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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狐宠:相公无赖-第23部分

小说: 狐宠:相公无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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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

    “昆仑山前长老,顾疏影。”凤雪脸上总算多了些柔色,“凤雪师从昆仑,师父赐名半夏。”

    就在此时,秦九昭站在殿外徘徊了好一阵,终于被皇上宣召进了未央宫。

    “皇上,太子殿下,太子妃失踪了!”继而他又补充道:“太子妃的寝宫有多处打斗的痕迹,看来闯入的人不止一个。”

    白子乔脸色突然变得阴寒,狠狠瞪着殿中央的半夏。

    她的突然出现,绝对不是简单巧合。声东击西,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

    半夏笑得妖娆,丝毫不理会他投掷而来的目光。

    …

    拂衣醒来时,后颈处还带着酸意,全身身子骨也像散架了般不灵泛,松软松软的。

    环顾四周,居然是一间安静无人的竹屋,清新的竹香与炉火中檀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自然芬芳。房间摆设很是简洁,一床两桌配上几把古木藤椅,还有那张极其显眼的古琴。

    她努力爬起身来,坐在床榻边,发现地上竟然摆着一双白色绣花的新鞋。

    门吱呀一声开了,端坐在轮椅上的清瘦男子,衣袂飘飘,白发绾于身后,比以往更长了些。

    温润的眉眼在看见呆愣的拂衣时,不禁低唤:“阿拂。”

    阮拂衣几乎是从床上滚落下去的,跌跌撞撞地扑到顾疏影身前,热泪盈眶。

    “师父,我以为你不要阿拂了”

    顾疏影的手贴着她的长发,抱住她抽泣的半个身子,声音如古琴般动听,“阿拂,天冷快回床上去。”

    “我怕一眨眼,师父又不见了。”她用力拽着他的衣袖,不愿撒手,赤着的脚丫落在地上,微微颤抖。

    “师父一直都在你身边。”

    “师父,你的腿”拂衣眼里浮现着心疼与难过,往日无所不能的师父,如今却坐在了轮椅上。

    没想到,顾疏影却执着她的手,突然问道:“阿拂,你已经长大了,嫁给师父好不好?”

    这是她人生中最吃惊的事。久别重逢后的这天,师父居然说要娶她。

    “师父,”她有些为难地开口,“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最敬重和景仰的人,从来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的。你是师父我是徒,成亲这事是**的,万万使不得。”

    师徒成亲就是**,这句话在哪里听过来着,一直被她清楚的记在了心里。

    顾疏影的眼眸里闪过几丝寂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不管你现在心意向着谁,阿拂,你只能嫁我。”

    当他看见白子乔抱着阿拂亲昵的时候,才知道天底下没有比这让他更痛苦的事情。

    “师父,我是阿拂,只是阿拂。”她目光凝重,却万分认真。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顾疏影忽然发现她的不对劲。

    “我知道,阿九是师父的妻子。”

    其实,在想起阿九的时候,她便已经看清梦里经常出现那个男子的面庞。

073 阿九会回来的() 
“阿九,你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嫁给白子乔?”

    “因为我是阿拂,不是阿九。”拂衣凝视着他的双眼,“师父,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动向?苏久附身韩舒要杀我的那次,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可是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出来跟阿拂相认?”

    甚至,看着她嫁给别人。

    “阿拂,”他收回了抚在她头发上的手,眼眸微垂,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

    他双腿残疾,不能抱着她走,不能与她平地而站,更加无法光明正大的将她从白子乔身边抢回来。这样永远矮他人半截的废人,怎么配得上阿九?

    “师父,你是为了我才会这样的,你这么说,阿拂好难过。”她将头靠在顾疏影腿上,“阿拂会一直陪着师父。”

    可是,阿拂,我却陪不了你永远。我杀了龙,终归是会有报应的。

    阿拂微微抬头看着他那永远都纤尘不染的白衣,师父似乎从来不爱笑,表情总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原来这座竹屋被分成几个隔间,阿拂住的旁边就是师父的房间。这里的夜晚比东宫更冷,适应了东宫的火炉,在这里她却失眠了。

    小白会不会想她,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睡不着。

    窝在被子里想起白子乔经常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无赖样,突然笑的像个傻子。

    她已经找到了师父,可是心里某个地方却突然空了一块。

    寂静的夜,突然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随之是极为克制的微弱抽气声,顿感不妙,赶忙披了件衣服跑下床,连鞋袜都顾不上穿,迅速跑到里间,只见顾疏影已经摔落在地,额前的汗水顺着紧蹙的眉间,滑过惨白的面颊滴落,喘着粗气。

    她的目光短暂扫过师父摸在腿上的手,心里一痛。

    顾疏影很敏感,只是一瞬,他的表情并无太多波动,眼里却带了几分说不出的难堪,微微有着愤怒。他是绝对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的。

    “师父。”她跑到面前去扶他,却被他一手挥开。

    “你走。”顾疏影咬着牙,身上疼的发抖。

    “我不走,阿拂永远都不走。”她又重新伸出双臂像护住孩子一样抱住师父的身体,一同跪坐在地上。“师父你教我该怎么做。”

    “我让你走。”顾疏影越发冷冽,声音比冬天的雪还要冰冷。

    “你疼,阿拂就陪着你一起疼。可是不能让我走。”她拿起旁边一张木凳,朝自己腿上砸去。

    他用手挡下了那张凳子,心里万分不是滋味。

    “你扶我到床上去。”

    手刚触上他的背脊,手心便是一片湿凉,原来他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那这个夜里,他究竟疼了多久?

