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虽有结拜金兰之义,还是得落个分道扬镳的地步。
所以,我在这里,每一步都谨小慎微,因为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树大根深,枝繁叶茂了,有的是时间跟我熬。我要是走错一步,就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他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根本不会给我翻身的机会的。
“雷爷,这话过了,我资历尚浅,全赖天哥提携,做事也不免急躁,还要请您多多体谅一些呢。各家场子,各位主事,哪个没有自己的算盘,我起步不知道,可真的来打理的时候才发现其中的难处,这当家不易啊。”
我这话,也有我的路数,我不是跟他雷响天服软,也不是自揭伤疤。我这是一招以退为进,我先把我的难处抖出来,这样我就有了先机,这买卖做起来才不会大亏。我其实心里清楚得很,雷响天此行,多半是冲我要资源,要权力,因为我最近盯着他太紧了,他有些施展不开拳脚,所以他感到了压力,才有今天这么一出的。
你有张良计,我就有过桥梯,别看我年纪尚浅,还是一个女的,但是在代孕公司学到了却不少。先前杜经理和兰姐那么大的麻烦,还不是被我一一克服了嘛,事后,还不是把代孕公司搞得红红火火,这样才有了天哥的青眼相加。
虽然,这里不比代孕公司,复杂得多,但是大道至简,有些时候,道理是互通的。雷响天虽然霸道,但是我发现他一个致命弱点,就是不懂得盘算,只有蛮劲,只懂得争强好胜,不懂得隐藏自己。
不过,今天我看出不同来了,他的作风处事与往常截然不同,我相信是身后有高人给他指点了,是林萧还是海叔,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既然他肯让,那么我就要进,这不需要跟他多客气,对付这种人,客气是没用的。我身后有王牌,我自有一定的底气,但是雷响天却没有,我好像已经猜透他今天的路数了,他多半是要开口求我,当然这个求他肯定会说的一本正经的。
“柳总说的是,我们那时候跟天哥出来打天下的时候,比现在,那真的算是九死一生了。三爷,你该不会不知道,九道疤那次吧,我和天哥两人为了新场子的时候,孤身去赴约。九道疤那个王八蛋,居然憋了一肚子坏水,半路安排人砍我们。我拉着天哥一路狂跑,不过背后还是挨了两刀,想想那时候确实拼命啊,现在再让我去拼,我怎么也不敢了。”
雷响天一口气说完,然后看了看三爷,又看了看我,他想看看我们的表情。南三爷当然知道此事的,不过,他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听到这事儿,心里是惊讶无比的,不过我也得装没事儿人一样,不能让雷响天看出我的情绪有起伏。
雷响天见我们都没有反应,有些失望,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讲了。不过,这时候,南三爷却是开口了:“雷爷,您这些事儿,我们老哥几个都知道。天哥想必也放在心里,但是你今天把这个事情往这里讲,老伙计觉得有些不合适,这不是翻黄历的时候,我想各位当家的,哪个没有一点这种事情啊,咱们都是风里、雨里走过来的人,就不要拿这些陈年旧事吓唬这帮后辈了。”
南三爷这话,我听得有些别扭,虽然大体上还是劝诫雷响天不要依仗旧功来当做谈判的筹码。但是他说我们是后辈,还用到了“吓唬”一词,总觉得让人不那么舒服,我有些不明白三爷的意思了。
终章()
后续情节的安排:其实红姐的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进入一个结尾了,和雷响天的谈判过程很不顺利,雷响天在这次谈判的时候被干掉了。om幕后真凶其实大家也能猜到,就是南三爷,南三爷属于笑面虎性质的人物,一直是红姐最大的敌人。
现在红姐还没发现,因为雷响天被干掉了,他的场子被南三爷全部吞掉了。om红姐陷入了很被动的情况,但这时候伍子和潜伏在雷响天场子的杨懿给了她很大的帮助。最后,在陈何两姐妹的帮助下,一起绊倒了南三爷,南三爷最终功亏一篑。
其实,从红姐离开代孕公司到进入组织当掌舵人,就是天哥一手的安排。天哥最终的目的是收回各家场子的权限,因为他感觉到雷响天和南三爷已经影响到他的统治了。但是,碍于情面,天哥又不能亲手出面收拾他们,所以暗中安排红姐进入这个圈子,然后天哥在幕后操纵这一切,渐渐收权。
红姐的结局也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红姐因为知道天哥太大秘密,而且又领悟到了天哥最终的目的。天哥决定痛下杀手,最后伍子以死换来了红姐的生,红姐远遁海外,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这本书没有能继续下去的原因有很多,成绩是一方面;个人的一些家庭状况又是一方面。所以,在这里对各位说一声对不起,请期待我下一本书吧。
新书发布()
新书地址:。heiyan。68631
新书简介:乡下小子一时糊涂被娘赶入城,无意中得到一卷美人图,从此生活风流的不得了,一图在手,天下我有!
