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之顽情-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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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地跟在了后面。
“看来,”黎母一面紧盯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一面还在心里嘀咕着,“这几天里,小雪是应该一直和这个男孩儿在一起了。
“这个男孩儿,以前倒是也从来都没有见着过,也不知道家里的状况怎么样。只看两个人的情形,倒像是处上了。
“如果是的话,小雪她这两天的情绪怎么又是那样地糟糕?和这个男孩儿也处得不顺心吗?看男孩儿的样子,也是个根本人家的孩子,怎么,倒不好好地工作,为将来打个好的基础,却鼓秋着那玩意儿?难不成,又会像那个钟……
“真是的话,这小雪啊,可是太让人不省心了。真不让人省心,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可别是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再折腾上一把,可不是闹着玩儿了。
“别的也还好,就是岁数不饶人啊。
“真的过了恋爱结婚的好年龄,将来可怎么办呢?
“更让人心焦的,倒是什么话也都不乐意和我这个当妈的说了。
“也许还为过去的事儿耿耿于怀吧,是的话,也太伤我的这一颗心了。
“这个世界上,小雪,除了你妈,还会有谁是真心地想你好的呢?
“妈吃苦受累,为着的,还不是你?你怎么就不能稍微地理解一下妈的心呢?
“这男孩儿看上去倒也确实是不错,可,越是这样的男孩儿,越是看上去不错的,越容易叫人眼盲。老话说的好,一步错,步步错,我真的怕你找错了人啊。”
终于又看着两个人站住了脚,黎母赶忙躲在了一个店铺拐角的地方,露着半个头看着,只恨不能听见两个人在说什么。
“这个关,小雪,无论你会怎么看你妈,你妈也一定要给你把住。”黎母又这么打定了主意,就看见李君浩搂住了黎小雪。
“大街上的,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呢?”黎母摇着头,对李君浩的印象又打了一些折扣,只是担心,两个年轻人再做出更让人不能入眼的举止。
一些路人的目光,让黎母看在了眼里,好像,这目光不是冲着黎小雪和李君浩两个人,而是黎母自己。
黎母感觉浑身都烧在了火堆里一样,又想冲上去把两个人分开,更害怕由此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黎母一遍遍小声地说着,直至两个年轻人分开了身体。
韩海涛却纯属偶然,开车经过跟前的一个路口,撞到眼睛里的,恰巧只是李君浩把黎小雪搂在怀里的情形。
韩海涛猛地把车刹住,为自己看到的一切,还是莫名地难受。
其实也并不怎么敢奢望重新再得来黎小雪情感的韩海涛,一样接受不了黎小雪和别的男人携手人生。
明明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却给别的男人这么搂在怀里,韩海涛感觉,自己的心都给活活摘去了一样。
属于他韩海涛的情敌,原来又不仅仅钟友诚一个。韩海涛甚至还以为,只要黎小雪和钟友诚的关系破裂了,他就有希望再一次赢得黎小雪。
如果可以重新得来黎小雪的爱情,韩海涛以为,他们的这一段感情会因为如此的周折而更深一步,却不料,半路里的程咬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出来,这个世界上,好像有多少的男人,对他韩海涛,就有多少的敌人。每一个男人都可能摘了他的这一颗心,每一个男人都可能把她心爱的黎小雪据为己有。
“小雪,”韩海涛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君浩和黎小雪,泪水很快盈满了眼眶,“我真的想你的感情有一个好的归宿,我真的想你幸福。我知道我把你伤害得太深太深,不管我怎么来弥补,不管你怎么来原谅,我的心也始终不会过意得去。他也是真心爱你,像我一样,他会好好地呵护你。你会幸福的,会的,一定会……”
第484章 犯病()
黎小雪坐在卧室的床头,一面轻柔地爱抚着趴在大腿上假寐的淘淘,一面还想着李君浩和自己说的一番话,百感交集。
可以把之前的所有都抛开,谁又可以肯定,她黎小雪就不能和李君浩交往,携手爱情呢?
然而,一大堆的乱糟糟的事情还大蟒一样,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身上,她又抛得开什么?
她抛不开的,除了乱糟糟的大堆的事情,当然还有她也算根深蒂固了的一些念头。
这样的一些念头,她也偶尔觉得迂腐,而这迂腐的念头就好像她身体里的毒瘤,虽知有害,但也难割除,或难以割除得干净。
——就是已经发生在了她身上的事情,好些,她也知道应该怎么做,却也做不来,好些,她也知道不应该怎么做,她又不得不做。
该放下的时候,她放下不得,该争取的时候,她于是又争取不来。
——
“小雪,睡着吗?”黎母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
“进来,妈。”黎小雪轻声地说着,把淘淘放回了地面。
黎母推门进来,一双眼睛还盯着黎小雪的脸。
淘淘似乎发觉了一些什么,顺着黎母推开的门,颠颠而去。
黎母待淘淘去得远了,轻轻地把门关好,又走到黎小雪的身旁,对面着黎小雪,坐了下来之后,笑着问:“小雪,和妈说实话,有没有处新的男朋友?”
黎小雪先是一怔,而后,又佯装着不快,和黎母说:“您又来了。”
“如果没有的话,”黎母仍然盯着黎小雪的脸,好像可以在黎小雪脸上找到什么答案一样,“你刘姨倒给我提了一个。小伙子非常不错,是一家私企的高管……”
“妈!”黎小雪不耐烦地,转过了一些身去,“我现在真的还不想考虑这些。”
黎母特别又想到了黎小雪和李君浩街边的情景,也不高兴地说:“你现在还不考虑,可要什么时候再考虑呢?”
