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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今夜有戏-第219部分

小说: 今夜有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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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听不下去了,孙南北没好气的说道:“喂,你再这么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孙南北浑身都是痞气,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被他凶狠的样子给唬到,看着他,我姑脸都白了,但只是沉默片刻,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良心,说她倒要看看我会怎么对付她。

    我望着她,沉默半响。说道:“你哭天抢地,撒泼耍横,骂我逼我,不过是仗着你了解我,知道我不会怎么样你,所以才敢这么做。可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一句,姑,我救刘远洋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你不要忘了,现在是他诬陷我,我为什么要去救一个诬陷我是杀人凶手的家伙?”

    我姑惊讶的望着我,瞪大眼睛,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三爷他们则是完全相同的反应,从一开始。他们就在担心我,怕我会因为我姑姑的指控而做傻事,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一个个紧张的不行,现在听我这么说,他们才彻底松了口气。

    姑父脸白了,忙说:“陈名,你姑她是太急了太怕了。才会说出这些话来,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不要怪她,我求你看在我们当初好歹关心过你的份上,帮帮你弟吧,只要不让他判死刑,让我老两口有个盼头就行。”

    我姑急了,骂他是不是疯了?姑父怒了,推了她一把,竟然把她给推到了地上,指着她怒骂道:“你个老糊涂!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些胁迫我们的人,他们是不可能帮我们的,就算你遵从他们的话,咬死不承认你知道实情,用各种方法逼迫陈名,最后真的让陈名拿命把远洋的命给换出来了。我们一家也难逃厄运。”

    我姑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默默擦着泪,半响才说:“就算是那样,一家三口死在一块,也总比他自己死在里面,咱俩死在外头强,你说他要是找不到我们,他得多孤独啊?”

    姑父叹了口气。老泪纵横,而我也因为我姑的一句话分外难受。

    各自沉默片刻,姑父说道:“陈名,姑父跟你实话说了吧,我俩今天来的确是别人的意思,那个人让我们来找你,说让我们打感情牌,你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还说你就算真的担了罪,以你的实力是不会有事的,我们两个才敢这么来求你。”

    我问道:“那远洋呢?他好端端的为啥会做这种傻事?”

    姑父捶胸顿足的说:“那个不孝子!一切都怪他自己!他……他上了大学之后就染上了赌博,从大学到现在,他偷偷欠下了好几百万的债务,人家债主天天都要他一命抵债,他走投无路了才回家跟我们说,我们哪有那么多钱给他?补了一点缺口,还不够利息的!这债务就像雪球,越滚越大,结果几个人出现了,以朋友的名义,三番四次借钱给他,本来他都下定决心要戒赌了,一看有人肯借钱给他,就又开始疯狂的赌博。越输越多,越输越多,最后人家放话,说要把我们一家都砍了,他这才怕了,给人跪下,说让他干啥都行,人家就说让他……让他……”

    说到这,姑父痛心疾首的摇头说:“逆子啊,早知道他会闯下这种大祸,我还不如买瓶农药,咱一家三口一起死了干净!”

    姑父说完就捂着眼睛呜呜的哭起来,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佝偻着后背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特别让我心碎,我姑也一直在哭,她说那些人分明就是故意给刘远洋下套的,还说这事儿我脱不了干系。

    不用说也知道,那些肯给刘远洋借钱的朋友,肯定是叶风安排的,只是即便没有他安排的人,刘远洋真的就能戒赌吗?

    不尽然吧?

    只是这种话,我是不会跟我姑他们两个说的,我看着他们两个,说:“我尽力而为。救的下,我会救,救不下,我也无愧于心,还有,这件事后,你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272 习惯很可怕() 
当我说这件事后,我和我姑一家恩断义绝时,我姑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说:“好,反正我们也不稀罕有你这种不清白的亲戚。”

    看来我姑是对我厌恶透顶了。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但还是感觉胸口犹如万箭穿心。我抿了抿唇,说:“桑姐,给他们二位安排一个房间休息。”

    我姑两人不情不愿的爬起来,跟着莫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办公室,等他们走后,我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虽然说出了恩断义绝那样的话。但我只是希望用这种方式保护他们而已,可他们又怎么会了解我内心的想法呢?在他们的心中,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狼心狗肺的人了吧。

    段青狐给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说道:“陈名,难受你就说出来,不要硬撑着。”

    我笑了笑,说道:“难受?和失去我妹的痛苦比起来,这点难受又算得了什么呢?再难受我也是能忍下去的。”

    沈诺言他们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房间顿时只剩下我和段青狐两人,她放开手,轻轻从我背后抱住我,将脸贴在我的脸上。她的长发轻轻地撩拨着我的脸颊,痒痒的,她水嫩的肌肤贴着我的脸颊,有种很舒服的感觉,我忍不住蹭了蹭,偏过脸来。四目相对,我看到她漂亮的水眸中带着心疼,她说:“你真的变了,变得像个刀枪不入的英雄。”

    我笑了笑,说:“如果不刀枪不入,我要如何守护你们?何况,有些事情,经历着经历着就习惯了,什么难过,什么痛苦,再也不会是刀子,顶多是个冰疙瘩,让心冷那么一瞬间,仅此而已。”

