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元春晋升记-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荣府两位姑奶奶贾敏与贾元春,都嫁给了位高权重的丈夫,还在丈夫面前极有体面。
荣府里那些特别精明且上进的仆从们,都看得出将来大爷的前程差不了,至少也比两位老爷强……因此该偏向谁,奉承谁,听谁的吩咐,根本不用提点。
都送上门来,焉有不收之礼?贾珠照单全收之后,不说掌控,毕竟上面还有祖母,大伯大伯母,父亲与母亲,但至少消息已经十分灵通,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里,若是想知道就没有瞒得过他的事儿,当然未必能保证每次都很及时就是了。
他与妹妹十分默契,他自认来年大比,中进士不成问题,但入翰林却要……听天由命。知道父亲这边没再心软犯糊涂,他此时也不想再读书,便回到内宅,打算多陪陪有孕的妻子。
丈夫十分呵护,儿子也很争气,纵然公公婆婆妯娌这儿都小有不快,仍不能影响李纨的好心情。看着丈夫又早早归来,她止不住笑意,亲自上前服侍着贾珠换了衣裳,才道,“大爷不用担心我,我好着呢。您明年就要大比,疏忽不得。”
贾珠也笑道:“这是赶我呢?我要是走了,肚里那个也乐意不成?”
李纨红了脸,再不说话。
大夏天的,妻子又有孕在身,夫妻俩便临窗对弈打发时间,不仅有趣也方便说话。
下至中局,贾珠才轻声道:“有王爷和姑父提携,纵然考不中翰林,总有实缺在手。只是到时候咱们一家子要离京了,你有所准备才好。”
丈夫向来听得进建言,李纨犹豫了一下还是直言道,“老爷太太这边儿……”
贾珠道:“暂且不妨事,反正也就是三五年的功夫。”
说来也挺残酷,贾珠的确望子成龙,但贾珠只要出挑,做了五品以上的京官,贾政作为父亲甭管情不情愿,也得为儿子让路了——除非特殊情况,父子又皆是大才,且深得圣上信任。
李纨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这官场规矩不必明说她也知晓。嫁进来好几年,婆婆的性子她也摸出了几分,知道丈夫出挑,太太这边儿做了“老封君”,怕是又要生事。
于是她问,“大姑奶奶那边怎么说?”
贾珠道:“她最是让人省心。以后老爷太太若是……只能咱们多担待一些。也不过是说上几句,撑死了就是不给脸面,又不能伤筋动骨。”
这是只要太太犯糊涂,我就直接出手拦下了?
李纨应道:“大爷放心。”她倒不怕得罪人,有丈夫有儿子,她底气很足,而且这会儿她肚里这个更是“免战牌”,惹恼了太太,太太又能如何?
贾珠柔声道:“只是……你要辛苦了。”
李纨低头道:“大爷言重了。我哪里辛苦了?”
贾珠顺势把妻子揽在怀着,心中却在庆幸:我有贤内助!
没有贤内助的贾琏其实过得也挺自在,王熙凤虽然不服,其实多少也自觉理亏,这些日子便紧着奉承贾琏,趁着这功夫生个孩子,掌管荣府长房她的腰杆儿也能更硬一些。
两口子真是蜜里调油,至于大太太邢夫人不肯松手管家权,王熙凤也不怎么在意:年底会账,太太若是拿不出现银,到时候可就不由她了。
荣府女人们再怎么勾心斗角,在元春看来……都是为了银钱。不过关起门来,别把丢脸事儿刻意往外传也就罢了,荣府那点家底造光了元春也就能省心了。
却说柳桓继母一通折腾,倒把她自己拘到了院子里不得出门,元春这边儿怒气过去,发觉远在前线的赵之桢对她关切依旧,在信中还告诉她入秋之后他就能回京了。
王妃带进王府的陪房大多跟南边那位有了牵扯,如今死了大半,就算刘娡希望元春在生子时“有个好歹”,也是有心无力了。
于是王府上下就在一派平和之中,迎回了他们主人赵之桢。
赵之桢先在书房见过儿子和留守的长史以及几位幕僚,再去后宅看了刘娡和女儿……刘娡有气无力,大姑娘好歹礼数周全,但眼底的那份恼恨,赵之桢也没错过就是。
大姑娘还是满怀希望,父亲就会像母亲所说,对她慈爱关切起来。
谁知父亲只留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奔向那位的院子,大姑娘倒是不敢再摔东西,可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刘娡见状,毫不留情道,“把你的心思都给我藏起来!没了王爷护着你,这府里一个管事的妈妈都能拿捏住你!”
大姑娘吓了一跳,垂下头并不敢分辨。
刘娡又道:“别不服气,看看母亲这辈子……就是不懂能屈能伸,你看贾侧妃外面被人传了闲话,你父王还不是宠爱有加?!”
若是与赵之桢感情融洽一些,是不是母亲那边出了事,他也能周旋一二?
比起以前无论如何,父亲都会跟她说上好几句……大姑娘心里空落落,头回觉得早点嫁人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且不提母女两个各自思量,赵之桢匆匆换了衣裳,又洗了手脸才踏进了元春的卧房。
元春都快生了,看见王爷进门,当真是满脸笑容,她猛地起身……让时刻守着她的老妈妈和大丫头一起扶了个正着。
元春也不尴尬,“本来手脚就不灵,肚子大得都瞧不见自己的脚了……有这东西,反正滚成球也不怕疼。”她脚下可不就是特地为她准备的厚实地毯。
听元春说完这番话,赵之桢已经扯了嘴角:元春在替照顾她的管事、妈妈和丫头们表功呢,他如何听不懂?于是赵之桢笑道:“都有赏!”
