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戏-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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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片刻,我就明白过来,鲍雯根本就没杀罩子,她说的背叛者是放我离开的张丹枫,而她那天之所以说背叛者是罩子,说罩子被制裁了,也是想看看在提到罩子的时候。我有没有什么反应。
好在当时我没想到这一点,以为罩子真死了,否则我当时可能就已经暴露情绪了吧。
压下心里头翻滚的情绪,我看着罩子来到我面前,说:“海哥,鲍姐给你准备的弹药和狙击枪都在这里呢。”
我看了看身上的狙击枪,知道这是段青狐的,也没打算拿下来,接过枪和弹药,说:“知道了,你去忙吧。”
罩子笑嘻嘻的说:“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给您鞍前马后,给您端茶倒水递弹药。”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沉,知道鲍雯这是变相监视我呢。我早知道她不可能放任我和段青狐单独相处的,淡淡道:“好吧。”
段青狐早已经走出多远,我将弹药和狙击枪丢给罩子,让他好好拿着,我则背着段青狐那把狙击枪,追上了她,但我一直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见她步伐稳健,腰肢纤细,一点看不出怀孕的样子来,不由有些好奇,不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有,她留下孩子。是否意味着她还是爱我的?只是爱恨不能两全?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一边跟上段青狐,很快我们三个就来到了一处空地。段青狐沉声道:“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将苹果放在四百米左右远的一棵树上,说:“开枪。”
我趴在一处草丛那里,通过瞄准镜瞄准苹果,因为是第一次在段青狐面前用狙击枪,所以我很紧张。我深吸一口气,抛开一切杂念,按照曾经在特种部队上课时,宋佳音教授的狙击方法,目测距离,通过风向判断了下子弹打出去后的偏差。调整了一下位置,立刻拉开保险,将子弹上膛,然后一枪开了出去。
狙击枪的后座在轰出一枪之后,猛地朝后发力,以至于我手臂发麻,但我的心却是愉悦的。因为我看到苹果被我一枪打中,四分五裂,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一直以来在射击方面都有天赋,只是之前我接触的大多是手枪,也从未有过要做狙击手的想法,没想到有一天我能接触到这一块,而且,我心爱的女人还是我的老师。
段青狐眯了眯眼睛,淡淡道:“虽然失忆了,但是你的手感依然很好,看样子我们可以直接跳过普通的训练,开始进行心狙训练了。”
心狙训练我知道,宋佳音曾经说过,射击的时候,可以靠眼睛,或者自己的步伐来估算出狙击手和目标之间的距离,由此进行下一步该如何射击的判断,但厉害的人,可以通过用心感受,通过直觉估算出这些,并以最快的时机出手,厉害的角色,往往一击必杀。
听到段青狐对我的认可,我真的很开心,接下来,她让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说是训练我的隐藏能力,而她时不时地会丢些东西到四百米处,让我射击。
一上午的训练,子弹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我感觉我的胳膊都肿起来了,浑身也累得不行,段青狐大概是看出了什么,淡淡道:“训练暂停,你先去吃饭吧。”
“一起去吧,你怀孕了,不能饿着。”我关切的说道。
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段青狐突然望向我,然后说了句叫我心跳加速的话,她说:“我们是不是认识?”
380 联系上自己人 两章并一章()
段青狐看着我,突然问我们是不是认识。我心下一沉,心里说是啊,我们认识,嘴上却故作嘲弄的问道:“怎么?这是你搭讪的方式?装老熟人?”
我故意说的很大声,为的就是想要隐藏在不远处的罩子以为我很讨厌段青狐,好跟鲍雯交代。
段青狐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别过脸去,冷冷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吃饭,身后,我听到段青狐喃喃自语道:“我是魔魇了吧?”
我微微一怔,装作不在意的大步往前走,当来到罩子身边时,见他直勾勾的盯着段青狐,站在那里没有动,问道:“看什么呢?去吃饭了,你站在这里一上午了,应该挺累的吧,走吧,陪我吃饭去。”
虽然很厌恶罩子,但是我明白,要想报仇我就必须忍,而且,留罩子和段青狐在一起,我很怕他会对段青狐不利,因为按照我对鲍雯的了解,她不会容忍别的女人生出我的孩子的,哪怕我忘记了那个女人,所以,她一定会对付段青狐,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罩子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段青狐的身上收回,敷衍我说:“海哥。你先去吃吧,我还有别的任务在身。”
说到这,他又将目光落到段青狐的身上。
我故作八卦的问道:“你看上那个妞了?”
罩子突然看向我,似笑非笑的说:“是,海哥觉得她怎么样?”
我知道他是在考验我,同时也感觉到段青狐正在看我,为了打消两人的疑虑,我故作不屑地说:“没我老婆漂亮,重要的是她还带着一个球,你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罩子嘿嘿笑了笑,一双眼睛里投射出贪婪的目光,砸吧砸吧嘴巴说道:“孕妇才更有味道,更刺激,不是么?”
