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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5部分

小说: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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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条路走。
  可到了这里,她只能凭着太阳的方位。所以,她的脑子里熟记着每一个时辰太阳方位,而夜晚,靠的就是月亮。遇到阴天或是夜里乌云密布根本无法看到月亮时,她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看路,眼观鼻,鼻观心地数着步伐凭着自已与天俱来的第六感觉走到自已需要的目的地。
  这个方式,是她成为贺锦年后才找到,她不想自已总是被这样的弱点所制肘。
  在前世,她总想着,无论她在哪里,秦邵臻总会找到她,所以,她没有废太多的心思去克服。
  想到这里,贺锦年扁扁嘴,慢慢地挪回到东宫,在自已的位上刚坐定,教习的武将就带着一张地图进学堂,时辰刚好。
  今日上的还是兵法的课程,总共有四个人来授课,课堂上很安静,学生之间也没有多余的交流,四个时辰后,就各自散了。
  回去的路上,贺锦年懒得动脑子,低着头不远不近地紧跟着肖妥尘后面,他的寝房是跟自已相邻。
  东宫很大,占地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亭台楼阁间都连着朱红色的九曲廊,贺锦年默默低着头跟随着,边走边玩着孔明锁,突然感到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并两三步地到她的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有些诧异地抬首。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肖妥尘盯着贺锦年手中的孔明锁,心里摸不透,没见过跟踪人还一边玩着孔明锁。
  贺锦年轻微掠了掠嘴角,随口应付,“我没跟着你,我是……”贺锦年突然不说话了,她知道跟人跟出岔子,今儿肖妥尘没象往常一般下了课就回寝房,她马上绽了个笑容隐去,那双眼盈盈似孩童般天真无邪,“其实我是有些事情想请教你,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一路跟了!”
  “什么事?”肖妥尘暗咒一声:男生女相!神情满是不耐的挑了挑眉峰,他才不相信贺锦年的一番鬼话,要是没好意思开口,有这种跟法?他一路带着她绕,光这个长廊就绕了五回,她却始终低着头,不近不远不避讳地跟立脚点,连他都忍受不了了,她居然还耐性奇佳。
  其实这回肖妥尘倒是料错了,贺锦年不是耐性奇佳,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带她绕了五圈。
  “我想和你赌一局!蠃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办三件事,如何?”贺锦年几乎不等肖妥尘拒绝,就马上接着说,“我赌你会被淘汰!除非你愿意明天比试时,跟我同组。”记忆中,肖妥尘的性格急燥,最经不得人三言两语相激。
  肖妥尘当听成一个笑话来看她,“我凭什么要跟你同组,你又没什么战斗力!”
  “论武时你罩着我,到文试时,我自然罩着你!”她明知道两人明天都会自动淘汰出局,但她突然想探一探这个未来武状元的口风,“否则,我打赌,你最终也会被淘汰出局,怎么样,敢不敢赌?”
  肖妥尘肯定是顾城风要重用之人,但他是被顾城亦亲自提名参选的,所以,这一局肖妥尘不得不参加。
  可若是消妥尘成功入选,等顾城风登基后,肖妥尘有了废太子伴读的声名,就会被声名所累,无法被顾城风重用。
  肖妥尘果然年轻气盛激不起,冷言道,“好,如果我被淘汰就当是我输,但和你同组就不必了,因为你第一轮就会被淘汰,根本没机会进入文试!”肖妥尘转身就走,行了几步又转头,“别再跟着我,不然,小爷打得你明天起不来!”
  贺锦年暗笑,她本来就没打算和他同组,反正最终两人都会被淘汰,不如捡个现成的便宜!
