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春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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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疯啦?不是皇阿玛的,还能是谁的?那宫里。”寒瑶说着突然想起一个野史传闻,她猛然睁大双眼,惊愕地道:“难道?!不会吧?那可是、可是。”
“我和四哥不过私下猜测罢了,不过长春宫里的奴才都知道皇阿玛已经许久未曾招幸贾嫔,她却还能怀上龙嗣。”胤禩说着微微皱起眉头,又接着道:“四哥已经快马呈送密信到皇阿玛那里,该怎么做,还得等皇阿玛的消息。”
“那么贾家是不是要倒了?他们最近一定在外面蹦跶得很欢快吧?四哥说不定已经摩拳擦掌,等着收拾他们。”寒瑶在脑海里想象着某位冷面爷准备抄家的得意样。
“有妳这么背后编派兄长的?不过林氏与贾家有着血缘关系,到时贾家人真是求到林氏那里,只怕林氏又要得罪四哥了。”胤禩无奈又宠溺地揉散了寒瑶的头发。
“哎呀!头发都被你弄乱了,万一打结可是会很疼的。”寒瑶嘟着嘴,不悦地救回自己的秀发。
“最多我帮妳梳开就是,怕什么。”胤禩说着便以手为梳,轻轻拢开了杂乱的长发。
“她既是替了林黛玉在这里的命运,总要走上这一遭的,谁叫她先前不想清楚?林黛玉与贾家的关系除非贾老太君死了,不然要完全断绝根本不可能,贾老太君又是个为了贾家前途,再疼爱的人都能牺牲的,当然那个贾宝玉除外!”寒瑶撇撇嘴角,不屑地说道。
只是这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康熙的回信未提及贾嫔之事,而是命京中太医院派人前去永安拜昂阿,原是十八皇子胤低环12辈。暂且留置行宫内医治,而銮驾则慢行回京?nbsp;
九月初,果然自布尔哈苏台行宫传来太子胤祥俱被囚禁的消息,接着康熙又下旨命胤禩署内务府总管事,等到十六日回京,即遣官以废太子事告祭天地、太庙,历史走到这里,竟是几乎未改。
寒瑶自得知十八皇子染疾之后,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紧张万分,某日竟见了红差点小产,偏偏太医诊视之后又说似是双脉且情况危急,要求寒瑶必须卧床休养,胤禩听闻妻儿险些出事,只得上折告罪,请求胤禛一同署理内务府事务,连查办凌普之事也希望交由胤禛处理。
不过胤禩的请求未获康熙应允,还遭斥责过份沉耽于儿女私情,以致延宕政务,若不是念在寒瑶还怀有皇嗣的份上,指不定也要一同降罪。
作者有话要说:曾有前辈说出一个叫人心寒的猜测,当年胤礽被封皇太子也不是康熙真心所愿,更非是什么对元后的深爱所致,而是因为当时的朝政时势所逼,不得不如此说穿了,大家眼中倍受宠爱的皇太子其实是康熙政治生涯中的第一个牺牲品,而所谓的疼爱或许只是他自以为是的补偿。
75第七十五章()
马奇夫人坐在寒瑶的床边,一脸担忧地道:“好端端地怎么就差点小产了?太医还说妳这几日思虑过重;可是府里出什么事?那几个侍妾不安份吗?”
“哪有什么事?我只是那日听见十八弟染上重病;心里免不了想到孩子的事罢了,而且十八弟这病才发作几日就没了。”寒瑶眼眶通红;语带哽咽地解释道。
“妳在乱想什么呢?妳的孩子当然会好好的;不过一次怀两个是有些麻烦;惠妃娘娘和良妃娘娘昨日还召我进宫;问了不少事;又叫我一定要叮嘱妳放宽心思;以身子为重。”马奇夫人无奈地看着寒瑶;以为她是因初为人母,才会比较容易多想;不免要宽慰几句。
“女儿明白的,只是就是忍不住嘛。”寒瑶紧揪住被角,她怎么敢说如今胤禩一个人要面对朝中的风风雨雨,还不知道情形究竟如何呢,接连好多天只知他都早出晚归,累到连仙府也不进去了,自己见不到人更问不到情况,哪里能不担心?
