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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193部分

小说: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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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城门的护卫打死都没敢给月含羞开城门,这半夜三更的,她若是这么跑出去出了事,谁担待得起?再说,天下城的规矩,城门亥时落锁,除非有少主谕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放行者,死。

    月含羞软硬兼施,那些人跪了一地,却没一个敢去开城门的,她就差给那些人跪下了。直到东宫无声赶来。

    无声从暖轿里探出半截身子:“含羞,深更半夜的,你出城干什么?”

    月含羞近乎绝望的眼眸中重新燃起希望:“快让他们开门!无争回来了!”

    无声笑:“你不会是做梦了吧?他若回来,城外十里的暗哨和城门上的瞭望哨都会先知道,可是,并没有哨兵报信啊?再说,就算他真的回来了,自然会打开城门迎接,他们总不至于把自己的少主挡在城外,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不,紫骝的嘶鸣声非常急促悲壮,一定是有什么危险,求求你,让他们把城门打开,我要去接他!”

    无声一副无奈的样子:“城门亥时落锁,除了我弟弟,没人有权利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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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她一眼,用指尖抹去她嘴角的血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只许想着我!你那小脑袋瓜里,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人家没想什么啊”

    他揽紧她的腰肢,触碰到她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是什么?”

    她藏不住了,只好乖乖交出来,偷眼打量他的神色。他欣赏着那只木雕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反正,他很少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她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不要生气。

    他把悬还给她,只说了一句:“浩然在这方面其实更有天赋。”

    这方面?挺含糊笼统的一个词,究竟是哪方面?也许是好几个方面,唉,别猜了,权当他指的是在木艺机巧方面吧。

    忽然被他拦腰抱起,他的眼神哦,不,这还是大白天呢

    “不要嘛,太阳还老高呢”她趁他关门时跳下来,从他怀中逃脱,兔子般往外就蹿,却被他提着后脖颈掐回来,后背死死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又想犯错?”他的语气不善。

    “不是,只是时间尚早”

    “那你刚才干嘛去勾引我?”

    “啊?”月含羞大脑零乱了,她什么时候去那个他了?天地良心

    “是你先招惹的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是吧,只不过给他送了盅莲子羹,怎么就变成了那个他这也太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好像有半个月没要过你了,今天不许说不。”

    她红了双颊,扭捏了几下,却也不敢再招他,惹恼了他又不定怎么折磨人呢。是啊,从上次他走掉,然后带着铺天盖地的追兵回来过年,兵临城下的对决,钩心斗角的谈判,盛大的会盟,疯狂的和议庆功宴她仅仅是带着一脸和善无害的微笑露个脸,便已被累个半死,何况是他,半月下来,每一日他都在劳心中度过,每一天每一刻他的精神都是高度紧张,东宫无争从不允许他自己出半点差错,他生命中的每一件事都要求完美。她知道,他的日子过的并不像表面看得那么轻松随意,他从未真的放松过。

    他的爱抚他的气息,很快将她点燃,她喘息着,回应着他的吻,情不自禁贴近他,寻找他的温度。他扯去那些烦人的阻碍,与她融和。

    月含羞说不上来跟他在一起的感受,每次总禁不起他的诱惑,可每次,总被诱惑之后的暴力吓坏,她不知道那究竟是无争表达爱的方式还是他纯粹的发泄。她无数次努力说服自己要适应,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中途就当了逃兵,于是,逃避和反抗带来的一定是更惨痛的经历。她觉得自己实在太笨了,在某些方面,始终不知道如何取悦才能让他满意,她只能是被动的承受,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像他的一件玩物。

    一切归于平静后,她身上又留下斑驳的旖旎,蜷缩在他怀中,奄奄一息的模样。

    他吻去她眸上的泪痕,她却不争气地淌落更多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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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丫头,原来你还是不开窍。总之,自己多留个心眼,别往人家设计好的套子里跳就是了。”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无争叹口气,神色凝重起来:“看来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当今皇上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吗?”

    “啊?这跟皇上的生母还有关吗?”

    “好好听着,别不当一回事j上的生母郭皇后因巫蛊之术被废黜,幽禁于冷宫之时诞下皇长子,就是当今天子。先皇武皇后担心郭皇后因皇长子之故重获圣宠,便以郭皇后与宫中侍卫私通的罪名将其鸩杀,将还是婴儿的皇长子收在自己宫中喂养。后来武皇后诞下一男婴,便将年幼的皇长子迁至冷宫不再理会。先帝专宠宸妃,迟迟不肯立皇后之子为嗣。那宸妃将遗弃的皇长子收在自己宫中抚养,又生下魏王。武皇后病逝不久先皇病重,诸王除魏王尚幼,其他均已成年,立嗣之争空前惨烈,什么后党之争,七王乱政,火烧冷宫最后,朝中没有任何权势的当今皇上成了储君,即位之后便开始为他的生母报仇,以谋逆大罪诛灭武氏九族。那武皇后就是武联星的亲姐姐,武美凤的亲姑姑。”

    好大一条乌龙月含羞被这复杂的关系弄晕了:“那老太君到底是帮着谁呢?我好像听说她曾经因为支持立武皇后之子为嗣参与七王乱政,而险些被祸及,最后不得不让贵妃姑姑嫁进皇家才化解危难的。”

    无争拍拍她的小脸蛋:“老太君会帮谁?天下做母亲有几个不是为自己儿女打算的。羞儿,你要学会用心去感受身边的人,而不是用耳朵、眼睛。”

    月含羞一脑袋浆糊:“我还是没明白这跟皇上要你做我的驸马有什么关系?”话音没落,脑袋上已经挨了一暴栗。

    “你是真笨还是假笨?武皇后所生皇子雍王恭幽禁在山海关十五年了,武后一党但凡还有一人,都可能会再次拥立雍王恭。武美凤只要一天还是东宫家的媳妇,天下城就有可能成为皇帝的心腹大患。而你,在朝中没有任何背景,他就不用担心我会跟别人内外勾结。”

    “那也用不着非要给你安一个驸马的名分啊。”

    “笨丫头,你说,赐给我一个普通的民女,跟赐婚靖国郡主,哪个皇恩更浩大?”

