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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部分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282部分

小说: 凤御凰之第一篡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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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得得,越说越离谱,还咱皇上,谁跟你们咱?”西索月冷哼一声。
  “索大人英明!”圣林一直摆弄着瓷瓶,左看看,右看看,又看看底下有什么具体标识,最终,抬首,略有些为难地开口,“索大人,皇上会不会象属下一样,以为是……然后……”圣林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西索月先是一怔,待会意过来,霎时打了个寒噤,一把从圣林手中夺过白瓷瓶,“我得去在瓶盖上写上‘外用’两字!”若是让皇上给吃了,那这欺君之罪他可是吃不起。
  “慢着,索大人!”另一个影卫马上一脸慎重,“索大人,属下觉得还是多写两个字:滋润!”
  “那要不要再加两个字:后ting!”另一个影卫忙献计。
  “去,净添乱,这什么什么字眼能写么,要是摄政王瞧见了,不乐意了,那皇上就什么都吃不成了……”
  关于白瓷瓶上的注解,众人的意见不统一,一伙人又争吵开!
  而此刻,贺锦年依然未醒,她一直睡得很沉,他却舍不睡闭眼,就这样,一早上躺在她的身上,听着她的呼吸,看着她的睡颜。
  未时,顾城风见她眼皮微微转动,料想她还会再浅睡上一个时辰,便悄悄地坐起斜靠在榻上,而后把手伸到她的脑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搁放在他的臂弯上,缓缓移动她的身子,直到她的身子尽数躺在他的身上,方心满意足地笑开。
  贺锦年转醒时已近未时,她发现自已真的躺在顾城风的怀中,她迷茫地伸出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已的脸,一双粲然笑眼弯成新月,“刚才我一直梦见你,在梦中,我竟分不清昨晚与你相见是真还是梦,现在脸好疼,原来不是梦!”
  顾城风揉着她发红的脸蛋,轻声斥责,“哪有人这么使劲捏自已!”
  贺锦年讪笑,“我力气比较大!”
  顾城风顺势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紧紧搂住她腰肢,慢慢摇晃,轻吻了一下她的眉间,“饿了么?”
  “饿呀——”她在他怀里轻轻地应着,睡饱了,就差填饱肚皮了。
  “我出去给你弄吃的,你再躺躺!”他松开她,拉过薄衿盖住她的小腹,下地后,开门出去。
  舱外,顾城风细细地嘱咐着影卫该备哪些吃的,都是她平日爱吃。
  “她这几天路上疲累……把熬好的参汤给她装一盅,她不喜欢参味,记得要去掉参味,再备一盅鱼粥,要鲑鱼,鲑鱼的肉质比较嫩,把刺挑干净,再放点新鲜的贝肉,记得交待出锅前放些葱花,再炖些板栗猪肚汤,火厚久一些,给她去去湿……”
  絮絮叨叨叮嘱的话,惊得四海影卫都以为出现幻听,更甚,顾城风见影卫没反应,还不厌其烦地再重复一次。
  舱内,顾城风低低的嗓音,听在贺锦年月的耳里如天籁。
  其实她不挑食的,真的不挑,只不过,被人呵护着,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啊,衣服是干净的,头发飘着淡淡的清香,手指甲连同脚指甲都被修剪得干干净净。
  是梦么?她用力拧了一下自已的大腿,疼呀!
  贺锦年忙掩住了嘴,差点痛叫出声了……她坐起来,卷起洁白的裤管,果然,小腿内侧都红了一大片。
  疼一点没关系的,别给老天妒忌了,怎么能这么幸福呢?
  贺锦年忙慎重地向老天一揖,做了个请求的动作,可同时,嘴角的笑怎么控制也收不住。
  开心到极致时,在床榻上翻滚着,时不时地蹬着腿,舒展着四肢,甚至翻了一个跟斗,幸好,残余的理智让她始终紧抿着唇瓣,否则,她必定一时太开心又傻笑出声。顾城风安排好一切,推门进舱时,贺锦年靠在软枕上,表情端庄而矜持,一双褶褶扑闪的双眸透露出她此时如孩童般的兴奋。
  顾城风眸光落在她头顶,那里乱得象个鸟巢,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伸手为她撂齐乱发,柔声问:“不睡了?”
