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婚宠,老公你够了没-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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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放开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这么理所当然的抱着她,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抱着她,感觉说不出的奇怪,很新鲜,很舒服。
“我不跑,你放开我!”这样被他抱着,她很尴尬。
她这辈子,只被齐岸跟慕君羡这么抱过,原因是那两个人,都是她很喜欢,很心爱的男子。
可是这个迟睿,他们俩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或许朋友关系都不算,他这样抱着自己,她真的很膈应。
“我不放,你这小妮子的聪明,我是见识过的,万一放开,肯定要跑出去。”
他借口这样说她,就是不放,只希望自己能这样抱她,抱得更久一些,因为他害怕以后都没机会抱了。
向兮使力的挣扎,“你觉得你这样抱着我合适吗?放开!”
他就是不放。
向兮火了,用力的挣扎,却在挣扎的无意中,额头突然碰在了他的唇上,那一片刻的冰凉,顿时让她浑身一震。
她突然就羞红了脸,抬头盯着他。
他亦也看着她,目光幽黯,神色低沉。
她惊讶,为他不小心吻到自己额头而感到羞愧难当,可他却好似没事儿一样,深深的凝着她,缓缓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她无动于衷,他却慢慢俯身,闭着眼睛去亲吻她。
他的行为让她惊恐的睁大双眼,就在他差零点零几毫米的距离就吻到她的唇了,她抬手,毫不客气就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一巴掌,直接就把迟睿给打清醒了。
他诧异的看着她,想说抱歉,她却冷笑,一下子退到墙角去,“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是你兄弟的女人,你竟然……”
“……”
“迟睿,你给我滚出去,滚!”
他摸着被打的脸,抿了抿唇,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里,仿佛覆盖了一层忧伤的迷雾,那是向兮前所未见过的忧伤。
他有什么好忧伤的?他刚才都差点对她……
向兮羞愤至极,指着大门喊,“我叫你滚出去啊!”
他不发一语,白白挨了一巴掌,灰头土脸的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了,他又突然停下脚步,背对她淡淡的说,“抱歉,刚才只是有点情不自禁!”
向兮真的很生气,也不听他的解释,扯着嗓子就喊,“你滚出去啊!”
他咬了咬牙,没有立即走,而是又款款转身,双目淡淡的看着她,“小兮兮……”
她不理会她,转身看向窗外,气得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恨不得杀人。
她知道,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但她绝对不是轻浮的女人,她只爱慕三少,也只会跟他亲近,可这个迟睿呢?他可是慕君羡的兄弟,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见她不理自己,迟睿很伤心,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最后,真的就什么都没说,他退出去,关上门前,丢下一句话,“你休息吧!”
然后,就消失了。
向兮在房间里安静了,也不闹了,但还是不吃东西,就坐在窗户边静静的发呆。
而迟睿,在楼下却一个劲儿的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的躺在沙发上,嘴里喃喃的喊着向兮的名字。
他没想到,慕三少今晚会过来。
好在他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应该没听见他口中念的小兮兮。
慕三少见他睡在沙发上,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迟睿一激灵,猛地坐起身来,左顾右看,“谁?谁打我?”
慕三少挨着他坐下,看着茶几上的几个空酒瓶,不由得的眯了眯眼,“一个人喝这么多酒?怎么?想死吗?”
迟睿这才将目光落在慕三少身上,视线迷迷糊糊,“你怎么过来了?”
“她呢?”他答非所问,先前听迟睿说她闹着要回去,所以他把慕启扬的葬礼办完后,连夜就赶过来了。
“在楼上!”迟睿说完,又懒散的倒在了一边,“你去劝劝她吧,一个下午没吃任何东西。”
他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他上楼了,边走边脱衣服。
迟睿哼笑,他脱衣服做什么?好吧!他慕君羡,可没他这么龌龊。
……
晚上十点,慕君羡扭动铜锁,轻轻的进入向兮所在的房间。
向兮虽然睡了,但是她没睡着,慕君羡进来,她一激灵,猛地坐起身喊,“谁?”
男人不吭声,透过窗外的月光,径直逼近她。
向兮看不清他的脸,但她清楚的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逼过来,想到先前迟睿差点吻她,她就以为是迟睿,下意识的起身下床就去开灯。
啪的一声,灯开了,慕三少用手挡住眼睛,灯光太刺眼,他有点儿不适应。
向兮睁大眼睛,有点儿不敢相信,“是你?”
三少放下手,盯着她反问,“不是我还会有谁?”
她苍白了小脸,想到他先前说要三天才过来,她就有些不好气,一屁股坐在床上,“你不是说你要几天才过来吗?”
“哦?”他走过来,直接压她在身下,试问,“那你说,刚才你以为是谁?”
她有点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鬼。”
他勾起唇角,微笑,低头亲吻在她唇上,“是吗?你原来怕鬼啊?”
她瘪瘪小嘴,眼睁睁的盯着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你了!”
“胡说!你不是很忙吗?”