新书试读:
在东部某县城的盘山公路上,一辆开往省城的中巴车颠颠颤颤地开着。
因为开往省城的路程较远,又正值酷夏,虽然开了空调,也是闷得心慌。车上除了司机之外,乘客大部分都在打盹休息,仔细听,会有微微的打鼾声传来。
刘文辉坐在车上,他可睡不着,左顾右盼,显得心神不宁,没由来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暗暗咒骂了一句:“都是崔二狗这小子,不然老子现在会这么被动。”
事情还得从上个礼拜六说起。
刘文辉是个苦命的娃,自打出娘胎以来,就是个病秧子。刘文辉的爹爹为了帮他看病拿药,就去县城打工去了,一年到头除了过年,都不着家。刘文辉每次见他都是人又瘦了一圈,白发又添了不少,父子两个极少沟通,见面也是嘘寒问暖那么简单。刘文辉的娘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在家里侍弄几亩庄稼地和照顾刘文辉,刘文辉身体孱弱,老娘心疼儿子,对其也是百般溺爱、宠着,要什么,只要给得着,没有二话。
刘文辉上了初中也就没心思上了,平时忙的时候,就帮帮老娘家里的田地,闲时,就满村乱逛,东家讨杯酒,西家摘个瓜,时不时地跟村里留守的小媳妇逗个情话,惹得小媳妇花枝乱颤,咯咯直笑。用对门口李二婶子儿媳妇小凤的话来说:“文辉这泼皮,嘴上没德,倒是生的俊俏,比起村里那些赖汉可讨巧多了。”
刘文辉小时候病怏怏的,瘦瘦弱弱,像村口的歪脖子柳树,风一吹就会倒似的。直到十岁那年,上坡搬来一个叫李二叔的汉子,据说沾着远亲呢,对刘文辉格外照顾。常来帮刘文辉家干干农活,见文辉身子骨弱,还教刘文辉打打拳和一些粗浅的部队练筋骨的套路,刘文辉的身体比以前是好了不少,身体一天比一天壮实起来,像自家的小牛犊似的,浑身都是劲儿。随着年龄增长,身高也直往上蹭,农家汉子那股黝黑厚实的味道越来越浓,最是讨村里小媳妇大婶子欢喜,常常开一些荤话玩笑,刘文辉也乐此不疲,全单招收,逗得她们合不拢嘴。
刘文辉有个脱裤子的兄弟,叫崔二狗,本名不叫这,但大伙儿都叫他二狗,时间长了,本名连他自己都忘了。崔二狗这个人比刘文辉更是惫懒,刘文辉做事没谱,但是把握得住度,知道好赖。崔二狗可不这般讨巧,村上的名声不咋地,村上的小媳妇大婶子都不屑的理他,男人们也躲得远远的,就刘文辉一个人待见他,两人常常喝酒吹牛,私下讨论些诸如谁家媳妇最是俊美、哪家公公扒了灰、隔壁村二小子的娃不是亲仔等等这些没边没谱的村间艳闻。
这不那天,崔二狗又叫刘文辉喝酒,两个在村西口草垛子边,拿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半斤猪耳朵,一大包花生米,还有崔二狗从家里偷偷拿出来的自家腌制的西瓜皮干。二狗家的西瓜皮干倒不是吹,风味一绝,拿新鲜西瓜去表皮去瓤,用自家祖传的秘法腌泡,半个月后拿出来,咸鲜脆口,下酒极佳。刘文辉最好这口,这不喝的有点多了,崔二狗酒量还不如刘文辉,马上就高了,满脸通红,像极了山上野猴子的屁股,两眼滴溜溜地一转,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我说文辉别看你长得比我俊,我打赌两斤西瓜皮干你就是连女娃子的手都没碰过你承不承认?”