    “师父,我给你换身衣裳。”她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支撑着将他重新扶到床上,便去衣柜里找了身浅蓝色里衣。

    亲手脱下他的衣服时,阿拂指尖有些颤抖,简单的几粒扣子,突然怎么都解不下。

    顾疏影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身上,“还是我自己来。”

    可是他的唇,已经碰到了她的面颊,如极轻极细的羽毛般,轻细柔和。

    阿拂如触电般往后退了些,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仓惶。

    原来,师父和小白用一样的动作,她的感觉会是这般不同。她喜欢甚至期待小白的亲吻,可是却害怕师父也对她这样。

    顾疏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表情微怔,声音带了些涩意,“你去第三个柜子里替我取些止痛药来。”说着放开了拂衣的手。

    她拿出一瓶淡绿色药丸,倒出几颗喂他服下,顾疏影的气息果真平缓了许多,两颊汗水也没有之前那般汹涌。只是手依旧按在腿上,不知用了多大的力。

    “师父一直都是这样疼吗?”她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捏着他的小腿和膝盖,想帮他缓解下痛楚。

    “这阵子天冷,才复发的严重些。阿拂,等过几日天气暖和了些,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拂衣点头答应。她见师父表情突然多出几分难得的柔情,便知他们要见的人对师父来说,肯定极其重要。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愣住,“我第一次来这里。”连门都没出过,怎么会知道这是哪里?

    顾疏影摇头,“不是第一次。明天天亮了,你出去看看吧。”

    因为怕他腿疾再犯,拂衣搬了几张椅子拼在一起,将就着在师父的床边睡下,这样就不怕半夜他又疼的滚下床。

    顾疏影醒来时发现拂衣并不在房里,转眼看向窗外,原来已经又下了一场新雪,洋洋洒洒的雪花白如鹅毛,卷着西风肆意飘荡。

    清晨的阳光照在阿拂身上,柔和万分。雪花吹落在她双肩,染白了头发,她张着双臂,闭眼轻嗅着山上那一片红梅花香。

    顾疏影推着轮椅来到她身后,“这是阿九曾经住过的地方。原本我想保留原样,可惜上一世轮回时,李宅起火,烧的面目全非,只留下这片梅林了。”

    “这里真美。”红梅,白雪,绿竹,苍山。“师父还惦记着阿九?”

    他望着她,脸上难得的带了笑意,“阿九会回来的。”

    拂衣默然,不知是该心痛还是同情,她始终不是阿九,不是阿九的身体,也没有阿九的记忆,她有的是阿拂的思想。可师父一直都在等着她变回阿九。

    ………

    皇宫里寂静的夜晚,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在空中盘旋打斗,所及之处,落叶满地。

    紫色身影算得灵巧,可在对方面前仍就显得力不从心,处处迫于下风,掌力不够,不仅没伤着对方,反倒被对方真气逼回,造成自伤。

    几番过招之后,身穿紫衣的半夏脚尖踮空,落回墙檐上,双手往两边一拉,竟空手变出一张古琴来。

    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琴弦,原本普通的一张琴渐渐有了颜色,带着火焰一样的金黄色亮光闪动在七根弦上,随着她手指的方向,弹出几道弧度极长的丝弦划破长空,朝白子乔袭去。

    **只要被这弦音所伤,必定裂成两半,空气中琴弦的声音如龙吟般响彻天地,寻常人却是听不见的。

074 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白子乔反手一拨,袖口冲出一条深蓝色水带,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化成寒冰,撞上弦音,将它弹了回去。

    狐狸中凡是有机缘成精的,多半属火性,亦称火狐,而白子乔却是万年难得一见,天生就属寒冰的灵狐。

    “凤凰引就这点威力?”他不屑道。

    因为没了耐性,他单手向前一擒,活生生将半夏吸到他面前。

    白子乔掐着半夏的脖子,眼神阴鸷。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立刻带我去找人。”

    “条件真够诱、惑,可惜,我也不知道那害人精身在何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看你和你那狐狸精娘怎么脱罪。”

    “我知道带走拂衣的人是谁。”他声音冷冷,“以为我当真拿你们没办法么?别忘了,这世上不止一条龙,若是我将另一条龙放出来,你猜猜你的好师父会是如何下场?有了主动寻仇的青龙,我还怕找不着他们么?”

    “真够卑鄙。”半夏咬牙。

    “这笔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

    …

    顾疏影端来一碗深褐色浓稠的汤药递给拂衣,“阿拂,喝了它。”

    药汁味道刺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皱着眉问:“师父,这是什么?”

    “在我带你去的地方之前,必须喝了它才能进去。”

    她向来都听师父的话,捏着鼻子一口气将整碗汤药灌下,然后憋着气息不让它吐出来。

    看似简单的梅林,左右拐过的小径不下八道,无数的分叉口难以让人记住,顾疏影坐在轮椅上,一步步极耐心地教着拂衣该如何前行。

    最后竟然来到一处密洞面前,洞口漆黑狭窄,约莫只有一人高。

    “洞里尘封已久,寒气过重,待会儿若是身体受不住,你得和我说,强撑着是会中寒毒的。”

    刚站在洞口,里面冒出的寒气扑面而来,气流窜入鼻尖,冷的让她难以呼吸。

    她开始打退堂鼓,“师父我们一定得进去吗?”

    顾疏影点头,语气柔和,“我们要见的人就在里面等着我们。”

    如果她能再仔细一点,就能发现,这其实是座古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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