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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皇妃是项技术活-第87部分

小说: 皇妃是项技术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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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长时间了。”

    “恩,我想想,快一个月了,什么都吃不下只想吃酸的,我快心疼死了。”

    白征高深莫测的啧了几声,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就你这种样子活该睡沙发你知道吗?”

    “我怎么了?”

    “你家老婆最近想吐?”

    “是啊!”

    “他还想吃酸的?”

    “没错!”

    白征一巴掌呼在里昂的脑门上:“对个屁对!你老婆这明显是怀孕了好吗傻货!”

    “怀孕?”里昂迷茫的看了一眼站在白征身后的自家上司,希尔德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虽然他指的是“里昂是傻货”这件事。

    “不可能的,”里昂就想听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们家医生每三天都来给他做次坚持,报告上明确说了是受凉。”

    “你不早说?”

    “你又没早问啊!”

    没有八卦的苗头白征就对这位哭哭啼啼的汉子失去了兴趣,转身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之后里昂轻描淡写的声音飘过来:“医生说,大概还要半个月左右才会孕吐。”

    “哈哈哈半个月卧槽半个月?”白征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合着杜锦真怀孕了?”

    “是啊,前几天刚查出来,我以为你们都知道。”里昂再次一脸无措的表情。

    “我知道个球,你捂得真严实!”

    “那只能证明你们没有认真听我说话,”里昂摊摊手:“我记得我在说道我和小锦度蜜月的时候插了一句。”

    那他妈谁能记得?白征翻了翻眼,一旦里昂有谈这些事的苗头,白征无论如何都会找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以至于不被他烦死。

    希尔德冷冷的声音悠悠飘过来:“我记得你们才结婚没几个月。”

    “是的,”里昂骄傲的整了整衣领:“证明我效率比较高。”

    全场被怀疑能力的三名成年男性均开始暗自磨牙,白征希尔德两个人实在结婚将近一年才有了一个小家伙,另外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据说伴侣还抱在怀里喝奶。

    呵呵。

    之后的几天,里昂一直被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拒绝进入宫廷里,而杜锦那边则被塞了各种各样的补品。

    之后的第三天,巴里和白大婚。

    希尔德白征如期到达,坐在贵宾席的最中央。婚礼其实很简单,只有双方亲近的家人和一些朋友。

    新婚两人按照礼节来向国王王后谢礼。白征高举酒杯:“祝新婚快乐!”红色的酒液被一饮而尽,透明的酒杯倒映出白那张清秀而微微泛红的脸。

    希尔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是平时那种公式化的笑容,他看着巴里:“我把我最有能力的部下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

    年轻的少将紧紧握住白的手,表情坚定:“我会的。”

    希尔德笑笑,冲着白,举杯喝完杯子里的酒。两位新人随后各喝下一满杯,脸上均带着淡淡的酒意。

    白放下杯子,抬头就看见一双金色的眼睛。这是第一次,白毫不避讳看着这对金色的眼睛。

    “要幸福。”低沉好听的,让白记挂了这么多年的声音传进耳朵。

    白笑笑,眼睛里是坦坦荡荡的幸福:“会的。”

    贵宾座像是长了钉子,白征刚完成必要的程序就忙不急的拉着希尔德跑去里昂那桌,熟悉的人都在,一张张笑脸,这是最好的结局。

    回到寝殿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白征拖着颤巍巍的两只腿推门就直接倒在穿上。希尔德跟在后面进来,一边扯开领带一边轻轻的推他:“起来把澡洗了。”

    “恩不想动。”白征今天喝的有点多,因为开心。

    希尔德没说话,脱了外套就着带着酒气的衬衫倒在床上,白征的身侧。

    国王卧室的规格比做皇子那会高了很多,希尔德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纹理,似乎又和以前的卧室差不多。

    身边的人动了动,埋在被子里的脸露出一只眼睛:“你怎么还不威胁我去洗澡。”

    希尔德转头看他,金色的眼睛就算是在晚上也熠熠生辉:“我威胁你就会去了?”

    白征哼哼的发出几声闷笑,没有说话。

    夜色正浓,房间里很暖,漂泊半生的感情终于有了落脚之处。黑暗中,低沉冷清的声音带着温柔:“你在我心里。”

    “什么?”

    “没什么。”

    “真的假的?”

    “你猜?”

    “嘁!”

    “睡吧,今晚不洗澡了。”

    “好,对了,跟你说个事。”

    “说。”

    “我爱你。”

第107章 最初的最初() 
最初的最初

    白征最初的记忆,是一片看不见边的灰黄色。

    即使对于进入部队以前的记忆,白征已经想不起来多少,但是那篇灰黄色总是在白征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遮天蔽日的黄土飞扬,黄沙像一道屏障,遮住了视线。

    道德的律法并不适合这篇已经被遗弃的土地,自从矿区发生了爆炸,资源近乎枯竭之后,弱肉强食,就成了这里唯一的法则。

    已经不知道饿了几天的肚子,白征记得也是一个昏昏沉沉的阴雨天,因为饥饿而睡意朦胧的时候,一个温暖干燥的大手摸上了白征的额头。

    白征下意识的要躲开,毕竟,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环境下,任何程度的放松或者示弱都会成为致命的危险。

    “躲什么躲?”温暖的大手一把抓住正欲逃跑的孩子,虽然明显手主人的语气并不是太好。

    白征挣扎着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平凡无奇却很干净的脸,半大的孩子龇牙咧嘴的朝男人示威,企图吓走他。

    但是显然这样的威胁并不管用,男人无视了小孩尖尖的虎牙,一只手控制住白征瘦小的身体,另一只手往他的头上探。

    不远处好像有人在叫他,男人回头,朝自己的同伴喊了一句:“这里有个孩子在发烧!”

