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马之牢GL-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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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你还是个学生,花你的钱心里过意不去的。”我不明白她从哪一点判断出我是学生,我今天明明穿得很正式很体面。
“你受伤是我造成的,我应该负责的。钱不是问题,我哥有的是钱。”斑鹿被我推到了前面,俞青岩看到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哥斑鹿。”我喊得顺溜,倒是斑鹿被我这么一说吓得膝盖一软,要不是我扶着他估计他就当场跪在我和俞青岩中间了。
“你好。”俞青岩先伸出手问好。
“噢,你好你好。”斑鹿伸出手打算去握。
“咳……”我轻咳一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立刻识相的把手缩了回来。
简短的寒暄之后我们一起进去派出所签了事故鉴定书,我一心想把事故责任全都划给自己,而俞青岩坚决要把事故认定为双方共同的责任。警察同志说他干了几十年的交警还没见过愿意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肇事者和受害人,其实我想说我也没见过俞青岩这样诚实的人。
一切办妥之后我又让斑鹿开车送我们去保险公司办理理赔,她的车本来安全系数就不算高撞得比较严重,送去修起码也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拿车,于是我又热情了一回让她需要用车的时候随时打电话给我,这么一来二去她的手机号我也有了。斑鹿被我喊了一早上的哥实在受不了,留下车钥匙自己跑了。大概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他也不敢跟着来了。
“你现在想去哪?我正好没什么事,可以送你过去。”保险公司门口只剩下我和俞青岩,我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她一句,心里其实有几分期待。
“已经麻烦你一上午了,我自己坐地铁走就好,前面就有个站。”可能是不太习惯别人过于热情亦或许对陌生人保持着一分警惕之心,她婉拒了我的好意。
“还敢坐地铁?”我只是想打趣她一下,结果她听到这句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今天穿的裤子。”她强装镇定,语气里还有几分倔强。
“走吧,有车不蹭白不蹭喽。”我撇撇嘴忍住笑,一把拉上她的手,将她推进了副驾驶座。
“犬马同学,真的不用。”她打开车门想出来,我在外面用膝盖顶住车门,对我来说她的力气实在太微不足道。
“犬马同学今天不上课,时间很多的。”我直接将她按了回去,又伸手将她的安全带系上,这样她才安分了一点。
“挺不好意思……总是一再麻烦你。”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我,我再一次确认了一点她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很有原则。
“不麻烦,想去哪里?”我关好车门,发动了车子。
“你把我放在前面第一个路口就可以了。”她扬起脖子认真的指了指路,中分刘海设计的秀发长度至她的锁骨,柔顺的直发不失干练微卷内扣的发梢又显现出她的优雅气质,看着她柔美的侧脸我竟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真是个让我好奇的女人。
“这么近?”
“对,那里就可以了。”她理了一下耳际的秀发,我观察到她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红。我不知道她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天冷的缘故,为了不让她觉得拘束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一路上为了能和她多待上一会儿我硬是把跑车开出了公交车的速度。这种自然而然就想与她亲近的感觉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就好像沉睡已久的灵魂突然迎来了觉醒。不到一公里的路我开了十分钟,她一直不停地低头看时间。我以为她会带卡地亚蓝气球一类比较受女性喜欢的时尚女表,但意外的是她带了一块略显中性的伯爵altiplano系列机械女表,手表是简单的白色表盘黑色皮带,这款表简约低调但价值不菲,市值大概再十七八万左右。
“赶时间?”不赶巧前面堵车我看了她一眼询问了一下。
“没有。”她和我对视了一下,仅仅一两秒而后她不自然的转头看向了窗外。
“你的表很不错。”
“是我先生送的。”
“他很有眼光,这款表非常衬你的气质。”顾风也算是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又是个混古玩收藏的,买个名表给自己的太太无可厚非,但听她这么说我心里莫名的感觉失落。俞静溪不是说她姐姐和顾风在闹离婚吗?难道过了几个月就和好了?我很想开口问她,但不可能问得出口,毕竟在她眼里,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没有答话只是按下了车窗玻璃,也许她的思绪此刻已经飘到了顾风那里,我又算得什么。
一阵冷风突然灌入车内她打了个寒颤,她吸了一下鼻子淡淡地说道:“很快就物归原主了。”
“为什么?”因为读不出她的思想,我只有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绿灯了。”她没有回答,提醒我起步开车。到了路口我放她下车,她过了马路竟是去到公交站台,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固执。明明说好送她的,她怎么都不肯领情。带着一份好奇我在下一个路口调了头跟上了她上的那辆公交车,为了不让她发现我这辆打眼的白色玛莎拉蒂我故意跟得比较靠后。
民政局,虽然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来的地方但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俞青岩从包里拿出了几样东西走进去,我把车停到路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她才从民政局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正是顾风。他几步走到俞青岩跟前拉住她的手臂不停的说着什么,而俞青岩略带愤怒地等着他。急于想知道他们两人的谈话,我用了曾经帛鹤偷听俞静溪电话的那招——听风术。
“顾风,我现在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放手。”俞青岩试着挣脱,但顾风仍旧没有松手。
