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高兆-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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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园所有下人喜气洋洋,全体换了喜庆颜色新装,历妈妈专门派人买了喜鹊,挂在院子里。
严厉的温妈妈面色柔和,眼神都是含笑。
香兰咧嘴笑,又抿嘴,又咧嘴笑下,又抿嘴,春竹旁边捣捣她,她赶紧微笑表情。
洞房布置在吴长亮住的房间,整个床是大红色。
婚床是新的,三进的千工拔步床,三层大红各绣着百子图、喜鹊登梅、石榴图的帘子。
四周围栏雕刻着寓意吉祥的蝙蝠,两边雕有花瓶,花枝招展,象征着平平安安。
夫妻俩手各自洗漱完毕,手拉手进了像房间一样的拔步床,把帘子一层层放下,床里有烛台,照的整个床红彤彤。
在看对面的人脸被映的红光满面。
吴长亮眼睛放着光,有着急切,但望着高兆微笑。
高兆无法在光线下来自己的第一次,又不是烛光晚宴,有着朦胧之美,赤裸裸的相对,好难为情。
心里笑自己是狗肉包子上不了席,平时推倒吃的各种想象,全是纸上谈兵:空话。
男人或许和女人有着不同的想法,吴长亮伸手要解高兆的衣裙,高兆急忙看向烛台,吴长亮扭头吹灭。
高兆:肺活量好大!
没有发生高兆想象的她咿呀呀把亮哥剥成大葱白,然后推倒吃。
是衣领被解开,退了衣袖,衣服被穿着衣服的大葱白放在靠近床的那一层的柜子上。
没有出现衣服落满地的情景。
害羞加一丝凉意让高兆起了鸡皮疙瘩,她竟然在新婚夜起鸡皮疙瘩!
古代帘子太严密了,上面又有绣花,一点不透亮,不过今天也没月亮。
连大葱白的身形都看不到,只感觉他也脱了衣服,拉起高兆的手坐在床边,然后轻轻把她扶躺下,手准确的没有扶错地方。
高兆:眼神真好!
然后,然后……
唇贴上去了,先是辗转了润了,又分开,没有牙齿碰牙齿,是啧啧有声。
手不忙脚不乱,轻揉柔软,两腿缠绕,
高兆头一次感觉什么叫意乱情迷,像在柔风细雨中漫步,像在暖阳下缓缓骑车,像在油菜花里闭目细嗅。
心颤颤,气喘喘,身子发热,心不由身。
感觉到那双手上的老茧划过皮肤,有种痒,连在心底的痒。
渴望!
慢慢分开,大葱白伸手在枕头下拿了个什么,他往下去。
高兆感觉一丝冰凉,猜到是什么,可不好意思开口问。
轻闭眼,有种充盈缓慢的前进,直到谷底。
有丝涨,没有想象中的撕裂,涨中有物,就是物会动。
娇柔被含起,轻转,抚上,挤压,微微嘶一声,慢了节奏缓了音律。
两人紧紧相贴,听得到心跳声。
睁开眼,虽然是黑暗,可是就像在船上,两人手拉手在甲板,一片蓝天,鸟儿飞过,有条小船,船娘的歌声传来。
蜂针儿尖尖的刺不得绣。萤火儿亮亮的点不得油……
晃动让帘儿露了缝,夜儿太静,羞!
迷幻中身体像花儿一样绽放,如烟花,绚丽!
