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溺宠之痞妻无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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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淼一愣。
穆渊笑了,蹲下身子摸摸二妞的脑袋,柔声道:“姐姐害羞,妞妞乖,和妈妈去里屋休息一下吧,外面坏人应该走了,我们也要离开了。”
二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牵住母亲的手:“妈妈。”
二妞母亲含着泪朝林子淼感激颔首,抱起二妞欲进里屋,但又想起了什么,问:“阿渊,你母亲还好吗?”
“母亲在沈姨家呆着,没有事,您放心。”
二妞母亲这才安了心进了里屋,穆渊带着林子淼出去了。
村口的平地上,空空如也,好像那两辆黑色宾利从未来过。
林子淼踢了门口的竹竿一脚,“仗势欺人的狗,真晦气。”
她手插兜里就要走,穆渊叫住她,“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不碍事。”
“先去我家吧,我那里有药箱,给你包扎一下。”
林子淼这才顿住步伐,侧身回首,眼里带着诧异:“你住这里?”
穆渊温温雅雅一笑,“很奇怪吗?”
太奇怪了,简直奇怪得不能再奇怪,他一个市医院的医生,居然住在这种郊区小村,这里贫穷落后,设施条件差,还有凶恶的野狗出没,最主要的是,他平常要开多长时间的车才能来去自如地上下班?
林子淼再度看了看穆渊俊美干净透着一股子温软书卷气的面庞,惊讶得笑了:“如果你说你是来这里农家乐的我想我会更相信。”
“我不是本地人。”穆渊知道她在想什么,耸耸肩,面上一派柔和,“因为家里变故,才和母亲来了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事出有因,他怎么会和母亲远赴他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生活?
没有钱,母亲又身子不好,他只能住在这里,然而再多的困苦依旧击不溃他的心,他如往昔一般面带微笑生活。
林子淼奇怪于他的笑容,“你好像没什么影响。”
“我所珍惜的人和物都在,我觉得足够了,在哪里都一样。”
林子淼愣愣看着他,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是这么随和温柔,不管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他都能如沐春风,是因为当了医生看惯了生死无常吗?
她勾了勾嘴角,不想再去管他的事,摸出手机关闭飞行模式,马上收到了唐白连珠炮一样的短信,她一条条看过去,回过去一则消息:“我还在云来堡,没事了。”
将手机揣进兜里,她跟着穆渊去了他家。
他家位于村子后方,走过一条路就是了,那有个小院子,很显眼,因为整个村只有他家有个小院子,院门口缠绕紫藤萝花枝,院内一条鹅卵石小道通向正屋,小道两边是修建得很整齐的草坪和各种花卉,现在初秋,一盆秋海棠花开出了花骨朵,红艳艳的,特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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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温柔的母子()
“我母亲种的,她喜爱花草。”
“打理得真好,伯母是个优雅的人。”
进去里屋,一室明亮,一套实木沙发摆在正对面,茶几上放着一个长颈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洁白色的玉簪花,花开正盛,却散出清淡的糜烂味。
林子淼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发现主人品位很高,如此清贫的环境,却能从里到外都打理得这么干净优雅,细致得连窗帘都花了小心思。
“伯母呢?”林子淼在沙发上坐下。
“她在邻居家,等一下就过来了。”穆渊从内间拿出一个药箱,又取来一把剪刀,“林小姐,手臂上衣袖划破了,需要先把一截衣袖剪了。”
林子淼点头,将受伤的右臂伸过去,任由他替自己处理伤处。
穆渊很细致很温柔地替她剪掉袖子,消毒,包扎。
林子淼盯着他长睫垂落投在白皙面容上的月牙般的阴影,在这午后的光晕里,竟觉得格外安详。
他的衬衣很白,他的手很温暖,他的动作很轻柔,他身后透窗而过的阳光很明媚。
有那么一瞬间,林子淼眼里微微动容,好像回到了自己纯白的学生年代,穆渊像是所有乖乖女都爱慕的长得好看成绩又好又体贴的那类男生。
转而一想,她又笑了,她现在不正是重活一世,过着十八年华的年纪吗?
“等一下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穆渊的声音拉回了林子淼的思绪,“你的伤看似不严重,但已经出血了,属于三级暴露,单处或多处贯穿性皮肤咬伤或抓伤。‘贯穿性’表示至少已伤及真皮层和血管,临床表现为肉眼可见出血。”
他抬起眼来,眉目烟波浩瀚般温润,想到了什么,又问:“左肋痊愈了吗?”
“差不多了。”林子淼收回手,摸出一直在兜里震动的手机,接了电话,“我没事,还在村子里……我来找教授……”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穆渊也站起来,因为院子里进来一个人。
那是穆氏,穆渊的母亲,不高不矮,身子偏消瘦,皮肤苍白,穿着一套米色中长款针织衫毛衣裙,褐色长发一丝不苟挽起在脑后,衬着瘦削的面庞略微尖俏。
她步子有些急促,在院子里就唤了一声:“阿渊。”
她的脸映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了,眉头微蹙,眼眸含着愁意和泪光。
林子淼抬眼看去的时候,穆渊已经迎了出去,扶着母亲说了几句话。
穆氏这才稍微放了心,然后走进屋子里,看到沙发前举着手机打电话的林子淼,愣住了。
“阿渊,这是……”
“我叫林子淼。”林子淼马上将电话放远了些,朝穆氏礼貌颔首,“伯母您好,打扰了。”
“她是我朋友。”穆渊恰当接话,“今天来看我,不料被那些恶狗伤着了,我给她包扎了一下,没事了,您放心。”
“受伤?咬伤了吗?”穆氏刚安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挣开了穆渊的搀扶就去检查林子淼的伤臂,“孩子,让伯母看看,伤得严重不严重。”
一看那截盈盈手臂上包裹着的厚厚一圈绷带,穆氏心都揪起来了,“那些人可真歹毒,连个女孩子都不放过,孩子,难为你了,快坐下快坐下。”
林子淼依言,又坐下,对着电话那头继续道:“我没事了,既然你在路上了就来吧,我有事,先挂了,等下到了打我电话。”
切了电话,发现穆氏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林子淼感到有一丝窘迫,“伯母……”
“孩子你叫子淼是吗?”穆氏收回打量的眼光,不好意思地笑笑,“子淼啊,伤口还疼吗?”
