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一世清欢gl >

第7部分

一世清欢gl-第7部分

小说: 一世清欢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段时间,喻修带回消息,焚天门和乱花谷开始敌对。为师听说,就在昨日,乱花谷的谷主夫人中毒而亡。”

    容怀皱眉:“毒?莫不是……”

    鸿升云点点头:“正是焚天门独有的黄泉蛊。”

    “原来是焚天门暗杀的谷主夫人,怪不得乱花谷少谷主带着人到处搜寻闻惊雷的下落。”喻修淡淡说道,他早就猜到了,可黄泉蛊的名字还是让他心里一惊。

    鸿升云叹口气:“万事皆有因果。此事是我北罚与乱花谷共同种下的因。七年前,若不是我们两大门派联手,生生屠杀天隼教全门上下,连同作为左护法的闻惊雷一家也……”

    喻修摇头:“师尊,七年前天隼教祸乱中原,生灵涂炭,理应受到灭门之灾。谁料单单漏了一个闻惊雷,这几年极力拉拢当年魔教余孽,不断壮大焚天门,他这是准备建立第二个天隼教!”

    容怀面露忧色:“师尊,当初是我们亲手搞得闻惊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现在既然开始对乱花谷展开复仇,想必离我们北罚也不远了。”

    鸿升云眯眼捋胡须:“是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闻惊雷暗地里的动作,我北罚上下成千上万的弟子,很容易下手。喻修,你警惕些,看护好年幼的弟子。”

    喻修思索片刻,问道:“师尊,为何我们如此被动?应该趁现在焚天门气焰还未达到巅峰,尽快主动铲除才是。”

    鸿升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向一边的南泱:“南泱,你怎么看?”

    “弟子前几日才由华山回来,道听途说了些江湖现况。焚天门建址东海,岛屿繁多,极难攻克。再者,焚天门现在的势力已超过当年的天隼教,暗地里还与许多中原门派有联盟,不可草率攻击。”

    鸿升云赞同:“南泱说的对。今时不同往日,焚天门的势力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最应做的,还是以静制动。”

    南泱由掌门主殿走出,脑中不由想到七年前她和二位师兄共同剿敌的往事,微微出神,马上踩到石阶边缘都没注意。

    她突然感觉有一只温热手掌扶住自己的胳膊,往后轻轻一拉,险些撞上身后那人的胸膛。

    容怀放开南泱,退开一小步,语气关怀:“你在想什么?差点跌下石阶都不知道。”

    南泱低头道:“没有。多谢师兄。”

    容怀仔细端详南泱那轮廓柔美的脸,忽然伸出一只手,朝南泱摊开:“把手放上来。”

    南泱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把修长好看的手放到容怀宽大的手心里。

    一阵精纯磅礴的内力排山倒海而来,南泱本能的运功抵抗,刚开始还能两两相抵,后来竟越来越抵挡不住,直逼得她额角冒汗,手掌微颤。

    容怀及时收功,撤走内力,皱眉摇头:“南泱,你这三年,为何功力一直停滞不前?”

    “什么?”南泱有点愣。

    “你知道,修道要心无杂念,心如止水,以求得与天地最自然地融合。你没发现吗,你虽有修炼,却是一点实在的进步也没有。”

    南泱看着自己的手心,喃喃细语:“不会……为什么……”

    “你心有牵挂。从面相就可看出,心境不纯。回去好好想想。”容怀拍拍南泱的肩,柔声安慰。

    喻修这时才从掌门主殿出来,路过容怀和南泱时停下,看向南泱:

    “师妹,你最近总喜欢走神,休息不好吗?”