房里登时一片喜笑颜开,只是这会儿大家都很有眼色,无人上前抢着说奉承话,打搅王爷和侧妃“叙旧”。
赵之桢再看着她身子笨重,还要继续挣扎起身行礼,他连忙道,“还不快好生歇着。”
元春眨着眼睛看了赵之桢数息,“王爷,我得送您见面礼了……”她要生了,“我可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跟大家道歉,昨天出门的时候,被北风深情地抚~摸~了几下,回家就开始头疼,于是早早趴窝了……今天状态也不是太好,看看周末能不能把欠账补上。
第27章()
元春几乎让贴身伺候的妈妈们一起抬进了早已备好的产房;她则面目扭曲地……偏又可怜兮兮地扭头望向赵之桢。
赵之桢果然不负她所望,紧着赶了两步,摸摸她的脸,“我就在外面。你……”想了半天也不知安慰什么合适,“别怕。”
元春声音都有点“走样”;“不怕;就是疼呀!”
眼见着这二位忽然含情脉脉起来;护住元春的那几位妈妈之中;自有李贵妃指来的妈妈领头。
这位已经急得一脑门子汗;忍不住道;“王爷;女人生孩子您也帮不上忙!”那求您别捣乱了行吗?!
赵之桢自然听得懂那未尽的后半句,同时尴尬不已,硬生生地收回了手,但还是恋恋不舍地望着元春进了产房。
看他这副真心实意的模样,元春热泪盈眶之余心中大为安定:哎呀,给他生个孩子也不亏了呀。
俗话说货比货得扔,王府大姑娘,这闺女可就是货真价实地“坑爹妈”啊……我的孩子可不能这样!得想办法让他爹和他哥哥多花点时间跟小家伙相处才是。
她也就暗地里想想:若是大伯和父亲能跟在祖父身边成长,荣府也不至于在祖父故去后,落到今时今日这不尴不尬的地位。
话说元春这是头胎,自然要艰难一些。开骨缝的时候,真是疼得她撕心裂肺,可叫嚷起来却还是中气十足,还十分打远,“疼!”
趁着她开口的功夫,那位出言劝阻赵之桢的妈妈也眼疾手快,故意续了片厚实人参进去,还不忘继续苦口婆心,“侧妃且留着些力气。”
元春嘴里多了参片,含糊地应了一声,之后立即补了一句清晰无比的“呀!要命!”
在厅堂中坐镇的赵之桢听见这一嗓子,差点把手里的热茶都泼在地上——不知是因为吓的还是烫的。他自己好似一无所觉,抬手把茶盏撂在桌上,可分明心思全在产房那边。
二等丫头幽兰本想上前收拾,被眼明心亮的赵之桢贴身内侍小路子一把拉住了。
却说王妃刘娡听说元春发动,便也乘了步辇过来守着。
赵之桢见妻子到来,眉头微皱,“你身子不爽利,还是回去歇着吧。”
刘娡笑道:“我也尽点心,以后怕是没这机会了。”
赵之桢听这话不甚吉利,此时却无心计较,也没让刘娡回房待着去。
而在王府东路住着的赵晗却在书房里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去侧妃那儿走一趟:人家救了你的命,不好不闻不问不是?可侧妃是庶母,为了避嫌,他也不好随意往前凑——当年刘娡生女的时候,可是不许他往前靠的。
前后思量了半炷香的功夫,赵晗还是觉得坦荡重情必为父王所喜,而且他也挺为庶母忧心:平素走路都要磕磕绊绊,生孩子……怕是比旁人要多吃许多苦头吧。
不得不说,赵晗还真猜了个正着。
从中午到下午,骨缝也开得差不离,只是妈妈们一直让元春用力,可她偏偏一直不得章法,力气是使了,就是不见孩子往外出。
那“参块儿”还在嘴里,她连叫嚷也没那么“醒神”了。
生孩子拖得越久也越危险,元春此时哼唧的东西大家都已经听不太清,稳婆也已经一脸都是汗,有心出去禀报,可看了看那位劝阻过王爷妈妈一声没吭,众人也只好……先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殊不知那位妈妈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她收了笔银子。
那金主也没让她害死侧妃,不然这位妈妈绝不敢应。她觉着只是拖一拖,让侧妃身子多损些元气,能老实在床上躺一阵子就好。
眼见着侧妃已经有点糊涂,孩子只露了个脑袋,她如今已经抑制不住双手的颤抖——贵妃和七皇子从来都不好糊弄,也许王妃会看在侧妃吃了亏的份上,替她说上几句话……可王妃如今自身难保,而且背主之人纵然一时逃得性命,迟早也是全家陪葬!
话说能进产房的妈妈自然都老于世故且有些分量,眼见这位贵妃指来的“同行”脸色不对,一心向着王爷的那一位自然毫不犹豫,抬脚便出了门。
侧妃生产,外间自然已经备了大夫,只是里面不出声,大夫不会自己往产房里走就是了。
偏偏此时元春不知是不是福至心灵,忽然猛地嚎了一声,“赵之桢!”
那位收了钱的妈妈登时胸口闷痛,“完了!”这双腿一软,几乎就滑倒在地。而房里其余人也只瞟了一眼,便再没人肯理会她。
女人生产时本就最好下手!
赵之桢在厅堂里听到这一声让他心惊肉跳的哀鸣,直接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带倒了身边的茶几,茶盏纷纷落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咔擦”声在众人听来竟是如此刺耳。
赵之桢指着身边的心腹大总管道,“去看看怎么回事,我不在意这时候见血!”宁可错杀都不得放过!
已经陪着父亲坐等半个多时辰的赵晗,见父亲面色铁青,忙上前劝解,“听声音侧妃人还清醒,”又出主意道,“您看是不是再把那位孙先生请回来?”
孙先生擅长调养,但不是妇科圣手,赵晗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