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诡医-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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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主意,我特意又让司机多开出去了几十米才停了下来,等我和老史回到门口的时候,楼上一号房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我摸了摸兜,房门钥匙还在。虽然我的房子早就到期了,可是一直都没的来及还钥匙!
“喂,你要干嘛?”老史见我要进院,一把将我抓住了。
“废话,跟了半天,你以为我来干嘛的?”
老史摆手道:“先是你就说搞不好出人命,可具体情况也还没说呢啊。要是没有正当理由,咱们俩这就叫做私闯民宅。要是搁平时,我还能拿警察证说事,现在可不一样了!”
生在红旗下,长在警徽里,这小子可真是个好公民。
我见他认真的样子,只好将刚才的发现说了一遍。
史刚皱眉道:“不就是拍了拍后腰嘛,有那么严重吗?”
“把那个吗字去了,你以为呢?命门是两肾之间的中枢,蕴藏先天之气,内藏真火,失了命门火的人会轻则四肢清冷、头晕目眩,重的三天里两腿一伸,嗝屁了!你就说你信不信我,要是信我,马上赶紧的跟我进去。”
听我这么一解释,老史总算下了决心,松开了手,随我进了院子。
两个人躬身走到门前,悄悄将门打开,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屋子里有股怪味,这是以前没有的,像是檀木返潮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因为长用檀香的缘故,所以我还是捕捉到了!
老史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哆嗦,轻声道:“都说光棍汉子的炕头永远冷,小寡妇的炕梢不烧火也热乎,可是不对劲啊,这屋子怎么冷冰冰的,大夏天的还冻得人打哆嗦,难道以前你就是在这冰窖里生活着?”
“你丫的说的那不是一般的寡妇,那得是水性杨花的寡妇,没人给暖被窝,暖个屁!华姐一样吗?”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我也有点奇怪,虽然以前觉得华姐这房子有些阴翳,可也不至于这么冷啊。
蹑手蹑脚上了楼,一如既往,楼道里黑漆漆的,除了华姐房门的门边和小窗投过来一缕缕光亮,别处都是一片黑暗。
我拉了老史一把,指了指华姐房间过道的小窗。
老史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白了我一眼,很不情愿地蹲在了墙根,我咧嘴一笑,轻松一跃,蹬着老史的双肩双手扒在了窗沿上。
探头朝里一看,只见华姐刚刚脱下外套,那花臂汉子兴致盎然,迫不及待一把将华姐抱在了怀里,撅着胡子拉碴的嘴就要啃。
华姐咯咯笑着闪躲着,两人你来我往朝着大床边蹭了过去。
怎么着?难道还真就这么开始巫山**了?
我心中有点犯嘀咕,该不会是我想多了吧。
正在自己否定自己之时,那花臂汉子已经忍耐不下去了,口中粗言秽语道:“你这个诱人的小寡妇,还矜持什么?等老子给你来一招翻江倒海!”
说罢,一个饿虎扑食朝华姐抱了上去,华姐嘴角摸过一丝笑意,微微一个错身,竟然将那汉子闪到了一边。
我顿时吃了一惊,没看出来啊,华姐竟然还有功夫在身,而且修为不浅。刚才这一招“斑蝥跳”实际上是道术“渐离闪”的一种,即便是我,用的也不纯熟。平时更多的用的是普通拳脚的迷踪步。
我惊愕之际,华姐突然一个掌心用力,重重又击打在了那男人的后腰心之上。
这一巴掌把那男人打的有些气恼,吹胡子瞪眼就要朝华姐发火,可是身子还没转利索,一头便栽到了床上!
果然还是被我猜中了,现在这男人的命门大开,若是如此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阳气败尽、精秏而亡。
华姐朝那男人冷哼一声,小声道:“对不住了,只怪你色心太重。”
说罢,脚朝床沿重重一踢,那床下竟然弹开了一个活板,继而发出了一阵阵木构机械运动的声音,好像有东西正要弹出来似的!
我瞪大眼睛,看的惊心动魄,因为从我这个角度,可以发现那下边似乎有一个扁状的棺材……
“谁在那!”正在此时,华姐忽然怒喝一声,目光阴冷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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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花家内战()
说实话,住在这里的时候我曾经产生过疑问,甚至是wwЩ。。1a包括华姐几次听见声音却见不到面的男友,包括那个偷窥我的神秘眼睛,也包括二号房和三号房两家奇怪的邻居,这里的氛围确实很奇怪。我也曾经偷偷观察过,甚至还偷进过三号房间的门,最终都一无所获。
至于华姐的卧室,我也进去过两回,一次是为了修墙,一次是为了捉老鼠,当时我也曾四处看过,可我哪想到棺材竟然藏在床板下啊!
这女人真是胆儿肥,身下躺一棺,和死人有什么区别,难道不没怕穑�
我正琢磨着的时候,华姐好像突然发现了我,朝我这边爆喝一声。
先不说我吓了够呛,就是下面扛着我的老史也吓了一哆嗦,就差点撒丫子跑了。
可这时候,没想到衣柜里倒是先闪出了一个人,是个比华姐年轻一些,但是容貌不相上下的娇艳姑娘,不是花清秋还能是谁。
不知道花清秋和华姐到底有什么瓜葛,上次我曾经和她在这遭遇过,这丫头片子用刀挑了我的牛仔裤,威胁要剁了我的兄弟,最后让我用**刀麻翻,吓得直哭,没想到今天竟然又碰见她了!
