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天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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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正经说些艺术理念、艺术成就、或者展示工匠健康积极文艺的私生活?”
商雅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传统技艺的形象迟早会毁在这些低质量的纪录片上。
再说了,世界上哪一种成功不是饱尝汗水与心血?
苹果的发布会幕后还有工作人员猝死呢。
何必抓住这一点不放?
记得以前有一档《艺术人生》的节目,是中央台的。
老要让嘉宾谈私事,谈爹妈,直到嘉宾哭出来,底下便哄然鼓掌,就跟古代愚民看杀头似的。
商雅实在想不通,这怎么就‘艺术人生’了?
明显就是披了一层艺术皮的‘中国好声音’。
从头到尾,看不到一丝对艺术的敬畏和尊重,反而是在透支艺术的正面形象。
卖惨让观众看热闹有意思吗?
卖惨博同情有意思吗?
讲艺术,就请真真正正的讲艺术,用作品带给观众视觉上的惊艳、心灵上的震撼。
只有美到心坎里去了,才会有人为了这种窒息的美丽,奋不顾身的投入到这一行,不惜耗费一生去追逐曾经在心中留下痕迹的至美。
想到这里,商雅暗暗捏了捏拳头。
秦淮小哥哥的纪录片一定要贯彻一个理念,那就是:全方位的展示传统技艺之美,展示艺术之美。
什么卖惨,什么用传统技艺日渐没落来煽情,全部都是下策,真正的美是有目共睹的,是不可埋没的。。。
我泱泱天朝,五千年而来的传统技艺,需要卖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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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节 我想和你互相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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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商雅的想法,秦淮十分赞同。
他也不想媒体将传统技艺的‘守艺人‘营造成苦大仇深的一群人。
其实无论何事都是人前显贵,人后受罪的。既然都是受罪,没理由对待传统技艺就要搞特殊。
这不是传统技艺正确的打开方式。
传统技艺有那么多值得称道的东西啊。
“对了,今天拍的素材满满的都是逼格诶,姐姐的少女心……”
商雅坐了起来,往秦淮这边靠,柔软的娇躯想要贴在秦淮身上。
“别闹,我还得看会书。”
秦淮立刻站了起来,他的日常计划不能空缺这一项,商雅的悄然靠近被秦淮的神走位躲了,扑了一个空,气得她银牙直咬。
“姐姐陪你一起看书。”
“但姐姐不想穿鞋。”
商雅的意思很明显,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靸着鞋就好了,两三步的路,瞧你懒的。”
“不。你抱我上楼。”
商雅赖在沙发上,秦淮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俯身让商雅趴到背上。
“不,姐姐要公主抱。”
“哇,你这丫头真的是名堂多……”
秦淮拗不过,微微弯曲膝盖,一只手掌穿过商雅冰凉的发丝,另一只手托住商雅的臀部,轻轻抱起。
商雅眼眸一弯,露出笑意,圈住秦淮的脖子,小脑袋在秦淮脸颊蹭了蹭,像只小猫咪一样,糯糯的嘤咛了一声:
“老公~”
听得这句话,秦淮心脏猛得一抽,感觉想被电了一般,身体僵直了片刻。
老……老……老公?
“老公~”
商雅发出清脆的笑声,脸蛋红扑扑的,似染上了一层晚霞,媚眼如酥,弯弯的望着秦淮。
第一次开口叫老公,商雅同样心脏乱撞,紧张而局促,手心都冒出了些许汗水。
秦淮低下头,目光落在商雅粉扑扑的脸蛋上,向下滑过如天鹅般优雅的雪白脖颈,看到了她赤红一片的两只精致的耳朵。
两人对视了一段时间,商雅咯咯笑着扑进秦淮怀里,只露出一只灵动的大眼睛,用余光偷偷看秦淮。
“老公~”
“嗯。”
秦淮霁颜微笑,喉结滚了滚,认真的答应,尔后抱着商雅前往书房。
“坐好。”
秦淮把商雅放到椅子上,蹲下拿起商雅的小脚。
“小哥哥,你……你干嘛?你不会是对女孩纸的玉·足有特殊欲望,想要舔,还是有更变·态的想法?不要……我拒绝……”
感受到小脚丫被滚烫的手掌蹂躏着,商雅情不自禁生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面红耳赤的往外抽。
然而秦淮怎么会让商雅跑掉呢?
不仅滚烫的手掌抚·摸过商雅小脚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还将魔爪伸向另一只小脚丫。
两只脚都蹂躏一遍,重点照顾晶莹剔透的圆润脚趾头。
“不要……那里脏,不要……”
商雅被蹂躏得身子骨发软,仰在椅子上,整个人的声音也变得酥媚软糯了起来。
秦淮:“……”
你怕不是戏精大学毕业的!
将商雅的脚揉暖和,秦淮站起来,呵斥道:
“人之有脚,犹似树之有根,树枯根先竭,人老脚先衰,脚是第二心脏,要倍加爱护!你看看你!”