    段青狐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啊,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当习惯了背叛,习惯了痛苦和失望,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了。”

    她说着,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道:“这我就放心了,这我就放心了……”

    看着这样的她,我心里突然有点慌,我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姐……”

    段青狐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说:“不要说话,去那边躺着,我给你按按。”

    我点了点头,跑到沙发上趴着,段青狐则开始给我推拿,她因为熟知人身上的奇经八脉,是推拿的一把好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她玉手的推拿下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也从紧绷的神经中解脱出来,不知不觉间,我就陷入了梦乡中。

    眼前出现一片荒芜的草地。耳边是“蹬蹬蹬”的铁链声,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罪犯在两个警察的押解下,戴着脚铐手铐,一步步的朝前走去,他的脸上满是惶恐。他一个劲的在那里哭,四周原本空无一人,但渐渐地,人突然多了起来,我看到了村里头杀猪的老汉,看到了村里喜欢偷男人的秦寡妇,看到了常常欺负我的坏青年,看到了我的小学老师……

    整个草地上,转眼间就围满了许多我认识的人,可这些人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囚犯的身上,而是落在我的身上,他们对我指指点点的。骂我没良心,骂我是白眼狼,咒我不得好死。我很迷茫,他们为啥要骂我?那个囚犯又是谁?

    突然,囚犯朝我冲了过来,他哭着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大喊:“表哥!”

    看着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我这才想起来,原来他就是我那不争气的赌鬼表弟刘远洋啊。

    我很冷漠很陌生的望着他,说:“我不是你表哥,我和你们家已经恩断义绝了。”

    刘远洋哭的撕心裂肺,而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我姑和姑父,他们夫妻俩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我磕头,把头磕的砰砰响,额头都磕出了血,他们一个劲的求我,让我救救刘远洋,可我好想硬了心肠,说这一切都是刘远洋自作孽,不可活,我不会管他。

    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警察把刘远洋给拉走了,他面目狰狞的望着我,吼道:“陈名,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紧接着,我听到一声枪响,刘远洋的额头多了一个洞,他笔直的倒下来,躺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重复着那句话,而所有人都在冲我吐唾沫,继续恶毒地诅咒着我……

    我猛地坐起来,惊出一身的冷汗。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房间,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段青狐单身撑腮,保持着坐姿安静的睡着,我松了口气,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可为什么我会做那样一场梦呢?

    一边想着,我一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阵冷风拂面而来,我因为一身冷汗,顿时冷的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

    看来虽然嘴上说着我心志坚定,但是我心里依然耿耿于怀,依然很想救刘远洋。

    我叹了口气,来到沙发前,将段青狐拦腰抱起,放到长沙发上,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快速朝楼下走去。到了楼下,莫桑和孙南北,三爷,沈诺言都在,见我下来,他们都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说:“我要去见赵建华一面。”

    “这么晚?”孙南北有些意外的问道,“这……这个时间点,他肯定睡觉了。”

    我摇摇头,说:“不,他今晚肯定不会睡,他的死对头死了,他怎么的也要狂欢一夜吧,怎么会舍得睡觉呢?”

    孙南北没说话,沈诺言和三爷则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我们陪你去。”

    我点了点头,看向莫桑,她说道:“我会让手下布置好一切。”

    孙南北说:“据我所知,这个赵建华有好几处宅子。名哥,需要我们先去谈查一下他在哪个宅子,或者在哪里逍遥快活吗?”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哪里。”

    赵建华有好几处宅子,除了三座处于闹市区的公寓之外。还有四套别墅,其中一套在碧桂园小区,碧桂园选址较偏,那座别墅是他用来圈养自己老相好的地方。今晚他虽然高兴,但他毕竟是南津的二把手,一把手刚死。如果被人知道他迫不及待的庆祝去了,难免落人口舌,所以他一定会找一处较偏的住宅庆祝,既然是庆祝,怎么能没有美女相陪呢?所以我笃定他此时必定在碧桂园的那座别墅里。

    我们一行四人很快开车来到碧桂园,将车停在碧桂园外较远的路上。三爷和孙南北负责给我们放哨,我和沈诺言则摸着墙角,先将小区内外的摄像头都给搞坏掉,这才摸到赵建华家的别墅。

    赵建华家的宅子里一共有四个保镖,我们快速解决掉这些保镖之后,我就直接进了别墅,刚进一楼,我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欢愉声,沈诺言淡淡道:“你猜的果然没错。”

    我们两个拾级而上,听着听着,我问道:“似乎有两个女人的声音?”

    沈诺言摸着下巴说他也听到了,看来这个赵建华还挺会玩的。

    我说在我们华夏。赵建华这种人,要比任何身份的人都会玩,都能玩。

    说话间,我俩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二楼那个房间外面,怕打草惊蛇,我让沈诺言在门口等消息。我则从隔壁房间翻窗户跳到那个房间的阳台,此时房间的窗帘半拉着,透过不大不小的缝隙,我清晰的看到赵建华正和一个女人玩得起劲,另一个女人则坐在旁边自己乐呵乐呵,这两个女人,前一个徐娘半老,风骚无比,后一个看起来却是青春年华,十分的年轻有活力。

    拿出手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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