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王爷之炼界-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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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了这难得一见的醉兰,玄云也算长知识了。
二人出了厢房,按原路返回。迎面两个聊的起劲儿的丫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
“这个哑女是怎么回事,怎么混进府里的?”左边的丫鬟,带着不解,询问着身侧的另一人。
“你忘了,这是二殿下带回来的啊”
“啊?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右边丫鬟,斜着脑袋,想了想,“大概有四个月,我记得她进府后,没几天,淫王府一干人就在东街刑场被斩了。”
“是了,是了,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二殿下就是太宅心仁厚了,你说这个乞丐不能说话,啥事也不能做,这不是白养一个废物吗。”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回那个哑女落在了小蝶那个女人手里也算是倒霉啊,好巧不巧二殿下还不在府上……”女子话说一半,见自己同伴戳了戳她,疑惑的抬头,却看见咫尺之遥的二人,慌忙闭了嘴,行礼。
“参见十三殿下,陈将军。”二人异口同声。
“嗯嗯。”玄瑾小手一挥,而一旁的玄云却是面色有些沉重,只因那二人提起了他的伤心事,银王府满门抄斩,是她抹不去的罪孽。
“云哥哥,你看。”
“嗯?”下意识的朝着玄瑾指的方向看去。
一群小厮丫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二人大眼瞪小眼,几秒后,默契的朝着是非地走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依稀可见,人群中央,一个打扮得体的上等丫鬟,一脸怒气,叉腰怒骂着蜷缩在地上的一团“东西”。
进一步靠近,这才看清,这一团“东西”可是活生生的人!
脏兮兮的衣衫,凌乱的头发,满脸的灰尘,也遮不住那人脸上的不堪入目的伤疤,全然看不出那人的相貌,甚至辩不出这人的性别。
不过,那人一双眸却是光亮的,透着倔强不屑。
不屑,她在藐视那个无论那一方面都比她强的人?有趣。
丫鬟小蝶看了看衣摆的污渍,脸色越发阴沉,她今日本就在别处受了气,心情不好,谁知还遇到了这个晦气的哑女,脏了她新做的衣服
“你这个没长眼的脏东西!”啐一口口水,完了抬起脚,欲要狠狠地踹下去。
“住手!”玄瑾稚嫩的声音,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玄瑾是府上的常客,他们自是认识,当下跪倒一片,恭敬叩拜道“拜见十三殿下!”
原先那嚣张的丫鬟,也被吓了一跳,双腿一抖,跪在了地上。
正义感爆棚,不错,是一个三好少年。
玄云默默的来到蜷缩的人儿身旁,蹲下,准备伸手去扶,却被那人本能的躲过,眼中闪着戒备。
玄云挂上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眼中盛着诚恳,递上手中的帕子,瞅了瞅那人被磕破的手,“我没有别的意图。”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向后摞了摞,完全不领情。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玄云眉头一皱,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
说罢强硬的拉着那人的手,给她简单的包扎着,包扎过程中无意间瞥见了那人手腕处隐约一处月牙形的烫伤,又看了看她脸上的伤疤,有些于心不忍。
“这是玉露膏,对跌打损伤的效果都很好,而且,还可以祛疤哟。”玄云将一个小玉瓶,偷偷塞到她手中,压低着声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可不想自己的一番好意,成为她的祸害。
那人自始自终没有开口,亦没有一丝感激,只是眸中的诧异不解一直散不去。
对于玄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她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所以对于那人冷淡的模样,也没有特别在意。
起身来到了玄瑾身旁,饶有兴趣的袖手旁观起来,仗势欺人者该惩,该罚。
“云哥哥这个军营仗势欺人者该如何处置?”
“这……”玄云食指点了点下颌,幽幽开口“仗势欺人者,杖责三十。”
欺人的丫鬟,早已吓的脸色发白,三十杖责,她不屁股开花,当下顾不得其他,死命磕头求饶了起来。
“好热闹啊。”
温润声音,一如和煦春风拂过脸颊,舒适怡人。
“二皇兄,我给你处置恶人呢!”玄瑾邀功似的跑到了朝着这边走来的玄月身侧。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眯了眯眼,嘴角的弧度携着一分危险的气息。
“不用……”玄瑾识相的闭了嘴,心虚不敢去看那人,一时得意过了,忘了自己还犯了错。
“回头在找你算账!”玄月扫了一眼周遭情况,在看到某个身影时,微微顿了顿,而后带着几分歉意,道“让陈将军见笑了。”
“二皇子严重了,末将只看到二皇子宅心仁厚。”
“将军妙赞了,是本宫平日太放纵他们了,也该好好整整府上的风气了。”
“二殿下奴婢知错了,看在这几年奴婢尽心力伺候您,您就饶了奴婢这次吧!”听了二人地话,小蝶心知不好,
“府上不需要只会作威作福,媚上欺下的丫鬟。”
“王爷,您不能这样,这是要奴婢的命啊……”
小蝶绝望哭喊着,却还是被铁面的护卫架了出去。
自始自终玄月未曾看小蝶一眼,儒雅的面上甚至没有一丝起伏,依旧的谈笑风生,如同丢弃一件不能使用的旧物,毫不留恋。
心中有些震撼,似乎玄月也没有她想象中那样温和,或许这就是皇家子孙,在他们眼中下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
第101章 打雪仗?()
摘星楼上等贵宾客房里,门窗紧闭,遮挡了本就微弱的日光,房中昏沉沉的,檀香缭绕,缕缕青烟飘荡,滞留在空气中,氤氲着一股压抑感。
轻缓的脚步,打断了长久的沉寂,屏风之后,度步而出一手持纸扇的俊俏男子,仔细看之,不正是世人口中的纨绔子弟赵艺申!