见秦淮严肃得不行,商雅缩了缩脖颈,心里吃了蜜饯一般。
挨骂什么的,听起来最舒服了。尤其是秦淮小哥哥眉头微皱的严肃模样。
那是和创作时完全不同的画风,如果是创作时身上会发光,那么严肃骂她的时候,就是在放电,电得她的氧气罐无法输送氧气。
‘骂’了商雅一顿,秦淮从卧室找出萌萌的小熊拖鞋,让商雅穿上。
“原来是关心我啊。”
是她误会了?商雅舒了一口气,乖乖穿好鞋,翻开秦淮为他拿来的散文书,开始阅读。
而秦淮则是先洗了一遍手,再抽出《虞初新志》,做到商雅旁边。
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阅读,秦淮翻开一页,便全神贯注想阅读了起来。
商雅手中林清玄的散文十分不错,有闲适一些的讲野茶树、讲美食,也有沉重一点的,例如棋子的故事(算另一个版本的闰土),都写得引人入胜。
加上有秦淮在旁边加持静心状态,使得商雅精致的五官皆是认真,看到有趣的地方,嘴角微扬,看到揪心处,则会戚眉露出心塞之色。
灯光微漾,书房内落针可闻,只有偶尔的翻书声。
商雅偶尔伸一个懒腰,不过看了一个小时候,她真的累了,合上书本,双手托住下巴,盯紧秦淮的侧脸,眼睛里全是痴意——爱一个人,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困了?先去洗澡罢。”
秦淮察觉到灼热的目光,突然扭头。
“嗯嗯,我就要漫无目的看一会你。”
商雅下意识摇了摇脑袋,一票否决了这个提议。
她想起一首有趣的情诗,遂嘴角微微翘起。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比如低头看鱼。
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离开……
浪费它们好看的阴影。
我还想连落日一起浪费,比如散步。
一直消磨到星光满天……
我还要浪费风起的时候,
坐在走廊发呆,直到你眼中乌云,
全部被吹到窗外……
……
我想和你互相浪费,
一起虚度短的沉默,长的无意义。
一起消磨精致而苍老的宇宙,
比如靠在栏杆上,低头看水的镜子……
直到所有被虚度的事物,
在我们身后,长出薄薄的翅膀……’
商雅悄然在白色的纸张上誊写下了一首诗,脸上荡漾着单纯而微小的心动。
将诗悄悄递到秦淮旁边,假装漫不经心的碰了碰秦淮的胳膊,商雅粲然一笑,尔后站起来,靸着拖鞋,快步溜出书房。
“诗?”
秦淮诧异的读了一遍,读过之后,笑了笑,尔后将诗整整齐齐叠起来放进口袋。
……
半个小时后,商雅出来了。
亭亭玉立倚靠在门边,轻唤秦淮,秦淮闻声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有些口干舌燥。
先映入眼帘的是商雅红扑扑的脸蛋,肌肤在水汽的熏芸之下,显得通透光滑,微微湿润的发丝,卷曲着沾在脸颊,异常妩媚。
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件男士的白衬衫,宽松的套在娇躯上,那衬衫几乎变成了裙装,直接遮住了丰满的臀部,显得她好像没有穿****一般。
“我去洗澡,你乖乖待在卧室,别着凉了。”
“那我去床上等你。”
商雅嘿嘿一笑,螺丝钉已经被她扔了,今晚秦淮没得跑,以后都没得跑。/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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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节 中央美院的学生()
静谧祥和的一天悄然临近结束。
秦淮站在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前,看附近点点的路灯光芒打在绿树上。
每天这个时间段,是他慎独、三省吾身、放空身心、回顾一天的时刻。
秦淮静静的望着夜幕中的荧绿树叶。
那片树叶的气孔应该在有韵律的呼吸着,像婴儿般鼻翼翕忽,将叶表细小的尘土慢慢吹拂,好像清风拂过山岗,好像春风吹皱绿水。
泥土下,软软的蚯蚓小心的蠕动,在泥土中留下浅浅的湿润分泌物,它挤开了一块小沙砾,与一根菌落形成的白毛擦肩而过……
世界是如此精细,万象纷呈,群魔乱舞,可又井然有序的运转不休……
秦淮心情一片宁静,任它红尘滚滚,我自清风朗月。
容易静下来,容易守住寂寞,是艺术家最大的财富。
如此,才能保持入世的洞察力,坚守出世的本心。走得更远。
不是有句话叫做:与大众联系的越宽,艺术之路就越窄吗?
秦淮将一直恪守这句话。
拉掉窗帘,秦淮走进卧室,突然发现床还没修好。
修理的话会遇到商雅这个阻力,所以修床是不可能修的,只能给商雅暖暖床这样子。
秦淮于是推开商雅小姐姐的卧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商雅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红红的吻唇,缱绻的卧蚕,长发黛梳,被浪下的圆润曲线,诲…淫治容,如此妩媚,丰…满的如汁水一般。
“洗个澡都那么久?快来!”
商雅对秦淮没有一点点防备,眼泛秋水,轻抿嘴唇,飞鸢烟雨。
射影的明眸善睐千回百转,只是一眼,秦淮心中不知走过了多少个春秋,亦好似变成了一只孤鲸,落于岁月,沉于海底……
秦淮躺下。
商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雪蝉白腿搭在秦淮身上,像蛇缠绕猎物般,慵懒的抱着秦淮。
——少女身体好韧性。
“一直羡慕你这样的生活,早上习字,白天做手工艺,晚上看书读诗,这么优雅细腻的生活方式。”
商雅语气中带着丝丝懒散与闲适:
“想起一段话:当你盯着电脑玩游戏时,阿拉斯加的鳕鱼正跃出水面;
当你愁眉发呆时,梅里雪山的金丝猴刚好爬上树尖;
当你挤地铁时,西藏的云鹰直入云端;
当你与上司争吵时,尼泊尔的背包客已端起酒杯围在火堆旁畅谈。
这个世界,有一些穿高跟鞋走不到的路。
有一些喷着香水闻不到的空气。有一些不拿起雕刻刀,就邂逅不到的美丽。
一定有人按照你梦想的方式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