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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部分

一品驸马爷-第140部分

小说: 一品驸马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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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则安一顿,一手按住赵崇昭的后脑勺和赵崇昭对视,等到赵崇昭连目光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之后,他才把唇凑了上去。先是缓慢至极的浅吻,仅止于在唇上的微细轻舔,像是想给赵崇昭最漫长也是最甜蜜的折磨一样,吻到赵崇昭心痒到至极才慢慢加深。

    这与以前强索来的吻绝不相同。

    极致的快感在赵崇昭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他再也忍不住了,反客为主地将谢则安压在身下。

    两人都是初经人事,要记起“节制”两个字实在太难了。好在赵崇昭心疼谢则安,只要了一次就忍了回去,抱着谢则安去洗澡。

    从昨天夜里开始折腾到这会儿,两个人都有点疲累,决定小小地任性一回,平躺在床上装死不去干活。

    赵崇昭一刻都舍不得放开谢则安,躺下后也紧紧牵着谢则安的手。

    他转头见到谢则安轻闭着眼在休息,心中又滚烫滚烫一片,忍不住直直地盯着谢则安不挪眼。

    谢则安本来想不管赵崇昭,可那目光实在灼人,他不得不睁开眼:“你不睡一会儿?”

    赵崇昭睁着眼说瞎话:“当然睡,我已经睡了,要不是三郎你说话,我现在还睡着呢。”

    谢则安都不想骂他无耻了。

    谢则安五指微收,反扣住赵崇昭的手:“一起睡吧。”

    “一起睡吧”四个字听得赵崇昭得心都化了,他心里那股亢奋与激动终于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细如流水般的绵绵甜意。

    瞎兴奋什么,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

    两人相偎着休息了小半个时辰,谢则安先转醒,下床走到后头的温泉池边洗了把脸。虽然已经到过这边许多回,他却还是第一次有闲心好好观察四周的装潢。赵英和赵崇昭都不是贪图享受的人,入住这边之后除了把被褥之类的日用品换了之外,别的都没什么改动。

    温泉池这边自成一室,三面墙上都刻着华美的壁画,那是一幅幅皇帝行猎图。谢则安本来没什么兴趣,可再仔细扫几眼,他发现壁画上有几处怪异的地方——每一幅行猎图,皇帝身边总像少了个人一样。

    据说“圣德皇帝”好大喜功,这行猎图画的恐怕是他自己。想到杨老说的往事,谢则安走近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壁画上确实少了人,少了谭先生的父亲。

    不管是出发时的兴致盎然、行猎时的志得意满,还是猎物到手时的兴奋喜悦、踏上回程时的意犹未尽,“圣德皇帝”的目光总是落空的。

    “圣德皇帝”的目光,永远落在身边那个空位上。

    曾经那样胶着,最后还是惨烈收场。

    也不知到底“圣德皇帝”是怎么想的,竟下令挖除了壁画上的另一个人,而不是干脆换掉壁画……

    谢则安正看得怔神,赵崇昭的声音从他背后响了起来:“三郎,你在看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一个规律,每次我在作者有话说说完一定要拿下111111君和222222君,都会写不粗更新……

    =。=

    这两个该死的小妖精!

第144章() 
谢则安转过身,望向赵崇昭:“这壁画是圣德皇帝留下的,画的是他行猎时的画面。”

    赵崇昭点点头。

    赵崇昭对圣德皇帝没多大印象,他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虽然他是我爷爷,我却没见过他。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听说我前头有个哥哥,他当初是见过爷爷的,可惜我那哥哥也不在了。”

    谢则安顿了顿,将杨老告诉自己的事告诉赵崇昭。

    赵崇昭听得仔细,可谢则安一说完,他脸色突变。

    赵崇昭握紧谢则安的手掌:“三郎,他和你说这个做什么?”他咬牙切齿,“那老匹夫!他一定是想离间我和你!”

    谢则安皱了皱眉,说道:“杨老他是好心……”

    赵崇昭说:“好心提醒你要离我远一点!你身边的人都这么‘好心’!一个两个都说我们会分开!”

    谢则安说:“赵崇昭,你不要激动。”

    赵崇昭伸手抱紧谢则安:“三郎,你要是离开我,我会疯掉的。”

    谢则安沉默下来。

    赵崇昭说:“要是让我像皇爷爷那样看着你再娶妻生子、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我迟早都会像他发疯,甚至比他更疯狂。”

    谢则安说:“赵崇昭,你是一国之君,不要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赵崇昭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要么你陪我一起扛着,要么我——”

    谢则安面色微厉:“赵崇昭!”

    赵崇昭噤声不敢再说。

    谢则安说:“你已经改变了很多,成熟了很多,以后会更加英明理智。不要再说这种任性的话,你要是那么做的话,说不定我们以后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再见,”谢则安不是迷信的人,可他能来到这个时代本身就不是科学能解释清楚的,由不得他不信。再想到自己刚过到这个时代时听到的那句‘夙世未了之缘’,谢则安不能放任赵崇昭继续保留这种想法。见赵崇昭濒临爆发,谢则安温言安抚,“我会在你身边帮你,直到哪天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赵崇昭咬牙说:“永远不会有‘为止’的那天!”

    谢则安主动回握赵崇昭的手:“我知道,我要不是下定了决心要为我们的未来争取,怎么可能和你做…爱。”

    赵崇昭呆呆地说:“做…爱?”

    谢则安倚着壁画,微微仰头看着赵崇昭:“对,做…爱,因为喜爱对方,才愿意和对方同床共寝、共赴**。”

    赵崇昭心花怒放:“你喜欢我!”

