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马之牢GL-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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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我直接拨通了斑鹿的电话,现在怎么也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叫了他亲自来送我才比较放心。
“他一个小时后就到,我吩咐过斑鹿了,他一个小时后就到。你在这等一会儿吧。”在谈了合作入股的事情之后我说话客气有余,但这并非是我对她转变了心意这不过是策略。
“谢谢。”俞青岩卸了冷漠,话语里都是疲惫。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是心急火燎的赶来我家,一整个晚上她都在受折腾,若不是我一时头脑发热也不会让她如此劳累,想到这写我不免有些内疚,于是又开口道:“你要是累了可以到二楼先躺一会儿,你住过的那个房间一直都留着。”
“没事,你去休息吧,不必管我,我就在楼下等。”她终于好说话了一些,不知在冷静之后她有没有想起曾经一起在这里度过的那个温馨又尴尬的夜晚。不管她记不记得,我却是怀念的。
“还是我陪你一起吧,客人没走哪有主人就睡觉的。”说完我背靠到墙边两手插在裤兜里,她不打算过去坐那我只好也陪她站着了。
站了大概十分钟,俞青岩主动跟我说了话:“去把你的背心换了吧,都是血渍穿着也不干净。”在双方都恢复理智后,她贤惠的一面不经意的流露出来。而我经她一提醒才想起来刚才俞静溪闹的那一出,帛鹤把人带走了,她做饭搞的那一堆碗盘还摆在餐厅没洗,客厅地上还有我带血的白衬衣和瓷碗碎片,不止我连带着整个一楼肯定都乱得不行了。她只肯站门口定是因为屋里都没法下脚了。
“呃,你稍等一下,我上去换个衣服再叫清洁工过来把这收拾一下。”说完我赶紧上了楼,整洁的仪表是恶魔任何时候都是该有的,更何况还是在她面前。
等我换完衣服出来一楼传出了声响,不用多问肯定是居家的俞青岩亲自动手收拾我的家了,我暗自窃喜而后一本正经的站在楼道口对下面说道:“我叫家里的佣人过来打扫就好,你放着别弄了。”
“你不睡觉,人家清洁工就不睡觉了?”俞青岩没有理我,继续做家务。
“呃……”说的也是。
“这些菜是静溪给你做的吧?”俞青岩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问道。
“是她做的。”但我可没认为俞静溪是特意做给我的。
“我还从来没吃过她做的菜,味道怎么样?”俞青岩问得很奇怪,我要斟酌着回答。她有点儿吃醋,但不是吃我的醋而是在吃俞静溪的醋。
“没有你做得好吃。”我撒了谎,俞静溪做的菜我根本没尝过。但单从她不会清理螃蟹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她做饭的水平有多高。
“你的衣服穿反了。”俞青岩收拾完厨房餐厅又走到了外面客厅开始打扫,我肯定她在路过楼梯时一定很仔细的观察了我,因为她从楼梯路过居然看出在二楼的我把衣服穿反了……由于眼睛看不见我只能在衣柜里随便抓了一件换上,也不知道自己穿的是个什么款式什么颜色,正反就更没法搞清了。
“我看不见,你能不能上来帮我找一下衣服……”我这样说她未必信,昨晚和今天早上我的眼睛都还看得见,而刚刚我与她在屋里待了那么久也一直没有表现得像个盲人,她理应觉得我是故意在开玩笑。
“你的衣服都在哪儿?”结果她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上来了。
“你上次住的那个房间的柜子里。”我心里一阵懊悔,涉及到居家日常这方面的事俞青岩还是很好说话的,刚刚就应该脸皮厚点让她留宿找车送什么送,真是蠢得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码字,无力……
第54章 一攻一守()
俞青岩在生活上对我的关心不少;但唯独情感她是吝啬的。即使是付出了感情她也总是收回得很快、隐藏得很好。事到如今我贪不得她别的;唯有这一点生活上的照顾还能暂得。
“怎么全都是厚衣服?”俞青岩打开柜子开始帮我挑选衣服;自上次被沙利叶大人关禁闭之后,这里我也没有让人打理;柜子里的衣服多数还是秋冬装;春夏能穿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添置到这个家里。
“你随便找一件就好;我不怕热的。”我站在门口扯了扯衣领客气的说道。她肯帮我找衣服已是宽容,我也没那么多的讲究和要求。
“嗯,看出来了;穿这么厚的毛衣也没见你流汗。”她打趣一句扔过一件衣服来。
“呃……”我接住衣服,稍捏了一下衣服的质地;是棉质的薄衬衣。
“先穿这个吧。你家里除了你的两个管家和下人;就没有其他人了吗?”听她的语气像是见到我家里冷寂而生出的一丝怜悯。
“嗯……还有我的母亲。”我拿着衣服迟迟没换;嘴上答着别的事心里却在想这一次要是把衬衣又穿反了可怎么办……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她,她和你住一起吗?”俞青岩看出我的犹豫朝我走过来;一手拿住我的手一手教我摸到衣领:“这是正面;这样穿。”
“住一起,不过不是住这里,我母亲比较喜欢清静。”聊到了沙利叶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对我说过的话,有机会带俞青岩去让她鉴定一下。俞青岩的特别之处我怎就忽略了,她可是无法用邪眼看穿的一个人类啊!
