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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94部分

小说: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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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含羞淡淡笑了笑,她不想也不能把昨天的事告诉景龑,那后果太可怕,她无力承担。烈日当头,她忽然一阵眩晕,站立不住,幸好,景龑及时扶住。

    “含羞,你脸色很不好,本王还是去把随行的御医找来给你看看吧!”

    含羞轻轻摇摇头:“不用,有白羊先生在,有什么看不好的病?可能是太累了,这两天也没怎么进食,天气又这么热,才会不舒服吧。借哥哥的肩膀靠一会儿就没事了。”

    望着倚在怀中的女孩儿,景龑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抬起放在她背上,轻轻扶着。

    “魏王殿下?”

    无争突如其来的出现,把两个人都惊了,赶紧分开。景龑赶紧解释:“含羞她好像不怎么舒服,无争你让白羊赶紧给她看看,如果需要什么药材,随时可以到行宫随行御医那里取。我把她毫发无损交还给你了,千万别让她半夜三更又昏倒在大街上。”

    “羞儿你不舒服吗?”

    “哦,只是有点累而已,我先回去休息了。”含羞连头也不抬,看也不看无争一眼,转身径自进门。

    月含羞把整个身体连头一起泡进温热的浴汤中,直到憋不住气,才把脑袋浮出水面。

不想拆穿谎言6() 
月含羞把整个身体连头一起泡进温热的浴汤中,直到憋不住气,才把脑袋浮出水面。小丫鬟不断往浴桶中撒着花瓣,她闭上眼,思绪像团乱麻,可心却疲倦到了极点,无力去理清那堆乱麻。

    房门突然开了,三伏天,小丫鬟竟然打了个冷颤,剩下的半篮花瓣掉在地上。

    “出去。”

    小丫鬟低着头飞快地溜掉。

    无争衣袖一扬,房门“咣”的一声关上。

    含羞身子沉下一些,让水面的花瓣完全遮住双肩,并用手按住从左肩垂下的长发。一团粉色飘进浴桶,心一阵紧缩――百花留仙裙!

    他慢慢踱到她身后:“我记得曾经有个女孩,无论碰上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总是第一个向我倾诉。她时常抱怨为什么我只是听她的心事,却从不向她敞开心扉。有一天,当我尝试为她打开心门时,她却将她的心门对我紧紧关闭了。”他伸手从水中拈起一片娇艳的花瓣,轻轻吹落沾在上面的水珠,“难道感情真的是这世上最易碎的东西?比这水滴还易消失?”

    心痛又开始折磨含羞,她捂着心口努力控制着情绪:“你不是说无论我最终做什么选择,你依然还是我最初遇到的那个无争吗?我也一样,依然是从前那个月含羞,只不过想保留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这个要求很过份吗?你不是一样也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过我吗?”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光洁的右肩上,很慢地滑动,轻轻揉捏,力度适中,让人感到无比舒适之余,另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酥痒痒的味道。

    “有一点你必须要明白,如果只是你跟其他人的秘密,可以保留。但如果这个秘密涉及到我,那就不再是你自己的秘密了。”

    “那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吗?”

    他托起她的下颚,扬起、扭转,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还应该明白一点,我身后是天下城,我任何疏漏都可能毁灭天下城。你的安危,浩然的安危,你姐姐们的安危,老太君、城主、小圆他们的安危、白羊、褚遂良、阿忠的安危,还有天下城中那些你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成千上万人的前途命运都在我一念之间。羞儿,我不希望被褚遂良不幸言中,你懂吗?”

    含羞的眸中闪过一丝疼痛:“言中什么?红颜祸水?你会重蹈覆辙再次毁在一个叫月含羞的女人手中?”她感到那只手力度在加重,下颚很痛。

    “看来我错了,”无争的目光里多了些含羞看不懂的东西:“我一厢情愿总想把羞儿当做那个小女孩,却忘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女人!我的羞儿的的确确长大了。现在,把你跟刘景弘在一起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原原本本告诉我,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字都不许漏。”

    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语气,令月含羞很不舒服,纷乱的心境更差,自己在他心里终究还是抵不过天下城的份量

不想拆穿谎言7() 
倘若是过去,他总是先问自己有没有受到伤害,把自己拥在胸前轻声安慰。她用一种掺杂着悲哀的愤怒眼神回敬他:“爹爹跟皇帝到底有什么关联?为什么这么关心羞儿跟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我提醒过你,远离那个人,为什么你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又怎知他就在行宫呢?我和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是对你重要,还是对天下城重要?”

    “这有区别吗?”

    “昨天的事全不记得了,当时我喝醉了!”含羞负气使劲把头从他控制下摆脱:“爹爹请出去吧,你我名分上还是父女,女儿沐浴之时,爹爹在旁多有不便!”胳膊一疼,生生被他从浴桶中拽起,旋了半圈,带着水花被他揽入怀。

    “真的不记得了吗?”他再次捏住她的下颚,抬起,修长的眉峰微锁,黑瞳发散出一种充满危险的、魅惑的暗紫灵光。

    目光一旦触到他的眸,便如被两道深不见底的强大漩涡吸入,身不由己,难以抗拒,无力挣扎。含羞的气力在他与的唇触碰瞬间消失殆尽,她恨自己不争气,不够坚定,不是已经决定只做他的女儿吗?为什么还要再度深陷她的双眸渐渐蒙上一层雾气,闪动数次,终于还是阖上,双臂亦不由自主环上他的颈。她努力掂起脚尖,适应他的高度,他的吻总是带来难忍的痛楚,痛楚之余却另有一番难以形容的愉悦。原本环着她腰肢的手悄然向下挪去,停在翘起的曲线上,用力收紧。她与他贴得更紧,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双颊顿时滚烫。

    他舍了她的丁香,顺着她软软的耳垂,纤长的粉颈吻下去

    她忽然一阵心悸,糟了,不能让他看到!当她想要推开他时,感到他的吻突然变冷,她知道,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他轻轻拨开她左肩上湿漉漉的长发,一轮蓝色玉兔托起一枝微微泛着浅粉色的牡丹花,那花朵怒放,娇艳欲滴,精美绝伦,栩栩如生!

