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第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莲昭行了进来过后,正眼也不给重意欢一个,朝着大佛寺主持装得很是懵懂的道:“主持,你怎么也在这呢?这当真是缘分哇。”
见着祁莲昭这幅模样,重意欢额头上不禁浮现出了黑线。
她在心里头嘀咕了一句:这她若是与祁莲昭相比,那可便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完全就不在一个等级的不是?
这大概只要是个明眼人就可以看得出来,祁莲昭那分明就是冲着大佛寺主持来的,可到了他这里,却变成了“能够遇见你,真的是好巧啊。”
“祁世子。”老夫人起身,朝着祁莲昭颔了颔首,思绪却早已转了几百回了去――这究竟是要帮祁莲昭这边讲话要好些,还是帮这大佛寺主持讲话要来得好些。
这祁莲昭与重意欢那是有些个小**的,虽说重意欢对自个儿不满,但总归还是自个儿的嫡亲孙女儿,也是重家的嫡女,那她自然是不会忘恩负义地来对付重家;而这大佛寺主持与顾琴榕的关系似乎是非比寻常的,虽说这以前她的确也是挺喜欢顾琴榕的,可是因为重意欢的缘故,最后那也是不了了之了的,而如今她若是帮了他二人讲话估计重府最后讨不得一点好处也就罢了,恐怕他二人还会反过来对付重家。
这般想着,老夫人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帮祁莲昭。
当然,老夫人不知道的是,她这自以为很重要的决定,在祁莲昭与大佛寺主持这二人的心里头,什么也不是。
“祁世子,”大佛寺主持就像一只笑面虎一般朝着祁莲昭唤道:“琴榕这孩子那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不是?这公主比世子是要高上那么几品的?”
公主又如何?一个皇上可能都不记得名字的公主如何能跟拥有无数战功的世子比得?
顾琴榕耳朵只能够听到些个零零碎碎的小声音,她只能靠猜测他们的唇形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在那大佛寺主持的眼神指导下,她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地模样,将头给低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恨不得将害自个儿听不到了的重意欢给千刀万剐。
祁莲昭见顾琴榕这幅模样,只是撇了她一眼过后便行到了重意欢的身旁,揽住重意欢的肩膀,朝着老夫人道:“祖母,因为时间急促,孙女婿没能准备好聘礼,还望祖母不要见外。”
他这话不禁是将老夫人、连氏、重意鸢、大佛寺主持以及顾琴榕给吓着了,就是被他给揽入怀中的重意欢也被吓着了去。
此刻的重意欢讲不清楚自个儿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气恼?羞涩?可是为何她就觉着,在这些个情绪之间,还夹着些个喜悦感呢?
而重意鸢竟然比重意欢这个当事人反映还要快些,毕竟她是早就觉着,这二人有可能了的。
这般想着,她用一种打量自个儿妹夫一般的目光打量着祁莲昭。
“这是何时决定的?”第二个给反映过来的便是老夫人了,她瞧着祁莲昭同他怀中的重意欢。
就在这时,连氏也给反映过来了,她皱着双眉头,朝着祁莲昭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不快将欢儿给松开来?”
作为连氏未来的小女婿,祁莲昭那自然是不可能不听自个儿未来丈母娘的话的,他一把将重意欢给松开来。
也是这下,重意欢才给反应了过来。
她死死地瞪着祁莲昭,不知他这究竟是要闹哪一出。
她那可是从未讲过些个什么要嫁于祁莲昭为妻的,也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为了些个什么。
而一旁的顾琴榕见着了她二人这幅模样,不禁是一阵又一阵的气恼。
别的事他不经过她的允许也就罢了,这种事他为何连告都不告知她一声的?偏偏要等到这时候再在这儿讲。
可此刻的重意欢忘了,若是他真的告知她了,那她一定是不会同意的。
若非如此,他这究竟又是何必要出先斩后奏的这等下下策?
他这她要是在他与她讲过后举双手赞同她的想法,他又何必这般藏着掖着以至于事前都不告诉她一声的?
其实,这事万可不必这时候就给讲出来的,不过是因为他瞧见他家欢儿被人给“欺负”一时愤怒,将他的计划给提前了那么些时候罢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恼羞成怒()
第一百一十六章 恼羞成怒
几近于仓皇,重意欢逃离了众人的视线,就于现在,她还是没能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再看看身旁走的祁连昭,依旧平静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刚刚大佛殿里发生的事情,纯粹是与他毫无关系。。 平板电子书不过在重意欢看来,此时的他,是那么的让人想将其掐死而后快。
“刚刚”
重意欢不知道如何开口,但又不得不开口,只是话到嘴边,一种羞涩难以压制,道不明,说不清,不知不觉的,红晕悄然上头,要知道,在她身上,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祁连昭停下脚步:“嗯”?
看着祁连昭满脸的疑问,重意欢真的怀疑刚刚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在作怪,不过肩头那可靠的感觉证实,这件事情绝对发生在她身上。不过看祁连昭的表情,似乎并不是那么在意,难道刚刚是他随机应变,为了场面而随意迎合?