“你母亲是外国人吗?你的眼睛、你的头发都像是具有北欧的血统。”我和俞青岩之间未有过像今天这样闲话家常,这让我意识到原来她对我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那情爱就更不知从何谈起了。
“嗯,是的。”联想到沙利叶大人浅色的金发、祖母绿的瞳,好像也只能用欧美人的特征才解释得通。
“你从小受的是西方教育还是中式教育?”她问得很多我一一如实回答,如果要从来了解我开始,那我是乐意跟她讲的但除了一件事——我是恶魔。
“一半一半吧。”我直接当着她的面脱了毛衣,套上了衬衫。
“你、你……怎么……里面不穿衣服的……”俞青岩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尴尬的问了一句。
“反正我也没啥看头,你紧张什么。”我边扣着纽扣边回答。胸小这件事的好处就在于可以省掉bar这种东西。每个恶魔在进阶人形之时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塑造外形,长相身材都是由自己来决定。除了性别是我在来人间提前选定的,现在的纤瘦身形已经保持了几百年。几百年前我为自己塑型可没有考虑过人类的审美观,因为冥界的恶魔们是没有性别概念的。
“你……还在长身体吧?”见我坦然俞青岩也收起了刚才的紧张,两个女人当面换换衣服在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她要表现得太惊讶我只能说她心里对我有别的想法。
“嗯?噢!不是,本来就贫瘠,天生的。”她含糊的这么一问让我懵了一下。我几百年都是这样还能怎么长,长身体算是她说得客气了,她真正想表达的是我发育不良。
“你平时穿衣的风格很中性,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她说话一向含蓄,胸的原因就穿得中性?哪能呢。她策动的问我知道的答案并不是这个,她在试探我为什么要喜欢女人。
“我的身材并不能决定我穿什么,只是帅气的打扮更容易吸引女人一些,不是吗?”我调皮的回话,本来我想说我没有刻意去追求中性,穿衣打扮都是斑鹿替我安排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但这话在心里绕了几个弯之后就变成了另一种说法。俞青岩喜欢含蓄的讲,我就必须直接的告诉她。心理战,攻守一直是相辅相成,她守我攻。
“你……曾经有过喜欢的人吗?”
“没有。”我很肯定的回答她,来了人间三十年也才仅仅碰到俞青岩她这一个让我分心的人类而已,遇到她之前我的那些岁月过得单调极了。
“没有?没有试过喜欢男人?”
“没有。”要说男人,把帛鹤、图文这两个任中一个拿出来摆在一个女人面前都算是钻石级别的,就连他们这样的也未能吸引我,其他什么平凡的男人也就更不必看了。
“没试过?你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喜欢女人的?”她好似找到了突破口,立即追问。
“我怎么觉得自己现在是在看心理医生呢?俞医生包治百病吗?”我不想顺着她的话答,答了她必定要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俞青岩动了什么心思我完全明白,她在试图说服我,说服我放弃她心里所谓的迷途、歪路。
“你的病我治不了。”我没钻进她下的套,她有点无奈,但也只好作罢。聪明如她现在应该知道宫夜祁的话不是那么好套的了,再多问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喜欢一个人,这和性别无关。这样回答你可以吗?”你俞青岩即使是个男人,只要是我喜欢的我也认了。我想着还是没把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怕说了又把她吓回去。毕竟我们之间的气氛才刚刚缓和一点,我想保持住这种融洽的交谈状态就不能提我对她的感情。
“嗯。”不知道她将我的话听明白多少,回答了一个字之后她从我身边走过下了一楼。
“哎,俞青岩我送你一个外号怎么样?”听到她在屋里忙来忙去的声音,我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对着下面喊道。
“不是什么好话就别讲。”她不咸不淡的回了我一句,手上的活没有停。
“是好话,我哪里敢说你的坏话。贤内助女王,这个称号适不适合你?”我已经想着把手机里对她的备注‘难搞的女人’换成这个新的称号,难搞早就已经是事实了,以后一定要让她成为宫夜祁的贤内助女王。
“你干脆直接说我是家政保姆好了。”俞青岩故意曲解了我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王哪能和保姆那是有天差地别的!”我急忙辩解,都被我尊为女王了还不满意,好难伺候。
“有什么差别?不都是干一样的活,在这洗碗、洗衣服、拖地。”俞青岩没好气的说着,她可不容易哄,拍马屁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拍到马腿上。
“我可没有逼你在这做家务……是你自己看不下去要动手的……”对房间脏乱差零容忍,这绝对是好品质,俞青岩你务必继续发扬这种美德!我在心中摇旗呐喊。不管对我有多冷漠,她在做家务的时候总是平易近人的,要抓住这一点,这一点才是突破口啊!
“都是静溪弄出来的,我是在帮她收拾残局。”她为自己的好心善良找了个其他的借口,但这个借口在我听来反而更显得她贤惠懂事。
“哎,有个姐姐可真好。俞姐姐,你以后也多关照关照我呗。”姐都喊了,我也真真是把之前的话又忘得一干二净了,说好的气势呢、说好的策略呢,在她面前又变成了浮云。
“别得寸进尺。”俞青岩告诫道,要说把握聊天的度,好吧我承认还是她更把握的好一些,自律的女人。
等她忙完斑鹿刚好赶到,时间已经是夜里一两点我就没有多留她,临走前我站在二楼和她客气的道了别,顺便为自己找好了下一次见面的理由:“刺青馆的事我改天再联系你。”
“可以。”她一口答应下来,公私分明。
“斑鹿你上来一下。”而后我又吩咐了斑鹿上楼,俞静溪还在家等着俞青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