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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部分

六指诡医-第464部分

小说: 六指诡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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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敢了!”我们三个异口同声道。

    阿雅一笑道:“那就好办了,我还担心你们不敢呢,我给你们打个样!”

    这麻辣椒二话不说,从铁索上拿过来一条绿色背包带围绕过腰间和胯下,然后又将一个带双钩的滑轮勾住活扣,朝后微微一个助跑,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十几秒后,阿雅已经到了对岸,而我嘴巴都张成瓢了……

    “好玩,太棒了,我来了!”苍颜竟然还很兴奋,学着阿雅的样子跨上背带和滑轮就要走。

    我的姑奶奶,你有没有检查滑轮有没有裂缝?这背带结不结实?活扣勒紧了吗?

    我这还没絮叨完,苍颜一句“老公别怂哦”已经过去了……留下我们三个大眼瞪着小眼。

    “史警官请!”我摊手道。

    “刘上师先请!”

    “不不,还是罗先生请!”

    “不,您是上师,您请!”

    “带枪的训练过,请!”

    ……

    “喂,你们三个再不过来天都亮了。”苍颜在对岸放开喉咙喊道。

    阿雅也揶揄道:“史刚,你还是不是男人,不敢滑索的男人都是太监!”

    这话也太气人的吧,春风吹战鼓擂,滑过索道怕过谁,我一拍胸脯道:“咱们三个一起……”

    两人忙称赞道:“好主意,就是真出了意外,黄泉路上还能斗个地主!”

    我们三个一人捆了一个滑轮,然后又将彼此拴在一起,还真像是一条绳上三个蚂蚱!出发前一人又灌了半瓶子酒,总算是壮了怂人胆!

    “唵(ong)嘛(ma)呢(ni)叭(bei)(mei)吽(hong)”刘大进念了一声六字真言,低声道:“准备好了吗?出发!”

    三个人同时一用力,滑轮滑过索道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我们就飞了出去,风声和河水呼啸,低头望去,翻腾的江水好像能够得到我的屁股,而急速飞过河面的身体,又好像被一股力量推着向对岸的山崖!

    “切,也……也没什么嘛!”老史闭着眼睛装x道,可自己的脸都快扭曲成鞋拔子了!

    此时却听对岸的苍颜惊呼道:“小心,小心岸上有人!”

    我慌忙回头一瞧,嗖的一声,一枚箭头射了过来,我赶紧剥开了刘大进的大脑袋,刺啦一声,箭头避开了人,却正穿在了刘大进的背带上,一下子刘大进半截身子失去了控制,朝着江面栽了下去……

    我心头一怒,猛地一甩手,手腕里飞出一把银针,正打中了对面黑乎乎的人影,那人一头栽倒了岩石后面。不过,距离太远,可能没打中要害!

    也多亏我们三个是怂人,彼此捆在了一起,正是连着我们三个的绳子救了刘大进一命,等到了对岸的时候,刘大进头朝下已经脸憋的都黑了……

    此时再看江对面,站着四五个人,凝视了我们好一会,才闪进了黑影里消失了!

    “狗娘养的,竟然用暗算这种勾当。”我脑子一热,奔另外一根索道就要划过去,不杀了这几个王八蛋难解心头之恨!

    1度母:度母是观世音菩萨化身的女性菩萨,菩萨眼泪所化,藏传道教信徒很看重的神明。

第七百五十三章 夜半() 
说实话,什么样的鬼怪我没见过?美的,丑的,恶心的,甚至血肉模糊到看不清容颜的,可从来没见过如同刚才这样怪异的。

    我下意识揉了一下眼睛,再细看,分明只能看见这女人的黑发头顶,哪来的面孔呢?稍微停滞,那些人已经将女人重新装回了棺材里。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这就到家了!”阿雅见我停了下来,凑过来问道。

    我摇了摇头问道:“阿雅,刚才死去那女人你认识吗?”

