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诡医-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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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谁也不敢欺负我了,我能保护我妈,我能保护我妹,你给我滚远远地,你这个扫把星……”
见她已经有了一点意识和思维,我不禁微微松了手,小声道:“罗岚,你随便骂我都可以,但你告诉我,那几个孩子到底哪去了?”
“孩子?什么孩子?嘻嘻!”二姐神经兮兮四处张望着,忽而指着屋子的墙角道:“那呢,对,看见了吗?墙角有个小男孩儿,他自己抱着自己的脑袋……”
我一愣,难道说这房间还有不干净的东西?
赶紧开了阴阳眼,扭头一瞧,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我们几个,哪里有什么孩子的影子?
谁知道我回头的瞬间,二姐嗖的一下撤出了自己的手,桀桀诡笑着一头朝着墙角撞了上去!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阿雅不耐烦地哼道,突然腰间一抽,一根长约两米的鞭子甩了出去,啪的一声缠在了二姐的腰上,用力一扯,将二姐直接摔在了床上!
“阿雅,小心点,她毕竟是个病人!”碧瑶柔声提醒道!
阿雅撇了撇嘴,哼声道:“我的小姐,你这个二大姑子对你可未必如此上心啊,还病人,我看这些人就是没事欠抽型的,要不是看在她弟弟是你未来老头的份上,我才懒得管她,死一个少一个,世界就清净的!”
我朝阿雅感激地点点头,上前俯身准备先把把脉,谁知道二姐突然好似恢复了正常一般,朝我道:“小卜,快,快给我瞧瞧,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脑门在着火呢?”
莫非是发烧了?我想都没想,赶紧伸出手背摸了摸脑门,可是二姐的额头温凉清爽,并没有发烧之兆啊!
就在这时候,二姐忽然好似阴谋得逞一般,一把抱住我的手,张开嘴巴又是狠狠一口!
“哈哈,邪祟,你靠不进我的身体,因为有天尊圣母保护我,嘻嘻!”二姐摸了一把嘴角的血,像是兔子一样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呲牙裂嘴朝着苍颜又扑了过去!
我忍着疼痛,心中压抑极了!我知道,她这是真的癔症了,如此胡闹下去,没个头!
索性疾行两步,一把拉了回来,朝着后颈寸劲一击,将其打昏了过去!
“碧瑶姑娘,你再看看,能不能也用祝由术治疗一下罗岚?”老史帮我将二姐平放在床上,扭头朝碧瑶可怜巴巴恳求道!
碧瑶毫不犹豫道:“不成!史都统,你有所不知,所谓祝由,只是外有邪灵占体,以移易精神、变换气质之法驱赶之,而眼前的罗岚虽然癫狂却不是此证!”
其实碧瑶说的很清楚了,二姐如此神经惊阙,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本身的精气魂出了问题!
史刚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看着我,言外之意是要看我的了!
我平息了一下情绪,切了切二姐的寸口脉!初摸脉搏涩而无力,如轻刀刮竹,血气不畅,再摸则脉道较硬,按压中直起直落,轻则如按琴弦,重则如按弓弦。前者是涩脉,阳气不畅;后者是弦脉,肝胆惊扰;总的来说,二姐的癔症还是来自心病。
“相公,还记得鬼门十三针吗?这十三针不是正对内在的精气神溃散吗?”碧瑶小声建议到!
我断然摇了摇头,于我现在的造诣,实在不敢贸然行鬼门十三针!先不说行此针需要三日沐浴焚香,关键我只识针法,却没有实践,众所周知,十三针一旦失败,那就是要命的。而且据我所知,整个云城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行至第七针!因为古语有云,行针三者即为良医,行针七者,为悬壶宗之门楣,指针十一者,为五玄宗师,行针十三者,术同神人!由此可见,此法决不能轻易下针!
既然鬼门十三针不可,倒是还有一招,即为——追魂针!
此针同样诡秘异常。我孩童时,曾见外村抬来一个青年患者,已经气息全无,据说已经死了一日有余!可是死者母亲为我奶奶昔日闺中挚友,知道我奶奶医术藏巫,所以求我奶奶权当死马医。
当时我奶奶犹豫再三,确实见“死者”并未死透,便焚香三柱,咬牙行了三针追魂针。
让她名声大噪的是,三针过后,“死者”复生,起身拜别回家去了!一时间,乡里山村传遍了,说我奶奶有起死回生之术。唯有我奶奶失魂落魄喃喃自语道:“唉,这第三针,终究是败了!”
果然,七日之后,这男子在家中院中正面西悠然晒着太阳,忽然倒地暴毙,七窍出血而亡!
不过,这七日反阳却给他时间留了一后,是个男婴,取名‘追来’。那家老太也感念我奶奶的恩德,连续五年中秋送来礼品,不过都被我奶奶送回去了!
只有我知道,行完那三针之后,我奶奶当天晚上吐了三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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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禺疆()
按理来说,行追魂针虽然不用和鬼门十三针一样沐浴斋戒三日,但是也要敬天地神人鬼五仙神灵,烧三三九束妙香。以此来固本魂身,免得行针的时候被患者的魇气或者外部的邪祟所伤!
可是眼下实在没有时间再过多耽搁,如果二姐真是被供儿会用作工具,那说明现在那几个孩子已经都落入了供儿会信徒的手中,考虑到过往他们的凶残事例,我的心中实在担心!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行针。追魂针属于邪针,即便是在古代也是禁针,多少会损阳气,你们在周围的话,一来可能会干扰气场,二来也对你们的身体不利。如果有副作用,由我一个人担着就够了!”