  贺锦年看着肖妥尘的背影消失在廊尽处,抬首看看天边,找到了太阳的最后一缕余辉,以那个方向为西,她脑子里迅速地产生一张地图,便移了脚步转身离开。
  回到寝房时,东宫已展灯。贺锦年用了晚膳后,便早早沐浴睡下,养足精神备战。
  翌日一早,杏巧象往日一样进贺锦年的寝房服侍他洗漱用早膳,推开门进来,却发现贺锦年象酸打的笳子般靠在一旁的藤椅上,她的心有些发虚地狂跳起来,她有些担心这是贺锦年常年服用慢性毒后显出来的症状,这要是传了太医,给检查出什么毛病,安庆公主肯定一应否认,而她一个丫环,肯定是背定黑锅了。
  “五公子,您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她上前,伸出手触了一下贺锦年的额头,发现额间冰冰凉凉,全是冷汗,惊得倏地收回手,“五公子,您,您……”杏巧张口结舌,愣是不敢开口问要不要请太医。
  “不用大惊小怪,我不过是吃坏东西,腹泻罢了!”贺锦年揉了揉肚上,抬眼看看桌上的冬瓜瘦肉粥,兴趣缺缺地道,“杏巧,今儿不能喝你亲手熬的粥了,我就这半会就拉了四五次,你吩咐宫人给我弄一碗白粥就是了!”今日她虽然与顾城风已做了口头承诺被淘汰出局,可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她得保持清醒状态。
  杏巧听了原来是腹泻,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虽然做了安庆的心腹给贺锦年下毒,但她也是在知道此毒并不伤及人命的情况下才敢答应。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毒杀主子的后果,更清楚一旦事发,她这种小人物最终的命运就是代主子一死。
  杏巧看了一眼桌上自已用心熬成的肉粥,里面自然放了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其实不算是无色无味,若放在清水里,有些呈出微微的红色,且味道也有些苦涩,所以,每回她著煮粥,都在里面放了红枣和苟杞,让这两种食材完全压住那种药味。
  所以,这药断不可能是混进白粥里的。
  “是,奴婢马上吩咐丫环去办!”杏巧收回眸光,虚惊一场后,杏巧心生狡幸,心道今晚的药就免了。
  贺锦年喝了两碗白粥,又服下止腹泻的小药丸子,刚歇了一会,太子府里的管事便进了后院,声称时辰到了,马车已备好,接大伙一起去城外的皇家闱场比试。
  

  ☆、007 皇家闱场

  皇家猎闱场位于苍月国都燕京东城外十里的太燕山谷地,太燕山三面环山,山下形成一个天然的谷池,四季树木常青,花草不败,是苍月国皇家的避暑胜地。
  而山谷中有一处茂地,草木繁茂,从前朝开始,皇家着工部建一处行猎场,在每年春季时,四周以密网围住,让皇家及贵族子弟狩猎。
  贺锦年与二十个竞选者分五辆马车,内务府给他们的坐驾配的是四人坐的。
  “看,那是金铃公主殿下,哇,公主骑马好帅呀!”马车外不知道哪个宫女惊叹一声,很快,一阵马蹄声传来,带来一阵风吹动了马车上的帘布,贺锦年刚好坐在窗外,便挑了帘子,果然看到顾铃兰一身火红的猎装骑在一只通体雪白的马上,纵马奔驰,与她齐肩并骑的是星王妃,一身白色的猎装骑在一只汗血宝马上。
  乍然看到顾铃兰,贺锦年霎时产生一种神经断裂的痛楚。金铃公主,闺名为顾铃兰,是景王顾城风的异母妹妹。在她前世的记忆中,顾铃兰是不幸的,她先是爱上了男扮女装的自已,以致误了几次好姻缘。
  而后,在申钥儿从昏迷中清醒后,她听说顾铃兰已自绝身亡,但具体因为何事,却不得而知。
  “我认得这只白马,它是景王殿下的爱马,名唤雪箭。那是一只真真正正的日行千里的宝驹。”坐在她旁边的韦康满脸兴奋地伸出头看着,“我要是有这样的宝驹就好了!”