    阿雅断然摇头道:“不认识,八成是这几年外面嫁进来的媳妇吧,看着面生!”

    说着话,已经进了阿雅家的院子。

    虽然房子很旧,是那种滇西很常见的木楼,但是地方还是蛮大的,左右各有一座小厢房,中间有两棵大榕树,遮蔽的郁郁葱葱。院子中央有个小孩子正在玩泥巴,一见我们怯生生地跑回了屋子。

    紧接着,一个老太太便领着他又走了出来,离老远,老太太突然站住了,歪着头在阿雅脸上一打量,便失声喊道:“雅子?是雅子!”

    老太太老泪纵横,本来阿雅并没什么情绪波澜,此时不禁受了感染,眼圈也红了。据阿雅说,当初父母把自己送走的时候,奶奶就是反对的,此刻竟然还能认出自己,这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两人抱了又抱,呜哩哇啦说了一阵方言,老太太如梦方醒,这才想起我们来,赶紧引着我们进了屋子。

    可能本身就是汉人的缘故,这屋子的布置和氛围让我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闲聊了一会,一对小青年进了屋子。

    不用说,从长相和那小矮个就能看出来,男孩是阿雅的弟弟。让我很奇怪,这男孩最多也就十六七岁,带着的媳妇也不超过二十,可他们的孩子竟然已经两岁半了!

    我偷偷戳了戳老史,小声道:“看了吧,这就是你小舅子,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得抓点紧啊!”

    老史哼道:“用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好,你不也是枉杀了自己千万子孙嘛!”

    你妹的,这年头连史刚这样一本正经的家伙都张口荤料子,难怪民间关于“白洁”的呼声渐起。

    小伙叫阿俗,这名字有意思,和他姐雅俗共赏。阿俗倒是不认生,奶奶一介绍,马上就一口一个姐姐的叫上了。她那媳妇没见过这么多外人,有点不好意思朝阿雅开口,阿俗上去就是一通呵斥,吓得那姑娘赶紧赔不是,给阿雅点头叫了好几声姐姐!

    别看小小年纪,大男子主义真是霸道极了。我朝苍颜小声道:“多亏你没生在这,就你这脾气,嫁了人一天得被打八遍!”

    苍颜朝我冷笑道:“罗先生,最近肉皮子发紧是不?”

    阿俗叼着老史递上去的小烟卷一抽,派头十足,指着媳妇道:“去,给姐和姐夫弄桌好吃的!”

    他那媳妇二话不说,赶紧就去做饭了。

    老史作为未来的姐夫,此刻正是表现的时候,一摸兜,塞过去一万块,又送上去了一块大几千的手表,顿时让小舅子眼睛都直了,握着老史的手不撒开,一边姐夫叫着的同时,一边顺手把老史的太阳镜要了过去。

    阿雅满脸的不好意思,阿俗倒是大方,将自己头上带的油花花的帽子作为礼物回馈给了老史,关键还是绿的……

    我觉得这个阿俗有点意思,至少比村里那些人精神多了!

    想到刚才碰见的那个丧事,我一边给他点烟一边顺口问了问,没想到阿俗一脸神秘道:“你说的是秀秀吧?告诉你们啊,秀秀是个傻子,但是死的很蹊跷,雅禁说了,她怀的是一个鬼胎,她是被恶鬼夺了命!”

    “雅禁?雅禁是谁?”刘大进好奇道。

    实际上,雅禁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方言中女巫的别称,也叫作禁婆。

    我听了阿俗的话,不禁问道:“你们村还有禁婆?她凭什么说这个女人怀的就是个鬼胎?”

    阿俗道:“我们村哪有禁婆了,八里外河对岸的草标寨才有禁婆,方圆五十里所有的神鬼之事,全听她的。你们不知道,她可神了,说谁死,谁就会死,就拿咱们家来说,每年就得给她二百块红礼呢!保平安嘛!”

