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过祁连昭才不在乎她说什么,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于是转身对着老夫人欠身一礼,“如此老夫人费心了”。
重意鸢也算处事圆滑,见情况这样,当先站出来,“回老夫人,既然这事复杂不明,而且中间可能有着误会,不然我们改日一同前去大佛寺与主持当面谈谈,也好给琴榕妹妹一个心安”。
重意鸢在最好特意加重语气,让顾琴榕听见。
老夫人叹了口气,“鸢儿所言正合老身的意思,后日就是十五,到时候老身带着你们一同去大佛寺敬香还愿,顺便将此事问主持讨个明白,也好给琴榕一个交代”。
虽说出家人讲究的是送有缘人,不过这件事情,任她也觉得有点不妥,就算真如大家所言一般,是为了恭维她这个重府掌门人,但也完全不对事,再说,琴榕终究还是一个外家人,主持岂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见老夫人将这话说出来,重意鸢给妹妹一个颜色,两人心领神会,都等着后日十五去看好戏。
老夫人见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将龙头拐杖重重地砸了两下,“没什么事情都回去吧,还有,以后出门的时候,实话实说,不必出言欺瞒,老身又不是不让你们出去”。
这话明显是说给重意欢听的,不过对于她的话,重意欢似乎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自然不会当回事情。
老夫人临走的时候,将顾琴榕单独叫到自己房去,至于说了什么,众人不得而知,也懒得知道。
重意鸢见小计谋得逞,心里自然高兴,于是,拉了妹妹就往房间走去。
而重意欢此时却心记着祁连昭,不知道刚刚离去,现在是不是已经走了,还是在门口等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见自家妹妹心不在焉的样子,重意鸢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推了推重意欢,示意她朝前面看。
重意欢不明就里,顺着姐姐指的方向看去,一袭白影飘在风中,不是祁连昭是谁?
重意鸢见这样,早就知趣地遣退众人,自己也随之进了别院,只留重意欢一人在原地傻傻地站着,看着对面那人。
重意欢抬头一看,却是祁连昭站在门口,他眼尾斜挑,黑眸中流光四溢,似笑非笑间,神采夺目。明明是一直熟悉的面容,明明是才刚刚见过一般,可重意欢却觉得此时的他格外的亲切,让她不由轻轻扬起脸庞。
祁连昭也在盯着她看,她一抬头,领口上的白玉流苏蝴蝶佩微微一晃,几乎迷了他的眼睛,饶是梦里见过千回百回,还是看不够。
祁连昭目光柔和得如潺湲:“怎么,事情了了?”说着走到她身边,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一株翠兰,问道:“怎么样?”
重意欢一笑,那笑容就湣鸫禾炜诺幕ㄊ话阋浚盍严袷潜恢匾饣兜囊恍Χ崃松窕辏粘丈瞪档卣驹谠兀斡墒种械拇淅妓娣缙摺�
“没事了”,重意欢说道,“方才谢谢你”,不知为何,明明觉得自己该感谢祁连昭的,不过话意出口,她竟有些懊恼。
祁连昭没有答话,而是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根玉簪:“在外面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那玉簪用一整块翡翠制成,精雕细琢的簪首以珍珠点缀,鸀色和白色相映生趣,极为美丽,重意欢被那碧色迷惑,随即道:“送给我”?
祁连昭点头,要亲自为她戴上,然而重意欢却突然止住了他的手。
祁连昭却不动,只是捏着玉簪的手紧了紧,目光灼灼的看定她的脸,眼中浮现一抹异样,“怎么了”。
祁连昭的脊背挺的那么直,清丽的脸上极力的隐忍着什么,半晌,她才笑着道:“几日在路上为何没有发现你有这种东西,再说,玉簪这种东西,不能随便送人的,你可知道”?
“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祁连昭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漆黑透明,几乎能照见他的脸,他的心头一热,不由热切的,期待的,一眨不眨地瞅着她。
“我”对上那样热情的双眸,尽管不是第一次见着,但依旧还是如同初次相见,心里永远也不能平静下来,轻轻地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然而祁连昭却认真地看着她,化出几分薄薄的笑意,似照在冰面上的阳光,看起来很温暖,“欢儿,你不必跟我说谢,以后也不必说,我说过,要处处护着你,况且你是我祁门未过门的未婚妻”。
重意欢几乎说不出话来,现在这种时候,她说什么仿佛都是错的。
“所以,你以后要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别总是冒冒失失的”,祁连昭温柔地说道。
重意欢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为皇上挡下那一剑之后,祁连昭见着自己着急的神情,至今想起来心里都隐隐作痛。
“你曾经说过,无论如何都会守在我的身边,永远不离开。”祁连昭目光炯炯直盯着她。
“”重意欢讶然,没想到那一晚自己醉酒后的一时口误,竟然成了祁连昭今日的把柄。
“那些许诺,还当真吗?”他有些焦急地问道。
重意欢一时哑然:“我说过的话自然是不会变的,但是”。
但是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这是她的顾忌,也是她的心愿。
祁连昭俊美的脸开始焦急,“但是,但是什么,欢儿,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重意欢看着他的表情,说不出否定的话,然而,也没有办法回答是,她低下了头,慢慢的,将玉簪推回给他,“这个或许现在我还没有资格佩戴”。
“你!”重意欢看着她,带了一丝的不敢置信。
“连昭”。
重意欢压住自己心头的痛楚,停了停接着说道:“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只是如今,我不能要求你给太多,就如今日之事,因为我的原因,已经牵扯到你了,不是么”?