我将大葫芦从腰间解下来,连同八卦袋一起递给了苍颜!
碧瑶马上道:“不行,自古行巫医之术身边都要有侍随医童,行术中可能会有各种状况发生,留你自己怎么行?相公,让我留下帮你吧!”
我正要开口拒绝,苍颜却也开口道:“行医之术,我帮不上你,不过既然碧瑶能懂祝由,说明她懂几分医理,所以我相信她所言不虚,你……还是让她留下吧!”
我皱了皱眉,多少还有些犹豫,阿雅在一旁不屑道:“装什么矜持啊,我们家小姐都不在乎,你还装的受了委屈是的,有佳人在一旁侍奉观礼,你这种色胚子不是该手舞足蹈吗?”
什么话啊,再好听的话,到了这黑妹子的嘴里都和武汉臭豆腐一样的臭。老子是色胚子吗?最多是“爱美”而已,可不是“好色”!
“行吧,既然这样,大家都出去,碧瑶留下!”我看了一眼苍颜,最终下了决心!
等众人出了门,我让碧瑶将窗帘拉了下来,在二姐周围点了七根蜡烛,依次在乾、坤、震、巽、坎、艮、兑七个方位上,独留离字一门!
伏羲八卦,于星辰宇宙观上,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针灸属于火石之术,所以要点蜡烛助力。离门本身属火,所以不用点蜡烛!而于血脉伦理观上,乾为父,坤为母,震长男,巽长女,坎中男,离中女,艮少男,兑少女。二姐为家中第二个女孩,所以,行术留活门也当为离门。
蜡烛点燃之后,便是香火。
此香长约七寸七,也要放在离门方向,一来敬天地,二来敬鬼神,三来竟药宗,四来敬禺疆。
禺疆传说为黄帝之孙,是个人面鱼身的灵兽,也是古代的瘟神,象征着疾病!古代小病称疾,大病称病,重病称殃,群病称疫,邪病称魇。而我行针的目的,就是要将二姐体内的魇气逼出来,这个魇气,古书中说就是禺疆兽的鳞甲化身,癫狂之症正是拜他所赐!所以,也要敬禺疆。
最后一步,就是布药阵。
打开药箱,逐一而取!
天麻“杀百精,老物殃鬼”;朱砂“扬精神,安魂稳魄”;苍术“杀精魅,驱逐恶鬼”;麝香“宽神色,杀鬼精物”;琥珀“明阳气,震慑邪气”;雄黄“环周身,现魅真身”;昌蒲“开心窍,启益心智”。
这是中药中的七君子,也是辟邪固本的七味药,各取数钱陈列在七门之上,单独留下离门!
“相公,我有些不懂,既然有魇气作祟,那为什么还留着离门,难道将此门封住,杀掉它不成吗?据我所知,砒霜剧毒,却也是镇邪之药,何不震慑离门啊!”碧瑶小声问道!
我不禁一笑道:“无论是魇气,还是禺疆,本身就是亦真亦幻,根本没有杀死之说。特别是魇气,其实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有点类似于所谓的心魔,若是你自己心不失衡,它就无奈和你,若是你心中不平,那魇气就会越来越盛,最后强大到可以控制了你的思维,那就是疯子!”
碧瑶嘟了嘟嘴,摇头道:“我还是不懂!”
我笑道:“不懂最好,懂了这个道理的人,都是曾经心理失衡的人!行了,开始吧!”
追魂针行针需要三号毫针,此次行针,金银玉石四种针都不成!追魂针扎的是筋脉,金银太软,玉石太脆,软的达不到效果,脆的话有可能会筋绷针断!
所以,这次行针,用的是钢针!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坐在二姐面前,心中默念了一番《药师佛灌顶真言》,希望一起顺利。
此刻,就看见二姐前额和耳背上青筋绷起,整个肤色都变成了青紫色,好色面部积血已久!正常人的前额也有青筋,但不会开叉,而癫狂症的病人却筋脉叉纹眼中,耳背上亦会出现青黑色的青筋。病情越深,青筋会变长变粗。具古书记载,一旦青筋开叉超过耳弦,就是华佗在世,也无药可治。
我平息了一下气魄,用红线缠住钢针半腰,只给针头留下半寸针尖!
“碧瑶,扼住二姐头部!”我轻喝道!
碧瑶点点头,弯下腰,两手抚住二姐脖颈!
此时我快速出针,口中念道:男用三六九,女逢一四七,一针扎腠理,试问凶和吉!
半寸针头扎进黑筋,竟然滴血未出!
众所周知,所谓黑筋,其实就是静脉血管,半寸针头入皮足以刺出血珠,可我的针下却没有半点血迹!这说明黑血凝滞,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再行三针急,请芒镇三魂!”
沿着黑筋,我连着又点了三针,直到最后一针的时候,终于手中一捻,红色血液点点渗了出来!
我长出一口气,假若针针不见血,那病就已入膏肓了!
既然有了希望,我便自信多了,暗施气力,朝着额头黑筋有连点三下,此时已经达到了女子行针最多的“七次”,可是挑开二姐眼皮,双眼翻白,仍然不见好转!
碧瑶看了看我,想问又不敢开口!
此时我已经大汗淋漓,头颅微痛,似乎有东西在我的耳眼儿里吱吱作响!
我知道,这就是反戕。
所谓反戕,其实说白了就是病人的魇气负隅顽抗,对医者进行一种邪咒攻击!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额头无济于事,那只能继续扎耳后经脉了!
只不过,耳后是要穴汇聚之地,素有“病轻一次耳,再重不过三”之语。
我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颤的手,迅速轻点耳后翳风穴,针头微捻,就看见二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