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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同性婚姻合法之后,我们离了-第44部分

小说: 同性婚姻合法之后,我们离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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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理我。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甚至不获准跟家人同桌吃饭。小白,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就是你偷跑回国,住在我公寓里的那段时光。我最爱的人就住在我的隔壁,他的才华和天赋只展现给我一个人,那些日后成了金曲的歌,我都是第一个听到的。那时我真的开心,不管我在做什么,我只要一想到晚上回家可以见到你,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很多个晚上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会悄悄溜进隔壁房间看你。小白,那时候我连亲一亲你都不敢,我告诉我自己,总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吻你。”

    季勤章自嘲地笑了笑,他探过身,想拉一拉白哲的手,白哲躲开了。

    季勤章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他睁开眼,台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目光不复刚刚的怀念与深情,只剩一潭毫无波澜深不见底的黑水。

    “小白,”季勤章问,“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一起,对吗?”

    “我们只能做朋友。”白哲答。

    季勤章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因为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别的答案。他扬起唇角,干涩而僵硬地笑了笑。

    “好,”他说,“好。”

    他站起身,身子不稳,有些踉跄。他退了几步,视线始终锁定着白哲,接着他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后许久,白哲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牵挂着母亲,想去看看老人,可墙角的挂钟上显示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这时候去母亲那里一定会把母亲吵醒。他掀开被子下床,试着在屋里走了一圈,膝盖还是有点疼,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揉了几下,忽然就听到阳台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白哲的手臂瞬间僵直了。

    他的房间在二楼,屋子外面带着阳台,阳台自成一体,下面就是自家花园。这“笃笃”的敲门声,敲的就是他的阳台门。

    可怎么会有人大半夜来敲他的阳台门?那人是怎么进来的?!

    自家居住的一直是本州富人区,区内每隔不远就是一幢花园别墅。这里治安一向良好,曾创下十年无恶性犯罪的记录,难不成,这个记录要到自己这里打破了?

    “笃、笃。”

    又是两声。

    阳台门上下都是钢化玻璃,透光良好。到晚上,佣人就把白色布帘拉上,保护*。此刻白色布帘拉着,白哲看不清外面到底是谁。可听着这连续的敲门声,他的直觉竟告诉自己开门吧,没问题。

    真没问题?

    白哲静悄悄起身,取下了挂在墙上的高尔夫球杆,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笃、笃。”

    白哲右手握紧球杆,身体隐藏在墙后,伸出左手,扳动了门上的把手。

    门开的刹那,一个黑影极快地闪了进来,在他做出反应之前,捂住了他的嘴。

    “朱丽叶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痴情的罗密欧来找你了。”

    白哲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当啷一声掉了。

    他紧紧地抱住了杜子骁。

    “你真的来了?”他颤声问。

    杜子骁的唇在他耳畔,一出声就是灼热的气息。

    “我的朱丽叶小姐被家人关了起来,我怎么能不来救他?”杜子骁笑道。

    室内暗得很,台灯的光照不到这里,院子里的光也被墙遮住,可白哲与杜子骁对视着,却偏偏看得清对方的眼睛。

    他们接了个令彼此都窒息的长吻。

    “你怎么躲在阳台上?”白哲问。

    杜子骁搂着白哲不愿意撒手,扒拉扒拉手指头,他们多久没见都数得出来,杜子骁却像几个月没见白哲似的黏人。他一会儿顺顺白哲的背,一会儿低下头亲白哲的脸颊一下,听白哲这么问,他长叹一声:“说来话长。”

    小桂正在帮杜子骁谈下新一部好莱坞大片,其中一个华人角色极为出彩,如果可以顺利接演,对杜子骁的事业发展大有帮助。白哲发微信给他之前,他刚得知三天后就要前往美国试镜,接到微信,他立即联系白哲,却发现白哲关机。

    白哲当时已经在飞机上,航程漫长,杜子骁连打几个电话都联系不到他,只好亲自去白哲公司。他先是找程琳,程琳不在,转而找助理。白哲早就嘱咐过助理不要对杜子骁透露消息,奈何助理段位实在不如长了十八个心眼的杜子骁,没几句话就被套出了话。杜子骁听白哲多次提起过自己这位难搞的母亲,他是局外人,更能理性思考,猜测老太太扛了这么多年,冷不丁叫白哲回家,八成没好事。再联想最近两人出的风头,顿时懂了。

    老太太说不定要逼白哲分手!

    妈个鸡,这可不行,他好不容易把媳妇追回来了,哪能这么着就让人拆散了?

    杜子骁当即买飞机票,好一番转机跟来了美国。

    “我还买了好多保健品啦,中国特产啦之类带来呢,毕竟第一次见丈母娘,总不能空手。”杜子骁振振有词,白哲听到他说“丈母娘”三个字就头疼,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

    “正经点!”

    杜子骁吃痛,低头在白哲侧脸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正在门口等人带我进去呢,探头一看,就看到你跪在客厅里。白哲,你当时的脸色差极了,跪了多久?一宿?你妈妈怎么舍得这么对你?”杜子骁说,“我看了血气上涌,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白哲,你昏倒了,你昏倒在我怀里!”