“妳这孩子”马奇夫人微微地叹一口气,才又道:“恐怕妳还因为担心八爷吧?如今朝中发生这么大的事,连妳二伯日日回府时都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唉~我听妳阿玛说太子和十三皇子一押回京就各自幽禁了,四贝勒爷几次想为十三皇子求情,却都被皇上拒而未宣,看来情况很是不妙。”
“额娘。”寒瑶很想叫马奇夫人回去告诉马齐千万别把赌注压在胤禩身上,却又想这种事不能乱传,万一被胤禛打探到可就不妙了。
“妳不要再多想了,好好休息,太医都嘱咐要小心休养了,妳可千万不能再大意,知道吗?”马奇夫人也没敢多留,又叮咛几句后就告辞了。
寒瑶只能点点头,让吴嬷嬷送马奇夫人出去,小芬随后进来为她把脉,然后说道:“福晋的脉象确实是双脉,这有些奇怪,难道石娃娃变成两个人了?”
“怎么可能变成两个人?能诊断出男的女的吗?”寒瑶脑海中自动浮现切了一半的石娃娃,随即摇摇头,又问道。
“福晋怀的应该是龙凤胎。”小芬肯定地回道。
“呃。”龙凤胎呀,寒瑶不得不感叹自己果然是穿越大军的一员,这穿越女几乎都是生多胞胎的。
“这几天夜里,八爷回来时的脸色看着都还算可以,想来外头的事情没有福晋想象得糟糕,福晋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小芬又说道。
“哦这话也不早点跟我说,妳不知道我担心嘛?”寒瑶听着小芬的话,忍不住埋怨道。
“妳自己也不晓得问我们我和小兰她们都是日夜守着这里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八爷的情况?妳真的白担心了,八爷是什么人物,要是已经知道结果的事都应付不来,将来你们到了上界更不能生存。”小芬直白地回了一句。
“听妳的意思,妳知道上界的事?”寒瑶听小芬突然冒出这一句,不由得感到疑惑。
“我不知道,不过以前主人在的时候,我和小兰都是跟着主人四处游历过的,所以大概知道一些仙界里的事。”小芬坦然地说道。
“原来妳们还记得当年的事?”寒瑶只开口问了一句,又恍然想到石娃娃沉睡万年之久,几万年前的事一件也没有忘记,不过是花一段时间才能想起而已,大概有本事修炼成精的,记忆力都不是一般的好。
小芬果然点头称是,却没再说起过去的事,因为胤禩已经回府了,寒瑶略一侧身就看到胤禩匆匆踏入屋内往这里走来。
“今天可有好些了?”胤禩还一身风尘,便不敢坐到床边,只是站在那里关切地问道。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偏偏你还多此一举,让皇阿玛有借口责骂于你,这几天情况如何了?”寒瑶看着胤禩的脸,总感觉瘦了不少。
“不急,待会再跟妳说,我先去沐浴。”胤禩笑容微淡,似有顾左右而言他之意,叫寒瑶的心不由得往上提了一提。
寒瑶看着胤禩又往床边的那道小门走进去,并且关上小门,不久,微微的水声透过门板轻轻浅浅地传进她耳中。
等到寒瑶又忍不住闭上双要睡着的时候,才听见小门拉开的声音,胤禩带着淡淡的水气和清新的香气来到床边。
“躺下好好休息,别再不顾着身子,小心娃娃出来跟妳抗议。”胤禩不等寒瑶开口,便扶着她躺下,略带不快地哄着她。
“”寒瑶皱着眉头瞪了胤禩一眼,才闭上眼睛,转眼进到仙府之内。
胤禩自是随着她一起进入仙府中,两个人坐在床边无语相对,胤禩轻轻地握桩瑶的手,心情颇为凝重。
“胤禩你快跟我说说吧!大哥是不是仍然在皇阿玛面前说出那些话?皇阿玛责骂你了吗?”寒瑶不敢去察看镜子,怕自己会受不了那个场景,可是又不愿一无所知地让胤禩独自承受被父亲狠心羞辱的伤痛。
“大哥的确是说了”胤禩刚平静地起了个头,就见寒瑶着急地要开口安慰,连忙先安抚道:“没事,没事,因为张明德早就被关押在大牢中,所以皇阿玛也没对我多生气,不过他斥责大哥的那些话感觉更狠绝了点,估计是把原来我该承受的都转到大哥那里去了。”
“是吗那惠额娘不就难过极了?”寒瑶有些愧疚地说道。
“总之大哥这辈子是已经无望大位,过两日等凌普的事呈上之后,恐怕还会有一番责斥。”胤禩无奈且失望地道。
寒瑶轻咬唇瓣,泪珠儿一点点地掉落在衣裙上,她越想越害怕害怕康熙依旧那么指责于胤禩,真想不透这都是什么事呢?你当了几十年皇帝,到这把年纪才舍不得放下权势地位,不觉得可笑吗?