只见他来到窗旁,合着扇子抵着窗档,推开一丝缝隙,扫了眼热闹街道,忽而说道,“近来有一个有趣的事儿,公子肯定喜欢。”
透着屏风隐约可见一个端坐的身影,自斟自酌,举止投足间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
那人并没有回答,不过赵艺申也不在意,继续道,“越斐然最近是千方百计的接近玄风,而且他的目的,似乎和我们一样。”
说罢顿了顿,关了窗户,脸上浮现一丝幸灾乐祸,又道,“越钰明那个伪君子,一生小心谨慎,不留一点把柄,却生出这么一个目光短浅的儿子,将越家带上绝路……”
“查查越斐然最近见过什么人?”屏风后,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
“我便知道公子有此一问。”刷的一声收了纸扇,眉宇间是不同往日的精明自信,“越斐然见得人很多,不过都没有什么可疑,唯有一个人,让属下觉得很在意。”
“谁?”
“陈云。”说起这人,赵艺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眸心的恨意显而易见。
“陈云……”屏风后的男子,举杯的手臂顿了顿,随即一饮而尽。
“公子,你说这人该不会是察觉什么,所以利用越斐然试探?”
“不会,陈云这人没什么心机,对朝廷也是一知半解,又怎会看的如此通透,除非有人在背后指点。”屏风后的男子,立刻否决了赵艺申的猜测。
“有人指点……”默念着那人话,细细咀嚼,忽道,“公子的意思是夜灵?”
“此人足智多谋,城府极深,连同我都看不透她,若是她在背后操纵,也便能够理解一二。”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
“你要想尽办法把越斐然踢出去。”男子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跳过了话题。
“公子为何要救越家?”赵艺申不明白,趁着这个机会将越家彻底打垮,不是一了百了?
“帝王之道在于一个制衡,没了越家,谁又能牵制住赵备靳?我要得到一个完好无损的玄国,而不是一堆乱摊子!”
赵备靳,这个他亲生父亲的名字,而赵艺申却如同陌路人,全然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是一怔,随即脸上的疑惑渐渐释然,扬声笑道,“属下知道了。”
“少爷,不好了!”门被忽然推开,行色匆匆的小厮,喘着粗气。
暗中恼火,刚才太投入,竟没有察觉有人靠近!旋即抬头见屏风之后的人儿已经消失,适才松了口气。不过面上还是不太好看,阴沉沉的看着莽撞家仆,“下不为例,否则本公子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扑通。
小厮吓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连连磕着响头,“多谢少爷,小的再也不敢呢。”
赵艺申这才满意的展开纸扇,摇曳胸前,“说吧什么事这么慌张。”
小厮谨慎的看了看周围,这才小声道明。
目光陡然狠厉起来,咬牙切齿道“当真!”
“是,是小的亲眼所见,少妇人和那人一同进了云之阁,而且有说有笑,一看就是关系非浅。”
“啪!”纸扇被猛地收起,赵艺申一刻也坐不住,起了身,“带我去!”
“是是……”小厮止不住的哈腰点头,一边恭维着一边在前面领路。
“且慢。”忽然想到什么,赵艺申脸上的露出一个阴冷慎人的笑容。
“公子怎么了?”
“告诉老爷,少妇人在云之阁偷会情人!”阴测测的吩咐着。
赵备靳这个老头子,他还是了解的,沽名钓誉,虽然他不待见自己,但是单凡事关赵府名誉,他都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若是他知道陈云绝书让赵府蒙羞,他定会迁怒陈云,届时陈云腹背受敌,即是得了皇上的青睐,也是举足艰难。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当家仆带人推开云之阁镂空雕花的木门时,看着里面嬉笑打闹的二人,不由懵了。
说好的偷情的男女呢?这不过一对感情好的姐妹。
随后而来的赵艺申看着房中绝书绝画二人,眯了眯眼,审视周遭一番,心道,竟让人给跑了,可恨,不过面上却不再多问,一言简而带过。
傍晚的翼城,被夕阳的余晖笼罩,街道的商贩收拾着摊面,带着一日的劳作,踏着夕阳归去,街道上成了孩子的天堂。
枝头,屋顶,未融化的白雪,披上一层晶莹外衫,点缀着五彩的光霞,透着冬日的静谧,不时几声孩童的嬉闹声,合着潇潇洒洒的风声,奏着一首安详的交响曲。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迈着轻逸的步伐,渐行渐近,正是消失在云之阁的玄云,而她前面风华绝代的女子,不是夜灵又是谁。
今日她大张旗鼓与绝书见面,乃是有意而为之。
绝书猜测赵艺申去见一个神秘人,便派人跟踪至摘星楼,那人进了一间客房,便没了后续。
所以,她的人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进去探探,适才故意约她见面。
谁知夜灵忽然出现,冷着脸,只道一句“跟我走。”
虽然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但禀着公主最大,她还是辞别了绝书,屁颠屁颠跟了出来。
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云之阁?为她而去,可她是如何知晓我在云之阁?
“将军近来很喜欢往云之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