情不自禁紧紧搂住,摸着那噔噔的还在上下的噔噔。
胳膊上也变成了噔噔,鼓起,耳边一声磁性的声音,听不清,是呢喃,回一声亮哥,是颤声。
低吼,在喉咙中的低吼,还有吐气声,低喘轻啄。
烟花散尽后的美丽,弥漫情的味道。
舍不得分开,游走的双手,抚平小船的飘动。
这时才听见屋外的鸟叫声。
吴长亮下床点了蜡烛,高兆赶紧拉过被子盖上,偷看他穿上里衣,走出去,一会端了盆水进来放在柜上,要掀开被子。
高兆赶紧坐起说她自己去洗,吴长亮给她拿了里衣递上,高兆一手接过,一手还拉着被子捂住胸口。
见他面对着她也不避开,高兆道:“你转身。”
吴长亮笑下,转过身,高兆慌忙穿上里衣下床,穿过三层帘子急忙去了更衣室,能感觉有东西流出来。
更衣室浴桶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她进去蹲下身子泡着。
这时才感觉有着胀痛,温热的水缓解了一切,抚摸被亮哥掠过的地方,心底酥酥,这就是夫妻相亲相爱吧。
把你揉进我心里!
一脸笑的高兆站起来,又吓得蹲下,大葱白何时进来现在她面前都不知,太专注于心里花痴。
吴长亮伸手拉起她,用个棉布把她裹上,抱着她出了浴桶,又给她擦汗身子。
高兆有点傻,但又有着欢喜,任他。
最后抱起她回去,放她在床上,盖了被,吴长亮才出去自己沐浴。
等她走了,高兆才掀开被子,一看,被褥全换了,枕头也换了,她拿起床头的里衣穿上,想找传说中的白锦帕。
拉开一个抽屉,果然,开着红花的白锦帕叠整齐放着,换下的被褥没找着,肯定是吴长亮自己收拾了拿出去,因为他不会让下人动他的贴身物件。
细节帝和强迫症用在这方面真好,免得下人经手他们夫妻事,尴尬。
等吴长亮进来,点着烛火,俩人相拥,该游走的慢慢游走,柔软变山峰变包子变河里的石头变山谷里的蒲公英。
突然,娇娇的叫声,俩人都哧哧笑。
“它们也想娶媳妇。”吴长亮突然道。
高兆玩笑道:“亮哥以前也那样?”
吴长亮捏了下她鼻子,点点头说:“是!”
高兆没想到他会回答,没想到他会说笑。
翻身趴到他身上,摁住他两手,来个……
他有了反应,高兆心想:姐儿身子壮的很,你想来就来。
可是被大葱白一个翻身压过来,然后他平躺,给她盖好被,说了句睡吧。
高兆:……
我咋有种恼羞成怒感觉?
五指分开一手糊上他的脸,使劲摁,心里道:捂死你!
吴长亮笑得只在喉咙里发出声音,不敢大笑,他可是强忍着,不能尽兴心里遗憾。
等高兆睡着了,吴长亮还没睡,听到她梦里说:亮哥,我好爱你。
如今吴长亮知道这个爱就是男女心悦,他轻声:我也爱你!
788 来为何()
早上起来,洗漱完了吃了早点,夫妻俩去给平武大长公主请安。
平武大长公主一脸的笑意,眼角向上,“快起来。”
看着儿子,眼神温柔,有着和以往的不同,想想几年前的他,眼神木木,看谁都一样。
“你们歇会,一会去你舅父家,你外祖母等着哪。”
再看儿媳,这会有了羞涩神情,平武心里一笑,心想还有害羞的时候呀。
高兆觉得古代这个非常让人难为情,新婚夫妻头一次,搞的全家人知道不说,还要去亮相,让人盯着看。
她不说话,吴长亮更是不说废话的人,呆了会,告退了。
回到馨园高兆拍拍胸脯,吴长亮问道:“怎么?如今了还害怕?”
高兆看过去,看他眼里有着戏谑,于是顺着说道:“是呀,好怕怕!”
出门又得换衣服,男人这点好,没这么多麻烦事。
去了庆王府,贾老太妃在宝墨堂候着,今天没穿成地主婆,普通老人衣着,简简单单。
庆王妃带他们进来后,出去了。
没有外人高兆行完礼,笑眯眯上前,贾老太妃拉着她的手,让人搬了板凳在跟前。
“快坐,昨儿还好吧?”