  贺锦年放下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阖上双眼,陷入了回忆之中。
  明黄车驾内,顾城亦听了禁军都统西索月的回报,扬手道:“去吧,看住就行,别让金铃公主跑得太远,让前方的探马的拦一拦。”
  西索月苦笑,谁能追上景王的雪箭?好在这条路金铃公主也很熟悉,应不会出大的状况。
  林皇后用竹签挑了片红艳艳的桃肉,往皇帝口里一送,笑:“铃兰这孩子也有十六,如今宝嵌都要出嫁了,她这做姑姑的却尚未婚配,依臣妾看,该给她寻一门亲事,少女的青春可耽不得。皇上,俗话说的好,这肥水都不流外人田,这女婿怎么挑也得挑自家的男儿。”她早就意属自家的最小的弟弟,若能与姚家攀上亲戚,又是嫡系的皇亲,那她林家的地位就更不可同日在而语。
  一旁的妩妃张晴妩不甘示弱,忙取了白帕为皇帝擦了下嘴角,带着浅笑反驳,“铃兰的性子姐姐又是不知,她的婚事在皇太后在世前就拿了懿旨,没有她自个的同意,谁也别想给她定亲事。”妩妃虽算不上年轻,但也不过二十七年华,而他的兄长都皆有妻妾,子侄最大的不过是十二岁,所以,她是指不上和姚家联姻,但她就是见不得林皇后过得好。
  她自觉,她输给林后的不过是她没生出儿子,若论家世,她林家能和她的张家比?
  若不是林家失势,缘何她生的嫡长公主顾宝嵌,迟迟没有被封为代表最尊贵的“金”字的赐封?
  林家早就在两年前就失了兵权,脱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
  所幸的是皇上子嗣虽不少,生出儿子的却不多,所以,这些年林皇后的后位才得以稳坐。
  林后脸色冷了下来,可声音依然轻柔婉转,“妩妹妹别忘了,当初铃兰一直意属申苏锦,可本宫听说这申苏锦回了大魏就昏迷不醒,难不成让铃兰就这样等下去,白白浪费了女子大好的青春?这都是春季了,一眨眼铃兰就要十七,哪有一个公主到了十七岁还没出阁?”
  张晴妩心中冷鄙,顾铃兰不过是十六,给她硬掰给扯成十七。她见顾城亦阖着眼没有任何表示,有些悻悻地扔了手中的帕子,舒服地往后靠了靠,懒洋洋道,“姐姐的话自然是有理,是该给铃兰寻门亲事,要不这样,臣妾寻个机会,问一问,铃兰自已的意思?除了那申苏锦,是不是还有什么合意的人选?”
  “先帝爷和先皇后都仙逝了,这些亲事,向来做皇上这个做兄长的的多添点心,铃兰一个女娃儿皮薄,哪会好意思自已开口要人?”
  妩妃不以为然,“总得问铃兰的意思。”
  林后心下极不悦,问铃兰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拖着了,谁都知道,铃兰心里一直放不下申苏锦,这半年来,没少闹着要去大魏,是皇上担心眼下的局势,不肯让她涉险。
  顾城亦阖目撑在柔软的伏案上,似乎没有去听二人的聊天,唇边慢慢地一抹笑意淡讽。
  顾铃兰的婚事,其实就是个风向标,决定着姚家的走向,他和顾城风都知道,所以,这些年默认顾铃兰对申苏锦一片痴心,实则是借此耗着。
  姚家,怎么可能让顾铃兰嫁给不值一提的大魏申家六公子?
  要嫁,肯定是苍月手握重兵朝庭的朝庭重臣之子,此人,必需是他顾城亦的人。
  林皇后和妩妃见顾城亦完全无视二人,相视一眼,自觉地闭了嘴巴。
  虽是帝王后妃,但总归是夫妻几载。
  林皇后和妩妃唯一相同的想法,便是,顾城亦生性过于凉薄,从少年夫妻开始,怎么走也走不过这人的心底。
  不宠,不淡,不近,不弃,这就样勿勿十来年过去。二人正暗自无力思忖时,皇帝又发了话:“皇后,妩妃,这次若看上合眼的,也该为宝茗和宝茹他们寻一门亲事,抛开世家门面,挑些有为的。”顾宝茗是林皇后的小女儿,今年年方十二,顾宝茹是妩妃之女,年方十一。
  二人大喜,齐齐谢恩。谁料,皇帝凉凉地接着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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