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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红楼之元春晋升记-第74部分

小说: 红楼之元春晋升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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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身为王妃的韩续若是往韩家安插人手只会比她更理直气壮。

    别看王妃如今对她和气无比,当初刚进门的时候必然也动过打压她的主意,不过是露出个意向就让王爷狠狠拍了回去。

    王妃知道打不过,便愿赌服输,至于亲生哥哥韩大公子就更有趣了:为了能投奔太子,居然和元春的堂兄贾珍联合起来……而且还真把费大公子弄得狼狈不堪。

    这一家人摆明了所图非小,不过想想王妃的父亲几乎白手起家,能有今日权势一靠才能,二靠……能屈能伸。

    王妃和王妃之兄也深得其父真传啊。

    王妃轻啜一口药茶,又道,“我娘家替费家挡过灾,更背过黑锅。”

    元春点头道:“费家家大业大,为敛财也是招数百出。”费家罪证确凿,这样说自然毫不为过。

    而王妃肯实话实说,自揭其短,自然是希望她跟王爷传话:韩家也是苦主。

    果然王妃又接着道:“若说费家在西北的买卖人手,我没嫁来王府时也帮着母亲理家主事,细枝末节倒是略知一二。”

    一般来说,韩家若有重要消息禀报王爷,也是该由韩大公子奉上才是。王妃分明是说这些消息纵然有用,也是归她所有!

    王妃要么是跟娘家有了分歧,要么就是给自己揽功劳,难怪特地叫她来,还要请她跟王爷探探口风。

    前世的自己大约都没能正经落在王妃眼里,而这一世王妃却得有求于她。可惜元春根本得意不起来,因为她马上意识到随着王爷水涨船高,自己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白天处置庶务兼带儿子,晚上和王爷相处,聊聊家事说说国事,随口出谋划策,尤其是看着王爷抱着健儿,教他认字,自己则靠在王爷身上晒着太阳,时不时取笑下王爷和儿子,这样悠闲的日子怕是不容易有了。

    王府中馈尽在王妃手中,可也仅此而已了。

    但是元春不一样,连王妃心里都明白,在王爷不在家的时候,外事大爷赵晗做主,内事肯定都听贾侧妃的。

    王爷的人手王妃不大使唤得动,她也不再自讨没趣,可元春却能让王爷的心腹们悉心听令——因为元春的几次献策,王爷没有对自己的心腹们隐瞒。

    从王妃屋里出来,元春带着一肚子的“心事”慢腾腾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门,看家的傲梅便禀报道:“大爷刚还打发人来,说是您回了,他便来坐坐。”

    元春立即明白了大爷的意思,“我没事儿,王妃那儿又没有鸿门宴。”

    傲梅上前给元春脱下厚实的斗篷,小声嘀咕道,“她……还不是打不过。”这才知难而退罢了。

    元春抬手捏了捏傲梅的小脸蛋,“又长一岁,怎么嘴倒是越发大了。”再扭头,便见抱琴一脸认同地点头。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爷赵晗也亦赶到。

    他也知道自己来得突兀,便开门见山了,“王妃之父也挨参了,”韩家因为费家而受些牵连,赵晗觉得两家都不无辜,“王妃不好直接求到父王头上,便找您……帮忙了?”

    元春道:“我只管传话。多事之秋,我哪敢惹事,大爷尽可放心。”

    眼前便有大战,姑父那边定要忙得不可开交,她哪会为了点无用的虚荣自揽差事?

    赵晗闻言松了口气,又低声道,“侧妃知道王妃嫁进来都不过问我和妹妹,知道了妹妹的性子,她又有了喜,更是避而远之。这回忽然关心起我们兄妹来……”

    赵晗的岳家可不就是贵妃的娘家?王妃这会儿临阵磨枪,估计她心里也知道用处不大吧。

    元春也说了句公道话,“尽人事知天命吧,好歹跟娘家也好交代不是?”