黎小雪倔强地说:“不想,不想,总之就是不想。”
黎母又把手抚在黎小雪的肩头,苦口婆心起来:“小雪啊,这话,妈也知道,再说,你一定是烦的。可,妈又不能不说。过去那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儿,妈也知道,你不好就轻易地放下的。只是,女人的青春确实是……”
“有限的,是吗?”黎小雪果然给黎母说得心烦意乱,“妈,您女儿可是糊涂的?我心里面有数的。”
“你心里面有数,你妈的这一颗心,却为着你的终身大事,一直还都悬着呢。”黎母心上苦着,和黎小雪又说,“我已经答应了你刘姨。行是不行的,谁也不能挖坑就是菜。看上一看,总也误不了你什么。”
“我还有点儿事儿,先出去一下。晚饭就在外面吃,您不用等我了。”黎小雪倒这么说着,站起了身。
“小雪!”黎母严厉地叫了黎小雪一声,“你先不要走,我还有话和你说呢。”
黎小雪还是迈开了脚步:“我真的有事儿。有什么话,我晚上回来再说吧。”
“小雪!”黎母也起了身,“我只问你,你才出去,是去了哪里?”
黎小雪的心咯噔了一下,收住了脚,还是背对着黎母:“只是随便地走了走。”
“随便走走?”黎母已经拿出了家长的口吻,“自己看看你的这一张脸,几乎就把忧愁都写得满满的了。随便走走?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吧?”
黎小雪对黎母这样的口气,似乎就有着与生俱来的惧怕,闯祸之后的孩子一样,心突突地跳着,只由着黎母的处置。
黎母缓步来到黎小雪的面前,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黎小雪的脸庞:“你只一个人吗?”
黎小雪低下了头,不知道怎样来应答。
“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再问你,那个照像的,和你是什么关系?”黎母更直接地问。
黎小雪语气里都带出了一些的躲闪:“朋,朋友而已。”
黎母不满地说:“你看着我说话。”
黎小雪真以为黎母不过就是看见李君浩楼下给自己拍照的一节:“哎呀,妈,我们真的就只是一般的朋友。”
黎母的眼圈儿忽地,就红了起来:“你还骗妈?”
“真的就只是一般的朋友。”黎小雪这样的话倒也算属实。
“好,好。我算是管不了你了。”黎母点头和黎小雪说着,心口又疼了起来,难受地,拿手捂住。
“妈!”黎小雪惊叫了一声,赶忙扶住了黎母,向黎母的衣兜里掏出了药来,往黎母的口中送。
“别管我,你也不要管我了!我这样,倒是遭罪!”黎母痛苦地说着,还往一旁推着黎小雪的手。
“妈,别这样。快,快把药吃了。”黎小雪着急地,就哭了起来。
黎母的身子完全地软了,往下瘫着,嘴上还说:“一死百了。我自己的女儿都跟着我分起了心来,我还活着干什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妈!我这样,也都是害怕您为我担心,着急上火。”黎小雪哭着说着,到底,把药塞进了黎母的口中之后,又把黎母扶坐在床上。
黎母靠着床头,好一会儿才缓过了劲儿来,冲着黎小雪,倒还是摇头:“你就是不能懂得妈的这一颗心啊。就是你不想妈操你的心,你可想过,妈如果操不上你的心,又是什么样的滋味儿呢?你的事儿,一天没有个着落,你妈我的心就要多悬上一天。”
黎小雪又摇着头,和黎母保证着:“妈,您别为我担心。我会处理好我的事情的。”
“嗨——”黎母叹息了一声,“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经历了那么一场,小雪,你也应该在这方面更成熟了才对。这话,我也没有太直接地和你说过。咱们也是根本的人家,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找男人啊,关键的还是要有上进心,知道抓钱,知道怎么过日子才好。感情说到底,就是一点点来培养的东西。处得时间长了,感情也就都有了。只要有物质上的基础,生活总也过得去。而物质上缺乏的,再深的感情,多半也都经不起考验。原来隔壁的俩口干什么成日里地打,说到底,也都是钱给闹腾的。恋爱和婚姻真的是不同的两个课题。恋爱的时候甚至可以不食人间烟火,结了婚,需要承担的,也就太多了。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贫贱夫妻百事哀……”
“妈,”黎小雪更正着说,“这话可也不是这样讲的。人家出自唐朝诗人元稹的一首悼念亡妻的诗,意思是生活好了,和自己……”
“得了!”黎母禁不住又想到了一身穷酸的钟友诚,不快地,也抢白了黎小雪的话,“念了几年的书,倒只能耐在了这里!什么诗不诗的,全是闲着没事儿,胡乱扯皮!凡是写诗的人,哪里又会知道生活里真正的艰辛?锅都揭不开的,还有心思玩什么文字上的游戏?我和你说的,全是正经儿的,不管这贫贱夫妻的话出自于哪里,原来的意思又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真正过起了日子来,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都是你可能想也想不到的。”
一直也都给金钱苦恼着的黎小雪,就黎母最后的强调,可以说是切身体会:“好的,妈,您的话,我都记得了。我真的还有一些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还没有把话彻底说开的黎母,又伸手扯住了黎小雪的衣袖:“这些天里,动不动的,你就要出门,到底都是在干些什么呢?”
黎小雪撅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