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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7部分

小说: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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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锦年顺着这股力道转了身,她歪着脑袋,月色下,他白皙的脸上泛起酒后的粉色,墨黑的睫翼下,半阖的眼眸染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美,竟让肖妥尘不期然地想起红楼艳伶。
  肖妥尘红了脸,不自觉地松了手,带了戒备的语气,**地问,“贺锦年,你是不是喝多了!”
  贺锦年感觉全身越来越燥热,但又没有别的异状,说不出的那种似醉非醉,似醒非醒,飘飘欲飞的感觉,心里暗骂:这外番女子,果然是乱性的。
  她狠狠地提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轻轻扬了扬,直接开门见山,“顾宝嵌要陷害金铃公主,你拿着这个锦囊去银月池的望月台那阻止……”方才她与向个外番女子纠缠中,发现这些外番女子身上的香气极重,带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心想定然是有催情的功效,便从一个女子怀里偷了一个。
  “贺锦年,你也太毒了吧,这锦囊我不要!”肖妥尘听完后,一身冷汗侵身。
  贺锦年淀了淀眼神,“顾宝嵌的陷害,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要有一次没防到,肖公子认为不妨思忖一下,以金铃的性子,会有什么后果!”
  肖妥尘打了个冷颤,是的,以顾铃兰的烈性子,如果今夜让顾宝嵌得逞,她一定会一死铭志!
  但依着贺锦年的计策,只怕这顾宝嵌是彻底毁了!
  贺锦年将肖妥尘的表情收在眼底,她靠近一步,拍了拍肖妥尘的肩膀,带着鄙夷的嘻笑,“别告诉小爷,你第一次梦遗的对象不是顾铃兰!”
  肖妥尘瞬时呆如木鸡,他是喜欢顾铃兰,也曾向顾铃兰大胆地示过爱,可这贺锦年又怎么会知道?
  在他一恍神间,就看到贺锦年摇摇晃晃地离开,便脱口而出地问,“你去哪?”
  贺锦年施施然地转身,故作神秘道,“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蚱蜢,我自然是与你分头行动!”
  肖妥尘的脚程最快,他会比顾铃兰更早一步到达望月台,带走顾铃兰!
  至于自已,自然是随后紧随,守株等兔,依计行事,成全顾宝嵌的一番“心思”!
  她把肖妥尘引了出来,直言告诉他有人想陷害金铃公主。她知道,凭着前世的记忆,她知道肖妥尘一直心仪顾铃兰,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既然顾宝嵌能伪造一封顾铃兰写给戴少君的信,自然也有方法让顾铃兰去应约的地点。
  她能确定,能引得金铃公主前去赴约的肯定是与申苏锦有关,而恰好,戴少君正从大魏回到苍月。
  这一局可谓是一箭双雕,如果戴少君不赴顾铃兰的私约,那就表示戴少君是个可信托终身的男子,如果赴了约,这就犯了顾宝嵌的大忌。
  可宴席中,待那些外番女子舞后,贺锦年看到宴席中已失去了顾铃兰、戴少君和顾宝嵌的影子,看来,游戏显来是开始了。
  既然,顾宝嵌连未婚夫都肯舍了,自然要赶去捉奸了。
  所以,她让肖妥尘务必盯紧铃兰,并将手上从外番女子身上偷拿出来的一个锦囊交给了肖妥尘,他让肖妥尘带顾铃兰离开前,把锦囊里的香粉尽数散在望月台的地上。
  她保持距离地跟随着肖妥尘,她屏着气息隐在暗处,因为肖妥尘的功力不浅,所以,她不敢太靠近,远远的观察着,只见那两人在激烈着谈着,甚至出现轻微的肢体冲突,但最后,肖妥尘还是把顾铃兰给带走了。
  她看到,肖妥尘在离开前,显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锦囊里的香粉散在了高台之上,她倏地掩住自已的唇瓣,以防自已禁不住笑出了声。
  肖妥尘这武痴,真以为香粉散在地上,凭着挥发出来的气味就能让迷乱心智?她逼着肖妥尘走这一步,只不过是把这呆子拉下水而已。
  真真是呆子!
  