  “睡够了,可我身子疼,你帮我揉揉!”她双眸仰望,奕奕生辉地看着他,又动了动肩部关节,吸了一口气,这可不是假的,是真的疼,骑了四天四夜的马,昨晚还没觉得如何,这会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后,方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方才翻跟斗就不疼了?”他偎近她,下巴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看着她脸上的红晕真烧到脑后,心情更加愉悦,“来,躺这,我帮你揉揉腰!”他拍了拍大腿,示意她趴上来。
  当年他也曾从燕京一路奔袭到岐州府,他知道长途骑马,最易伤到的是腰。
  顾城风开始认真地为她推拿,每按到重要的穴位,皆略施内力,不到一会,贺锦年便感到周身的血脉畅行。
  半个时辰后,影卫亲自送膳,顾城风令影卫将膳食搁在舱外,亲自动手把膳食端了进来。
  顾城风将端盘直接放在榻边的案几上,上搁着五六样的精致小菜,油绿绿的,看了让人胃口大开,倒是搁在中间的青花瓷蛊里的参汤,让贺锦年皱起了眉头。
  

  ☆、188 五年后的仪式

  贺锦年坐直身子,轻吸一口气,“好浓的参味……一大早就吃这个,真没什么胃口!”她轻吸了一口气,她以前确实讨厌与人参有关的一切东西,但人参本来就是重口味的补口,炖了汤后,全部去除这味道是不可能的。
  但这次,她才真正发觉饿得太狠了,一闻到那浓浓的膳食的味道竟差点爱上了。
  舱外,尚未离去的影卫圣林听到贺锦年抱怨一大早什么的,差点滑倒,看了看日头,已是西落。
  他下了四层,西索月已然在三层悬梯口等候,一见他,马上眨眼示意,圣林会意,低声道:“放在端盘上,皇上亲自端进去。索大人放心,属下放得很显眼,皇上一定会注意到。”
  “喂,你说,皇上会明白这玩意儿是怎么用的吧!”
  圣林暗自嘀咕,西索月为了防患,在瓶上最醒目的地方写了四个小篆体“外用润滑”,皇上怎么可能不懂。
  “你不必动,我喂你,你只管张嘴便是!”顾城风右手端过一汪清透的参汤,轻轻吹着气,在蒸腾的白色水汽中微笑地看着她,“你奔波了这些天,身子消耗历害,参汤虽难入口,但你得乖乖把它喝了。”
  “白鸽炖人参,好补,这么热的天,喝了不会流鼻血吧?”她嘴上说着,可还是美滋滋地就着他的手,小口地啜了一下。
  果然,有了顾城风的再三交待,喝起来参味并不浓。
  肚腹中进了热汤后,贺锦年开始不满足了,嫌汤匙太文雅,一口汤进嘴,还不够润润唇,加上顾城风的动作一贯的优雅,喂得很慢,“我自已来!”贺锦年接过瓷盅,一口饮尽,而后,还不忘地损了他一句,“我吃什么都向来干脆利落,哪象你,这不吃那不吃的!”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忆起那些年,自已当真是别扭得可笑,有时甚至因她多看了别的一眼年轻貌美的宫女,便心生闷气。现在被她提及,脸色微烫,忍不住两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鼻尖,“那些年,还不是给你气的!”
  贺锦年抚了一下鼻头,“没呢,我最怕你生气了!”