    杜子骁低低骂了一句,继续道:“我抱起你,想找个地方让你躺下缓一缓,没想到季勤章冲了过来。我跟他差点打起来,怕伤到你,最后不得不把你交给他。我看着他把你抱上楼,想跟过去看看,结果你妈妈把我赶出去了。”

    他咬着牙:“你妈妈比传闻中更难搞。”

    白哲白了他一眼,自己却忍不住笑了:“不要说我妈妈,说你怎么会在阳台上。”

    “我担心你,可你家的佣人不让我进来,我只好翻墙进来。对了,你家的围墙太矮了,上学时候但凡逃过课的,翻你家院墙是小菜一碟。”杜子骁道,“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你的卧室看出去就是一大片蔷薇花园,正对着一棵树。我一对照,就知道你住哪间屋子,攀着旁边的墙就上来了。忘了告诉你,攀墙我也练过。”

    白哲笑着瞥了他一眼,侧身掀开门帘看向窗外。真的,窗外的蔷薇花园还在,那棵树也依旧郁郁葱葱。

    “你刚刚跟季勤章说话,我就在外面。”杜子骁扳正白哲的脸,好像撒娇似的说道,“你说你会跟我过一辈子,永远也不会抛弃我。”

    “嗯。”白哲笑着反问,“你不是这么想?”

    “我是,我当然是!”杜子骁快感动死了,“可听到你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啊,老子这辈子都值了!”

    白哲笑着捏了他脸颊一下。

    “你刚刚叫我什么?”白哲问。

    “朱丽叶小姐。”杜子骁轻声道,“我们像不像偷情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你看,罗密欧也像我一样,为了见自己的爱人一面,要辛苦翻到阳台上。”

    白哲只是笑,不说话。

    杜子骁来了劲:“白哲,你说罗密欧好不容易进了朱丽叶的卧室,干了点什么来着?”

    白哲仔细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为她念了一夜情诗?”

    “不。”杜子骁说,“他们干了个爽。”

    然后他深深吻住了白哲的唇。

52|8。15() 
杜子骁在白哲房间里呆到黎明才走,两人依依不舍,杜子骁承诺一定会想个办法搞定白哲难搞的老妈,白哲没舍得打击他,心里头却对此持保留意见。

    杜子骁是怎么来的,就是怎么走的。白哲趴在阳台边沿看他翻过栏杆,摸着墙攀岩走壁似的下去,都走得老远了,还要回过头来给自己一个飞吻。白哲被他折腾了一夜,浑身酸疼,这一个飞吻递过来,他浑身都不疼了。

    他去洗了个澡,回到床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他揉揉眼睛,把凌乱一地,沾染了斑斑点点的门帘藏藏好,下了楼。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个佣人站在角落打扫。见了他,佣人赶忙迎上来问好:“少爷早。”

    白哲根本不认识她,现在家里的佣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他礼貌地点头笑了笑,佣人道:“少爷,早餐在餐厅。”

    餐桌上摆着各式早餐,白哲一眼望过去,全是他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吃的。他饿得都快忘了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坐下后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说是狼吞虎咽,其实不过吃得比平时快点而已,白哲从小家教良好,再怎么饿,吃相也绝不难看。

    佣人是个很年轻的亚裔姑娘,大约白哲哪里触动了她那颗小小的芳心,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偷窥白哲,不知不觉竟脸红了。白哲被她窥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叫她过来,一边吃,一边跟她聊天。

    “太太吃过了吗?”白哲问,“季先生呢?”

    “太太一早就吃过了,”姑娘声如蚊讷,“季先生没吃早餐,他一早就走了。”

    “季先生来这儿住了几天?”白哲问。

    姑娘想了想:“不算今天,是四天。”

    白哲心里默算了一下,有了计较,抬头笑道:“以前我在家的时候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嗯。”姑娘羞羞地低下了头,“三年前来的。”

    “那她呢?”白哲朝外面走进来的另一个佣人望了一眼。

    “比我早两年。”姑娘诚实答道。

    “管家呢?他是哪年来的?”白哲又问。

    这次姑娘不知道了:“我来的时候,管家已经在了。是管家招我进来的。”

    “那以前的佣人呢?”白哲问,“他们都哪儿去了?”

    姑娘摇了摇头。

    白哲有点懂了。

    白哲吃饱之后,便想去找母亲聊聊。姑娘告诉他,太太吃过早饭就上了楼,这时候大约在书房里,白哲道过谢,沿着楼梯向楼上走去。

    白家虽大,却只有两层楼高。楼下是客厅厨房等等,楼上是书房和数间卧房。书房离楼梯稍远,白哲脚步很轻,一直走到书房前,他才施施然站住了脚。

    门开着,妈妈在里面。

    妈妈换了身黑底银花旗袍,银丝在脑后挽一个髻,优雅地拢了起来。白夫人年轻时候并不是社交场上的名媛,比起真正的名媛,她显得木讷严肃许多,可白哲的父亲就是一眼相中了她,旷日弥久地苦追才终于抱得美人归。白哲静静站在门口,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洒了白夫人一身。这旗袍发髻的妇人虽老了,却依稀能辨认出当时令白家少爷一见倾心的风采。

    白夫人如今听力不行了,视力也逐渐下降,白哲走到门前,她丝毫没有发现。她抬手从书桌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枚相框认真地擦拭着,每擦好一个,便放回去,拿一个新的下来。架子上摆放着许多相框,有她与白哲父亲的婚照,有她年轻时与白哲父亲热恋的时光,还有后来添了白哲,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合照。

    在许许多多的照片之外,架子上还摆放着各种奖杯证书,有白哲父亲参加业余棒球联赛获奖的证书,还有白哲父亲参加某次亲自联谊会获颁的奖状。更多的,则是白哲拿回家的奖杯。白哲从小学习钢琴,参加过的比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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