    谢则安亲了他一口:“呆透了。”

    这种浅尝辄止的亲吻哪能满足赵崇昭?他猛地按住谢则安身后的壁画,想将谢则安困在臂弯中索要更深的吻。

    可惜赵崇昭的期望落空了。

    并不是谢则安拒绝,而是谢则安深厚的壁画蓦然开启,变为了一个宽敞的石门。

    要不是赵崇昭眼明手快,一把将谢则安搂进怀里,他险些就往门内倒去了。

    谢则安:“……”

    皇帝的寝宫居然这么不安全?

    赵崇昭明显也吓了一跳。

    他都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有这么个门!

    赵崇昭说:“我去拿盏灯,我们一起进去瞧瞧。”

    谢则安说:“等等,你不能贸然进去,先叫几个信得过的人进来探探路。”

    赵崇昭知道谢则安担心什么,并未反对,他找来张大德,叫张大德去喊找几个禁卫进来。

    赵崇昭点的人谢则安也认识,那是从东宫时期就跟着赵崇昭的人,其中一个当初还帮他去炸过谢谦茅房。他们都是赵崇昭的亲信,比谁都清楚赵崇昭与谢则安的交情,见谢则安出现在赵崇昭寝殿也并不惊奇。

    当年赵崇昭和谢则安大被同眠的次数不要太多!

    他们二话不说点着火把进入“壁门”后探险。

    赵崇昭等在门外,有点着急,只能琢磨起刚才是怎么开的门。开了门之后,机关非常好找,赵崇昭啧啧称奇:“居然在皇爷爷的脑袋这一块,难怪我一直没发现!谁敢一手按在皇爷爷的脑袋上啊?”

    张大德不明就里,小心地追问:“那陛下,门刚刚怎么会开?”

    赵崇昭:“………………”

    谢则安乐得不行。

    赵崇昭板起脸:“不该问的事不要问!”

    刚刚他心里高兴,压根没看见自己的手撑在哪,真不是故意的!

    张大德乖乖闭嘴。

    这时一个小个子禁卫领着其他人从秘道走出来,面色有点古怪。

    赵崇昭说:“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小个子禁卫说:“倒也不是,走了一段路后,里面豁然开朗,有间很大的书房。”

    赵崇昭说:“书房?”

    小个子禁卫说:“对,书房,满满的几个大书架,全都放满了书。很大一部分被看过了,还有一部分看起来没被人翻过。”

    赵崇昭皱起眉头。

    谁没事挖个秘道整个书房在里头?

    赵崇昭说:“你们都检查过了,里面没什么危险对吧?”

    小个子禁卫点点头。

    赵崇昭招呼谢则安:“三郎,走,我们进去瞧瞧!”

    谢则安没再反对。

    这可是赵崇昭住的地方,要是不把里头的情况弄清楚,以后出了问题怎么办?

    谢则安和赵崇昭一前一后步入秘道。

    正如小个子禁卫所说,走了一段路后视野变得开阔。几颗昂贵的夜明珠成了“书房”内的光源,这地方明明处于地下,却亮堂得像地面上一样。

    谢则安是爱书之人,他环视一周,忍不住上前抽了本书看了起来。这些年来他浸淫古籍,看起这时代的书来毫无障碍。他看得很快,一路翻完了好几列,转头对赵崇昭说:“这些书,有很多都是‘圣德皇帝’下令焚毁的。”

    赵崇昭说:“没想到他自己让人给留下来了。”

    谢则安说:“要是让老师他们看到,非把他们激动哭不可。”

    赵崇昭说:“那我们把这些书都拿出去?”

    谢则安说:“先别急,看看再说。”

    赵崇昭点点头,也走了过去。还没靠近谢则安,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一摞泛黄的书稿上。

    赵崇昭认得那纸张,那是用来做“起居注”的!

    赵崇昭走过去拿了起来。

    谢则安注意到赵崇昭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这东西是起居注,”赵崇昭翻开第一页,“是皇爷爷的。”

    谢则安当然知道起居注是什么东西,那是记录皇帝起居的东西。他凑过去看了看,说:“这也没什么意思。”

    赵崇昭说:“也对,就是把皇爷爷的吃喝拉撒记进来。”他正要放下,忽然发现最底下一本好像有点不一样,看着比较新。

    赵崇昭将它抽了出来,只见上头的字迹换了。定睛一瞧,赵崇昭手颤了颤。

    这是圣德皇帝的字迹。

    虽然他没见过圣德皇帝,圣德皇帝字却看得不少,一眼就认了出来。

    赵崇昭屏退左右,拉谢则安看了起来。

    上面同样是起居注,只不过记得很简单。

    “正月三,雨,梦见君常。”

    “九月三,临均学语。”

    “四月十九,见清虚道长。”

    “八月十一,君常忌日。”

    前面的话非常简略,大多是记录自己梦见“君常”和教养“临均”,只隐约提到他是何时开始信奉道家的。

    到后来,上面的话越发让人触目惊心。

    “永安十年,正月三,问仙,答曰:已绝永生永世缘,生生世世不得见。”

    “永安十一年,正月三,天不助我,我不信天。”

    “永安十七年,正月三,你曾为苍生舍命,如今何不来索我命。”

    “永安十八年,正月三,昔日你受之苦,我用永生永世来偿还。”

    赵崇昭看完,整个人如坠冰窟。

    谢则安也和他一起看了一遍。李氏信佛,谢则安看到最后一行一下子明白过来,圣德皇帝指的是“十八层地狱”中的刀山地狱,如果活着的时候杀孽太重,会被打入刀山地狱,令其爬上刀山,罪孽越重,越有可能“常驻”。十八层地狱的说法传入中原后,很快为道教所沿用。

    从这份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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