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贵公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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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一任零死了。”
“不,其实在很早以前,我的代号是肆,但慢慢地,排在我前面的人都死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对他们的任务目标动了感情,就像你刚才一样。”
“那,刚刚的小男孩……”
庄芷萱的话还来不及说完,数道冲天火柱从远处镇上猛地腾起,以席卷之势,朝四周蔓延开来,将整个区域,照得灯火通透。
在火光的映射下,一片与天际相连的花田也逐渐卷入火势,一株株红白色的花朵,在这熊熊火焰中,急速枯萎消融。
看戏?火烧小镇亦或火烧花田?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先前离开时男人的话,庄芷萱不禁抽了抽嘴角。
男人大概是真疯了,心理扭曲与变态无异!
可,什么是心理变态呢?
不能按照社会准则,社会要求和道规范行事,致使其行为后果对本人或社会是不适应的时候,则认为此人有心理异常。通俗的说,就是心理变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肠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没有理会失神的庄芷萱,男人居然掉了回书袋子,卖弄了翻穷酸气,一本正经地念道。
“你想说?”
庄芷萱眉头皱起疑声道。
“断肠草不可知,其花美好,名芙蓉花,今称——罂粟。”
“你是说,这座小镇种植着罂粟!”
看向这浩瀚如海洋的花田,庄芷萱的娇颜上满是震惊。
“瞧,多么美的花啊,这片陆地上也再开不出这么大的花田,这么美的花儿了。”
男人深吸了口烟,眼神里是由衷的惋惜爱怜。
“但它们是罂粟!”
庄芷萱低声喝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唐朝以前,它还是贡品呢,刀子可以杀人,难道要逮捕铁匠吗?”
男人冷声嘲讽道。
明知这是诡辩,庄芷萱却一时哑口无言。
“既然无罪,为何要把它烧掉?”
庄芷萱皱了皱鼻,反驳道。她知道,如非刻意,这片花田想要保存下来,并不困难。
“女人,你忘了我们见面时,我告诉你的吗?有的时候,把心中最珍贵的东西亲手摧毁,才……更有快感。”
狠狠吸了两口手里的烟,男人向着公路边的花田信手一抛,落入花簇间,不久后,将与这片花田一同沦为火海。
“那个女人是无辜的。”
盯着不远处的火海,庄芷萱怔了怔,忽然道。
她知道,整个小镇的人撤走了,但那个女人却还留在地下室内,如今,怕已化作枯骨。
“一饮一啄,天自注定,世上哪有无辜的人?老张害了她妹妹一辈子,她何尝不是害了老张背叛小镇,如今整个小镇因她而毁,老张也被钉在小镇的耻辱架上,生生世世休想超脱。”
“但他们是在种植罂粟!按你这个说法,镇民就算没有参与到毒品的贩售链中,也并非全然无辜。”
“我何曾说过他们无辜?不过是花无辜罢了,在古埃及,它还是神花呢。刀杀人,不过是拿刀的人心生恶念,罂粟制毒,不过是贩毒的人心生恶念,为何要去责怪花呢?”
“你对他们,对这座小镇,产生了感情,你对你的任务目标同样动了感情。”
定定看着男人,庄芷萱格外确信道。
无论男人如何辩解,如果不是对这块地方产生的感情,又岂会苦心积虑地找出背叛者,永除后患?
“轰……”
男人没有回答她,脚下的油门却一踩到底,在公路上加速飞驰。
“那,刚才的小男孩真的死了吗?”
不知何时,庄芷萱的心情变得松缓欢快起来,打量着在身后火光映射下别具一格的夜色,她轻声问道。
或许,男人依然不会给她答案,但她心中的答案已经发生了变化。
“死了。”
撇撇嘴,男人没好气地回道。
然而,男人的话音方才落下,庄芷萱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过窗外,视线内的公路边突然出现了只红手套,不知是被人遗落的还是刻意丢弃,但瞧这鲜艳的色彩尚未粘上多少尘土,显然是刚刚落下不久。
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
皱了皱小巧的琼鼻,庄芷萱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
说实话?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透过后视镜,男人同样瞧见了那只红手套,挑挑眉,懒得再理会,右手换挡,马力急剧飙升,加速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试镜结束。
不一样,很不一样。如果说向南是阳光男孩,长风是冷血杀手,丁修彦是完美绅士,那么,薄锦辰更像是一个看着不太着调,处事果决,顶着副英俊面貌却压根沾不上优雅的边,明明能成为染上黑暗气息展现致命诱惑的堕落贵族,却非要死皮赖脸使劲儿粗俗的矛盾体。
街头混混?痞气流氓?斯文败类?像!都像!与此同时,还像个口是心非的大男孩。种种矛盾的气质被掺杂到一起,形成了一个痞贵痞贵的特工,有血有肉,让人想讨厌都难。
第五十章 不完美中的完美()
“啪啪啪……”
真心的掌声为薄锦辰鼓起,这个三星级演员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完美固然是好,但祝皓却只有一个,经典只能并肩却无法超越,薄锦辰的演绎或许不是最完美的,亦非最狠厉,但却沾上了一丝人气。
对的,就是人气!
