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4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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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湛鸣立正而站,朝着濮阳渠两人互相敬礼后,他这才对着栾宜玥回道:“明家主,小姑娘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不过,后来出于感激,我去调查了一下,小姑娘确实是这个名字没错。”
他沉敛地目光太过寡淡,若不是他语气里含着歉意和感激,栾宜玥都以为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木雕的阴美男:
“獠牙深感抱歉,连累令妹,无端受到惊吓和危险。”
“天道如此,也怪不得你,总归也是你最后护着她,说抱歉就不用了,就当给她上一堂社会课,要是能让她懂事谨慎一些,亦不枉她遇上这一回险了。”栾宜玥摆摆手,客气地说着。
当然,她这话也是实话,不过獠牙估计不甚明了。
濮阳渠虎目幽深犀利,颇有深意地瞅着眼前这位神情绷紧地高大男子,听到爱妻感悟的话亦无二语,仅随着他爱妻的话,与獠牙疏离颌首,便拥着爱妻利索离开原地——
天道如此?!
濮阳梨……
獠牙目光深邃地望着明家主夫妻离开,黝黑的眸光潋潋涟涟,心中仿若有一瞬间的明悟——原来,是天道让他入了局!
然而,天道又是否能如他心中所愿,拴紧那一条虚无的红线?
没有谁人能给他答案,便是面前这对离开的恩爱夫妻,亦无法给他任何答案。
时间一点点流失,凌克寒的身体在经过灵药盅的‘洗礼’之后,身体各项数据,已经达到了正常值,待到濮阳渠拥着栾宜玥再回到临时建好的医护帐篷时,灵药盅已经将凌老的身体治愈的八成了。
这可把栾宜玥唬了一跳,忙让它停止,招出命箱,功德鼎一出来,便让灵药盅回到功德鼎空间。
而且,她自己侧快步走到凌老身边,拿着青玉小刀,在他的掌心轻轻一刬,瞬间他的掌心就溢出不少泛着金泽的精血,功德鼎就置在他掌心收集。
没错,栾宜玥令灵药盅救了凌老,以功德业障来算,凌老就必须有所付出,在栾宜玥暗挫挫地算来算去,她最想要的,就是凌老精血了——
第859章 置着奇怪的冰石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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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身上这金贵的精血,对濮阳渠来说,可是难得可贵的大补物呐!
栾宜玥也不贪心,只取了十滴的精血量,就给凌老掌心的伤口倒了上等的金沧药,眨眼间,凌老掌心上的小伤势就愈合了——
濮阳渠将凌大帅救了回来,那么这一场援救任务就算完美达成了,只凌老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他心中对于之前拯救凌老而看到的那些神秘石柱,心中总有什么特殊的感应,便想再探狭谷深渊!
栾宜玥明白丈夫的意图后,心里不乐意他再丢下自己,可下面的危险又是未知情况,不敢任性要求,只能抿些嘴皮,沉默地听着他的解释,就是不发表意见。
之前是没办法,不管是从公务还是从亲缘道义上来说,濮阳渠都应该下去亲自探查。
只现在,凌老已经解救成功,丈夫还要继续入狭谷深渊冒险,她又要在这里呆上大半天,提心吊胆不说,最怕在深渊底下有着未知的危机,会危及到他的人身安全!
“老婆,这一回,我带你一起下去,你怕吗?”濮阳渠一眼,就知道爱妻的小心思,拥着她纤细的腰肢,修长指骨划过她额开的发丝,低语柔询。
栾宜玥猛地抬起头,望着他略为惊喜的问:“带我一起去?”她还以这一回,丈夫还要将她留在这里,所以这才如此不乐意。
“傻老婆,怎么明知这般凶险,你都要陪我下去呢,嗯?”濮阳渠爱重地搂紧爱妻,薄唇抵在她秀气的额间,柔情充溢在心口酝酿。
“呸、呸,你胡说什么,哪来凶险?这不是有你嘛!”栾宜玥双眸没好气地瞪着丈夫反驳,他心中都知道他下狭谷深渊很凶险,却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斋等,可知她会更难受和担忧?!
现在得知丈夫不会丢下她一个人,栾宜玥娇嫩的小脸立马带上了满足的笑意,根本就不在乎他说的那些凶险。
夫妻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濮阳渠行动力非常快捷,知道阵营里有两组特卫官在,且凌老目前的患情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发生,只待他身体自行补充好消耗掉的生命机能,他就能自然苏醒过来。
毕竟,凌老身上最大的伤患,都让灵药盅给解决了。
知道溟权要带着家主下狭谷万丈深渊,不管是尖刀、青竹还是后面加入的獠牙小组,都不太赞同。
可家主大人完全听从先生的话,还没等他们持反对的意见呢,她就先狠瞪了他们一眼,显然是不想要他们多事!
知道先生和家主已经打定主意,金刚和青刃倒是理解,立马就再度去检查安全钢索仪的情况——他们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将后备程序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被丈夫背着飞跃而下,栾宜玥搂着丈夫的脖子,因为有防护面罩,虽然心跳在加速,但是她并没有闭上眼睛,反倒眦大的眼眸愣是一眨不眨的,一路瞪大眼地下了目的地!
栾宜玥捂着仍在剧烈跳动的心口,疑惑地瞧着这个几十平方大的凸起平台,果然置着奇怪的冰石柱子——
第860章 夫妻重生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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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站实地这一瞬间,栾宜玥心中已经了解,为何丈夫之前一口坚决要下来——
心口那般剧烈跳动,并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兴奋……
对,就是兴奋感!