    赵晗却在思量:父王还真是没有“岳父运”。他的亲外祖父固然厉害,无奈没得早,后面两任本事有限不说,帮衬也有限,倒是拖后腿的花样层出不穷。

    不过……论起坑女婿没人比费家更强,尤其是在南方坐镇太子舅舅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这些要等父王回来,才有答案。

    却说王爷不在,元春便用健儿作伴,母子两个一夜安睡……元春扯开健儿拉着她衣领的小手,翻过身就见王爷正……脱鞋呢。

    元春揉着眼睛问,“您要出征?”

    赵之桢面色疲惫,却扯着嘴角道,“我还是守北面。”想了想,搂着元春的肩膀,附在她耳边道,“终于能出口恶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ps,健儿周岁一岁半,但是算起虚岁就是不到三岁啦。

    ps2,大姑娘的熊一下子可改不掉,但是现在是熊得能让人忍得下。

第77章() 
“出口恶气?”元春故意道,“难道您能横着走了吗?”话音刚落,脑门已经挨了一下。 移动网

    赵之桢笑道:“我先睡一会儿。起来咱们再说话。”

    元春点了头,把健儿往里赶了赶,好歹给王爷腾出了“容身之地”,才打着哈欠躺下了。

    赵之桢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回到府中他只是打发大总管向各处招呼一声,自己则直接进了元春的房门。连梳洗都懒得来,脱下衣裳先补觉。

    因为二人都去了大半心事,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健儿用小胖手把爹娘摆弄醒了:划拉几下爹娘的睫毛就行啦。

    元春让儿子弄醒,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打算酝酿一下便起身。

    至于赵之桢,胳膊一抬,健儿就让强壮的父亲按在了怀里……一时动弹不得。健儿委屈的小眼神,害得元春好一通笑。

    娘亲不救他,健儿便在父亲胸前扭啊扭的,“父亲!哇!重!”经常和父兄相处的健儿,一点也不怕看似冷冰冰的父亲。

    赵之桢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开了小儿子。

    等二人起床,一起吃了点东西,赵之桢先去往书房召集儿子和心腹们议事。元春也知道等王爷回来,二人会有一番长谈,便也赶紧召来手下,听着管事掌柜们的禀报,把该吩咐的吩咐下去。

    “若是奉承的人多了,也别得意忘形。什么时候都有人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这话虽是敲打,但在场之人有谁听不出个中真意?几位颇得信任的管事对视一眼,正琢磨谁出头恭喜几句。

    元春又道:“天子脚下,能有什么瞒得过圣上?王爷给的体面,谁若是不珍惜,我就不饶。”

    几人齐声应是。

    元春向来坚持“贵精不贵多”,能在她身边办差的管事都是本事和品行兼具的人物。

    她见几人各自思量,又再次嘱咐道,“咱们的产业是得盈利,不如王爷那里也交代不过去。不过比起名望,银钱又不算什么。”

    元春对手下犯错从来不打也不骂,就是让那个犯错的人在众人面前自省,当然这人若是能知耻而后勇,立下功劳,元春不吝惜当众褒奖。

    而且元春不贪婪也不苛刻,更没做过胡乱给娘家陪嫁安排肥差的事儿。公正,私心少,赏罚分明,已经足够手下尽心报效。

    赵之桢从心腹处听说了元春的作为,又心安理得地给元春了几个庄子和商铺,然后这几年里对自己这部分“私房”愣是一点都没过问。

    于是数年的积累,加上王爷时不时交来的“零花”,再有自己的嫁妆,元春身价十几万,库房中更有数量不菲的粮食,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要去东北买些药材回来。当然,数量不少。将来的几年,直至王爷登上龙椅,京城都是比较安生的,但她也该未雨绸缪一番。

    处置完这些,也该吃午饭了。

    元春让抱琴去小厨房要个锅子——肚里的这个似乎比健儿爱吃多了,桌上摆满了盛着菜肉的碟子,王爷居然在此时回来了。

    元春惊讶道:“完事了?”