高兆一下脸红了,没想到这么直接问出来。
贾老太妃笑呵呵,“别害臊,嫁我外孙你不亏,看看,长得高高大大,像他外祖父,幸好他娘和他舅没随了我个头。”
“外祖母长得好看,二爷像外祖母,赛潘安。”
贾老太妃哈哈笑:“你不是说你爹赛潘安的吗?”
高兆:又是那个大嘴巴贾侄女说出去的。
“嘿嘿!在我心里,我爹和二爷都是赛潘安。”
赛潘安在一旁坐着,笑着听着。
“我就等你来哪,过几天,咱们出去走走,到哪吃点好吃的。我不爱和你舅出门,走哪里都有他认识的,没意思,咱俩一道去,谁也不认识。”
高兆一口答应:“没问题,正好京里我也没怎么去逛过,西贝给我说了好些地方,馋的我呀,每次都想,要是能和外祖母一道去,那才好哪。”
这时,外面有人禀报侯家二太太来了。
高兆没反应过来是谁,见进来的是郑氏,带着个小娘子,是见过一回的侯燕婷。
吴长亮起身说了出去找舅父。
郑氏上前给太妃行礼,侯燕婷跟着,高兆起身行礼叫了声表嫂。
而侯燕婷给她行的晚辈礼,高兆见她比上次见的长高了点,脸也长开了,那会十三四,这会一看大娘子。
都坐下,侯燕婷现在郑氏身后。
“芜娘来了,算起来和兆娘是同乡,以后多来往。”
郑氏微笑道:“是,以前没见过,听我堂姐时常说起,见了更觉得亲切。”
听说话不是第一次来,看来郑氏交际不错。
高兆观察侯燕婷,看她大方很多,那一次见她印象蛮深刻,因为头一回见大家闺秀唯唯诺诺,当时她还以为是庶女,知道是原配嫡女,吃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在后娘手下长大的?
问了不是,就奇怪了,听了西贝的解释,知道了侯家二房的事,儿子女儿都是妈宝。
这会看她神情,虽然不是那种一看就是大气淡然自若之人,但也比第一次好很多。
看来是郑氏的功劳。
如果郑氏把侯家二房撑起来,再把继子继女教出来,那没人会看低她,反而会高看她一眼。
算起来,她嫁到侯家还没一年,能有这成效,可以可以。
高兆是现代思想,从没有看低能干女人,像万郑氏姐妹,凭自己本事吃饭,堂堂正正。
侯燕婷见高兆眼神看过来,含笑轻轻福身,礼仪到位,不像以前,谁打量她,马上低头。
贾老太妃问问侯家的事,郑氏一一回答,语气温和,但会说几句俏皮话,逗得太妃笑个不停。
“就该这么着,男儿呆在屋里算怎么回事,做买卖不丢人,不会跟着学,谁天生就会?你给秉贵说,他表叔庆王爷都开铺子哪,他儿子比庆王爷还金贵?就说我说的这话。别惯那毛病,自己没本事做事,还瞧不上女子,女子怎么啦?能干的女子多了,想要子孙满堂不得靠娶媳妇才能做到?瞧不起别娶?娶男人好了。”
高兆哧哧的笑,郑氏也掩嘴笑。
“我家老爷还好,倒没那么说,反而心疼我,说交给他们去做,钱多钱少够花就行。老爷心善,体贴下人,总怕累着他们。”
贾老太妃笑着点头:“是太心善了点,你姑母就发愁,这么心善下去,不怕奴大欺主,没人敢,就是怕将来儿孙没饭吃。幸好娶了你,你姑母几次给我夸你哪,所以你也别顾忌他们的心善,再心善也不能把自家搭上去。要说不容易,谁都不容易,可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各有各的位置,不愿当侯家的奴婢,说出来想当谁家的,让他们去,别拦着,随了他们的心。”
郑氏道:“太妃说的对,回去给老爷说,我家老爷这点好,尊敬姑母,对太妃更是敬畏,几次要来给太妃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