“老婆,你是不是能感觉到它们很古怪?!”濮阳渠扶稳爱妻的小蛮腰,瞧着她自行拉下了面罩,一脸极意外的定眼瞅着那七根冰石柱理所当然的陈述。
“嗯,心脏跳地好快,但是没有任何的不适。走,咱们过去看看怎么一回事!”栾宜玥反手拉住丈夫的手掌,边走边说。
夫妻俩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一丝明悟:
莫非,这就是他们夫妻重生的原因所在?!
栾宜玥猛地想起来了,她刚重生时,脑中可是闪过一道听着古老又凝重的飘渺声音——
“自她重生起,她所处的地界,就是一平行架空的小位界!
且、身为重生者,只要她能改变大势运,就能改变曾经的悲惨命运!”
“老婆,你重生时,脑中就有这样的意识?”濮阳渠牵着爱妻小手,听完她无意识的呢喃后,诧异地低语询问。
至于青竹交给他的摄像装备,早就先前就被他从身上除下来,用精神力包裹着丢在远处制高点一处,目前只能摄像到他们的行为影像,却看不到他们正面,更加无法窥听他们说了什么。
毕竟,濮阳渠出于安全,已经用精神力在他们夫妻周边罩了个领域,声音透不出去,亦是出于谨慎习惯做出的防御行径。
栾宜玥颌首,肯定地回着:“嗯!我重生时,一睁眼就是在地里劳动,遇见的就是春燕嫂,虽然那会儿因为融合灵魂记忆让我头很刺痛,但是这两个意念,确实是一重生那会儿,就涌现在我脑海里!”
因此,也才有了她拼命成长,想要改变命运的现在!。。
“现在看来,那道银极光,出现的怕是不简单!”濮阳渠很肯定地道,眸光闪过一缕对生父母的埋怨,心中却有一种直觉:
他们夫妻最终能走到这里,应该是重生的条件,换句话说,他们夫妻能重生,是有‘使命’的!
迷惘的摇摇头,栾宜玥也想不出原由,夫妻两人几句话间,人已经来到七根冰石柱面前,她此时只有一种感觉,面容享受地低喃:
“老公,你觉不觉得越是靠近这些石柱,浑身念元就象被激活了似的,洋溢着生机,我好舒服~”
就象是……‘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舒服、安然、美妙充斥,满满的喜悦幸福感!
“嗯。”濮阳渠随意地应了,然而鹰隼般地锐目却泛着庄重,一点也没有放松地凝视着眼前的七根冰石柱。
丈夫这一声轻淡地附和肯定声,反倒是将栾宜玥从迷惘迷恋中惊地醒过来,她奇怪地抬头望了丈夫一眼:“老公,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婆,你对于杀自己的东西,会有好感?”濮阳渠顿了一下,无奈地回了句。
“啊?!”
濮阳渠的话,对于栾宜玥来说,冲击可不小,她瞪大眼睛望向眼前的这七根冰石柱:
它们是前世杀死她和丈夫的那一道极道银泽?
“若是我感觉没错的话,前世杀死我们的极光,就是眼前这七根石柱凝集出来的。”这种直觉,真的是让他只能用‘无奈’来形容。
若不是它,他们夫妻前世不会骤然赴死。
若不是它,今生他们夫妻也不可能破镜重圆!
“呃——”栾宜玥面容愣住了,心中的想法不自觉地吐了出来:
“所以,因为我们前世是死在它的极光银泽之下,这一回,咱们夫妻站在它面前,才会觉得分外亲切?”
面对危险物品,本能油然而生的不应该是恐惧吗?!
“等等,若是按天道的因果业障轮回来说,在本质上,咱们夫妻身上自带的金手指和异能,都是由它‘提携’重生而来,所以咱们才会对它散发出来的能量,有着天然的好感!”
“老婆你这话,应该是事实。”濮阳渠听了爱妻的解释倒是分外的认同,心中有种想法冒出来:
“老婆,你说咱们前脚才刚刚解决了南鸿鸣这幕后黑手,后脚就被天道引来这里,莫非是我们重生而来的‘使命’,算是完成了?”
濮阳渠很少这般随性,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能元兴奋的影响,他防备的本能亦在谈论中松懈下来了,朝着爱妻心有所感的问道。
“老公,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有道理,莫非‘南鸿鸣’的存在,同样是‘天道异数’?”
栾宜玥拉着丈夫凑前走到最边上的石柱跟前,隔着一层象是玻璃的冰层,目光定定地瞧着石柱上那特殊的银泽铭符,嘴不过心的继续说道:
“难道是因为他的存在,影响了这小位界既定的命运齿轮,所以天道才会引着咱们回到现在?唔,感觉不对,莫非是那个阴沧山?”
说起南鸿鸣,栾宜玥对那阴沧山的感觉更奇怪,总觉得里头还有什么‘大魔王’似的,一在那里,心跳随即失律。
“……”濮阳渠听着爱妻神神唠唠似的呢喃,精神力却是一心两用,扩散着的精神力越是靠近石柱附近,便如同滞涩涸泽了似的,无法再靠近石柱一丝——
之前,他只能‘看’地出来有七根冰石柱,准备的方位根本就看不楚,精神力象是被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肉眼也是。
最后,濮阳渠眯起鹰隼锐目,刹那间调动三成精神力往石柱笼罩而去,亦只匆匆有一秒的瞬时,记住了七根冰石柱的轮廓,神色一变凝重地说道:
“老婆,我精神力不能再扩散,象是被强行凝固了般,万事要小心点。”
“会吗?怎么我念力好兴奋,象是回到妈妈怀抱的小蝌蚪哦~”栾宜玥玩笑地说道,亦同时说明了她的情况真的十分良好,都能开玩笑调戏丈夫了。
濮阳渠眷恋地亲了她头顶发丝,将她更用力拥进怀中,平稳地重新提醒她道:
“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