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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部分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740部分

小说: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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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蔡景纾又说,司行霈的外祖父明明可以自己努力,却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这样很不明智。

    如果没了司行霈的母亲,那么他的外祖父就必须自己成就一番事业。

    蔡景纾字里行间,暗示司行霈的母亲:只要她死了,对所有人都是好的;如果她活着,让所有人都没了前途。

    司行霈的母亲是什么性格,顾轻舟猜测不到。

    常年养在深闺的小家碧玉,见识到的险恶是有限的。这些恶毒的攻击,大部分人都承受不住,何况是司行霈母亲那样的旧式闺秀?

    她自杀了。

    她自杀之后,司督军和蔡景纾却借助了孙家的手,做成他们刚刚相遇的模样,好似是孙老爷子做媒。

    其实在那之前,他们就认识了。

    顾轻舟虽然很感激司督军给她的父爱,可想到这段往事,也深感司督军的薄情寡义。

    司行霈看完,认认真真叠放起来,走到阳台上开始抽烟。

    顾轻舟站在他旁边,好几次想要开口,却都不知从何说起。

    他现在怎么办?

    他一直猜测是司督军和蔡景纾逼死了他母亲,他从小就有这样的猜测,如今全部被证实了。

    他会不会回去杀了司督军?

    顾轻舟看着他,深夜的月色惨淡,雪茄的烟一丛丛的,只能看清楚他模糊的轮廓。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似回神般,发现顾轻舟就默默站在他身边,已经站了很久的样子。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头。他的风氅很大,几乎拖到了顾轻舟的脚面,把她笼罩其中。

    暖暖的,却是雪茄的清冽,有他的气息。

    “我外公,他为什么要帮助蔡景纾,我也不知道。孙家倒了之后,顾圭璋把孙家的东西都烧了,现在也寻不到蛛丝马迹。”顾轻舟低声道。

    她始终认为,自己是孙家的外孙女,这是她的坚持。

    她的外公,成了帮凶,害死了司行霈的母亲;而司行霈也杀了顾轻舟的师父和乳娘。

    他们俩,似乎隔了很多的血海深仇。

    可走到了今天,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盘根错节,这些血海深仇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婚姻。

    想到这里,顾轻舟就会觉得,自己跟司行霈一样,都是没心没肺、不忠不孝之人。

    “轻舟,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跟孙家没关系。”司行霈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嘶哑,“我回趟南京。”

    顾轻舟的心一缩。

    她没有阻拦,这是司家的家务事,是顾轻舟存在之前就有的家务事,她不能插手。

    可是她的心在发抖。

    最终,她搂住了司行霈的腰,低声说:“早去,早回。”

    司行霈嗯了声。

    他下楼收拾了一通,带着他的信和副官,当即就离开了。

    顾轻舟依旧站在三楼的阳台上,目送他的汽车慢慢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一点点的,随着灯火泯灭,隐没在茫茫夜色中。

    楼下的电话响个不停。

    顾轻舟彻底看不见了那道车灯,这才下楼去接电话。

    电话是叶督军的副官打的。

    叶家的副官在电话里说:“司太太,蔡长亭已经放出去了。”

    “为何?”

    “红玉出事的时候,蔡长亭在牢里被人打伤了右手,全是血,他没有机会逃离。”副官道,

    顾轻舟挂了电话,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蔡长亭是绝不会去杀红玉的,他也早已想到了是陷阱。

    所以,他弄伤了自己,把自己摘除出去。

    他也成功了。

    没有认罪书,叶督军也明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编排的一出戏,故而他和他的四师长拿到了好处,就鸣鼓收兵了。

    蔡长亭回到了平野四郎的府邸。

第997章 下次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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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长亭回来了。

    残雪未消,被月色映照,落在窗棂上的雪光惨白寒冷。

    蔡长亭坐在黑暗中,处理自己的右手。

    当他的监牢里看守被打晕,那些人把钥匙丢进来就逃走时,蔡长亭知晓自己的危机到了。

    他当机立断,把筷子折断前面,用力插入自己的掌心,将自己的手掌订在墙壁上。

    那个瞬间,他疼得差点晕过去。

    不过,已经无碍了,他不会再沾染腥膻。

    他把伤口里的竹纤一点点挑出来,撕开了皮肉,血滴滴答答的。

    他没有点灯,靠着手感去触碰,故而两只手全是血。

    他的额头,已经被冷汗布满了。

    “这样的苦楚,将来是要归还的,司行霈。”他慢腾腾想着。

    他把今天的账,记在司行霈的身上。

    手上的伤口清洗完毕,有人敲了敲窗户,然后人声在窗外响起:“夫人让您去见他。”

    说得是日语。

    蔡长亭应了声,就加快了速度,把手掌包扎好。

    平野夫人正在喝茶,瞧见了他右手的纱布,问:“伤得如何?”

    “小伤。”蔡长亭的语气轻描淡写。

    平野夫人道:“注意休养数日,别让伤口感染。要去医院打针,如今的西医很管用,没必要硬扛。”

    蔡长亭听着,缓缓点头,并未露出什么。

    平野夫人深吸一口气。

    那些信,她将来也是有用的,如今全部给了司行霈。

    她想起来,也是糟心。

    “事情办得如何?”平野夫人问,她希望有点好消息。

    “成功了,夫人。”蔡长亭道。

    蔡长亭从未轻视顾轻舟,这次红玉只是个遮掩,他们想要挪走顾轻舟全部的注意力和精力,然后也转移司行霈的那些眼线,秘密做一件事。

    顾轻舟太过于精明,可她和普通女人一样,当婚姻遇到了难题时,她会全心全意去对付。

    所以,顾轻舟虽然怀疑过,却没有太分心。

    她也分不出心,她那个时候只想着帮司行霈做成此事,她满心都是司行霈,以及他们的爱情。

    “那就好。”平野夫人淡淡舒了口气。她站起身,将腊梅摘下一朵,慢慢在掌心碾碎,感叹说,“险胜,胜得惨烈。”

    这次的胜利,差点赔上了蔡长亭,差点和军政府决裂。

    若不是监牢正好送过饭,若不是蔡长亭武艺过人能把筷子刺入掌心。。。。。。。

    侥幸!