  ☆、010 螳螂捕蝉

  她等肖妥尘的走远后,悄然靠近望月台。
  望月台是石砌的高台,有两丈长,一丈宽,四周砌有雕栏,雕栏内侧有长椅可供歇足。
  在望月台上的四角分别种着桃花,在这冬暖夏凉太燕山谷地,桃花季节尤其显得长,中间有一张石砌的大圆桌,可供十人围坐在一块。
  贺锦年闲适地坐了下来,明月之光透过繁密的桃枝,斑驳光影朦胧地落在圆桌之上,夜风吹过,时有粉红花瓣飘落下来,在空中飞舞,最后点缀在桌上那朱红色的茶盘之上。
  茶盘之上放着一盏茶壶,边上还放着几个杯子。
  贺锦年拿起茶壶,轻轻摇了摇,里面的水并不多,只有三分之一,她打开盖子,轻轻闻了一下,一投茉绿清香扑鼻而来,但只要细细地闻一闻,就可以闻到,在浓浓的茉绿香味中,隐隐有着一股淡淡的麝香。
  贺锦年知道,这是顾宝嵌早就准备好的,在茶水中渗进了锦囊中的香粉。戴少君和顾铃兰在此见面,如果喝了这里的水,那就天雷勾地火,就算是再强的意识力,也难以抗拒身体的**。
  只是,估计顾宝嵌也没把握戴少君和顾铃兰会不会轻易去动壶中的水,所以,她让肖妥尘将香粉散在望月台上,如果闻了外番的香粉,肯定会感到口干舌燥,必会去饮水。
  贺锦年敞开肺腑,轻轻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空气中,桃花清幽的香味隐去了那淡淡麝香,她不觉笑开,心道:这样的夜晚,如此的诗情画意,适合露天野合!
  贺锦年小坐片刻,便又找了一处暗角躲了起来。
  酉时三刻,戴少君磨磨蹭蹭地,终于抵不住诱惑前来赴约。按脚程,其实应是戴少君先到,但因为主观上,顾铃兰比他更迫切地来这里询问申苏锦的下落,所以,应约赶来。
  而戴少君摆着顾宝嵌的准驸马的身份,自然左右摇摆不定,一路再三磨蹭,反而迟了一刻时。
  贺锦年看到戴少君坐立不安地地等了两刻钟后,自行坐在圆桌边,倒了一杯水饮下,心笑,这下活春宫要上演了。
  顾宝嵌的目的是捉奸,贺锦年知道她肯定会踩准了点来望月台。
  如果来得太早,那就很可能坏了顾宝嵌自已的一番筹谋。
  如果来得太迟,待望月台天雷地火过后,男女各自散场,她不仅没捉到奸,还白白地戴了绿帽子。
  所以,贺锦年堵在了顾宝嵌来时必经的小径上,耐性地守株待兔。
  闱场宴台。
  顾宝嵌看到顾铃兰匆匆离开后,戴少君端了杯酒,沿着一张张桌子与几个年轻的少年公子打招呼,然后,不着痕迹离开宴会。
  顾宝嵌眼圈儿一红,只觉胸口堵得难受。她对戴少君并没有多少男女情素,但他毕竟顶着她准驸马名份,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戴少君可以经得起诱惑,至少成全她的尊严。
  顾宝嵌冷冷看着戴少君消失的方向,眸中溢满失望,同时也掺杂有一抹诅咒的怨恨。
  棋走到了这一步,只能一步一步按着计划走。她一口饮尽面前的一杯水酒,然后,起身,娓娓走向宴台前方,彬彬有礼地向帝后二人请了安,也离了席。
  她并非直奔银月池的望月台,而是绕着人多的地方闲逛着,时不时地遇到巡逻的禁军,她故意拦住,问了一下时辰,然后又慢慢地往另一处闲逛。
  最后时辰差不多时,就领了身边四个一等宫女往望月台方向走去。
  身边的宫女夏荷见越走越偏,而之前她们也没料到走这般偏,没有带灯笼。夏荷望着四周暗影幢幢,有些担心,“公主殿下,奴婢觉得,您还是回行苑吧,这里都没什么人逛!奴婢担心……”
  顾宝嵌蓦地转身,冷剐了一眼夏荷,淡淡道,“本公主想去望月台赏月,你要是怕,尽管不用跟着!”
  “放心吧,这周围都有禁军把守,有什么事唤一声,他们自然听得到!”冬梅伸出手暗中捏了一下夏荷的手,轻轻摇首示意夏荷不必多言,尽管跟着便是。
  五人走到台阶尽头,穿过石子砌成的小径,还未近望月台,五人个都听到一声声异样的呻呤。四个宫女都未经情事的女儿家,听着那混混浊浊带着粗气的男声,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
  尤其是冬梅,以前侍候过皇后,她一听就辩出这是男子在**时发出地动静,可自家公主明明听到了,反而是加快了脚步。冬梅原是想拦,又担心顾宝嵌骂她多事,只好低了头紧紧跟随着。
  顾宝嵌心中欢心雀跃,想不到事情如此顺利,她故意带了四个宫女,就是让顾铃兰到时候百口莫辩。
  只可惜月亮隐进了云层之中,让她看不清望月台里的具体情况,她提起裙裾,正想提足飞奔向望月台时,身后突然传来连声的闷哼之声,她转首,一个暗影掠过,只觉得脖子处狠狠的疼,尚不知发生何事,已昏阙了过去。
  贺锦年将她的腰一拦,从怀里掏出锦囊,拆开后,倒了少许的粉进她的口中,眉飞色舞道,“小爷让你俩早日洞房!”
  她沉住呼吸将顾宝嵌抱到望月台上,看着早已脱了亵裤在那自寻安慰的戴少君,将手上的顾宝嵌往他怀里一扔,戏谑,“本来就是你的货,你就好好享受吧!”
  接下来的戏,她自然不必再看了!
  贺锦年回到帐营时,已过戌时,她沾了些酒,又整晚与那带着异香的锦囊接触,自然有些昏昏欲睡,也顾不得洗漱,蒙了脸接着睡,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所以,原本计划宴后太子伴读竞选的第一场热身对决肯定会被取消,倒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正睡得香时,突然身上一轻,身上的被褥似乎被人强行扯离,贺锦年向来浅眠,马上警醒,睁眼的同时,倏地反手便攻向那人的下盘。
  显然,这个人没料到贺锦年反应如此神速,而攻击手段却如此下流,痛叫一声,弯了腰,也顾不得丑态,双手紧紧护住身下,神经绷紧,肌肉也随之轻微战栗,疼得整张脸都泛了青色。
  