    “大师兄,你又炼了哪些安神的好丹药,挑几瓶合适的给南泱送去吧。”容怀说道。

    喻修点头应下。师兄妹三人在掌门主殿门口闲聊,喻修斜靠石栏,神情是惯有的严肃。容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身温文儒雅的气质宛如仙人,南泱只是略显安静地端正站在容怀身侧。

    路过掌门主殿的低级弟子纷纷侧目,虽听不到三尊在说什么,但单是那三位往那儿一站,就美得和一幅水墨画一般吸引人了。

    云棠看着固执地停留在荣枯阁门口的轻欢,无奈劝道:“轻欢,师父说了,她今日去掌门主殿,或许一天都不回来。师父嘱咐我,一定要在今日之内把你送到鸿飞阁去,你乖乖听师父的话吧。”

    轻欢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完:“师父骗我。我不走。”

    “师父也是为了你好。”云棠心里也有些难过,今早师父和她说这样的安排时,她着实吃了一大惊,想不到师父竟舍得将轻欢送出荣枯阁。

    其实南泱此举并非将轻欢逐出师门。鸿飞阁是很特殊的一个地方,又是最寻常的一个地方,才入门的弟子都要去那里,被编分成不同的“舍”,一舍三十人,由若干位有学识的道长统一传授技艺。

    从今往后,轻欢都得宿在鸿飞阁了,日常起居和早课晚课都和普通弟子一样,可能他们十天半个月的都不能见面。

    不过南泱自始至终都还是轻欢的亲传师父,鸿飞阁的凭子徕只是暂时作为轻欢传道授业的师父。

    可轻欢显然不能理解,她心里觉得南泱真的不要她了,再也不愿当她的师父了。云棠劝的一句也听不进去。

    轻欢鼻子一抽,开始哭起来:“师姐……我会好好练剑,我也会听师父的话…我会用右手,我什么都听师父的,师姐你、你和师父说说,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好不好……”

    “师父没有不要你!”云棠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这小鬼怎么就听不进自己的解释呢。

    边子趁吐出嘴里咬着的一根草,吊儿啷当地说:“师妹,你哭什么,我和你云棠师姐都是从鸿飞阁过来的,有什么怕的!云棠,你还和她多说什么,赶紧送过去才是正经事。”

    说完,边子趁一个健步上前,把轻欢像拎小鸡崽儿一样拎起来,不管轻欢激烈的反抗,直接朝鸿飞阁走去。

    “哎,师兄,你温柔一点……”云棠连忙跟在后面,一边安抚轻欢一边责怪边子趁粗暴。

    南泱正和容怀一同走在高层的复式行空回廊上,她耳力极好,听见不远处的地面有人在吵着什么。驻足细看,原是子趁、云棠和轻欢三人,前后往鸿飞阁走去。

    “子趁拎着轻欢做什么?”容怀随南泱停下,好奇问道。

    南泱的目光锁定在不断挣扎的轻欢身上,淡淡回道:“我叫他们把轻欢送到鸿飞阁去。”

    不用仔细听,都能听见那孩子口中嚷嚷的话。轻欢被高大的边子趁毫不费力地揪着后衣领,哭天抢地地撕心裂肺喊:

    “师父!!!师父!!!”那动静都足以把掌门主殿的房顶掀翻。

    “你这宝贝疙瘩舍得放手了?”容怀笑道,“不过,这决定是对的,对那孩子也好。你也该收敛心思,好好专心修炼。”

    “师兄说的是。”

    南泱目送着子趁一行人慢慢走远,扑腾的小家伙的哭喊也逐渐听不清,直到消失在茫茫楼阁中。

    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师兄,你那铸剑池还有空位来铸造新剑吗?”

    容怀挑眉:“有。怎么?”

