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5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是不是濮阳梁炸炸呼呼的声音太过嘹亮了,璩美英不舒服的耸动了下眉头,只眼皮里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如愿清醒过来!
此时,濮阳梁一心关切着他老爹的情况,并没有注意到璩美英的异动,等到他确定老爹情况大安了,他再去查探老娘的情况时,璩美英的小动作早就平伏下来了——
。
第926章 小宝儿是怎么死的?()
——————
因为璩美英目前的情况,没有恶化地坏现象出现,濮阳梁也就没有关注到老娘她这一情况。
反倒是濮阳源在醒过来后,缓了一会儿就能行动自如,到底是大喜,让濮阳梁高兴地围着老爹直转,从来没这一刻让他能深刻明白,两老安生和气,是件值得他高兴的大喜事!
凌晨时,璩美英终于在极度的梦魇中,成功睁开了眼睑——
病房里,濮阳源因为中午那一场意外急怒发病,醒来后又看到老大终于长性识礼了,他老而宽慰,拉着老大的手一直在唠叨着,直到被喂了一碗瘦弱粥,又服下药物后这才悠悠睡下。
留下来的濮阳梁,是看着照顾老娘的看护给老娘整理好了,这才安心守夜,白天一整天的劳累下来,致使璩美英就算醒来时的声音不小,可累地瘫软在病床上的濮阳源爷俩,都没有惊醒过来。
璩美英捂住心口,因为是在医院病房,就算是午夜,房间里还开着一盏小黄灯,不刺眼,正好让人能看清楚病房里的情况……
从梦魇中醒过来,她神智还在恍然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又在干着什么——她…是谁?
一瞬间,迷惘的脑中,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只时间太短了,下一个本能,就是想起了,她是璩美英……她哭着哀求着的忘掉过去,给她一个重新过来的机会,居然被十年的她给作没了——
对,璩美英想起了,她故意丢失的十年,全在梦魇中,她又作了一回死!
曾经那些不美好的事情,她伤害了渠生的事情,她招惹栾氏的事情,又全都浮现在脑海里——颇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让她想再欺骗自己都无法再做到!
泪水,就这么溢出了眼角,源源不息……
之前,她还在吐槽着两个孙女跟她不亲近,完全没有婆孙女之间的闲暇……她再回想起来,自己看向两个孙女的目光,一如十年前的自己,陌生而疏离!
孩子是最真实的镜子,他们都不会隐藏情绪和欺骗世人,别人对她们是好是坏,单从着相处时肢体的动作,就能表露地一清二楚!
她这个当奶奶的,从来没有爱惜过孙女,便是她无害了,孙女们也不会觉得她是个好奶奶,只会一如即往地对她戒备、防备!
“呜呜……”璩美英压制不住喉咙的哭腔,捂住嘴,眼泪哗哗地流,她后悔了,不管记不记得这十年发生的事情,她内心都不舒坦!
这么一刻,她是后悔了。
象她这样的人,丈夫就应该牢牢地管制住她,若没有丈夫的放纵和忽视,她的家,可能就不会这样子……
蓦地,她心中想起了临逝前的婆母——
“璩氏,你心不够大,想要的太多。你现在恼着我想要过继你的渠生,却从来没有替那个孩子的未来着想过……你太自私,若有一天你后悔了,你还是会怨天怨地,从来不会自省!”
婆母那双睿智的眼眸,如同刀般落在她的心间,当时她听地是又气又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凭什么?你要过继的是我亲生儿子,你还有理了?!
猛地,璩美英从病床上挺直了身体,低低地喃着,背脊发寒,神智迷惘自语“莫不是……真的是报应吗?当年……若不是我监管失职了,小宝儿他就不会上山……”
“璩美英,你、在说什么?!!”濮阳源圆瞪着眼瞳,刚发现老妻醒过来的惊喜,全在听明白她的低喃话音时,如同天毁塌下来,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下床,冲到她面前,捏着她的双臂质问道。
家里长辈叫子侄孙儿从不会叫‘小宝儿’,因为濮阳家里,曾经有个孩子,就是被她奶奶亲昵地叫着这个小名,所以后来的子侄孙辈都避开了这个小名。
而这个小名的拥有者,正是大房意外早逝的长子濮阳栔。
当年濮阳江任务中受重伤,周云月顾不到两头,将唯一的儿子送回了老家,让婆母和弟妹们帮管着,谁知道,丈夫照顾好了,唯一的儿子却要天人永别!
而那意外,正是小宝儿跟着村里的野孩子上山偷玩,被毒蛇咬着抢救太迟而早丧了——
想着曾经的伤痛,濮阳源用力的攥紧璩美英的双臂,狰狞着面容对着病弱的璩美英咆哮发问“你说呀,你老实说,小宝儿是怎么死的?!”
因为意外太过骤然,孩子都八岁大了,又是自个儿偷偷上山,那会儿还是大集体,谁家也没有专门留个大人看顾孩子的,所以小宝儿的意外,只能归根于意外!
可现在再听璩美英的话意,她归纳为‘报应’?为什么是报应?是因为她其实一早知道小宝儿偷上山,她却没有去阻止吗?
“嘶~源、源哥!”璩美英痛地呼叫,她都能听见骨头要被捏暴的“啪嗤”声了,老脸同样露出了满脸痛楚——可比起身痛更让她难受地,是心脏无法承受的狂跳,她苍白的脸从发青到涨红,速度快地让人以为眼花了,只见她说卣抛旖馐秃暗�
“我我真没有引诱小宝儿他上山,是、是老纪头家的小儿子!纪坤沣他为了隔壁老柳家老二家的那口老糖,哄着小宝儿跟他一起上山去寻药草!我、我那时真没有想那么多,村中半大孩子,哪个不疯上山去玩去捡柴之类的……”
那个时期,家里半大孩子也是劳功力,大人没空做的事情,孩子六、七岁就会帮着做了,捡柴割草挖野菜,多是一边玩一边完成当天的小任务!