  ☆、011 黄雀在后

  “原来是肖公子,失礼了!”贺锦年大刺刺地下了榻,穿上靴子,点了灯,看着疼得一脸是汗的肖妥尘,不阴不阳道笑道,“锦年手无缚鸡之力,也唯有这一手能一招制敌,请肖公子见谅,下回,进帐前,请记得先通个气,若是锦年不慎伤了肖氏的子子孙孙,这个罪锦年可担不起!”
  “你有完没完!”肖妥尘当即变了脸,眸光闪过一丝狠戾,一闪而蹴,苍白的脸重浮上一层怒气,但眼下有要事,顾不得计较,只能咬牙道,“金铃公主说若半柱香之内,你不出现在她面前给她一个解释,她就把整个营给掀了!”他不知道顾铃兰与贺锦年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什么他前去拦住顾铃兰赴约时,顾铃兰始终不肯理会他,直到他气馁地用贺锦年交代的一句话:等我回来再教你弹吉它!
  顾铃兰先是愣怔,象是一时消化不了肖妥尘的话,那睫毛抖动得象是受惊的蝴蝶,欲扑翅飞走。等她回过神时,竟疯了似地直纠住他的衣襟,一句连着一句的盘问,他只能告诉她,如果她想知道真相,那就随他走。
  于是,顾铃兰乖乖地随他离开银月池的望月台,两人绕到银月池对面湖畔。
  等她发现去的地方什么人也没有时,顾铃兰以为上了当,要返身回望月台,肖妥尘只好把一切的来龙去脉说了一次,把贺锦年供了出来。顾铃兰便命他回来寻找贺锦年。
  她要与贺锦年当场对质。
  肖妥尘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败,他觉得自已今夜揪了一晚的心,原以为是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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