    “我靠,这不是收保护费嘛!要按照这收费标准,凭卜爷的本事,一年不就得是亿万富豪?”老史惊呼一声,大骂道:“真是不到边地,不知道还有这么新鲜的事!这都什么年代了!”

    “新鲜吗?”我看着老史叹气道:“没听明白吗?这个草标寨就是昨晚上咱们住的寨子,这个所谓雅禁不出意外,就是那个一身黑衣老太太。”

    没想到这个草标寨影响力竟然这么大,我现在隐隐觉得,这个死去的孕妇很可能是枉死。

    阿雅的奶奶和弟妹张罗了一大桌饭菜,看得出,已经是家里最豪华的宴席了。有咸鱼,有猪火腿,还有一盘白花花的虫子,阿雅说这是竹虫,高蛋白,就和北方吃的蚕蛹差不多,不过最终我还是没下的去口。

    吃完饭闲聊一会,山里没电,枯坐无聊,再加上昨晚上和那些鸟人缠斗了半宿,也都困了,各种睡去。房间有限,苍颜和阿雅睡在楼里,老史和刘大进睡在西厢的炕上,东厢有一个还不错的床,两人让给了我。

    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白色的月光,听着山间的虫鸣,恍若回到了黑水潭村奶奶和爷爷还在的日子,没一会就进入了梦想。

    睡前的时候,并不冷,还有点闷,所以我开着窗子。

    可到了夜半,忽然觉得被子有点薄,隐约听见外面好像是下雨了,房檐滴滴答答,榕树叶子哗啦啦的响着。

    我迷迷瞪瞪坐起来,走到窗边刚要将窗子关上,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薄薄的雨雾中,靠近我这边的大榕树怎么多出来一个干枯的树杈,而且在轻轻地抖着。

    因为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正当我发现那树杈像是人手一样摊开五个树丫的时候,忽然就从树后猛地探出一张狰狞的脸来!

    就算我经历的事情不少,可是这一下子也太突然了,吓得我不由自主朝后退了一步。

    没错,就是白天碰见的那个死去的女人,只不过,此时换成了魂魄而已。她成抱树的姿势,半个身子从树后探了出来,直勾勾看着我。虽然依旧是那么恐怖,瞪圆和嘴巴好像三个黑窟窿,头发凌乱的像个鸡窝,但是她似乎也很惊惧,有意识和我保持着距离是的!

    滴答,滴答,眼前的滴水有节奏地拍打着。僵持了一会,这女人似乎看出来我没有对她出手的意思,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只不过,她另外的手里却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娃娃,然后将娃娃放在自己的胸前,那小鬼头便开吃吭哧吭哧拱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好久没这么恐惧过了,每一个毛孔都在簌簌冒着凉风!

    那女人朝我歪了歪脖子,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突然一转身,在看向我的时候,手里的孩子没了,那憋下去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她朝我摇了摇头,然后便朝我跪了下来,嘴角咧出一丝讨好般的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太印象深刻了,酥的一下,我后脑勺麻了起来。

    这女人朝我疯狂地比划了几下,便匆匆忙站起了身,重新躲回了大树后,消失不见了……

第七百五十四章 草标寨() 
我在窗前足足又站了好几分钟,才发现自己竟然冷汗淋漓了。

    这种恐惧很特别,和平常的那种恶心、密恐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神经上的不适,就像是第一次看见“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感觉。

    愣了一会,外面的雨停了,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雕鸮沙哑的叫声。

    我想了又想,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这个叫做秀秀的女人好像并不是来恐吓我的,否则她不会朝我跪下,然后还比比划划老半天。难道说,她看出来了我的身份,想让我帮她什么忙不成?

    事情就怕琢磨,越琢磨就越睡不着。

    几经辗转反侧,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一骨碌爬了起来。有道是“事不问因非君子,见死不救为小人”,这个傻女人既然找上门来,那这事我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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