  顾城风接过她手中的空碗,低垂下眼,一手抚着她的脸,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在她的嘴角周围轻轻点点地细啄着。
  这一次,他吻得极为细致,托住她后颈的后缓缓延着她的后背滑下,最后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已,低低唤了声:“锦儿……”
  贺锦年偷偷咽了一下口水,羽睫刷了一下眼睑,脸上已有薄薄的绯意,顾城风轻柔地“嗯?”了一声,又重复唤了一遍:“锦儿。”
  仿若回到苍月的御书房,两人静宓相处时,没有多余的亲蜜,他只是喜欢抱着她,在她的嘴角四周亲着,甚至他的舌尖也不过是绕着她的唇瓣四周徘徊,并不曾深入探进,甚至让她感觉不到成年男子的**。
  “我饿……”她揉了一下肚皮,是真饿,喝了一小盅参汤后,胃恢复了饥饿感,反而感到空空荡荡。
  他轻笑一声,从榻边的炉子上端了香米粥,亲偿了一口,“味很清淡,在船上一时吃不到好东西,你先填一下肚子,一会带你上岸找家好的酒楼。”
  “一起吃!”贺锦年看上面漂浮的粉粉虾肉,珍珠般鲜贝肉和着绿色的葱花,顿时觉得胃口大开,靠在他胸前,享受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喂食。
  两人合吃了三碗粥,又吃了几块鱼饼,贺锦年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顾城风起身开始收拾着床榻边的案几,贺锦年的眼睛这才瞄到汤盅边有一个极漂亮的白恣,便伸手拿了过来,拧开后,放在鼻息处闻了一下,赞道:“好香呀!”
  贺锦年看了看瓶身,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莞尔一笑,自言自语道:“还是‘圣’字辈的影卫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了小三,打得过流氓!”
  “你在说什么?”顾城风有些消化不了她话语中的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在跨你身边的影卫如此贴心,知道我一路奔袭,皮肤变得干燥,所以,还帮我找了润肤膏,嗯……这味道不错!”说完,喜滋滋地下了床榻,跑到一面小铜镜前,伸出尾指,刮了少许的白脂膏后,均匀地抹在自已的脸上。
  可很快,指尖异样的第六感觉传到心脏那处,贺锦年心头诡异一跳,本能地抓住瓶身——感应!
  霎时,眼睑微抽,象手上沾染了什么邪恶的脏物般,将手中的瓷瓶远远掷开,同时,冲到铜盆边,将小脸整个埋在水里,用手拼命地刷洗着。
  “怎么啦锦儿?”顾城风忙扔了手中的帕子,奔过来,“瓷瓶里的膏有什么不对劲?”
  贺锦年仰起头,眉头皱皱地,一脸苦瓜相,瓮声瓮气道:“没什么,那个是……涂脚的,我弄错了!”
  她自是不肯说出真相,否则,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贺锦年垂头丧气地连连洗了三次,心里别扭得恨不得把西索月抓起来,饱揍一番!
  顾城风见她整个人恹恹的,只道她吃饱了又困了,便过去揭下她脸上盖的湿帕子,“别撑了,想睡就去躺!”
  贺锦年被他拉到床榻边,在他侍候下脱了鞋子,倦在他怀中安安静静地诅咒着西索月。
  少顷,她又开始觉得昏昏欲睡,似乎从去年离开苍月进入大魏后,她就没有睡过如此舒心的觉。
  可转念一想,自已睡了一晚也该够了,刚要起身,他却将她身子轻轻摁住,自己也在旁边和衣躺了下去,他抱着她,手指温柔地滑过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发际,“你奔袭了四天,这会才睡六个时辰,还是安安静静的躺着,要是闷,我就陪你说说话。等黄昏太阳落了山,我再带你上岸!”
  “你不是要去扬州么?怎么在半途中停?”贺锦年软趴趴地靠在他的肩头,看了一眼窗外,虽然感觉船是停靠在岸边,但一时想不起是哪个码头。
  顾城风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已的胸口伏着躺着,一手抚着她的长发,轻嗅着发间的馨香,“我们是在定州,晚上带你看场好戏!”
  “好戏,什么好戏?”贺锦年的好奇心调动了起来,霎时,便把药膏的事抛之脑后了。
  “晚上自然知道!”顾城风伸过手掌,将她身子扯到胸脯上伏低,淡淡萦绕的幽香自她发间传来,袅袅地溢满他的肺腑,他爱极了手中这种丝丝柔柔的触感,不住地抚摸,“乖乖别动,就这样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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