林子淼摇摇头,穆渊进去厨房煮茶。
穆氏叹口气,目光慈爱中带着忧愁,“子淼啊,阿渊他来这里很多年了,从没跟我说过什么朋友,也没带过人回来,今天……”
“伯母,我和穆渊认识不久。”林子淼明白穆氏什么意思,“只是普通朋友。”
“子淼是城里人吧。”
穆氏是个和蔼的人,眉眼间很仁慈,五官也长得好,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现在虽然生活质量不好,但依旧把自己和这个家收拾得很干净,干净中带着一丝优雅,也和穆渊一样,温润,随和,不会咄咄逼人,不会犀利针对。
她让林子淼感到很放松。
“是,伯母。”
“子淼,我们家……”
穆氏看到林子淼就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因为她的儿子不会随便带女孩回家,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从来没有过,而眼下情况复杂,她的儿子更是不会随便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可如今还是带了这个女孩回来,她感觉到阿渊对这个女孩的好感。
但是看这个女孩,虽然长得白净可人,看她眼睛清冷明亮,人也不是坏的,说实话,她也很喜欢她,但她见过太多的人,无比清楚这个叫林子淼的女孩子不是个温暖的人,所以一番思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她叹口气,掩饰性地笑笑。
“不好意思,子淼,让你见笑了,伯母今天太紧张了,等一下喝完茶,让阿渊送你回去。”
她说完留意到茶几上的玉簪花,站起身理了一下花束,然后看了看花瓶,再度叹口气:“花茎烂了,真可惜,才养了两日。”
她朝林子淼抱歉笑笑,捧着花瓶将还在盛开期的玉簪花扔了,清洗了花瓶,花瓶里又装好干净的水,重新摆放在茶几上。
见林子淼盯着花瓶看,穆氏道:“伯母啊喜欢花,每天都要照看这些花儿,院子里的花草也是伯母种的。”
林子淼点点头,笑笑,眼里划过微光,她的母亲在世的时候也很喜欢花花草草。
这时候,穆渊煮了茶出来。
“茉莉花茶。”他将茶端给母亲和林子淼,自己不喝,坐到一边,看到茶几上空掉的花瓶,又起身出去了。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束刚摘下来的新鲜秋海棠。
069 吃醋秀恩爱()
他将秋海棠的花枝细细修理了一下,然后插进装了清水的花瓶里。
穆氏慈爱地笑:“跟我生活久了,阿渊都学会插花了,子淼啊,阿渊平时是不是也这么闷?”
林子淼看了穆渊一眼,穆渊恰巧望过来,四目相对,林子淼从他眼底看到了一种极其温柔的神色,她便笑了:“不闷,很体贴。”
穆渊也笑了,眉目一弯,倾国倾城。
“母亲,我先送子淼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等一下回来。”
“不麻烦了,等一下有人来接我,我自己去医院就好,你还是陪伯母吧。”
等一下唐白会过来,况且她还要出门找一下买水失去踪迹的教授。
“穆渊,村子里有没有来过两个中年男人来买水?”
“中年男人?”穆渊看向母亲。
穆氏仔细回想了一下,站起身来,“有来过两个,说要买水,可村子里没有店铺,恰好那些狗来了,叫得厉害,那两个先生就在村尾的阿良家里避了避。子淼要找他们,我带你过去吧。”
果不其然,那两个男人就是去了半天不回来的教授,这会儿教授正准备回去。
林子淼拦住他们,跟他们讲了几句话,就送他们走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唐白开着他那辆酷炫的凯迪拉克风一样滑停在云来堡村口。
他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休闲西装,下车站在村口的时候微微吃惊地打量四周的环境,夕阳西斜,霞光照过来,整个村庄就像披着古朴尘埃而立。
“简直像来到了上世纪。”他大开眼界,摸出手机给林子淼打了个电话,还没说话,林子淼回了三个字“我出来”就挂了。
小痞子的风格,从来不给他面子。
唐白挑着眉毛笑,心情很舒畅,但一分钟后,看到林子淼身后跟着的另一个男人,他的笑意僵住了。
穆渊!又是那个医生!怎么哪哪儿都有这个医生?!
视线一转,落到林子淼身上,他顿时发现了她手臂上的伤。
“林子淼,你怎么了?”
“被狗抓伤了,没事。”
林子淼不在意地抬了抬手臂,被唐白抓住了手腕。
“还说没事,都包成猪蹄了,谁的畜牲,敢抓伤老子的女人!”他满心满眼的怜惜,就差捧着她的手臂呵气了。
“我真的没事,你别小题大做,等一下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