今日祁连昭的作为,虽对于他一个世子来说不算什么,但是重府也不是什么随意的地方,况且今日老夫人已经有所不满,她不愿意将自己的是非,牵扯到祁连昭,更不要他为她做什么牺牲。
祁连昭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欢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怕你连累我呢,况且我堂堂一个世子,会怕什么”,虽然是故作轻松,不过话语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平静。
重意欢看着他,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是不想爱人,是她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她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人,他很好,真的很好很好,最艰难的时候,他也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但她没有办法,一个不能回应的人,又怎么能给他希望
祁连昭心内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害怕汹涌着而来,他突然上前一步,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握住了她的手。
重意欢一愣,竟然没有想到要挣脱开。
重意欢愣了半天,终究是挣脱了他,最终轻轻叹了声,眼里的愧疚、不安不断翻涌,却说不出话来,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连同祁连昭也一同带进深渊里。
有很多话,一直说不出口,也不能解释,想赶走他,然而私心里,还是因为不舍这个还年轻的少年吧,或许她的心里,也一样眷恋着这样的温暖,可是,她如何忍心将他带进这个争执来,如何忍心让他为了自己牺牲这么多?
祁连昭愣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明明不是好好的吗,明明不是已经相定终生了,他觉得,明明已经是这样了啊,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放心不下,还是会将他拒之千里。
祁连昭转而笑了笑,“那欢儿,何时,你说何时,我才能好好守着你,而你何时才能不将我推在门外”?
几乎是想要最后一丝希望,她从没有听过倜傥俊朗的祁连昭说出这样的话,让重意欢凝固在当空,心里的决然此时已经成了漠然,久久挥之不去。
“抱歉”,心里千言万语,思绪乱撞,到了嘴边只有这两个字,抱歉。
抱歉我的懦弱,抱歉我的绝情,抱歉我们的相识。
祁连昭一改往日的温柔,怒目直视着重意欢,重意欢见那灼热的眼神,不禁别过脸去,她生怕自己在下一刻忍不住,然后全盘皆输。
“重意欢,我是疯了,才会让你如此折磨”,祁连昭甩衣而去,留重意欢一个人在院中站着。
空气中还留着他的气息,此时伤绝的眼泪才缓缓流淌下来,手脚冰凉,似乎经不得一点力度,手上的玉簪已经深深陷在指间,磕的人心头发麻。
就在昨日,就在方才,她都觉得,觉得两个人可以,可以在一起。不过她赌不起,若是一盘局棋走错一步,那便会连累他跟着一起跳进万丈深渊。
她赌不起,也不敢堵。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丫鬟之死()
没想到前一日还好好的天,今日便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越下越大,浇的人心头都烦闷的很。
昨日在远处看见祁连昭跟妹妹两个人在一起,可是不知为何,后来却看见祁连昭一人气冲冲地走了,回来见着自家妹妹,见是这副模样,重意鸢也不好再问,只是有一句没一句旁敲侧击,安慰一下。
“欢儿,别躺着了,起来陪姐姐说说话,下雨天老躺着也不好”,重意鸢扯着**上的重意欢,懒懒地说道。
原来重意欢因为心下烦闷,早起之后见下雨没事可做,索性又**睡着,“姐姐,别闹了,你让欢儿好好睡会儿”。
重意鸢自然知道自家妹妹不是真睡,然后作坏地也同她睡到一起,果然,这招百试百灵,重意欢果然投降求饶,索性起来坐着,呆呆地看着重意鸢。
“欢儿,昨日不是好好的,怎么后来我见祁连昭一个人面色紫白,一个人从前门匆匆而去了”,试探性地问问,看看自家妹妹是什么脸色。
果然听到祁连昭的反应,重意欢心里一紧,继而又舒缓过来,既然做出了事情,就不要想太多的后果,反而让自己心神不宁。
重意鸢见没有多少奏效,索性开门见山,“欢儿,你昨日究竟跟他说了什么话了”?
昨日?昨日他那种伤心的神色至今想起来都隐隐作痛,或许他明白自己的用心吧,或者不明白也没有关系,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总有那么一天的。
“姐姐,自从上京的那次,我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重府女子了,所有事情一旦跟皇家扯上关系,你想简单都不行,况且,昨日的事情姐姐也见到了,如果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结果真的难以想象”,重意欢说的是实话,对于皇家的束缚,任何人,就算是有多大的决心,多大的本领,终究还是逃不过那个掌握着一切权利的地方。
重意鸢自然也知道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这种事情,或许换在她身上一样会这么做吧,心里不禁感慨万分,只是她不知道,其实在自家妹妹心里,还有一处原因,那是她的秘密,饶是她这个姐姐,也不得而知。
正当重意欢神游之际,却听得外面有人喊道:“来人啊,救命,死人了”。
一声惊呼将两人一下子从**上惊起来,姐妹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顾不得说什么,双双出了门来,却见院丁从后面的方向抬出来一个人,远远地看样子,竟是一个丫鬟的打扮,只是不知道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