刘文辉瞟了一眼,酒劲上来了,指着崔二狗的鼻子,嚷了起来:“我说二狗,你就是水仙不开花——装蒜,你说的你好像摸过女娃手似的,你少他娘的扯淡。”
崔二狗嘿嘿直笑,也不反驳,抓起一块西瓜皮干,丢进嘴里,吧唧吧唧,再灌了一口二锅头,辣得他直吐舌头,这才慢慢悠悠开口:“我是没摸过,不过我看过”崔二狗忽然不说下去了,他知道有点高了,一拍脑袋,怎么这事儿也差点脱口而出啦!
刘文辉也不是二傻子,听到了一半,顿时兴致上来了,一把拉过崔二狗,刘文辉力气比崔二狗大,崔二狗被他一把扯到了跟前,刘文辉双手搭在崔二狗的肩膀上,顺便扯住崔二狗的脸颊,往上提,冲着他耳朵大叫:“你快说,你看过啥,不然我把你脸皮都撕下来,当下酒菜。”
崔二狗吃痛,他知道刘文辉的手劲,要不遂了他的愿,自己还真能被他撕下二两面皮来,忙不迭说道:“文辉你松开手我说了就是啦嘶嘶可疼”
刘文辉松开手,一脸淫笑地盯着崔二狗,他就知道,这破泼皮赖定没有好事儿,说不定又勾搭上那家小媳妇儿了,呵呵,没想到被自己落了个口实。
“说,是不是李家二婶子的小儿媳被你勾搭上了,奶奶个熊,老子早就瞧上好久了,倒是被你抢了个头香,晦气!”
说着,刘文辉往垛子地里啐了一口,刘文辉是对李家二婶小媳妇有些歪歪扭扭的想法,李家媳妇浓眉大眼,胸脯那两坨端的是波涛汹涌,刘文辉只觉得比起自家年头蒸的白面大馒头还叫人嘴馋,恨不得咬上一口,才是如意。但那也是少年情窦初开时的臆想而已,哪家少年不思春呐。刘文辉没觉得可耻,只是把这个想法深深埋在心里,偶尔动动手自决罢了,不敢有任何旁的想法。
崔二狗哪里不知道刘文辉的心头好,他看李家小媳妇的眼神可跟别家娘们儿不一样,**辣的,看得自己都脸红。要是被他误会,那这弄全屯村还有自己的立锥之地吗?
“没没没不是李家小媳妇是东头蔡寡妇我偷看她洗澡来着”
“好你个崔二狗,你居然”
刘文辉听完,惊得从垛子地里跳了起来,这崔二狗色胆包天,居然敢去偷看蔡寡妇洗澡。蔡寡妇在这弄全屯村可是号人物,年方二九的时候嫁入弄全屯的,二十扯得证,男人在县里算是个小包工头,是村里最早起三层小楼的主儿,算是村里的富户。不想两年前,男人出了个事故,死了,肇事单位赔了一笔不小的钱,蔡寡妇和公公婆婆各分了一半,老人家睹物思人,搬到县城闺女家去了,把这小楼留给了蔡寡妇。蔡寡妇也没寻思着再嫁,独自一个人过起了日子,本是妙龄,手里又有一笔不小的钱,寡妇门前是非多,于是风言风语在村里就没断过。
崔二狗赶紧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