不知怎的,想到这儿,重意欢心头莫名的一种失落,就如同欣喜之余被当头一盆凉水浇透,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重意欢问自己,刚刚那话在祁连昭的口中说出,自己本能的,确实有夹杂着一丝喜悦之情,就好像现在的忧伤之情一般模样,怎么会有这种思绪呢?
初秋的风格外清爽,站在山门外面,迎面的一缕清风,似乎将所以的思绪与琐事吹得干净,沁人心脾。
重意欢才从杂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祁连昭依旧还是那副样子,重意欢证实,似乎刚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原来确实是他随机应变,原来只是逢场作戏,原来他只是
“想什么呢”?
祁连昭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才将重意欢彻底从杂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似乎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折磨的人踹不过气来。
“没,没什么”,重意欢口中无所遮拦,只觉得现在跟祁连昭站在一起都觉得有点落寞,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空气一般,想要逃离,却不由自主地就出现在两人之间。
祁连昭看着重意欢的异样,心有所动,只是他不知道面前的人儿已经将他在心中各种编排,以至于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祁连昭自然以为,重意欢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态中缓过神来,心下不由愉悦。
祁连昭面视前方,嘴角上扬,缓缓地说道:“刚刚在众人面前,我”。
“别再说了,我知道了”,重意欢没等祁连昭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她是怎么了,怎么会莫名地气愤,以至于如今多听到他的一句话都觉得心中揪疼。
祁连昭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当在半空,口张了半天,还是欲言又止。她知道了?她知道什么了?
莫非她知道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想要护着她,**着她,所以,刚刚才没有多少的反抗?
重意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扯出一抹好看的笑:“方才的事情你我以后莫要再提了,你我二人心中明了就好,现在我要去找姐姐了,不知”。
这是有意排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祁连昭心下一惊,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疏远,这是之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他心中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欢儿”,祁连昭说道,“你怎么了”?
关切的话语,亲昵的称谓,如今在祁连昭的口中说出,于平时来说,她听到自然是欣喜万分,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却是无比厌倦,甚至感到一丝的厌恶。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重意欢淡淡地说道。
祁连昭看着重意欢,良久也没有从她眼中看出什么意味来,戏谑地说道:“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要逃掉祁家儿媳的身份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玩弄她还不够吗,就算刚刚是有意为之,那现在呢,现在总不至于这样吧。
“祁连昭,没人的地方,不至于假戏真做,既然你我都没有这个意思,那又何必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事,祁公子自便”,一口气说完,不管祁连昭是何反应,重意欢径直离开。
晴天霹雳。
没想到这话从重意欢的口中说出,而且如此决绝,祁连昭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刚刚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了?也不至于,那她为何要说出这般的话来,话里的意思分明清
楚,他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再抬眼看时,重意欢的影子已经消失在墙角处。
重意欢越走越慢,直到拐进墙角,才发觉浑身冰凉。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般模样,一直以来的淡定从容都哪去了,为何在祁连昭面前会如此生气,现在想起来刚刚说的话,重意欢不禁又开始懊恼,真不应该对着他生这么大的气,想转回去对他抱歉,抬起的脚儿却踌躇不前。
就在重意欢为难之际,重意鸢从前门抬脚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重意欢,眼里含笑,径直向重意欢走来。
“欢儿,怎么了,你不是跟祁世子在一块的么”?重意鸢的声音飘进重意欢的耳中。
重意欢见姐姐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才猛然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随同姐姐一起往前走去。
“怎么了欢儿,刚刚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重意鸢关切地问道。
重意欢自然知道刚刚自己有多失态,于是报给姐姐一个放心的微笑,“我真的没事,欢儿这不是跟姐姐在一块呢”。
重意鸢笑着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发,“姐姐的欢儿现在长大了,对了,你跟那个祁世子,你们”?
“姐姐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吧”,重意欢心不在焉。
确实是误会吗?难不成她跟自家姐姐说,刚刚自己在门前对着祁连昭一阵发火,把他一个人丢在原地,自己独自躲在墙角里,不敢面对他?
“哦,没事就好”,重意鸢看得出妹妹有心事,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当姐姐的自然也不好再过相问,两人相携慢慢往前走去。
来到门前,重意欢刻意地往山门看了看,却是没有寻见祁连昭的身影,心里更是一阵失落,只是在姐姐面前,没有显露多少而已。
悻悻然回到家,前脚刚和姐姐进了房门的重意欢,却被丫鬟通知老夫人在前堂等着,让重意欢过去,说是有要事相询。
重意欢与重意鸢两姐妹对视一眼,两人心里自然知道这次过去回话。老夫人要问什么,而在刚刚回来的路上,重意欢也想到了这点,只是现在,要她如何去说。
大概是看到了自家妹妹的踌躇,重意鸢上前握住重意欢的手,说道:“欢儿,没事,老夫人叫你上前回话,你去便是,将事情的实情说出来,她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难不成是妹妹你有点羞涩说不出口”,重意鸢打趣道。
重意欢笑了笑,“姐姐说的哪里话,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重意欢准备抬脚出门的时候,刚刚跑来通报的丫头萍儿说道:“老夫人叫大小姐您也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