她当时真的没有想到,小宝儿会一上山、就断送了他的小命!后来她更怕惹事,跟当时势头最大的老柳家、老纪家产生嫌隙,所以她这个发现一直没敢朝人言!
本来那会儿濮阳家日子就过地一般,哪里有底气怼上两家大姓?
因此,小宝儿头七那会儿,她就担心受怕,内疚心更是把自己给整病了,家里人都以为她在自责和伤心,大嫂甚至还为此反过来安慰她,可她心里是有苦难言——
。
第927章 都要替小宝讨回公道【感谢雪碧梅万赏+】()
——————
二十多年前,青溏村还不叫村,而是叫生产队。
那会儿大家可是吃着集体的大锅饭,大伯哥和大嫂都不住在村里,反倒是随军在外,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时候的生产队里,是由老纪家、老柳家两家带头,在青溏生产队当着说一不二的主儿……
璩美英因为真的是害怕,这下子也顾不得曾经的顾忌,毕竟日新月异,风水轮流转,时势早就大不同。
有了这个念头,她便顺应心中疙瘩,一股脑儿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如同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她没有注意到,听完她话的濮阳源,和随即醒过来的濮阳梁脸色都大变了——
“老婆子,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作假儿?”濮阳源黑沉着老脸严肃逼问,盯着婆娘她脸上这青白交错的死狭常睦锏囊苫笠丫辛俗既返拇鸢浮�
“没有、真没有!源哥,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我要是有理儿,我能吵翻个天去,可小宝儿下葬那会儿,我人是又内疚又害怕,当时可就大病了一场,后来更是不跟老柳家、老纪家走在一处耍了……”
璩美英急急地摇头,望着老头子认真的说道。
没看老柳家原先住他们家隔壁,她至此后从来不跟老柳家来往,甚至后来在大伯哥起复强势了后,她可是狐假虎威地跟老柳家吵地连当时的老村长都看不过去,默默地将老柳家给换了地方住!
后来,当然也是人家老柳家看不上农村地,全都搬上外地城市上去发展,这才有了璩美英的得意——
只现在住过来的柳家人,跟那老柳家只能算是同姓,还是隔着大房的旁系亲戚……
濮阳梁听了老娘的话,深思后他朝着老爹认真点头,这个他倒是可以替他娘作证,因而他严肃地说道:
“爹,确定,我当时虽然还小,可已经记事了,记得在小宝弟弟死之前,娘跟原来的老柳家还是有来往的,后来无端端地经常跟老柳家那边吵,为此,我跟纪坤沣那个老滑头暗里可没少打架!想来那老柳家可能是觉得理亏,这才避着娘她闹……”
提起老纪家,濮阳梁心里怨气可不少着,老纪家虽然长子出门丢了很可怜,可那可怜归可怜,后来老纪家做的事,可真不地道,如今还残留着老纪家的余威在呢,要不然纪坤沣凭什么成为村里会计?
现在倒好了,秋大娘又找回了丢失的长子,纪坤沣因着老大回来虽然被他哥揍了一顿,可老一辈的人心里都知道,打断骨头连着筋,纪坤洲既然能寻回老根来,肯定是认回了纪坤沣这个亲弟弟——
因此,后来濮阳梁想要趁着村里干事换届,他想捞个村干部都不成,正是因为有纪坤沣在里头,他有了纪坤洲这个后台,这一届换届他就顺理成章,从会计升为了副村长,村里文书又是跟纪坤沣连成一气,使地他有力也没地方使。
便是鲁平伯替他美言几句,可村民众好事的一吼,说他家事不修哪来的资格管村里大事,三言两语就将他给拉下来,幸好最后还是他几个交好的兄弟当上了村干事,会计更是由濮阳家的子侄上任,要不然濮阳三房在村里更是难行一步了!
现实都是很残酷的,濮阳霄公一系,大房明摆着离开老家往外发展,二房搬到镇上长住,听说陶凤香的工作也要迁一迁,迁到县城里,想来最多一、两年,连二房也不在幸福镇发展,人往高处,直接赴任上池濮县了。
这么一看,霄公就只有三房人还留过在老家,偏偏自家破事一大堆,闹地他经常没脸儿出门,所以一有征地的消息,他是最上心的,他想凭借此往外发展,要不然凭着他的能力,再给他二十年,他也没有钱财往外冲!
“哼,老纪家就不说他了,坏事做尽了,人丁都不旺!”濮阳源一开口就说出了老纪家的实际情况,如今的老纪家确定是不行了,不过是虎落平阳,总还有一点点余威在罢了。
“他再不旺,人也比咱们家强。这一回换届,纪滑头当选了副村长,有他哥在上头使劲儿,最多两年,鲁平伯都要被他拉下台!”濮阳梁瞧了眼神色不好的爹娘,默默在扶着老娘躺下,喂了她喝了些温开水后,之才对着面带不愉的老爹抱怨。
濮阳源瞟了眼老大,狠狠剜了眼狼狈的婆娘,恨声道:“那都是小事情,你小宝兄弟连命都被他算计没了,这才是重点!不行、这件事一定要跟你大伯好好说道,要不然我良心如何安!”
“说是肯定要说的,只今天是个大好日子,怎么也不能在小柔出嫁的日子里,朝大伯和大娘提小宝的事,这不是剜他们的心吗?喜事也会闹没了!”濮阳源给老爹顺气,还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
“咱们先不要跟大伯大娘说,先跟渠生他说,渠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