    赵之桢轻咳一声,“昨晚上……比我预料得更好一些。”看着一桌吃食,又看了看元春的肚子,“怀健儿的时候,也没见你吃这许多。”

    “我哪知道?”元春看向抱琴,“王爷来了,多上些肉。”说着她从锅里夹了一筷子嫩嫩的羊肉放到王爷碗里,意思了一下,便自顾自地享用起来。

    倒是赵之桢怕她忙不过来,自己用着还不时地给她夹菜:虽然这一胎不甚顺当,但好歹吃得香啊。

    健儿见爹娘恩恩爱爱互相照顾,他也眼巴巴地瞧着父亲和母亲,“我也要。”

    赵之桢和元春一人夹了一筷子蔬菜塞进了健儿眼前的小碟子。健儿心满意足地吃了半天的熟菜。

    吃饱喝足,二人坐在窗边晒着太阳,健儿则被“赶出去”睡午觉……赵之桢终于起了头,“平南王算不上顺势而为,他是不得不反啊。”

    前者那是有心算无心,平南王占据了大优势,后者嘛,可就正好相反了。

    虽然王爷在政事大局上都不会刻意隐瞒,但元春听来的也大多是只言片语,只凭这些也足够她拼凑出个差不离的局势来了。

    前世元春为了打发清冷寂寞的宫中时光,她常读佛经;这辈子,她闲来无事翻看,且仔细琢磨的全是史书。

    第一代平南王也是靠着彪炳战绩得以封王,他的王妃没有生下嫡子,在其余庶子之中,第一代平南王出人意料地没有选择行兵打仗更有天赋的儿子,而是把那个一直默默无闻给父亲和兄弟做后勤和保障的儿子记到了王妃的名下。

    如今看来,第一代平南王这个决定,堪称明智无比。因为开国~太~祖爷驾崩之后,登基的便是大齐公认的明君太宗皇帝。

    第二代平南王几乎是力排众议,把西南特产的优质盐铁,半卖半送给了这位贤君,这番举动让平南王一系在太宗削藩时得到了保全。

    若是换成那位善战但脾气火爆的兄弟,平南王这一大家子怕是“绝无幸理”。

    之后的平南王也是闷头治理西南,并没显露他们在兵事上的野心,直到先帝登基,终于让他们看到了、也抓住了机会。

    说起来,平南王才算是圣上真正的心腹大敌。

    果然,赵之桢此时也感慨道,“父皇谋划多年,终于无需再忍。”

    这句话压根就是在明说平南王造反,还是圣上占了主动。圣上自有雄心壮志,从先帝手里接了个“烂摊子”,却想给子孙留下足够稳当的家业:无论外敌还是内患,至少要消灭其中一样。

    元春靠在赵之桢肩头笑道:“愿闻其详。”

    “平南王数条商路,父皇直接断了九成。”

    原来如此!

    西南多山林,易守难攻,同时矿产丰富,但苦于耕地不足,百姓尚且不宜自给自足,更遑论厉兵秣马图谋中原。

    赵之桢这会儿谈兴正浓,更详细分说道,“平南王那边总共三条商路,往正北,东北还有直奔穗州的。”

    元春手下也有王爷“白送”的铺子和商队,对个中门道也有些了解:穗州乃是大齐南方第一大港,往来商贾数不胜数,当地外族人与大齐百姓混居,街面上见到高鼻深目的外族人早已见怪不怪。

    而太子的舅舅正好坐镇广东。圣上一道密旨,便能轻轻松松地断掉平南王这条商路。

    至于东北和正北两条路,却是要细听王爷怎么说。

    赵之桢也心有灵犀地说起了西南通往东北的商路:出了西南大关,经过湖广再渡过长江,顺着运河把盐铁送至京城,至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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