    无争什么也没说,轻轻放开她,转身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浴桶里的水早已冰凉,含羞打了个寒颤,猛地从水中站起来。她到处找衣服,小丫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直没再进来,那套村姑的衣衫早被拿出去了,这里的下人真无法跟东宫府的下人比,连替换的衣裙都没事先准备好。万般无奈,一横心,从水中捞起百花留仙裙。

    从镜子里看看裸露在外的双肩,她微微蹙眉,环顾屋内,随手从纱帐上撕下一绺,披在肩上,遮住那朵纹身。

    在无争的房间外,阿忠、白羊、褚随遇不约而同拦住月含羞,神情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担忧。白羊做手势示意含羞噤声,阿忠也急了一头汗。含羞一咬牙,硬要闯过去,褚随遇也顾不得尊卑男女之别了,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将她拖到远处。

    含羞甩开褚随遇,看着三个人:“你们干什么?”

不想拆穿谎言8() 
“四秀,您还是先不要去见少主吧。”

    “是他吩咐的不要见我吗?”

    “这个倒是没有,只是少主这种时候,秀还是不要招惹他,行不?秀,我们这也是为你担忧啊。”

    “我必须现在见他!”

    褚随遇看看白羊和阿忠,道:“你们先回避一下,我跟秀说几句话。”

    白羊和阿忠走开,褚随遇盯着含羞,脸色凝重:“秀可否告知在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含羞神情万般痛楚:“褚叔叔,对不起,我不能说”

    褚随遇猜测着:“秀是不是跟魏王去了行宫?”

    “嗯。”

    “是不是碰上了那个人?”

    含羞犹豫一下,微微点头,两人心照不宣,景弘帝微服秘密来到泰安,知情的人一定很少。

    “你跟那个人都说了些什么?”

    含羞低头想了半天,摇摇头:“真的不记得了,当时,他给我喝了一种叫‘美人泪’的酒,我多喝了几杯,然后就醉了,到底说些什么也记不清了。”

    “那个人跟你说过什么?”

    “他他只是讲了一个关于‘美人泪’的故事,其余那些话实在没什么意思,”一想到景弘帝那些露骨的话,含羞便羞愧难当,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有一句话提到了爹爹,他说,我若要自尽他绝不会阻拦我,他唯恐无争不够心痛,不够难过,很想看到无争为我发狂的模样”

    褚随遇看到含羞痛楚难当的神色,竟生了几分同情,这姑娘当时一定被皇帝逼到了绝处,不然怎么连死都想到了。可她却连死都不能,这柔弱的女孩儿那时候该是怎样绝望和无助啊!

    “对不起,秀,随遇不是故意提起让秀伤心的话题,只是,事关少主,随遇这么多年,几乎没见过少主的神色如此令人胆寒恐惧。那些话,秀都告诉少主了吗?”

    含羞摇头:“我怎么敢告诉他?褚叔叔,我真的好怕,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办,我跑去跟他说,这辈子只做他的女儿可是,你知道的,他的瞳孔充满魔力,只要我一看到他,就方寸大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后来,就被他看到这个”含羞掀起遮在左肩的轻纱,露出那朵花。

    “这是”

    “是皇帝亲手刺在我身上的,”含羞痛不欲生:“褚叔叔,我想过一死了之,甚至已经拔出了寒刺,可当时太痛了,连割破喉管的力气都没有,后来就昏过去了。冰凉的溪水把我冲醒,那时候我也清醒了一些,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若死了,无争他会不会褚叔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想像未来,任何结果都是我无力承担的!你就让我去见他吧,我怕他不顾一切去跟那个人作对,你了解他,他什么都敢做,不是吗?”

    褚随遇觉得心被什么堵住了,以前他一直对刁蛮任性的四秀没什么好感,直到最近,他才发现,自己看人远不如无争看人看得通透,月含羞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女孩儿。

不想拆穿谎言9() 
他轻轻叹口气:“四秀能这么想,也不枉少主疼你这一场。只是,倘若现在秀就去见他,恐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秀身上,秀身子如此虚弱,万一”

    含羞坦然一笑:“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没有他,我早就成了孤魂野鬼,这么多年他爱我疼我,可我除了给他添麻烦,什么都做不了。如果能替他承受痛苦,我愿意。”

    褚随遇终于妥协:“委屈秀了,记住,少主是真心疼爱秀的,你若受伤,心疼的还是他,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别像上次似的。”

    含羞深吸一口气,走进无争的房间,回身关上门,站了片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忐忑,才轻轻走向他。

    他在拭剑。那柄剑剑身如冰,通透肃杀,这些年,值得他出剑的人越来越少,这柄剑已久未饮血。

    含羞距离他还有六尺之时,他忽然掉转剑尖,对准她的咽喉,毫无感情说了两个字:“出去。”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他用剑指着,第一次听到这毫无感情的两个字,含羞的心被撕裂,全身都僵硬了,她用力握紧冰凉的指尖,唇角牵起一抹浅笑,向前迈进一步,咽喉抵在寒气透骨的剑尖上,剑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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