花清秋现身后,房间大窗子的屋檐上随之又跳下来一个男子的身影,这人形如猿猴,长臂强腕,一个拉杆跳,进了屋子。
这人我也认识,曾经在燕山玉黑市上见过,正是花清秋的哥哥——花清春。
“卜爷,到底咋样了,老子可还在下边呢!”老史仰着脖子嘀咕道。
我摆了摆手,弯下腰小声道:“你在坚持坚持,十多串大腰子吃哪去了?抗住。等完事了我扛着你,你说扛多久就多久。”
此时里面三个人相互僵持着,谁也不说话,时间好像静默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华姐终于开了口,冷声道:“上次发现那玉片的时候,我还安慰自己,或许就是小卜留下的,没想到还真是被你们盯上了。”
花氏兄妹盯着华姐干嘛?莫非华姐也是雾灵峡的猎物?
“姑姑,你这是何苦呢!”花清秋无奈地说道。
姑姑?
这倒是真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华姐竟然是花清秋的姑姑。还别说,这么一瞧,两人竟然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姑姑,咱们是一家人啊,我们真的不是盯着你,就是想请你回去。”花清秋无奈地说道。
“请我回去,呵呵,是你这么说的还是你爸爸要你这么说的?”华姐脸上看不见半点笑意,冰冷地说道:“你们两个小崽子,要是念我还是你们的姑姑,就赶紧给我滚,就当从来没有看见过我。否则,你们没有我这个姑姑,我也没有你们这对侄儿女。”
“姑姑,我们走可以,可是垂棘(ji)①我必须带走,您知道父亲的脾气!”花清春为难地说道。
听闻此言,我心头一怔,我的天啊,竟然还真有垂棘此物?
传说垂棘可是宝中之宝,是昆仑玉脉的精华所在,是比和氏璧还早的著名古玉,其不仅能够夜间发出淡淡的光芒,而且还有定颜不腐之效。要是说垂棘可能有人不知道此为何物,不过,要说到夜明珠,绝大数人一定为之一振。
没错,夜明珠其实就是垂棘的一种,不过还不是精华中的精华。慈禧太后得其一枚含在口中,就能定颜不腐,等到民**阀混战的时候,臭名昭著的匪军孙殿英部,捣毁了慈禧的陵寝,当时慈溪就全身不腐,孙殿英的部下是用刺刀从其口中得到了夜明珠。
自从夜明珠从慈禧天后陵寝中出土后,便彻底失去了音讯,而此后就再没垂棘问世,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还能有垂棘原物的存在。虽说我这人就是个俗人,不懂翡翠不懂玉,可是听到这这个消息还是有些兴奋。
“哈哈,清春,你和你父亲还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刚才还口口声声咱们是一家人,只是想我回去,现在就开始提垂棘了,以你对你姑姑我的了解,你觉得我会把垂棘交给你吗?”华姐横眉立目,目光灼灼望着花清春。
“姑姑,你为了一个木匠,不惜与家族为敌,这是何苦呢?”花清春冷嘲一声,话里似乎有些不屑。。。
“够了,花清春,你言语放肆,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姑姑,不是想要垂棘吗?好啊,尽管朝你我下手!”
两人针锋相对,互相不让,我从中也得到了一点点线索,原来华姐口中三号房间的木件商人就是她的丈夫,也就是床下棺材里的人。若是没猜错,那这人的口中岂不是含有垂棘?
“哥哥,你怎么能如此和姑姑说话?”花清秋开口道:“父辈的恩怨是父辈的事,你我作为晚辈,没有忤逆长辈的理由。”
“小妹,父亲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忘了上次咱们没能将鼠教头阎宇森带回去他是怎么对待咱们俩的吗?”花清春冷声道:“姑姑,我也是无奈之举,要么你和我回去,要么你把垂棘交给我,请你替清秋我们俩考虑一下。”
“呵呵,当初我就是为你父亲考虑,才把我爱的人介绍给他,帮他给那具可怜的女尸做一副金丝楠木的棺椁,可是事成之后你父亲是怎么对待我的?他亲手杀了我爱的人。理由更是荒唐至极,不想再让别人用上和他喜欢的女人一样的棺材。你父亲是什么?是暴君,是恶魔,里厉鬼。别说你们两个小狼崽子,就是他本人来了,也休想夺走垂棘。”
华姐口中的“可怜女尸”莫非就是花爷和花中魁共同的那个得了喑痱之症的师妹?一晃三十年了,难道说那个女尸还没腐烂啦?
“姑姑,既然如此,那就原谅侄儿的莽撞了!”
花清春话音一落,跻身上前,飞起一脚,踢在了床头板上,就听咔哒一声,床下暗藏的扁形棺弹了出来。
那是一方上好的檀木棺,不过不是中原风格,有点西南古棺的味道。古人认为,一等檀,二等楠,三等杉,最好的金丝楠木和最好的最好的檀木相比,还是差了一个等级。由此可见,棺中之人在华姐心中的分量。
“小东西,翅膀硬了,那我可也不客气了!”
华姐冷哼一声,反踢一脚,将棺木用弹了回去。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弯腰伸手入被褥中,再起身时,已将一大把寸长的小飞刀在手。说是迟那时快,这女人手腕一抖,七八没飞刀划过一道优没的弧线,全奔着花清春去了!
花清春有些慌张,连退两步,脚下慌忙将一方小木桌踢了其来,在面前飞旋一接,所有小刀全部扎在了桌面上,不过,花清春还没来得及清醒,却听嗡的一声,另一枚小刀已经寒光一闪飞了过去,噗的一声,正中肩胛,花清春哎呦一声,肩膀上已经血如泉出。
我更是呆如木瓜,没想到一个看似妩媚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功夫。
“姑姑,你怎么真对我哥哥下狠手!”花清秋急了,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