冷血么?拿老张的妻儿威胁,痞气的外表下看似藏着对生命的漠视,但却对自己的任务目标动了感情,帮助小镇的人逃脱。
明明双手沾满血腥,却言不由衷地放过了小男孩。如非知晓后面的血腥场景对小男孩的影响,他又何必让人将小男孩带离地下室?真要威胁一个人,明明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事。
至于说智商?他仅在初见庄芷萱时低头看了一次表,却精准地控制了审问老张的时间与小镇人们逃脱的时间,以及那波人出现的时间。时间是未知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对生命的透支,把控时间,只怕是显露智商的最佳典范。
而身手……单看他原地漂移甩尾,多少佐证了娴熟的车技。
所谓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大抵如是。他不符合爆米花式的商业大片,也不完美,却乍眼看去就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他,很耐看。
事实上,薄锦辰的演绎并不算完整,比如说,在三个冒牌庄芷萱那里他得知了什么,被他屡次质疑的特工组上峰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才是试镜啊,随处留有悬念伏笔,哪怕只是一个片段。
舞台上一直保持微笑的陈诚,神情罕见的凝重了起来,不好选,应该说很难选。
先前丁修彦的演绎,是他看过最完美的,各种要素平衡得十分到位,相当于向经典致敬。而薄锦辰呢?他更像是一个开拓者,闯出另一片天地,是在创新。
幸好,这个选择也不用他来选,选择权交给了一千名场内观众与五百名网络实时连接的观众。
……
“请大家稍稍安静,下一轮试镜,5分钟后开始。”
……
“所有试镜结束,请所有演员留在舞台等候结果宣布,网络投票端与现场投票通道正式开启,请所有观众不要摘下观影眼镜,虚拟意识空间会出现五个选项,请选择你们认可的那位演员。”
听到台上陈诚的宣布,颜墨摘下了头上的观影眼镜,作为薄锦辰的经纪人,尽管他坐在现场,同样观看了整个试镜过程,但却是没有投票权的,索性摘下眼镜,静候结果。
陆博轩最后一轮的演绎并不出彩,虽说不至于像向南中途崩剧,可也只能算是勉强完成了试镜过程,很多长天、丁修彦、薄锦辰挖掘出来的东西,他都忽略了,除开一张英俊出挑的脸蛋,他并没能凸显出来一个特工在其它诸方面的魅力。
最终的结果,大概会在长天、丁修彦、薄锦辰三人身上产生,而无论此次薄锦辰的试镜成功与否,颜墨都满足了。刚才薄锦辰的这翻表现,足以为他自己正名,对于一个新人,这真的足够了。
“老颜,恭喜你,他会成功的。”
一名戴着副金丝眼镜,顶着头干练短发的白西服女子径直走到颜墨身边坐下,微笑颜道。
“凌雁?你也在这。噢,对了,庄芷萱是你们家骆冰主演呢,一部国名大剧的女主,感觉如何?”
看到来人,颜墨先是愣了下,转而骚了骚脑袋,拇指拂过长长的留海,轻笑道。
“感觉不太好,可能又增加几万个粉丝吧。但冲上月亮级的那几个条件,你是知道的,要论粉丝数与知名度,骆冰早就达到了,一直卡在九星级,主要原因还是社会影响力不够。”
白西服女子正是李凌雁,她英气的脸上明显涌上几分惆怅。
“呵呵,不急,她还年轻,总有机会的。别说,你介绍给我的这小子,虽然有些事浑了点,但潜力还真不错。”
颜墨双手插在脑后,舒展了下背部筋骨,爽朗低笑道。
“噢?那小子果然隐瞒了些事啊,居然让你用浑来形容了,说来听听?”
想到那日与这小子签订合约的情形,细细的娥眉挑起,李凌雁的眼里闪起一道亮光,饶有兴趣道。
“不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对了,你先前说恭喜我是什么意思?结果不是还没出来么,帝都卫视不会在这种场合公然造假。”
淡笑着摇了摇头,颜墨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拖油瓶的存在,对于薄锦辰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瞒是瞒不住的,就看能藏到几时。倘若有朝一日,薄锦辰成为了一颗参天大树,那这颗炸弹爆炸也无关紧要,动不了根本,但如果运道太背,家室对任何一个更靠脸吃饭的新人,打击强度不可谓不大,说不得就从此在娱乐圈烟消云散。
假使是别人,无论这颗幼苗看着多有潜力,颜墨也定会放弃,但碰着薄锦辰,不知怎的,他居然愿意一试,说是伯乐相千里马、脑中电光火石间灵机一动……那些都是虚的,准确来说,还真就只是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
即便许下下一个艺人不输于欧阳炎翰,乃至于登顶太阳级的宏愿,但世上祈愿的人多了去,也不差他颜墨一个,如若真走了眼,下错了注,笑笑过去就好了。人生在世几十年,谁茶余饭后又不被人笑谈几句呢。败了,至多是添笔笑料,但凡有个万一,他却赢了整个世界。
“仰巴脚效应,听说过吗?”
即便察觉到老颜在有意转移话题,李凌雁也懒得再去计较,一个聪明的女人,往往都极懂得分寸。
“你想说……锦辰这小子的不完美,将会成为他的制胜法宝?”
眉头微微皱起,颜墨若有所思,李凌雁的观点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坦白说,长天身为七星级演员,人气可谓是诸人中最高的,可惜他的演绎过于冷血,并不适合大众市场。而薄锦辰,虽然推陈出新,却毕竟是新人,底蕴是他如今最大的短板,理论上失去了与其他演员一较长短的空间。唯有丁修彦,无论在人气还是试镜效果各方面,都展示得绝佳。
但,如果按照仰巴脚效应……似乎,这小子身上还真能发生点奇迹?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