我指了指他,发出一道猥琐的笑声,好似认同他的说法,却心道不妙,知道罩子对段青狐起了坏心思,尽管段青狐比他厉害那么多,但是她毕竟怀了孩子,而且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罩子指不定要耍什么心眼。
更重要的是,我怀疑罩子要对付段青狐,根=根本就是鲍雯的主意,鲍雯诡计多端,指不定要用什么招数来对付她呢。
想到这,我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罩子单独和段青狐在一起,可是,我要怎么办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装作上前走的样子,走了没几步,就回头看向罩子,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罩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段青狐,漫不经心的说:“我叫赵龙,海哥您喊我罩子就行了。”
我顿时阴沉的问道:“你说你叫什么?罩子?”
说完,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朝他冲了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被我一拳砸中,踉跄后退,有些懵逼的问道:“海哥。你……这是干嘛呢?”
我冷冷的说:“你是罩子,还问我干嘛?”
说完,我又是一记鞭腿,罩子直接被我绊倒在地,然后,我愤怒的朝他的小腹狠狠砸去,我这一拳砸得很重,他被我这一拳砸下去,顿时吐出了点血沫子出来,但我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想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全被我砸出了血,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痛哭流涕的喊道:“海哥饶命啊,海哥饶命啊,我不是那个叛徒罩子,我只是刚好和他重名,我说的是真的。”
罩子都这么说了,我再砸下去倒是显得我刻意,反正我也算出了一小口气,不由停下来,抓住他的衣领,问道:“真的?”
罩子一脸憋屈的说:“真的。”
我尴尬的松开他,说:“兄弟,对不住,我没想到我们组织里竟然还有人重名,所以一听你的名字,我就以为你是那个叛徒罩子,出手重了点,你没事吧?”
罩子趴在草地上大口喘气,说:“没……没事。”
看他那样子是爬不起来了,我看了一眼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段青狐,淡淡道:“没事就好,对不住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你吃饭吧。”
说完,我不等罩子拒绝,就将他扛到了肩膀上。
罩子估计也没力气挣扎了,任由我扛着他朝别墅走去。路上,我一阵心惊肉跳,若是罩子当时说他叫别的名字什么的,我还真没法子拿他怎么办,可是我赌他不会改名换姓。一来他当时全部的心思都在段青狐身上,这时候的他,和所有男人一样,被美色所迷,是警惕性最差的时候,二来鲍雯既然没换名字,说明她对我失忆的事儿很自信,那么罩子他们也没必要改名换姓,大不了到时候报罩子名字的时候,解释下就好了。
将罩子带回别墅后,阿姨就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罩子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我揍了他一顿,心情大好,一边往嘴巴里扒饭,一边笑眯眯的跟他道歉,跟他聊天。等我吃饱喝足了,罩子还一口饭没吃,我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吃阿姨做的菜?他苦笑着说他可能要去看一下医生。
我只好让外面的保镖将罩子送走,送走罩子后,我上了二楼,朝远处眺望,就见段青狐坐在外面一处亭台吃着什么,她的神色郁郁寡欢,看起来十分孤单,看到这一幕,我真的很心疼。
我知道她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里,若不想个好办法,她很可能会出事儿,思前想后,我想到一个方法。
回到一楼,我痛苦的捂着头,大喊大叫起来。
我痛苦而疯狂的叫声顿时引来了许多人。段青狐也来了,我一边摔东西,一边喊道:“头好疼,好疼啊!”
大家急了,赶紧请医生来,我一个劲的喊疼,那个医生说我做过开颅手术,可能是手术有什么异常情况,他没办法处理,而我这时已经开始拿着头撞门框。
一个小时候,鲍雯匆匆赶来,看到我的面具都撞裂了,顿时大惊失色,问我怎么了,我喊道:“头疼,头好疼。”
这时,有人说我一直都要拿头撞墙,她急了,喊道:“老公,你等等,等一等,我已经让人去请那个医生了。那个医生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你再忍一忍。”
鲍雯说完,冲到段青狐面前,吼道:“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怎么他只是跟着你训练了半天,就突然出问题了?说,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事?”
段青狐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见鲍雯想要趁机对自己发难,冷冷道:“与其往我身上泼脏水,不如去问问你那位已经爬不起来的手下,为什么你老公会突然对他大打出手。”
她说的自然是罩子,而鲍雯明显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她目光复杂的望着我,问道:“老公,罩子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么?”
我咬牙切齿的说:“因为他叫罩子啊!你告诉我,他真的和那个把我害的面目全非的男人只是重名?那个叛变者真的被杀了吗?”
鲍雯说过,我本身就是多疑的性格,所以我这么质问她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光如此,我一旦这么发问,等于是先发制人,从被动变为主动,会立刻打消她的疑虑。让她不再以为我是为了保护段青狐动的手。
鲍雯忙跟我解释道:“老公,你别激动,我上次说的那个罩子,真的不是他,不然他把你害成了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会让他活着?”
我推开她,头在桌子上狠狠撞击着,吼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痛,为什么我的脸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此时此刻,我想任何人都会觉得我是个疯子。而我也从鲍雯的眼里看到了担忧,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她是怕我因为那场手术,真的变的有问题,毕竟她之前也说过,我做了那个手术,很可能变成一个傻子。
她会害怕,就说明我的表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