“瑶儿,别哭了,我没关系,我不怕不怕去听到那样的话,我还有妳和孩子,只要想到身边有你们陪着,再多的苦难都能咬着牙熬过去的。”胤禩紧张地抱桩瑶,轻拍她的背部,柔声安抚道。
“他敢说他敢说!他要真敢把那些话说出口的话,我定要逼着石娃娃想法子叫他早些退位,让他去看得到摸不着。”寒瑶鼻音浓重地说道。
“好好好,不过总也得等娃娃长大吧?难道妳还想着折腾一个奶娃娃吗?”胤禩不着边际地胡乱安慰道。
“他就算是奶娃娃,也是个变态的奶娃娃,到时候说不定比咱们还会折腾呢,怕什么!?”寒瑶才不信石娃娃会安份地当个小婴儿。
胤禩会心一笑,却发现肚子里的娃娃彷佛抗议似地隔着肚子在他手心里踢呀踢的,寒瑶反因为肚子里的动静而吓了一跳。
“瑶儿,看来娃娃好像不怎么认同妳的话。”胤禩从寒瑶的背后小心地环住她,手始终没有离开肚皮上。
不过肚皮里的小娃娃只踢那两下就不想动了,任凭胤禩怎么叫都不予理会,看起来还真的就像石娃娃那副淘气样。
数日后,胤禩回奏内务府总管凌普家产一案,康熙看着条理分明的内容,脸色黑得可以,还觉得怎么看怎么不满意,便又大骂了胤禩一顿,还逼问他对凌普之事竟想轻轻放下,是不是真的想代替胤礽登上太子之位,吓得胤禩只能跪拜在地,口中直道不敢妄想此事。
隔日又召集所有成年皇子,当众指责胤禩意图蒙骗他的信任,谓其狡猾多诈,明是己身有意谋害胤礽,在知计谋可能泄露后,又佯装不知地把收买之人出卖,此等不忠不孝之人,岂堪大任?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当着所有儿子的面判定胤禩不可登大位。
胤禩一脸淡漠地听着父亲的责骂,只在感觉到胤祯有意上前为他辩驳时,暗中施法令胤祯无法动弹,胤祯莫名地不能行动,只得着急地出言为胤禩反驳,胤禛与胤祺等人连忙将他劝住,胤禟却跪在原地动也不动,眼中净是嘲讽之色,侧着头看向胤禩。
康熙狠骂一顿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勒令胤禩禁足于自己府中,谁也不许前往探看,这般结果想是康熙气恼之余还有一丝理智吧?至少他没把胤禩关进宗人府或让议政处审问,胤禩暗松一口气,立刻从容地叩头谢恩之后,康熙才挥挥手把儿子们都赶出殿去。
胤禟缓步来到胤禩面前,嗤笑道:“现在可后悔了?若是她还在,说不定皇阿玛也要顾忌上几分,你竟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从没后悔过,过去不曾,以后更不会。”胤禩淡笑着回了一句,便转身回府,准备乖乖地禁足去了。
“九哥,弟弟不知道你和八哥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不过你的话却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