    蔡长亭这次能逃脱,对平野夫人而言是侥幸万分的。

    “夫人,您别担心。”蔡长亭道。

    平野夫人似喃喃,也似轻叹:“长亭,我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我当时应该带走轻舟的。

    她才是最像我的女儿,并非阿蘅。若是我将她带在身边,也许这会儿我们已经在紫禁城了。”

    蔡长亭沉默。

    他心中的感觉是复杂的。在满天的血迹和腐烂气息中,他闻到了春天的花香。

    顾轻舟是最独特的。

    “。。。。。。她那时候太小了,我又担心她将来容貌不像我。”平野夫人继续道,“一步错,步步错。”

    她无力坐在椅子上。

    平野夫人在这个瞬间,是心灰意冷的,她觉得自己老了,精力上斗不过顾轻舟,所以才一次次失败。

    想要斗赢她,和蔡长亭两个人合谋,才这么险胜一回。

    这次的胜利,将来到底能发挥多大的作用,他们也不知道。

    “夫人,不是您的错。若说有错,只有一个人的错。”蔡长亭道。

    平野夫人没有回应。

    蔡长亭继续道:“是司行霈。他杀了轻舟的牵绊,让轻舟和我们没了感情的梁桥。两条横沟之后,想要搭建桥横很难,您一直做得很好,是司行霈的决断太狠辣了。”

    平野夫人闭了闭眼睛:“可是轻舟原谅了他。。。。。。”

    归根究底,都是司行霈。

    司行霈毁了平野夫人牵制顾轻舟的那根线。

    每次想起来,平野夫人就恨极了。

    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虽然不是平野夫人亲手抚养,她也没给什么钱财,可那到底是她的下人。

    她的下人抚养顾轻舟,是她授意的,跟她自己抚养又有什么不同?

    可惜!

    “意外总是会有的,夫人。既然发生了,更改不了,就没必要懊恼。轻舟会回到我们身边的。”蔡长亭道。

    他们需要她。

    “但愿。”平野夫人道。

    一夜未睡,此刻天色迷蒙,已经是早晨了。

    平野夫人让蔡长亭休息,她也要睡一会儿。

    蔡长亭道:“我去看看轻舟。”

    平野夫人点点头。

    蔡长亭披了满身的晨曦,在日出时分,到了顾轻舟的院子。

    朝阳升起时,暖暖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他迎着光,影子修长。

    似乎是沾染了早晨的水雾,他头发和眉毛上凝聚了薄霜,阳光下那些薄霜熠熠生辉。

    他璀璨又明亮,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佣人瞧见了他,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顾轻舟也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想着心事。

    蔡长亭进来时,她缓缓站起身。笑容一点点在她脸上堆砌,那么刻意而虚假,她道:“你没事吧?”

    “没事,轻舟,我就是来报个平安的。”蔡长亭道。

    他掏出帕子,擦掉了薄霜融化的水珠,面颊有种新生般的晶莹白皙。

    他的好皮囊,没有任何瑕疵。

    “请坐。”顾轻舟道。

    蔡长亭就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说起了昨晚的事。

    顾轻舟则在端详他。

    蔡长亭说得缓慢,声音清晰有调理,顾轻舟却突然打断他:“我一定疏忽了什么。”

    蔡长亭微笑:“疏忽了什么?”

    顾轻舟眉头微蹙。

    这么大张旗鼓的想要对付她,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顾轻舟从一开始就觉得有遗漏。

    然而遗漏在哪里?

    蔡长亭这次让她分心得彻底,而且做得滴水不漏。

    顾轻舟偶然回想,马有失前蹄,总有一天她也会栽一个大跟头,也许那时候她就是栽在蔡长亭手里。

    越是美丽的人,越是恶毒,就像深山的蘑菇,那些鲜艳欲滴的,全是毒性强烈的。

    顾轻舟看蔡长亭,每次看到他这张美艳的脸,都胆战心惊。

    “。。。。。。我不知道疏忽了什么。”顾轻舟如实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蔡长亭微笑,道:“你没有任何遗漏,轻舟,你要相信自己。”

    顾轻舟慢慢抿了一口茶。

    蔡长亭继续道:“你是个很精明的人,别失去信心。”

    顾轻舟抬起眼帘,安静看着他。

    蔡长亭的笑容很深。

    他含笑看着她,问:“是不是也一夜未睡?我走了,你休息一会儿吧。”

    顾轻舟嗯了声,起身送客。

    她将蔡长亭送到了门口。

    蔡长亭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道:“轻舟,我有几句话一直想告诉你,可惜司行霈不在。等下次他回来了,我再说给你听。”

    “好。”顾轻舟道。

    他想要引起她的好奇,顾轻舟却不怎么好奇。

    回到汽车里的蔡长亭,沉默独坐。

    顾轻舟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一句他的手如何了。

    有种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慢慢酝酿,最终化为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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