    南泱收回目光,认真地看向容怀,清茶一般的浅色眼眸似有光华流转:“我要为轻欢,亲手铸一把剑。”

第10章() 
东海风光秀丽,四季常春,什么时候登高望远,都是一片翠绿嫩红。

    焚天门建立于众多岛屿之上,地域可谓天下最辽阔的门派。繁多的大小岛屿星罗棋布地镶嵌在碧蓝的大海上,无数船只停泊在各个岛旁,弯弯曲曲的水路像迷宫一样绕花人眼。

    最大的那个岛上翼然矗立着这片海域最高的建筑,那是焚天门的权势中心,掌门闻惊雷所居住的地方。

    然而也是海域上,最冷清寡人的一个岛。

    闻惊雷沉默坐在掌门宝座上,听旁边两个属下详细禀告门中事宜,有些发直的目光暴露了他正出神。

    “左烈火旗三千人已抵达郁水关,右极光旗堂主昨日返回门派,带来收录了各大门派隐藏势力和人数的卷轴,以及部分门派的地图,函括部分秘密地道;烈火旗堂主发回线报……”

    “等一等……”闻惊雷突然打断他们的话。

    “是,门主。”阿风抱拳恭敬道。

    “乱花谷……”

    “乱花谷的人被阻在东海外,他们有一二百人,像是来试探情势的。门主放心,水阀天堑已放下,他们进不来。”

    “嗯……”闻惊雷微微颔首,右手食指上的青色宝石戒指反射着窗口射进的点点亮光,许久才想起自己要问什么,“那么……他们有在继续找她吗?”

    阿风努力思考了一下才意识到闻惊雷说的是什么,忙回道:“是,门主,您知道的,这些年从未间断。”

    闻惊雷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另一个下属阿起说:“哪里有什么消息。门主,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早该死了……”

    “咳!”阿风瞪阿起一眼,没点眼力见。

    闻惊雷重重地长叹一声,手指疲惫地按上太阳穴:“你们下去吧。不管怎样,不要放弃。”

    阿风和阿起对视一眼,默默退下。

    闻惊雷扶住座椅缓缓站起,空荡荡的大殿连一个侍女或侍卫都没有,紧紧关闭的大门和窗户隔绝了大部分阳光,空气中有丝丝阴冷气息。

    闻惊雷走入内殿,是他平常处理事务的书房。高高的书架填满了整间屋子,上面放满的书被细心分类放开。闻惊雷走到一个书架前,有些枯瘦的手指摸上隔板,拨弄几下,打开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长长的木匣,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闻惊雷小心打开,从木匣中拿出一卷画。

    他拿着画走到书桌旁,缓缓摊开。

    那是一幅美人图,画里是一位容貌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身穿富贵的淡黄长衣,正在一簇长势甚好的牡丹丛前拈花而笑。

    美人身量娇好柔美,眉眼情长,发髻如云,细长眉间有一点鲜红朱砂,像刺开的一滴鲜血,灼灼映华。画的右侧题了一句诗:

    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

    后有一行小字:壬午年七月十八于天隼教西苑作。

    闻惊雷面色复杂,一时间曾经妻儿承欢家中的记忆浮上心头,戴着青色宝石戒指的手指缓缓抚过画面,触到那一行题诗时禁不住颤抖。

    这是他一生最爱的女人。也是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亡人。

    他生生世世都忘不了那个画面,北罚与乱花谷一同杀入天隼教,北罚宫的弟子用剑指着她的脖子,挚爱之人那样悲惨地死在他眼前,滚烫的血溅了他一脸,他目眦尽裂,喉咙嘶吼到崩溃,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站在那里,亲眼看着他们杀了她!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做!

    他恨北罚宫,恨乱花谷,恨了整整七年,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恨,他做梦都在恨,他怎能不恨?!

    他没有一刻不想提剑立刻杀向那些名门正派,灭门之恨,血海深仇,七年来无时不刻在腐蚀他的脑和心。他简直恨透了那些伪君子口口声声说的正义,他们以所谓正义之名,做了最惨无人道的事。

    天隼教上下整整五千余人啊,一夜之间全数惨死,纵然他闻惊雷有再多罪孽,他的妻子,他的儿女,那些脆弱的家人又有何过错?乱花谷美名其曰,铲除奸凶,实际呢,问鼎中原的狼子野心,那令人作呕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