“我哪有胡说了,不信你摸摸,真的想你了。”他抱着她钻进被窝里,拿着她的小手往他身下放。
向兮想要缩回手,他却按住不放,“难道你不想我?”
她闪着细长的睫毛,有些心慌,又有些憧憬,“我想你,可是……”
“别在我面前说可是,想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好不好?”
洞房花烛?
他们俩的洞房花烛不是已经……
她困惑的皱起眉头,想说那晚的事,可还不等她开口,整张小嘴就被他给堵住了。
她是真的很想他,特别的想。
可想的同时,她又担心着什么!
现在都大晚上了,他会突然过来,估计也证明他很需要她。
向兮认为,上次的事她压根就没什么感觉,反正第一次也给了他的,所以这次就没有矫情的拒绝。
她很紧张,浑身在颤抖。
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这样,所以很不介意,一边亲吻她一边柔声蛊惑,“放轻松,我会很温柔的。”
她闷吟一声,点着脑袋。
两分钟的事前准备后,他掰开她紧闭的双腿,找到准确位置,猛地一个挺身,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是他第一次毫无顾忌的要她,原因很简单,他怕她明天跟他回去见到慕焱后,她以后都不理自己了。
他利用她做了那么多事,想要她原谅自己有点儿难,所以今天晚上,他才会这么毫无顾忌的要她。
有人说,女人的感情,可以通过阴…=…道建立,所以他就这么干了。
他进去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压抑着痛苦。
慕三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进入她,很兴奋,很刺激,动作有点儿快,完全不顾及向兮的感受。
直到看到向兮压抑着痛苦承受时,他才放慢速度,亲吻着她的小嘴,“很难受吗?”
向兮咬着牙,点了点头,“不过没事儿,我能承受。”
慕三少温柔一笑,又低头吻住她,然后又开始加快速度。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做着做着,他突然有些心不在焉了。
刚才进去虽然太快,但是他感觉得到,好像并没有任何的阻碍。
因为在想事儿,所以他很心不在焉,弄得向兮难受的差不多快去了半条命。
终于释放后,他抽离她的身,猛地掀开被单……
房间里开着灯,灯光很亮,刺眼的洒在大chuang上。
洁白干净的床单,顿时刺伤了慕三少的眼。
没有落红?
为什么会没有?
她今晚不应该是第一次吗?
为什么没有那层阻碍,为什么没有落红?
他好在乎这不是她的第一次,要命的在乎。
如猎豹一般凶狠的目光,霎时打在向兮痛苦的脸上,阴鸷而嗜血。
向兮本来就难受,刚才做的那一次,她完全没享受到,他就结束了。
她更没想到,他一结束,就掀开了被单。
她光溜溜的赶紧退到床头,抓着被单包裹住自己。
片刻时间,她就迎来了慕三少冰冷刺骨的目光。
她不解,好奇的盯着他。
慕三少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阴冷的看着她,额头青筋暴起,骨子里怒火在烧。
她从小就是他守着长大的,她身边,除了一个齐岸,再也没有谁了。
难道,她的第一次早就给了齐岸?
不!
慕三少不相信,这丫头是爱他的,先前他有试探过,她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发…生…关…系过。
那今天她的不是第一次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要命的在乎,想到她之前也如此躺在别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就要命的在乎。
那个人是谁?他一定要杀了他。
“君羡,你怎么了?”
看他好像在生气,向兮不解,怯生生的开口问他。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阴冷恐怖,就是不说一句话。
蓦地,他一把抓过她,疯了似的去吻她,扯开她裹着的被单,如森林里饿了几天几夜的猎豹,凶狠又霸道的占有她,啃噬她。
向兮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对待,惊恐了,想要将他推开,可他力气贼大,她根本就动不过他。
她想出声制止,他又吻下来,死死的堵住她的嘴,仿佛要将她食入体内一样。
向兮受不了了,气都喘不过来,小脸涨得通红,她伸着小手,使力的拍打着他。
但终究是无济于事。
他一定是疯了,想到她没有把第一次留给他,他就要命的在乎,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撕碎,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
他真疯了,完全不顾向兮的感受,凶狠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把她弄晕。
她晕了他都还不罢休,又将她抱紧浴室,开了冷水冲她。
她苏醒过来后,他却穿上衣服,摔门离开了房间。
慕三少走的时候,凌晨三点。
向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恐怖,自个儿瘫软在浴室里,满目茫然。
她拖着疼痛的身子,缓缓的爬到房间,找了衣服穿上,想要去追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在开门的时候,实在承受不住身体透支的力气,晕了过去。
慕三少拿着外套下楼,见迟睿还坐在沙发上,他走过来,气愤填膺的踹了他一脚。
迟睿一激灵,盯着他问,“什么事?”
“走!我们回去!”
迟睿看了看楼上,“她呢?”
“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
“……”
慕三少转身走了,迟睿从来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赶紧追上去问,“君羡,发生什么事了?”
【123】主动来找他()
慕三少转身走了,迟睿从来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赶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