    趁其不备,白征一口咬上男人的手腕,冷不丁的疼痛让男人猛地一震,力气退了一大半,但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并不够白征从他手里逃走。

    白征紧紧咬着男人在外面的一段手臂,有温热的液体从白征的牙缝之间流出来,喉咙上下翻动,厚重的血腥气甚至稍稍抚慰了他饥饿得躁动不安的胃。

    男人缓缓的回头,平凡的双眼定定的看着白征,半响,男人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白征记得,自己的一颗牙齿就是上一次有男人想自己伸出手的时候掉的。

    很疼。

    紧紧咬着的牙关有松动的痕迹,白征闭上眼睛,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等了几秒钟,预料中的疼痛袭来,却不是牙齿的位置,白征睁开眼,看见的是男人一脸认真的掐着自己的脸颊,脸色平静的好像白征咬着的不是自己的手:“还不放开?”

    白征有些发懵,知道脸上的疼痛更进一步,才缓缓松开男人的手臂,鲜血失去了牙齿的阻挡更加肆无忌惮的往外流,另一个人走过来,和男人穿的是同样的衣服。

    “队长,你的手臂”

    “没事,”男人没有回头,淡淡的收回手臂把上衣的外套脱下来裹在白征的身上。

    “滚去做你的事。”毫无预料的,男人一把就将白征抱在怀里:“这小孩生病了,我带他去找军医。”

    “不是吧队长!”新来的人一脸不可思议:“你真要带个孩子回去?这种孩子这里很多的,又一直没人管性子野得很,你真的要”

    “屁话怎么这么多?老子做事你特么管个屁!”粗犷的男低音一通不耐烦的低吼,新来的人顿时噤了声。

    之后的事情似乎梳理成章,男人带白征回了自己的部队,白征入伍,最开始就在在男人的手底下。

    男人的部下说的一点都没错,白征的确很野,在进部队两年不到的时间里,白征成功的把整个队伍搅得天翻地覆,没有人能管得住他,绝境之中生长出来的孩子,敏锐度和警觉性都很高。

    那个男人是部队里仅能管住白征的人。

    每次犯错捣乱被男人抓到,白征免不了要受到一顿胖揍,不是军队里面的体罚,而是像父亲对于儿子,哥哥对于弟弟那样结结实实的揍人。

    男人的巴掌很大,抡起来虎虎生风,丝毫不客气的朝白征白嫩的小屁股上招呼。以致一般揍完之后,白征要好几天才能下地继续兴风作浪。

    要不说军队里的出来的人对疼痛什么的认知比一般人敏锐的多,每次白征觉得就要被他打死的时候,男人就会毫无预兆的松手,长手一捞从抽屉里拿出平时跌打用的药,叼着烟给白征涂上。

    刚开始几次,出于男子汉的那点小自尊心,白征还会忍着眼泪躲开,但是往往随之而来的是多几下的巴掌。

    “躲什么,臭小子!”男人又打了几下,力气比刚才轻得多:“老实躺着!”

    涂好了药白征趴在床上装死,男人低吼着轰他走白征也不理睬,一般就在男人的宿舍里将就一晚。那时候夜晚的星星还是很亮的,周围很安静很温暖,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药香。

    顺便一提,男人的名字叫张辉,白征的名字也是张辉取的。白征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张辉那时候为什么把自己捡回来,但是往往结果就是被体罚到家都不认识。

    后来白征就学乖了,自己先去大操场跑了一百圈,然后大汗淋漓的晃进张辉的办公室,说什么也要张辉告诉他原因。

    “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些干什么?”张辉皱着眉头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吞云吐雾,斜着眼睨了一眼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白征。

    彼时白征也才十几岁,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年纪,眼睛里的固执晃得张辉眼疼:“我就是想知道,活着也要活的明明白白的。”

    张辉笑了,很不屑的那种,却微微把头偏向白征的方向,两指夹着香烟,浮动的烟气让这张平凡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就是想救了,这个理由够吗?”张辉嘴角轻轻翘起来,活像一个痞子。或者说很多方面,张辉都不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军人。

    之后,白征再也没有问过张辉这个问题,但是在人生的很多方面,却意外的和张辉走了同样的路。

    比如说话带脏,比如抽烟,比如顺顺利利的接替张辉当上了队长。

    再后来,张辉就调走了,在白征接替他的位置之前。

    部队里的兄弟都来给张辉送行,唯独白征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张辉叼着烟,神情淡淡的接受众人的送行,高大的身形只一抬头就能越过众人看见最外面的白征。

    “姓白的臭小子给我过来!”

    白征低着头咬着唇角不动弹,周围的人推了推他:“哎哎!队长叫你呢!”

    周围的人很识相的给白征让出一条道,白征低着头几乎看不见路,慢吞吞的最后还是挪到了张辉的面前。

    “臭小子!”张辉的声音很低,只有周围的几个人能听见,大手褥了褥白征的头发,动作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自然,白征觉得眼前的地面更加模糊不清。

    张辉双手夹着烟,朝来接他的官员做了个手势,带着眼睛的死板官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却藏不住脸上的不耐烦。

    “大家都散了吧,没事别送了。”

    众人会意,三三两两的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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