气,眼睛眨动,搓着双手,头发上还粘着飘雪的少妇。高逐东说:“韩雪儿!”
韩雪儿拉了拉背包的带子,笑了笑,说:“是我!”
高逐东说:“你还没回城里去吗?”
韩雪儿有些腼腆,苦笑了一下,说:“回去干嘛?”
“过年啦!”
韩雪儿哽咽了一下,像是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说:“不想回去!你不是也没有回去吗?”
高逐东说:“我不回去,是因为要值班!你就不同了,辛苦一年了,应该与家人团聚!”
韩雪儿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说:“怎么!不欢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