“小岩,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我顾风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要回来的。”顾风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就是俞青岩刚才带下车的那个袋子。
“你们顾家的东西我不敢要,也不想要,从今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俞青岩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一身都是骨气。
“好歹夫妻一场你何必这样呢?你说你要是能为我生下个一男半女,咱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是不是,不管你怎么想,我心里还是有你的。”这样无耻的话顾风居然能讲得冠冕堂皇,我不由地佩服他的厚脸皮。
“现在你可以去找你的小三小四替你生了,你给我滚!”若不是见过这样发飙的俞青岩,我几乎就要以为她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好,我走我走。”此时民政局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顾风好歹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把纸袋放到了俞青岩脚边匆匆走向停车场。他的车开出来正好会与我的车错面,为了防止他认出我,我按起黑色的车窗。等他的车与我的车擦身而过时我看到他的车里原来还坐了一个人,一个怀孕的女人。
“不洁的灵魂。”我手搭上方向盘叹了一口气又再次发动了车子,将它开到了俞青岩面前。我连按了两声喇叭俞青岩都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盯着地上的纸袋黯然伤心。那里面装的都是她与顾风的曾经,又岂能说丢掉就丢掉,刚才的那些狠话不过是她故作坚强罢了。
“要是不忍心的话就先留着吧。”我下了车走到她身边弯下了腰。瞟眼一看她刚才手上带的那块名表也在里面,原来她刚才在车上说的物归原主是这个意思。
“不准捡。”她语气坚定容不得半点商量。
“不想要那我替你扔喽。”我站起身一脚把纸袋踢飞,袋子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垃圾桶。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袋子,先是慌张再转为失落,最后变成绝望。
“何必为那个恬不知耻的混蛋伤心呢,离婚也许是件好事。”我轻轻拍了拍俞青岩的肩膀试着安慰她,摆脱了顾风那种人我是替她感到庆幸的。
“你懂什么,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毫无征兆的俞青岩抬手打掉了我放在她肩上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脾气还不小。”我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一句,刚刚是自讨没趣吗?
第10章 所谓闺蜜()
在俞青岩这里吃了闭门羹我就从别处找点平衡回来。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qm在我的授意下大笔买入了古风集团的股份,事情全因为顾风而起他总要承担这一切的后果。对于一个继承家族企业的商人来说,自己的企业被他人吞并绝对是最可怕的事。然而这件事并非一开始就进展得顺利,顾风具有高度敏感的商业嗅觉,当古风的部分股东将股权转让给qm之后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并且迅速反应控制住了局势。
“犬马殿下,顾风又来电话了,希望您能抽空见他一面。”
“这是第几次了?”
“已经是今天第六次来电了,殿下。”
“告诉他我出去度假了,不在公司。”
“好的。”
我两脚翘在办公桌上,头懒散的靠在转椅上拿着我的手机正纠结着要不要给俞青岩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个短信。七八天不见居然多出两三分想念,这种滋味让我不太好受。但明明是她对我恶语相向,我现在主动给她打电话这也太丢面子了吧。思来想去我把手机放下了又拿起,拿起了又放下。
“不是有我的电话号码,怎么也不知道联系一下呢。”我胡乱抓了几下头发越加的坐立不安,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怂恿着我:去见她,去见她。听到我办公室的动静,斑鹿突然推开门探了个脑袋进来瞪大眼睛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出去。”
我随手抽起一只钢笔朝他脑袋砸去,他利索的关上门躲过一劫。可立马门又被他给轻轻推开:“殿下近来似乎活泼了许多啊……”
“什么?”我一时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看表情似乎像是在嘲笑我。最近真是越混越没有地位了,不论是在人类面前还是在恶魔面前,似乎形象都在直线下降啊,那么有必要重塑一下形象了。
“是因为俞青岩才这样烦恼的吧?”
“斑斑,你过来。”我勾勾手指招呼他过来。
“主人……你、你要干什么?”一般我这样叫他准没什么好事,他想躲但又不得乖乖过来。
“从今天起,除了晨跑每天早上再替我增加一项运动。”
“好的,殿下,您希望增加什么运动?”斑鹿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暂时安全。
“遛狗。”
“犬马殿下,斑鹿错了。”
“晚了。以恶魔君主的名义,我命你现在现出原形。”说完我眼睛发出了幽幽银光,随着我手上一股紫色的力量点在他额头斑鹿变回了一只造型酷似斗牛犬的宠物。既然有了狗,那就从现在开始遛好了,心里稍稍痛快了一点,我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衣抱着斑鹿走出了办公室。大冬天遛狗放眼整条街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个了,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显眼,我戴上了卫衣的帽子遮住了脸。跑步对于可以高速移动的恶魔来说其实跟散步没什么两样,很轻松的我和斑鹿就跑过了四五条大街,等我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的跑到了俞青岩出交通事故的那个十字路口。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背后推着我一样,我忽然就在想我与她不解的缘分会不会是命定?恶魔是没有命运可言的,唯一可以用来解释的是我对她产生好奇从而介入了她的命运。那她的人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