    月含羞这会儿才恍然大悟:“哇,你们想得可真复杂。无争,你对夫人可真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这些年对她始终不弃,我都有点吃醋了”

    无争的眼眸闪过一丝微痛:“羞儿,你还是不懂我”

    含羞意识到,好像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可朝廷那些比肠子还绕弯的事儿,她实在理解起来比较吃力。

    老太君果然旁敲侧击在试探两个人的关系打算什么时候明示天下,理由无非就是含羞以郡主之尊,不能总这么没名没分地委屈着。

    含羞越发佩服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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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越发佩服无争,总能洞悉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成就,还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做得到。

    当然,老太君的试探始终没有任何结果。

    但含羞内心深处,还是有些许落寞。其实,她很想很想很想但她清楚她和他的约定,那些不太可能发生。也许她应该知足,至少她得到了他全部的宠溺。

    最近,花过雨越发烦闷,她不明白为什么总也扳不倒月含羞。明明抓住了月含羞勾结东宫无声算计无争,明明那丫头跟浩然之间的暧昧闹得沸沸扬扬,为什么无争视而不见,反而更加宠她爱她,一天到晚腻在梅林小筑,索性连书房都很少回了。

    更让她生气的是,连一向看不惯含羞的老太君也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对那丫头和颜悦色、百般维护,还千方百计撮合无争和含羞,根本没把姐姐这个明媒正娶的少主夫人当一回事!

    而姐姐,整天拿着一串佛珠在佛堂打坐念经,一副抛去红尘与世无争的样子,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现在,只剩下平安还能跟自己说上几句话了,可无争却要把平安也给了月含羞,凭什么最好的都要给那丫头?她说什么也不会放平安走,她就不信那丫头敢明目张胆来要人!

    平安正在不慌不忙地研磨珍珠粉,再把磨好的珍珠粉按比例掺进白芍、白蔹、白芨等十几味药材,调入精华露,融化后均匀涂在花过雨脸上,细细按摩,只至完全吸收。

    “只有公公才能把珍珠粉做得这么好,别人总做不出这样的效果。”花过雨看着镜中白皙光滑的面庞,由衷赞叹。转而又叹息一声:“只可惜,这大好的花容月貌,却无人欣赏。”

    平安一边梳理花过雨那头乌黑的长发,一边道:“船主为何不回到楼船上?那里才是您人生的舞台,在那里,有万人倾慕欣赏船主的舞姿和美貌。”

    “可那里没有他,我只愿为他一人歌舞,为他一人绽放。”

    “离开这里,您还有楼船;留在这里,您就什么都没有了。”

    花过雨呆了一下,痛道:“我不甘心!我爱了他这么多年,什么都肯为他做,凭什么就是不如那个黄毛丫头c姐懦弱隐忍,难道我也要懦弱隐忍?我哪点不如那丫头了?”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得到未必是福,退一步海阔天空。”

    “公公跟姐姐一样,整天打机锋,说些听不懂的话。公公足智多谋见多识广,不如替我出个主意,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赢回他?”

    平安放下梳子,垂首站立:“老奴笨拙,请船主恕老奴无能为力。”

    “公公怎么会没有办法?这些年过雨每次遇到困境,都是公公出谋划策,才使过雨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少主当年命老奴伺候船主时,曾嘱咐,江湖风大浪大,担心楼船触礁,船主落水,令老奴一定要保护船主周全,时时提点,刻刻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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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些年来老奴没有辜负少主的托付。若此刻船主重回楼船,老奴自当跟随,以尽少主之托。倘若您决意留在天下城,那老奴也就只能最后称您一声船主。”

    花过雨愕然:“公公此话何意?”

    “天下城是少主的天下,您是天下城的二秀,在这里自然也就用不着老奴保护了。”

    “可公公是我楼船上的人,无论我到哪里你都应该追随啊?”

    “老奴是少主的人,少主令老奴去楼船,可如今二秀既已弃船,楼船便不复存在,老奴自然也就无需继续为之了。”

    “但我现在非常需要公公!”

    “老奴以为,二秀需要的不是老奴,而是‘放下’。少主令老奴跟随二秀是保您平安,而非要平安帮着二秀对付自家人。”

    “呵呵,什么放下不放下,我明白了,公公是嫌弃过雨了,过雨只不过是个亡命天涯的钦犯,哪里比得上风光无限的靖国郡主?公公想去伺候郡主殿下,拒去好了!”

    平安见花过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叹息一声,拜别。

    含羞望着茶几上满满的各种文书,稍稍怔了一下后,小心翼翼挪开一个空隙,放下那盅刚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然后不声不响偎在无争身畔,一手抱锦枕,一手托香腮,出神地仰望他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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